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8、夫妻相背 夜里有 ...
-
夜里有人深夜潜入将军府,身手不凡,连连府里的路线都清楚非常,不一会儿就到了一屋前。
开门一看迎面便对上顾九辞,顾九辞见到来人,也不躲闪,甚至眼都没抬一下:“如何?”
“身份明晰,西荣人。”
顾九辞凤眉一挑,果真如此。
“夫人目的达到了,可为夫的名声也尽毁啊。”
顾九辞也没理他,继续道:“平时将假舆图摆好,我寻个机会赶走她,你负责让她安全回到西荣。”
陆长宁阴森森的笑了,这一笑与他的面貌完全不符:“到时候,西荣利用假舆图定然能够‘溃军千里’。”
二人聊至夜半,周围一片寂静,无甚声响。
“行了,你快回去,别被发现了。”顾九辞感觉自己同偷腥的野猫一般,突然有种莫名不爽。
“不如为夫今日……留下来?”
旦日。
“喜喜,去将蓉姨娘请来。”
公主终于要上演“棒打鸳鸯怒争宠”的戏码?虑及此喜喜目光突然一亮:“好嘞,这就去。”
半刻后,一华衣女子出现在殿堂之中,倒是生得好看,怪不得西荣会派她来了,不过……顾九辞朱唇一勾。
“蓉姨娘,本宫听闻近日来你张侍卫走的很近。”顾九辞冷不丁的开口,先发制人。
身侧的喜喜竖起大拇指“无中生有,栽赃陷害”这一招高啊!
那芙蓉据理力争道:“蓉儿不知哪里得罪了公主,竟惹得公主针锋相对。”
芙蓉说罢便掩面哭泣,她有这种能力,令周边的人不自觉的看向她,怜悯她。
身边的小厮窃窃私语,顾九辞不知听没听见,拿出一张纸:“今日将军不在府中,本宫便做一回主,将军休妻,便在今日。”
话一刚落,陆长宁回来了,厉声道:“谁说本将不在?公主私自休妾,怎么不问问本将愿不愿意?”
“将军好大威风啊,本宫不过是训斥几句,这就上赶着来骂本宫,将军待容姨娘之心可真是天地可鉴。”
“倒不如公主殿下您,擅自做主来的威风。”
二人争吵之际,芙蓉见缝插针:“将军莫要生气,都是蓉儿的错,惹得姐姐如此生气……是蓉儿不该……”
“蓉儿不是你的错。”陆长宁轻声道,而后拉长声音叫道“来人,将夫人送回院中,这几日先别出来了。”
顾九辞又道:“本宫乃一国公主,我看谁敢动?”
少女沉稳地说道,不怒自威。
“都愣着干嘛?你们记得谁是主子吗?”陆长宁见侍卫没敢乱动又加了句“出事了本将担着,公主病重,不得不闭门休整几日。”
“行!陆长宁,若是让皇兄知道了,本宫看你这将军还当不当了!”
陆长宁不语,只是一味的憋笑。
芙蓉看此情形忙忙出头解释:“将军,真无事,妾可以出府住几日。”
反正舆图已经到手了,先回西荣。
“不行,你受了委屈,本将定要替你讨回来。”陆长宁冷眼道,“还愣着?”
“放开,本宫知道路。”顾九辞拂衣而去。
喜喜愣在原地当场石化,将军怎么又回来了?公主刚刚好可怜,是不是差点碎掉了?虑及此,喜喜又追了出去。
芙蓉缄口不言,她得出府!可现在顾九辞和陆长宁这般她很难出府……
“将军,蓉儿在此还是惹姐姐不满,蓉儿还是出去避几日吧。”
“不必,公主心胸狭隘容不得人,理应受罚,若不是皇命难违,你早就是本将之妻了。”陆长宁回头,背对着芙蓉,脸上不再是先前的温存。
……
“就送到这里吧,本公主会自己回去的。”
顾九辞抹了抹不存在的泪,面含带笑得对侍卫说,任是谁看都觉得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我见犹怜?谁不会啊。
顾九辞推开开窗,此处对面就是陆长宁的书房,这个房间是个不错的观察地点,就在昨日她眼睁睁的看着一个黑影跑进书房。
鱼儿上钩了,那不得好好利用?
喜喜推门进入见公主背影一抽一抽的,以为顾九辞心里委屈。
听见声音顾九辞急忙憋出几滴“冷艳梅花绝泪”来,支开了喜喜。
夜半,顾九辞模糊了视线,刚想关窗休息,一道黑影闯入,倒是让顾九辞被吓了一跳。
“你!”
“嘘。”
……
“公主,您让我给蓉姨娘下毒喜喜都办好了,可是……”喜喜犹豫了一会,毕竟是第一次做这种事,她还是有些害怕。
“放心,不是毒药,到时候让她认为是就好了。”
不是毒?喜喜一下子就来了精神。
……
晌午,蓉姨娘突然腹泻,请大夫一看才知是被下了毒。
陆长宁听闻边嚷着带顾九辞到厅内,,芙蓉东西到手丝毫不掩饰借机开口:“将军,蓉儿无碍,只是些腹泻药物,没几日便好了,只不过……”
陆长宁顺着话头讲:“是这个理,可你一个人,本将也不放心……”
“无事将军多派些人看着就是了。”
听此,暗处的顾九辞笑了,陆长宁才道:“既然如此,本将还有什么不放心的,都依蓉儿的。”
半日后,芙蓉出行。
马车刚出发半日,便有暗卫来报:“将军,芙蓉的马车调转了方向甩开侍卫,向西荣去了。”
“下去吧。”
顾九辞终于被“放”出来了,其实也没关得住,前有守卫,后门就有个暗道,看起来像是囚禁,实则是保护,想去哪儿也没人阻挠。
至于放出来的原因……
“将军是尽快将公主放出来吧,蓉儿暂且出去避几日,等姐姐情绪稳定后再回来。姐姐毕竟是一国公主,受此屈辱不好。”
“走的倒也干脆,半日就收拾好东西了。”顾九辞笑了,“看来蓉姨娘也没那么在乎你嘛。”
现在就等着西荣“大胜”的消息了。
人虽放出来了,但戏可没停。
芙蓉在回西荣的路上听闻,公主与将军又吵一架,气的公主将御赐之物摔得粉碎。
芙蓉想,等到西荣兵马大破东梧,就让哥哥留陆长宁一命,毕竟对自己如此温柔,长得又白净清秀的男人,怎么能不心动?
芙蓉没过几天便抵达西荣东境大营,也在同时听闻西荣国主派“停云”去刺杀东梧之主。
停云长得清婉怎么也不似西荣蛮荒之地可以养出的人,据说是从南辰抢来的。
东梧,西荣,南辰,北汐四国,东梧临海南辰多雨,北汐丰饶,可唯有西荣地处西北大漠,几乎是寸草不生,干旱贫乏,不少人因此丧命。
昔有燕以荆卿为计,今便有西荣以停云为由,为迁入东梧大开方便之门。
是否是正面计策暂且不说,西荣人也仅是想有一条生路,马上这就后指不定会死多少人呢。
东有梧叶听风起,西有荣花漫边庭,南辰云烟无处觅,北汐大梦绝孤舟。
这首童谣在这里的人都耳熟能详,可是细算了解又有多少西荣人看过东梧风采。
没有大漠席卷的风沙,没有一望无际的荒原,亦没有连年的灾荒,这是多少人可望而不可求的。
所有人都说西荣是蛮荒之族,所经之处烧杀抢掠哀嚎遍野,可偏上苍不仁,为何四国之中唯有西荣这么惨!!
他们只是想好好活着而已,无论什么方法,仅此而已!
“哈哈哈哈哈,这东梧帝如此放心让停云入都,甚至还封其为贵嫔,你真是嫌命长啊。”
……
“母后。”顾九辞躬身施礼,而后沉稳地凝视着那华贵的妇人。
那妇人闻声,紧绷的脸绽出笑来:“阿辞来了,快坐。”说完牵起顾九辞的手坐下来。
“母后还同先前一样。”
“傻瓜,母后不是母后又是谁?”
“母后与皇兄……”
雍容的妇人脸上露出一丝哀伤,天家本无亲情,更何况是当初从宗室领养的顾安。
顾九辞知道二人之间的猜忌之心难以磨灭,可她夹处在中间也并非好过,皇兄也好似没变,但就是不知母后皇兄气氛为何如此剑拔弩张。
两边之中一边是自己的母亲,另一边则想着无论是谁胜谁败总会受伤。
太后叹了几口气:“哀家倒是听闻,你与那将军势同水火,怎么回事?”
顾九辞哑口不言,随后又装作大度的样子:“无事,就是来了个戏子,将军一时被迷住了而已。”
到底是母亲态度也硬不起来:“若是宫外的日子过的不惯,心里有何委屈到宫里来,哀家替你解决。”
“先前哀家与你皇兄争得太猛了,将你嫁到陆家……莫要怪哀家。”
“怎会?母后辞儿很喜欢阿宁,日后都会好的。”
……
“回来了?”
“等了多久?”顾九辞刚想躺下休息,就看见屋内烛火燃着,烛蜡融了不少,大抵是等了半个时辰。
“没等多久,在皇宫都干了些什么?”
顾九辞接过陆长宁手里的茶杯:“与太后唠了些家常,母后还说若是你欺负本宫,便同她讲,她替本宫报复回来。”
“欺负?”陆长宁伸手拉着顾九辞,稍一用力便将顾九辞拉入怀中,“本将今夜便告诉夫人如何欺负……”
“陆长宁,你无耻……唔!”陆长宁盯着顾九辞的眸子,距离近乎微毫,甚至可以看的睫毛,二人之间的气息交叠在一起。
?颠鸾倒凤ing……
“明日就要去边关了,粮草怎么办?”顾九辞抱着陆长宁。
“先前同军中老将商议过一大批军粮若是从济山而来,那宁远侯定一会有所察觉,宁远侯也是不能轻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