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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堪比傲梅,甘之如饴 旦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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旦日。
“你干什么?”少年注视着眼前的圆球,韩今朝直接用被子将自己卷了起来。
想到昨天发生了什么便跑出屋来迎面撞上凌予期,顿时脸热。
“我房中没热水了,想去楚姐姐那儿要点......”
“有你这样出门的?”
“什么嘛,你不会以为我家衣服吧?”韩今朝白了一眼一时气不过将被子掀开里面的棉袄整整齐齐的露出,下一秒又立马合上。
呼,冷死了......她有点后悔自己为什么要掀开被子。
凌予期也没为自己的错处而感到过分不适,眼中带有警惕之色,某种异样的情绪一闪而过。
“我房中尚有热茶,韩小姐还进去我房中吧,阿姐尚在休息别打扰到她。”
......
“此竹,我想吃花糕,今夜你给我们做吧”谁能想到平日里清冷的师姐此刻竟撒起了娇,讨要吃食带上了几分女儿家的亲热。
“好,语梵有你为何会同意?”朝朝这种娇气的大小姐动不动就喊累,她平日里最是看不惯,洛此竹从没想过她会愿意。
楚语梵忽得一笑:“其实我还是觉得还行,于公呢,既然她想学世上多个除妖师也不错,于私呢,既你愿,我都会支持,而且我也挺欢朝朝的。”
这样一个小太阳,任谁也不想拒绝,楚语梵又道:“最重要的一点是阿期喜欢。”
“阿期?”洛此竹奇怪,凌予期平时总是冷言相向脸也总是板着,说尽刻薄之言,他也总以为是小孩子心性,不过属实没看出喜欢来。
“我之前同你说过,阿期是父亲故人之子,但他进谷的性子过分孤僻,基本上没有同龄玩伴,我和他一起长大。阿期好不容易有了朋友。自然不舍。”
洛此竹闻言笑道:“你弟弟的性子那么孤僻,脸又臭成那样,你还能看出不舍?”
“阿期撒谎时喜欢折技摘花,故意说假话,我听说他之前总遭人抛弃,对人也有警惕之意......”
……
“水呢,不是说给我喝水的吗?”韩今朝将下巴搁在桌上,毫无力气的索要,要是再喝不上水她可能就“干死他乡”了。
凌予期手撑着脑袋,侧头朝女孩笑,若不是嘴里说着毫不尽人情的话,韩今朝怕是觉得此人还不赖。
“我看韩小姐还没到渴死的程度,不如我们先来下盘棋。”说着凌予期从侧面的棋盘上拿出一粒白子不知在比对什么,将白子扔了棋,“韩小姐这般不如持云子。”
“下棋……那个……我其实不会下棋……”又来了,上次推脱半日都没下的棋,这次无论如何也得完成。
“不会无碍,我教韩小姐便是。”
都说棋如人生,观棋可以知人本性,他的本性暗藏杀机,步步为营,不择手段。
曾经被楚语梵瞧出了点苗头,自那之后凌予期披上伪装的假面。
只是那种正直终归应不到他身上,不知这位养尊处优的大小姐,会是何禀性?像楚洛一般正直或是是他这般.....
“你在干什么?”
凌予期看着围成一圈的白子,说不出话来...
“我都说了不会嘛,你行行好,我不喝水了,还是......”
少女起身向门口而去,“砰”的一声,凌予期用符咒将门锁紧。
闲庭信步向女孩儿走去,用手一拍。少女一个激灵却是如何也动不了了。
“你干了什么?”韩今朝瞪眼看凌予期。
“回去坐好。”凌予期一出声,少女便像设定好程序的机器一般回到座位上,这种控制人的愉悦凌予期自得其乐,掏出母符在韩今朝面前展示,“子符,在你身上。”
少年轻懒的下令:“下子。”
“你!”
“如何?”
直至棋局进行不下去了,凌予期盯着眼前的棋盘,似是有人可与他平起,他乜了眼台上的白子。
既算不上正直,也算不上阴恶,但又似乎生向二方靠拢。
在这局棋盘之上的黑子如木偶般受制于人,体现出常人所见过的“勇猛”而那也不过是不择手段,不计代价的结果。
散落的周遭皆是黑子,似乎凌予期毫掩饰自己的狠厉,又可能是不屑于在她面前伪装。
经历过多次“危机”的韩今朝早便知其本质狠心冷酷,暴戾恣睢,而他的仅剩的一丝暖意,也早已给了别人。
屋外阴云密布,许是要下雨了。
凌予期将灯烛点燃,顿时亮堂不少,烛火的映照之下,韩今朝盯着那人的面孔,不觉多想。
原来世上真有那么一个人,可堪比傲梅即使心术不正......也甘之如饴。
……
“这是?”韩今朝看着楚语梵手中的信,她们四人一路行踪不定,寻常人又岂会知准确方位?
楚语梵仔细一看,眉头紧皱,要时如巨石压于心上,沉甸甸的,不知说出什么话好,旁边的凌予期也是一皱。
洛此竹缓了缓神:“语梵,可是出了什么大事?”
“京城消息,皇宫之中闹鬼,人心惶惶,陛下动用师父留下的手信想让我们去看看。”
“这有什么可震惊的?”韩今朝眨眨眼疑惑地问,完全无视了凌予期的鄙夷的眼神。
楚语梵道:“一般来说皇帝身边高手之集,有名的提妖师数不胜数,师父的手信何等重要。寻常小妖应是不会使用的......”
师姐说完,凌予期看向楚语梵:“师姐,师父的印信又为何会在皇帝手中?”
“我不知道。”
想到此少年再次皱了皱眉,接下来要去的地方.....他很快便舒缓了,眼底止不住的笑意。
韩今朝看了凌予期一眼,反应过来自己在想什么,立马回了魂,但自己管控不住脑中的想法......
“朝朝,朝朝。”
“啊?”
“走了。”
“来啦,来啦。”
……
妇人半眯着靠在榻上,身旁的小丫鬟轻扇着风,看似和谐的背后,小丫鬓的脸上红红的巴掌印,显然是刚挨过打。
“见过太后,”大宫女推门进来行礼。
“他们人呢?”太后问道。
那宫女也知沈华衣说的是谁“回太后,他们一行人,应是到芜州了。”
沈华衣捻了捻指,红唇轻启:“通知义王,计划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