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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出发 慈华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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慈华宫。
“义王殿下如此,哀家也便放心了。”
“此次围劫本王就不信,仅凭一个云星谷的弟子就可以脱困!太后,事成之后可别忘了你的承诺。”
那雍容华贵的妇女依旧坐于铜镜前,似是在思考究竟哪个珠钗适合自己,却想不出究竟是哪个,轻笑道:“放心。”
当年那涂山妖孽苟活多年,又与余家将军隐居于那解语山中,沈华衣早看不惯了,虽然记不清这凌予期是如何逃出皇宫的,甚至还入了云星谷……
“本宫素来不喜那妖狐,凭着那天生天长的假面魅惑众人,若不是涂山虞那家伙长着那样一张倾国倾城的容颜,本宫又怎会!”沈华衣看着眼前的小孩儿,没几秒又说道,“爹也是被她欺骗,好好的将军不当,偏要和那妖族隐于解语山,可惜你还是被我找到了。”
“半妖啊,可惜连个妖丹也没凝出。”沈华衣长甲抚上凌予期的脸,那豆蔻在他脸上留下了些划痕,“真是没用……不过你娘倒是将你藏的挺好的,不是吗?你娘呢,坏了本宫的大事,那么这故人之子……”
“孩子莫要怪罪本宫,本宫也只是……”妇人惊惧片刻,又立马恢复先前模样,“本宫也只是恨极了你娘而已!若是你娘知道她最爱的人被数千枚钢钉,一颗一颗的钉入经脉,足足三个时辰……而她最爱的儿子,却忘了她的存在,视仇敌为亲人会怎么样?哈哈哈哈哈……是不是很有意思?”
……
“师姐真的要走了吗?”凌予期问道。
“嗯,叨扰这么多天也该走了。”
“可是……”少年还是有些不舒服,他这是怎么了?“好吧,师姐说什么就是什么。”
楚语梵看了眼低头的师弟,轻声叹了口气,毕竟她知道凌予期心里想的是什么。
“师姐为何叹气?”凌予期像只小狗般凑上前去。
“我没事。”
“楚姐姐,你就让我一起去吧!我也想学符除妖!”韩今朝眨着眼,笑意溢散周遭,她真没想到一记见生符竟让得自己沦陷在那见生符中的千里画卷。
瞬间明白无数捉妖师责任所在,韩今朝虽没有那片胸襟,学点儿“技术”也是不错的。
凭栏听取东风树,一夜梨花落满庭。夕月不解人初意,此见无心话苍生。
楚语梵刚要反驳,凌于期却一反常的开口:“师姐,韩小姐她爹可是很希望家中有个行侠仗义的捉妖师呢。
“况且韩小姐也不蠢遇到高阶妖傻愣在原地,自是会撒腿就跑,反正我们辰星谷人丁稀疏,不如将韩小姐收了。”
少年手捻桃花,状似无意的开口。
“是啊,语梵,韩伯那边我去商议,一路上就我们几个也挺无聊的。”洛此竹开口。
他算得上是乐观主义者,并经常对韩今朝过度纵容,朝朝她小时候啊……”
“洛大哥,别,你……”韩今朝企图插话可惜事不如人愿。
洛此竹抢先一步说:“朝朝地小时候像只皮猴子,五尺多的树,说爬便爬上去了。我爹以为我带她瞎闹没少挨打。”
凌予期闻言转头,楚语梵发现师姐犹豫……原本想挑事的念头被压了下去,挑着眉极为好奇的问:“我竟不知,韩小姐有两副面孔。”
韩今朝幼时窘事重提,又遭人嘲笑可偏那人她又打不过,只好斜眼瞅他:“说得好像你同我很熟的样子……”
楚语梵道:“既此,朝朝便跟着我们吧。”
见楚语梵笑了,韩今朝开心的一蹦三尺高,抱着楚语楚的手摇着:“楚姐姐你最好了!”
“我难道不好吗?我可帮你说话了。”洛此竹愤愤不平的看着眼前的小白眼狼。
“洛大哥,你也……就那样吧。”
“走了,走了,洛大哥我真是太伤心了。”洛此竹招呼着楚语梵回屋,
太棒了!
“你怎么还在这儿?”
少年默不作声得用一双碧峰阴豫的盯着韩今朝似是思考的如何处置这个麻烦。
韩今朝似是想到什么,不会吧?这么小心眼?
“也谢谢你啦予期。”
待少女说完后又耐不住性子小声问:“你刚刚为什么帮我?”
“谁帮你了?我不过想到你知道我这么多秘密,此行山高水远,路途多舛的要是一个不小心……”凌予期语气带着刻意,情绪有些莫名,总归欺负眼前之人,有万分乐趣。
纵使韩今朝害怕,但忍着这种胆怯,话是带着颤意却有不为人知的底气,“我这么可爱善良天真烂漫,蕙质兰心的人,凌公定然舍不得杀了。”
“善良?”凌予期闻言更加觉得新奇,亦或觉得此言甚是可笑。
“‘善良’怎么了,不行犯法啊?!”韩今朝打断他,根本不让某人说完。
凌予期勾唇不紧不慢得道:“这倒不是,我就是想先“善良’挺好的。”他加重了善良二字,眸光向下一瞥却又笼上些许寒意。
行为极为散漫的抱臂看着眼前的人被吓得像个鹌鹑的人儿:“若你在此行中有什么别的心思,别怪我没提醒你。”
在他那里天大地大,楚语梵最为重要,只要不能碰到那根红线,对他来说都无所谓,但若是有人非要找死,他也不拦。
凌予期就像株有毒的夹竹桃,浑身带毒漠然注视身边的事物,稍稍一碰便极为致命,却极会掩饰诱导他人自投罗网。
偏给人一种清冷的疏离夹杂着冬日傲梅的清冷。
韩今朝捏着嗓子笑道:“我能有什么心思?凌公子也太小题大做了叭。”碍于某人的寒意,那抹笑意最终却成了倔强的苦笑。
凌予期不知是什么诱着他的耐心一点点的与女孩相谈,总之是带着恶意的试探,鬼才会信。
“是吗?真的没有什么?一介官家女放弃锦衣玉食陪我们风餐露宿,我早晚会撕开你的假面。”
女孩不寒而栗,看见变了脸色的凌予期期步步相逼,不敢多加辩解,本想一走了之可谁料嘴比脑子快:“因为喜欢啊!因为喜欢所以不顾一切……”
韩今朝无可奈何只好大着胆子说下去,“因为热爱所以奋不顾身,原因很简单,我喜欢你啊。”
少年俨然一副不信的样子,若是她说喜欢洛此竹他勉强会信,可说喜欢他这种蛀虫,残蚕食着周遭的一切的人,他可不信。
没有人会喜欢他这样的害虫,少女的解释就像狡辩。
“真的?”
“真的真的!”
“哼,你最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