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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我的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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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间的蝉鸣声覆盖整个门派,那些弟子就漫不经心地游荡着,看着阁楼里积灰的功法,可望不可求,他们甚至想要剑派很快衰落下去。
日光洒进房内,照亮着桌上的茶,一把深蓝的剑闪耀着。
“他最近怎样?”青言对着王格清说道。
“没看出有什么意图,基本上没出过房间。”
“青婵也怪怪的,她肯定不知道那件事吧?”
“不知道。”
“那小子是不是知道点什么,跟她说了?我怎么感觉她有事要问我。”青言喝了口茶,叹气道。
青言看着王格清握剑,小声地说道:“晚上找个机会除掉他,以你的实力,应该能成功;只能成功,要不然我也救不了你了。”
“是!”王格清嘴上答应下来,脸色却如阴沉难看,仿佛淋着灰色的赤影。
废物东西也配叫我去杀他,还救不了我 ,我需要你救吗?王格清心中有一丝怒火。
突然,一声窗户破裂的声音,掉进来一个闪闪发光的球,玻璃碎渣满地,却无法抵挡这球的光芒。
青言吓了一跳,看着地上的魂珠不知所措,他慌忙向外看去,却只是一片青绿的树林,空空如也。
来不及思考,青言便拿起那颗奇怪的魂珠,还疑惑道:“谁丢进来的?这不是天降之财吗?”
想到这里,他果断收入囊中。
“掌门,这不知来路的魂珠,还是不要为好。”王格清慎重地说。
哼,平白无故出现魂珠肯定必爆无疑,看来有人来了,以他的性格……今日必死无疑……王格清想。
“废话,我当然不会直接用了。”青言已经难压嘴角的笑容了,“但你可知道,这东西多难得。”
清绿的树林下什么也看不见。
殊不知那魂珠早已全是裂痕,只听见一声咔嚓,青言慌忙拿出查看,那光正照亮整个房间,上面满满的裂痕清晰可见,如同即将碎裂的玻璃球。
“不好!”青言大吃一惊,慌忙地把魂珠往外扔。
可为时已晚,球还未到窗户,便两眼一黑,只是巨大的轰鸣声,两人眼前便一片漆黑,
接着便是剧痛,小木屋炸裂开来,爆炸声清脆又有力,顿时迷雾四起,青言飞出屋外,重重摔在地上。
王格清早有预谋,瞬身躲开,再一个瞬步跳下。
缓缓睁开眼,便全是木头碎片,青言强忍着疼痛站起身来,周围便是浓浓的迷烟,让他大惊。
突如其来的大爆炸使胸前伤口加剧。
青婵坐在房间里,只听到一声爆炸,顿时慌了,赶忙顺着方向找来,看到浓浓迷雾和破烂的房间,顿时恍然大悟,于是慌忙寻找着青言的身影。
“哥!”青言恍惚间听到后背传来声音,向后看去,正是那淡绿色连衣裙的青婵。
“你怎么来了,这里危险!”青言嘴巴这样说着,眼神却示意着王格清。
王格清恍然大悟,于是说道:“我去叫人。”说罢转身便走,消失在迷雾之中。
迷雾渐渐散去,眼前缓缓出现两个人影,在那雾中格外显眼,犹如黑暗中的蝙蝠凝望着他们。
“青言,几天不见,这见面礼可还好?”传来一阵声音,青言一看正是何辉,还有那个头带顶巾的面具人。
青言扶着伤口,吞下药丸,说道:“魂珠自爆炸我,你是真的省的心。”
“魂珠在你的眼里或许很宝贵,这种魂珠在我的眼里却不值得一提。”
何辉缓缓拿出大刀,笑道:“今日,便是你的死期,包括你那可爱的妹妹,要都死在我的刀下……”
青家两人都拔出剑来,准备着防御,面具人不屑地看了他们两眼,便站在原地,何辉饥不可耐似的,猛地向他们冲来。
两段横扫,仨刃竟有所畏惧,五秒钟内,火花四溅,而何辉使着大刀毫无畏惧,青言见状只是将其振开,仨刃中了之前那紫色神兵的毒,已无了原有的气力,毫无攻击之势。
“王兄,你这是何意?”凌云大声质问道。
“办必须办的事罢了。”王格清的偷袭使凌云大惊。
凌云拿起桌上的剑,眼神坚定,他不再畏惧,而是分析对手招式,王格清冷冷地瞪了眼凌云,似乎不太把他放在眼里,于是瞬步出剑。格挡住他的剑后,凌云反砍一剑。
这剑有力但却从王格清身体穿了过去,凌云早已料到,于是出剑后顺势一闪唤出残影。
王格清使剑砍了过去,不成想竟也是残影。
这让他大吃一惊,可他没料到凌云攻击变化如此之快,只一脚便踢得他摔在墙上。
凌云在无意中完成了虚瞬一式,果然难以招架。王格清根本没有想到凌云会虚瞬,也是毫无准备。
下一步定然是炼赤三拳,但炼赤三拳若第一拳未中,那么便很难躲开反击,那么他定然会在一刻有十成把握使出,只要骗出他使用,胜负就在一瞬间。凌云想。
没有更多思考时间,王格清便猛地扑来,手中清蓝色的剑就飞舞起来,他的速度异常之快,难以反应,当王格清挡下一剑后,背后却突然出现了一只手。
王格清唤出了两次虚影,凌云反应过来,向身后砍去,两回合下,凌云没有料到王格清的速度那么快,况且他难以分辨虚实。
得逞的王格清淡然一笑,又从一旁伸出拳头,位置恰到好处,若是中了这一拳,那便活不过来了。
然而那一拳并没有命中凌云。
这下连王格清也没有想到,凌云自己也没有想到。
王格清只感觉拳头有东西阻拦,碰撞处隐隐作痛。仔细一看,自己的拳头竟被一诡异红色凝状物阻拦,那诡异凝状物,伸出无数条微型血色骨手,侵入了王格清的血管中 ,令他无法动弹。
这种程度几乎超越了功法,不……这就根本不可能是功法……
诡异的东西顿时让王格清吓了一跳,这让他想起了几年前那场血斗之争,如今在此人身上看见类似的东西,那此人必然与血斗有关联,因为在那之后修血功之人早已被诛杀殆尽……如今天下却是连一本关于血修的书籍都没有,更何况血修之人 。
这是血气护体,绝对是……
正想着,那白骨还在吸嗜着自己的鲜血。
未等到他反应,只感觉一阵剧痛,场面瞬间鲜血四溅,凌云手起刀落,终结了王格清。
其实凌云并不想出手杀他,但此时他的双手早已不受控制,眼神发红,头痛难耐。
王格清的头颅静静躺在地板上,上面还露出不甘的神情。
但当凌云以为一切结束之时,地上的尸体却在慢慢散去,他没有看错,就是尸体在消失。
很快,地上就只剩一把蓝色的剑了,格外显眼。
“只是分身吗?”凌云猜到,事情不可能就这样结束。
他不知道的是,门外正有一双眼睛恶狠狠地瞪着他,王格清已无力再战,也没有勇气再战……地上留着一口鲜血,散失内力的痛使他体力大跌。
“差点被你弄死!若不是……我还真会死在你的剑下,给我等着……哼,只要知道你是偷修血功的,那你想不死都难。”他紧握拳头,嘟囔后转身,手扶着腰,艰难地离去。
只是几声刀声,树林里却充满杀意,气场威压巨大,让人后背发凉,几个身影在舞动着,犹如蚂蚁互相打架。一束阳光透过树林,可怎么也照不亮鲜血染红的地面。
“也该结束了,青言。”何辉掐着青言的脖子。
仨刃被插在地里,被何辉踩着,青言遍体鳞伤,眼神不甘地瞪着何辉,可他已经筋疲力尽,没有能力反抗。他声音颤抖着:“你为什么……为什么会有这么多魂珠!”
“这你就不必知道了,因为不止我要杀你。”何辉笑着,一剑刺穿了青言的身体。
这一剑使青言痛不欲生,剑刃在他的血肉里摩擦。
“不要!”青婵被面具人架着,无法动弹,嘴里大声尖叫着,表情已然被撕裂般。
可她又能做什么呢?何辉拔出剑,仍未休手,说道:“你就看着你哥死了你再死吧……”说罢,拿出一颗魂珠,径直塞入青言的伤口。
“啊……何……辉,你无耻……”青言痛得讲不出话来,究竟是何人能忍受这般痛苦,血肉与骨头在那颗球之间相互摩擦着。
“无耻?你屠我全村的时候,就没想过无耻,这点待遇给你安心去死不是够仁慈了吗?”何辉将那青言往旁一扔。
一声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响起,两树随之倒下,青言的身体被炸得分成几块,四肢离体,血肉模糊,这就是满血淋漓的现场,在他的亲人面前。
“饱了吗?”何辉大笑起来。
“不!哥……哥!”青婵挣脱了束缚,可她见到的能看到的,只有完整的手和脚而已。
她从未经历过这般痛苦,眼泪只是不停地落下,洗掉了她的浓妆,洗掉了她的希望,没有任何一刻比这时更绝望。
“为什么!为什么!我和你们无冤无仇!”她怒吼着。
“无冤无仇?”何辉笑着看着她,“看来还有只不知情的兔子啊,这可不能怪我,怪就怪你哥哦……”
何辉不知道自己已经走火入魔,心里只想着复仇,他一把揪住青婵的头发,就往地上甩。此刻他已不再有什么男女之情,仇人的妹妹,仿佛就是他玩弄的玩具
“既然你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那就给你个痛快,让你哥和你好好说说……”说罢,便抬起剑来。
青婵已经彻底崩溃,她已经没有想要活下去的希望,只是闭着眼,静静等着死亡的到来。何辉毫不犹豫地斩了过去。
这一剑,积攒着何辉的情绪,积攒着满满的复仇之意,自这把剑跟随他以来,这是最绝情,也是染血最多的一次。
但是何辉并没有成功,因为他感受到了阻力。
这是巨大的阻力,因为他的巨剑被瞬间弹飞,不可思议,是不可思议,随着一声咔嚓,那是仨刃的影子,犹如神一般的光芒,辉洒在它身上。
“不可能……”何辉不可置信地看着仨刃。
面具人竟被吓了一跳,显然他觉得这种事情是不可能发生的,仨刃固然有自己的意识,但没有主人的情况下,这是不可能动的。
“看来,这里发生了许多事啊……”一个声音缓缓落下,一个身影慢慢靠近,俊俏的脸上不失雅色,飘散的散发随风飘荡。
看到那张脸,面具人震惊了,他不敢相信这个人竟是那天连剑都不敢拿的毛头小子。
凌云早在这里观察了许久,本来不想出手,但一想到门派中除了青言以外,就只有她知道所有的有价值的东西,显然先前那两伪功法完全不满足他的心意。
凌云不知道仨刃因他而舞动,当他看到那头带顶巾的面具人后,他保持镇定,因为他早就猜到,他会来杀青家人。
“你是谁?还请不要插手私人恩怨之事!”
“她……还不能死。”
仨刃径直向凌云飞去,飞到凌云的手里,凌云感到很轻,看着仨刃刀刃上的金光,他瞬间充满了自信。
仨刃是在害怕,还是主动?在这以实力为上的世界里面,怎么可能有一个神兵会被人打动。
“怎么可能会有人一上来就被仨刃看上。”面具人嘟囔着,接着又发出沉闷的声音:“原来你一直都是装的。”
凌云紧盯着仨刃,手指间的玫瑰花仿佛产生共鸣一般不断融入刃柄,随着真正的剑刃被红色贯穿……那仨刃的衣服一下显现出来。
仨刃上的龙纹虽然比一般剑更富有光彩,但却依然不及神兵真正模样,而在这层皮上,里面一定才是它的真身,虽然给它上衣的人并非常人,可他还是能一眼看出这定是一件衣服。
想着凌云脑海里似乎呈现出一丝记忆画面,但是突如其来的头痛让他不再执着。
砺为何,磨为何?一股热潮般的灵力涌入体内,他感悟着,这动人的神剑。
对于剑的状态,他比武功的印象还更加深刻,同时他的头也更加的疼痛,犹如蟒蛇缠绕着,紧绷着,仿佛下一秒就要爆开。
仨刃顷刻间浑身散发耀眼的金光,闪耀着众人的眼睛。
“这……不可能……”面具下的眉头紧皱。
随着一声震耳欲聋的爆炸声,仨刃爆开了身上的剑刃,露出新的,散发着金光的剑刃,旧的刃片碎在土里,而眼前的,才是真正的保护之刃——仨刃。
这便是开刃,这是何辉有生以来见到的,此时的仨刃被阳光照着,似乎露出了笑容,身上的金纹点缀着锋利的剑刃,它所带着的,不仅是保护之意,更是凌云的记忆。
此刻光明已将红色的血气驱散开来,不知是这血气在主动迎合,还是光明比血气更加强大。
“上!我倒要看看,这仨刃有何威力!”面具人呼喊着。
话音刚落,他便冲上前去,掏出一把剑,在仨刃面前挥舞,凌云轻轻一砍,那面具人虚影显现。可是……太慢了。仨刃的速度今非昔比,面具人还未来得及化虚,便被振飞数米。
他的剑畏惧了,普通的剑根本不可能敌得过如今的仨刃,他的剑只是随着几声咔嚓,瞬间爆成碎片。
“虚瞬都跟不上吗……”面具人的衣服瞬间被砍裂,随即掏出另一把剑,才知道手上已全是伤痕。早在刚刚他剑爆开那一瞬间,原本残留的剑影在空气中徜徉,就已将他的手臂瞬间撕裂,区区凡体肉身怎能扛住此等剑气。
“看来……”面具人的手伸进衣服。
只听见一声沙沙,凌云竟瞬移至脸上,阻止了面具人的行为,他被迫向后闪去。凌云步步紧逼,没有半点松懈的样子,拼命地出剑。
虽说凌云并不懂得什么剑法,但他却懂得不能让人机会。
交战几回合,面具人只要与仨刃交剑,便感觉手都在颤抖,就好似剑上有蛇紧紧缠着他一样又挣脱不了。
过了会,他终于摆脱,抓住他出剑的后摇,瞬间出步反击。可只是穿过凌云的身体,面具人只感到腰间一阵剧痛,一只脚正顶着他,一阵推力,飞出数十米外,重重倒在地上。
腰间断骨般疼痛,他咬紧牙关,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的人:“方才我的虚瞬一式比任何时候都要快,而我却没有一剑击中凌云,眼前的人是不是虚影,我都没有把握,这仨刃的辅助功能属实强悍……”
忍不住疼痛,面具人赶紧从衣服内拿出药丸。
又是一声刀斩,一只手从面具人眼前飞出,他确信,这是他的……凌云不知何时在背后,面具人连血带手都被斩飞了去。
“啊……”瞬间的疼痛,让面具人难以承受。一股鲜血喷出,茂密的树林里已经弥漫着浓浓的血味。
“早就等你掏药了……”凌云接着一剑刺穿了面具人的身体,干净利落,断臂的面具人倒在地上,已没有生机。
“为什么要跑!”何辉怒吼着,想要挣脱被拉着的手。
面具人突然停下,口吐鲜血,按着心脏,强忍着疼痛。
“你怎么了?”何辉又问道。
“分身死了,若不是他拖延,我们都得死,我没有神兵,不可能打过的!”说罢,又拉着何辉跑去。
“不就一毛头小子吗?”
“他不像很有武力,但那仨刃的样子显然不是我们能打过的,它刚开刃。”面具人吃了几颗药丸。
“我从未见过仨刃还有这等光芒散出。哪怕只是外壳,被那些长老用的时候就已经非常强了,可他一个不会剑法的毛头小子,凭什么驾驭它!”何辉愤怒地说。
“虚瞬一式对如今的仨刃是没有用的,因为这功法本就是攻击衔接的,可仨刃是保护之剑……我没见过一上来就能让神兵产生共鸣的。”面具人轻声地说,“他根本不是什么武者,反而……”
“他的血脉里有几十个魂珠印记。”
“魂珠印记?不是多了会爆体而亡吗?”
眼前的尸体突然化为一滩血,蒸发似的无影无踪。此时凌云才反应过来,还有一个人。
可转头一看,啥也没有,还是一片寂静,望着那一滩血,他顿时恍悟过来,面具人是分身。树林里已经满地是血,在光的照耀下隐隐发光,从杀寂到现在一片寂静,一片狼藉。
仨刃闪烁着光芒,似乎很喜欢他现在的主人,或者,有种熟悉感。它已今非昔比,脱战后飞入剑鞘里睡觉了。
刚转身,一股温热感就突然袭来,伴随着花香,那是一张难过的脸,青婵紧紧地抱着凌云,眼泪不停地打转,她声音颤抖着,“凌云,谢……谢你……”
看着眼前紧紧抱着自己的女孩,凌云不知所措,他淡笑一声。呵,还真是单纯啊……
青婵的泪水浸湿了凌云的衣服,又说道:“我……我该怎么办……”
“你还要继承你哥的意志,管理好他的门派呢。”凌云小声说道。
“不……我不行,我不够强,我……我……请让我跟着你吧!”青婵低着头,搂着凌云,比第一次见到的样子多了一份卑微。
凌云微微一笑,眼神充满冷意:“我这人不喜欢有人跟着……再说你再弱,也需要学会自力更生。”
此人对我那奇怪的血气毫不知情,万一她还有其他族人 ,杀了对我也没利处,倒不如利用她知道点东西。
“我知道……但你身无分文……我可以把派里的钱都拿上,还有功法,我们可以去锻城。”
“锻城?”
“最近的一个大古城,那还有很多能掏到的宝剑,现在打造的很好。”
凌云轻轻拂开红颜的刘海,擦去脸上的眼泪,垂眸掩住笑意,说道:“我们走吧,没事了……你救了我一次,我理应救你。但你别误会了,我说的是去拿钱。”
“你全拿了我用什么,还不让我跟着,真是古怪的家伙 ……”青婵想着。
走着,凌云想着仨刃的龙纹,在几次交手中,仨刃其实并没有按照凌云的意愿,而是凌云的手跟随仨刃的意愿,拿起剑,便可看到剑身上刻着三个明亮透彻的字“仨虚剑”。
这应当便是仨刃的属剑法名称了,通过几回合了解,凌云已经明白了这剑法大致,当他舞剑时,它不像普通的剑法那样,它攻击没有那么猛烈,大多是在防守,在防守中找破绽再攻击,而且沉缓,在对手没机会格挡时他会不断出击,一旦对手连续看破三招,它便不会再出击,这应该便是仨虚剑的大概了。至于要深悟,还得不断操练或寻求书籍才行。
想着,已走进满是蜡烛的房间,陈旧的老屋下布满蛛丝,老旧的木柜里摆满了卷轴。
“这里便是我哥藏功法的地方了,至于派内什么阁楼的都是假的。”几遍翻找过后,凌云找到了虚瞬二式和三式,都是些伪功法……
他只拿了关于仨虚剑的书籍,在仨刃开刃以前,跟本没人知道其用的是仨虚剑,所以有它的身影,还算意外之喜。
可令人惊讶的是,没有炼赤三拳的功法,于是凌云问道:“为什么没有炼赤三拳?”
青婵听后笑了笑,说道:“那不是我们可以有的,那是别派的专属功法,在他们派被灭之前,就已经烧掉了,所以会的人少之又少。”
“我倒很佩服他……”凌云嘲讽道。
“等等……”前方突然传来一阵声音。
两人停下脚步,面具人手握剑柄,问道:“何人?”眼前逐渐现出一个身影,那是熟悉的外貌,两人定睛一看,竟被吓了一跳,那分明是凌云!那个毛头小子。
“这你也能追上来?”
凌云没有说话,只是径直向前冲去,手握仨刃。
面具人出手格挡,凌云汹涌攻击,在不断攻击中犹如一只雄狮,面具人只能招架,而不断来的阻力让他感到奇怪。
面具人唤出虚影,可那仨刃根本没有看破面具人的招式,而是一分为二,在空气中挥动着自己的身姿,毫无畏惧。
面具人根本找不到攻击破绽,只得用力将其振开,看着一旁的何辉,一动不动地跪在地上,摸着自己的胸,表情狰狞。
几回合的交战后,面具人反应过来,这根本不是仨刃的剑式,眼前的人究竟是何人。那剑剑法逼人,随时会化分攻势来防守,绝不是仨刃。
当何辉看到凌云时,凌云只是瞪了他一眼,周围便好像青烟四起,无数只眼睛瞪着一般,瞬息间,胸口就感觉剧痛。在他眼里,胸前不知何时多出了一把剑,穿透了自己的身体,可这种感觉比想象中要疼痛许多。不知为何,这一眼使他整个世界都变了,变得昏暗而又充满死寂。
当火花粒子再次溅到面具人眼前时,他淡然一笑,格开一剑后迅速用第二把剑反挥过去。凌云被吓了一跳,不知情的他被划破了胸部,露出一道血淋淋的血痕,可他并没有害怕,而是紧抓面具人的手。
不到一会,凌云满身赤红,血管爆起,不知能否察觉疼痛,可他紧抓着面具人的身体,周围顿时红雾四起。
见这一形势的面具人感到不对,可想要挣脱为时已晚,凌云死死抓着他,吓得面具人想用虚影脱离。
未等面具人凝聚,剧烈的疼痛便袭来,一声猛烈的爆炸声响起,周围红雾回起,弥漫着血腥味,面具人被炸飞数米,两剑插在地上,面具人倒在地上。鲜血四溢,场面一阵血红。
何辉的痛觉突然消失,他慌张地摸了摸自己的胸部,却发现什么也没有,他顿时一惊,赶忙将面具人扶起,说道:“你没事吧?”
虽然何辉发现伤口是假的,可他依然感觉伤口处隐隐作痛,可明明什么也没有,令人奇怪的便是他那奇怪的充满杀气的眼神。
面具人扶着何辉才勉强起身,爆炸甚至炸断了他的腿骨,他还感觉到在血雾中自己的生气在散失。
这时,又响起一道声音:“放心,我不杀你们,只是自取一件东西而已。”声音回荡在树林间,清晰有力。
面具人顿感不妙,慌忙掏了掏口袋,大惊失色,口里吐着:“我的命魂珠……”
“命魂珠?……”
“上品魂珠啊,若是刚才他想杀我,他不一定赢,因为我还没有用力。”面具人愤怒地说,“他的选择是对的,因为他知道我有命魂珠,暂时死不了。”
“好久没有遇过这么狡诈的对手了,至少在锻城附近没有……”面具人吃了几颗药丸,“还有刚才他对你用的,应该是杀气化刃,这种功法他都能学会。刚刚的傀儡术和自爆全是魂珠的技能。”
“傀儡术?”何辉一脸疑惑。
“你还没看出来吗,刚刚那人分明就不是凌云,他能使用傀儡术,这就说明他见过凌云,并且凌云还把他自己的一魄给了他。”
习武之人若是想要修得功法就需要内力 ,获得内力最重要的关键就是魄力,往往都是天生的,有人天生九魄,也有人天生一魄。到达十魄那不是人类,不可能出现。不过魄也是可以恢复的,但不能增加上限,有一种魂珠便可办到。
“只是取一件东西吗……”
面具人拔出剑,剑上留着血红的印记,在无形之中刻画出一条巨龙,闪闪发光。
面具人吃了一惊,又对何辉说道:“知道为什么会出现这印记吗?”他的眼神看向天空,似乎已经给出了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