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肆剑》L船

4、第 4 章 初识

　　凌云听罢，空手走到那掌门眼前，而另外九人早已等候多时，他们都腰间配着一把闪亮而又漂亮的剑，只有凌云两手空空。

　　青言看着这个与众不同的乞丐，说道：“你的剑呢？”凌云没有说话，只是用手指了指那地上的碎片。

　　青言恍然大悟，接着说：“恭喜你们成为我剑派的弟子，从明日起便住这吧。”他转头又说：“你的剑我会找人打造一把新的，明日起所有人必须穿派的制服。”

　　众人向那房屋走去。凌云觉得这未必不是件好事，因为他不会再当乞丐了。

　　可当他经过青言身边时，空气瞬间凝固，青言感到一丝威压，仿佛有一股浓郁的戾气，这是神兵的语言。

　　“呤呤呤”腰间的仨刃竟开始晃动。

　　仨刃很想出鞘。于是喃喃道：“这小子究竟是什么人。”

　　方才如同烈火般的威压，是仨刃发出的。仨刃是不是认识凌云？这让青言对凌云产生了敌意。

　　凌云来到房间，洗过澡，换上制服，仔细回想着，一切变化太突然，让他心中对此门派产生了一丝疑虑。

　　才想起之前袋里的那颗球，于是将其找出来。那球跟了凌云许久，也待在他衣服里许久，但都依旧是那么明亮。

　　但他回想着，当时苍志叫它魂珠，还能使用，这便让凌云好奇。若是能使用，他倒想看看如何使用，但他并不打算问别人，因为他也知道若是让别人知道，就凭凌云现在的武艺，根本护不住它。

　　凌云并不知道，这个举动救了他一命。

　　“青掌门，您觉得这主意怎样？”外面突然传来声音。

　　“不错，这样一来，他必死无疑。”

　　当凌云正想着时，门突然开了，一个是掌门，一个便是刚才那裁判。在那瞬间，凌云竟将魂珠收了起来，有惊无险。

　　“凌云是吧？”青言看着门前的名字。

　　“是。”凌云答道。

　　“我们认为，这比武入选属实有点太快了，所以邀请你马上来比武场，跟本派弟子比武，能接十招才可入派。”青言看着眼前散发的家伙，眼神透出一丝冷意。

　　凌云霎时面色低沉。“这莫非是针对我？”他想。

　　没办法，只得跟着那青掌门来到比武场。

　　那比武场与前门有所不同的是，它大了非常多，而且像是弟子训练的地方。四个耸天大柱围绕着，上方四条卧龙雕塑栩栩如生。另外九名弟子已经在打斗中了，他们所面对的剑派弟子竟只能打得不相上下。

　　很快，他们便都通过了，剩凌云独自站在台下，还看着空中的景物。

　　“凌云，只剩你了，去吧。”青掌门对他说，脸上带了一丝来路不明的笑意。

　　凌云才缓过神来，走上台。台下数百名弟子观看着，而他还不知道他会面对什么，但他更加确信自己被针对了。

　　他明明可以早点告诉凌云，这样他也能通过，但现在却单独留空间给他一人。

　　台下缓缓走上一人，他虽身穿一样的制服，但脸却格外英俊，腰间一把与众不同的剑。那剑像深海一样蓝，剑鞘上镌刻着象征他自信的大海。看着凌云，却是一脸不屑，鼻梁上一处刀疤但不影响他帅气的脸。

　　反观凌云，头发长却任由其飘舞，潇洒的气息遍布周围。

　　知道自己被针对，还用着一把自己毫不熟悉的剑，心里有了一丝忧虑。

　　“师兄？那不是王师兄吗？”台下传来声音，“这，这莫非是……”

　　“闭嘴，没看到这小伙不受欢迎吗？”

　　“只希望人没事。”

　　那王师兄抬剑对着凌云，略微敬意的说道：“神剑武，王格清，十招内，指教了。”

　　看似指教，实则嘲讽，明知自己实力在对方之上。

　　“我倒想看看，这个连仨刃都为之晃动的人，到底有何实力。”青言心想。

　　见凌云没反应，他便直接径直向前冲去，速度宛如黑豹。正见一个黑影，便已到凌云眼前。凌云见状，内心却还是有丝恐慌，于是全神贯注地盯着对方的手势。

　　只见王格清右手作出砍剑姿势，实则左腿已到凌云眼前。凌云只看见那把剑，却没注意旁边，一阵疼痛如期而至，他瞬间飞出几米远，连滚带爬。

　　青紫的红肿使凌云疼痛万分。可还没来得及反应，黑影又已到了面前。有意缓慢斩出一剑，凌云一躲，头低下来。下一秒他的腿又到了眼前，来不及躲避，只觉脸庞疼痛难耐，便又被踢飞数十米。

　　此刻他摇摇欲坠，再退后一步已是界外。

　　“兄弟，第二招了，别掉以轻心啊！”王格清轻笑着说。

　　凌云知道，自己不能再随便下去了。对手力气庞大，只是被踢了两脚，就有断骨的疼痛。

　　恍惚间，王格清便已瞬移至身后。凌云反应过来，只一躲。随着一剑冲刺，凌云全力一冲躲开两招。

　　不料王格清速度也极快，连续再砍三剑，但这次他感到了阻力。

　　全力的三剑均被挡下，而王格清头脑一晃，在剑弹开的同时习惯性往后移了一步。反观凌云似乎精疲力尽，左手扶着右手，在缓气。

　　可他不知道的是，在此之前，根本没有人能接下王格清的全力三剑。

　　即使面对青言的仨刃，也不会落下风，所以别人与其斗武时都会躲开那三剑而不是硬抗。

　　王格清被吓了一跳，看着眼前的人，心想：若是方才挡完我三剑后迅速再接剑，我必中无疑。使用这三剑瞬间消尽了我所有体力，而他却能保持在原地不动。

　　王格清出了几丝冷汗，他觉得此人实力不会低于他。

　　“这……”那白衣草帽裁判看向青言。

　　青言只是抿了抿嘴，没有说话，继续看着。而他的心里已有了一丝惊慌。

　　王格清再次挥剑试探，凌云又躲。此时王格清故意一脚踢空，身子随风旋转，反手接一剑。

　　可惜又被躲开，王格清突然停在原地等待，不再出剑。

　　可他似乎没有得逞，凌云根本不抓他破绽，只是呆呆地站在原地。

　　而凌云见其不动，以为在蓄力，慌忙地向旁闪去。

　　王格清见他不攻击，于是又用手抓过去，那手与凌云就毫米距离。这次他觉得凌云无论如何都躲不掉了。他淡笑一声，吟道：“结束了。”向他脖子抓去。

　　而凌云看到他向空气抓去是一脸疑惑，他自己好像也看到自己在闪烁。

　　王格清手一抓却发现竟是空气，可凌云明明就在眼前。凌云突然明白，自己的速度似乎比一般人要快，虽不知道为什么，但他明白了，他的全力一闪，能留下残影。

　　向那凌云看去，他竟在闪烁，一闪一闪的，逐渐化为无数粒子肆意游荡。王格清顿时被吓了一跳，嘴上不可置信地说：“……残影，是虚影，不可能……”他的表情已然呆滞，傻傻地站在原地。

　　他一个新人？看来我还是犯下了这种轻敌错误，不过即便如此，今日青言要你死，你也不可能苟活。我也刚博取他信任没多久此人我今日必须亲手斩杀，以增进我与他的信任。仨刃终将是我的……

　　“半虚影？”台下人都不可置信。

　　凌云见其呆呆的，果断踢了他一脚。而王格清没反应过来，后退了几步。他双眸冷锋似铁，似乎带了几丝火焰。他恼羞成怒，恶狠狠地盯着凌云。这次他没有说话，而是攥紧拳头，向凌云冲去。

　　王格清的速度比方才快了一倍，而在他动身的原地也出现了若隐若现的残影，看得出来他认真了。不过这也只是台下众人的看法。

　　而凌云还未歇口气，他便已到脸上，于是一剑挥去。凌云的一剑铿锵有力，但却从王格清的身体里穿了过去。

　　还未等凌云反应，腰间就突然袭来一丝剧痛。那王格清竟也释放虚影，而凌云中计，被击中一拳。这分明是虚瞬一式。

　　可这一拳使凌云全身不可动弹。紧接第二冲拳，凌云腹部瞬间弯曲，几条肋骨尽数断裂。不知是何穴位，早在第一拳中过后，凌云就没法躲避，全身上下麻痹而疼痛席卷全身，犹如无数条蜘蛛在部位爬动。没有缓冲，紧接着是第三拳，凌云肋骨全断，口吐鲜血，飞出数十米开外，重重倒在地上，鲜血淋漓，像蛆虫一样，只能在地上蠕动。

　　“这是……炼赤三拳？”青言听到这样一句话，是那裁判所说。

　　“能逼得他使用功法，真是不错的苗子。可惜了，他若不威胁我的仨刃，可以成为不错的手下。”青言无奈地摇摇头。

　　“身法不错，刚才我都以为他在刻意隐藏实力。”王格清想道，不过此刻他已不再忧虑。

　　凌云感到两眼一黑，如果说被王格清的脚踢到是断骨般疼痛，那此刻他的三个拳头便是直接让肋骨全断。

　　肋骨的断裂让他痛不欲生。可他咬紧牙关，他知道，只要不倒下，便能胜利。于是他顽强地，奋力爬起身来。稳住自身身形，吐出嘴里那口老血，仿佛又重回新生。

　　台下议论纷纷，可看到站起来的凌云，都闭不上嘴巴了，两眼呆滞地看着。

　　王格清吃了一惊，而青言也被吓了一跳，嘴巴还颤抖着。“这……这怎么可能……”

　　“哪怕是我，硬吃了炼赤三拳也不可能站起来，只有吃了药才能勉强起身，而他根本没有吃药。”戴草帽的裁判惊讶地说道。

　　王格清淡笑一声，看着眼前顽强的人，说道：“还真是厉害，不过你仍是改变不了结局。”说罢，单手拿剑，奋力将剑往凌云那扔去。

　　那剑宛若一只鸟，一只猎豹，一只雄鹰，向凌云方向径直冲去。坚韧的外壳就像双翼，反光的利刃无情的照射在凌云眼上。

　　此时此刻，凌云已无力回天。他不知道为什么要这么对他赶尽杀绝，明明只接十招，可却步步紧逼，最后到了要死的地步。

　　早知就不来踏这趟浑水，这究竟是为什么，他不明白，他只想好好活着。他只好紧闭双眼，等待着死亡的到来……

　　时间过去许久，可他没感到疼痛。

　　“叮！”响得干净利落。那把清蓝色的剑并未沾上凌云的鲜血，而是被弹飞而插在地上。

　　无数白色花瓣缓缓飘落，伴随着淡淡清香。凌云缓缓睁开眼，那把剑被击插于地，而眼前的是另一把剑，由一只纤细的手握着。明亮、不失芳意的利剑，不失雅意的保护之剑。

　　向上看去，那是一张柔静深意的脸，看着凌云。柔雅的刘海遮住眉毛，高马尾垂至腰间，犹如花海般的发鬓点缀着她那反光透澈的头发。刘海下是一双水汪汪般淡绿色的眼睛，高高鼻梁下娇小的红润的嘴唇。绿色裙衣衬托她那绝美容颜，胸上几颗宝石闪闪发光，双腿纤细而不失力般挺立着。仅仅只是出现，武场便已弥漫着满满的茉莉花香。

　　凌云不知眼前满妆红颜的女子是谁，也不知她为何救他。

　　“王格清，早在你未使用功法时，比试就已经结束了。他是接你十招而不是击败你，更何况方才他还站起来，你却如此赶尽杀绝，究竟是为什么？”那女子转头开口道。

　　说完，又转头对着青言道：“哥，你也看到了，他完全就是极具天赋的人才。”

　　青言看着那红颜，只得无奈地摇摇头，低声说道：“她还是那么爱多管闲事，哪天我死了她要怎么办啊。”

　　伴随着茉莉清香，台下的弟子吵闹起来，议论纷纷。

　　“我就知道她会出手！”

　　“唉。”

　　“散了散了……”

　　而另外几个新生便是看痴迷了，久久不能离去，只是看着。同着那清淡而又痴情的花香。

　　“罢了，是我的错。”青言无奈地说道。

　　那女子转身扶起半昏迷的凌云，给他服下几颗药丸，又静静地说：“你还好吗？能回去吗？”

　　凌云只是闻到香味，但他已无力说话，低着头，摇摇欲坠。

　　“哎，算了。”只听得这样一声，凌云便已昏迷过去，眼里只剩黑暗的世界，他似乎还看到了无数闪耀的星子……

　　“掌门，那现在怎么办？”白衣裁判对着青言低声说道。

　　青言皱起眉头，不甘地说：“不知道他怎能撑那么久，甚至被那三拳击中后还能起身。”

　　突然，一旁传来声音，几束耀眼的光芒刺入两人的眼睛。青言赶忙看去，竟是一颗魂珠。

　　那魂珠掉落在地，颜色赤红，闪着犹如流星，滚过的地方留下红色的赤影。

　　“这！”旁人传来声响。

　　那魂珠的主人赶忙将其收起，竟是那九人新生之一。他头戴金冠，是双剑主义者，秀发飘荡在风声里。可此时他冷汗直流，一时间不知如何是好。正当他抬头时，脖下却突然多出了一把利刃。

　　“交出来……”青言严肃地说，并缓缓靠近。仨刃使那人不敢动弹。

　　“掌门，这……这就是我的。”他的声音颤抖着，脸上充斥着惊慌。

　　“你怎么证明？在这派里出现，便是派中之物，若不交予，就是偷！”

　　那人见青言胡搅蛮缠，果断拔剑扛下仨刃一击，闪开后，顺势向外跑去。

　　魂珠若收好，不可能随便掉落，并且如此贵重的物品必然谨慎对待。只是那魂珠仿佛感到一丝牵引，自己掉到了地上，这使双剑人感到危机与惶恐。

　　只是一瞬间，眼前却出现了一名白衣人，便是那裁判。只是一恍惚，前后便袭来一剑。只因他是双剑，挡下了前后夹击，向旁闪去。连续挡下三回合攻击后，一脚便踢开了白衣裁判。

　　“我就知道有人实力非凡。”那白衣裁判说道。

　　那双剑人速度非凡，只是一步位移便出残影，几乎每一步都能留下残影，两人竟无法捉透其真正位置。

　　青言一个瞬步到他面前，手握仨刃，用力一击。那人格挡起来，奈何神兵威力巨大，难以抵挡……

　　不过他却丝毫不慌，甚至还出现了笑容。因为裁判眼前他的身影并未消失，而是继续与那裁判交手着。

　　血肉在剑的砺影下磨出声响，仨刃刺穿他的身体，这是□□，不是虚影，血还在不断流出。那双剑人的笑容依然还在脸上，好像他才是追捕猎物的猎人一般。

　　“死到临头还笑。”青言加大力度，将剑一拔，鲜血喷涌而出。

　　白衣裁判眼前的分身却并未消失，两剑对一剑，而裁判处劣势。那些令人捉摸不透的剑法使他有些惶恐，两剑剑势犹如两条猛虎，不停地撕咬着。

　　可他仍然笑着，双手丢剑，紧紧抓着青言的手。眼睛泛红，脸色煞白，皮肤逐渐深红，嘴里还轻说着：“嗤笑你的无能。”

　　眼见他肤色不对，青言才意识到严重。可此时他却无论如何也无法挣脱双剑人的双手。

　　接着便是一声爆炸，青言的衣服瞬间被染红，地上只留下一滩血迹和两把剑。青言被弹飞数米，紧接着他便快速起身，全力向旁一闪，可还是晚了。身旁不知何时出现双剑人的身影，向其连挥两剑。青言的一闪灵敏如豹，却未能躲过第二剑。

　　只感到胸前一阵轻痛，那剑划破了衣服，在他胸上留下血印。与此同时，那裁判也被击飞过来，连滚数米。

　　“这什么功法？”那裁判惊讶地问。

　　“他应该用了魂珠。”虽然是这么想的，可自始至终他都没有任何触碰过什么物品的痕迹 ，唯一一次触碰便是捡起地上的魂珠，不过若是如此，功效应该早已不见。

　　那双剑人的挥砍并非毫无章法，可见一定用了某剑法。可如此难招架，让二人都冒出几丝汗水。

　　“本想计划杀你的……”那双剑人开口道。

　　究竟是那青言的意识太高，不知用了什么方法把我的魂珠牵引了出来，真是可恶……

　　“那只能提前杀……”双剑人没把话说完，“呃……”胸口突然出现了一把剑，使双剑人痛苦难堪，紧接着他被人掐住脖子，只能呻吟。

　　身后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个奇怪男子，嘴里嚼着东西，手紧掐双剑人。那男子身穿紫色卫衣，扎着马尾，眼上戴着眼罩，自上而下散发着恐怖气息。

　　那双剑人又是身体通红，想要自爆，可此时他表情狰狞，怎样也无法达到目的，痛不欲生。

　　他胸口那把剑隐隐发紫，而紫衣人手指掐着那人颈穴位，手掌呈暗红色。接着拔剑，瞬间砍下双剑人的头颅，鲜血四溅，头颅的表情还依旧狰狞。双剑人的分身也消失了。接着紫衣男子掏出那颗魂珠，已没有原先那样的色泽，但还是揣进口袋，转身离开。

　　“等下，这位先生，此人是我宗下弟子，魂珠是不是应当归还。”青言开口道。此刻他好像完全没有意识到弟子的死亡对他有什么影响，而是直奔魂珠利益而去。

　　“将死之人，要魂珠有何用。”那人转头，斜眼蔑视了他一眼。

　　青言大怒，让仨刃向紫衣男子飞去。那仨刃极快冲去。

　　“叮！”两剑碰撞声清晰，而仨刃被弹飞在地。另一把剑死死卡着仨刃，仨刃瞬间无法动弹。那剑呈暗紫色，剑身环绕着紫色毒气，力量却是异常之大。

　　“这是……神兵！”

　　那紫色神兵颜色与卫衣人身穿衣物颜色相似，而它不停地蠕动着。仨刃不停地被下压，那剑身仿佛出现笑脸嘲笑着仨刃和其主人的无能。

　　“用着别人几滴血，拿着一把废仨刃，便以为自己很厉害。要是仨刃原主人和我打，我还有几分兴趣。你实在是太弱，身上连一颗魂珠都没有，真不配让我出手。这颗魂珠和我还真是搭配，感谢你生前的最后一件礼物。”说罢，缓缓向外离去。

　　“掌门！”

　　“罢了，你我都不是他对手……”青言的手微微颤抖，“他若想杀我们，我即便是拼命无力回天，他说这句话……我觉得我们得避一避了。”

　　压住仨刃的紫色神兵渐渐化为无数粒子而散去，而仨刃三分之一剑刃都被压入地下。若是普通的剑，早已灰飞烟灭。

　　“那神兵，仅仅只是分身吗？”青言想。

　　“你为什么救我……”房间里传来声音。

　　凌云趴在床上，用药恢复了大伤势，可胸前的肋骨还是隐隐作痛。他两眼微张，看着眼前神秘的女子。

　　“我只是看不惯被欺负的人罢了，你已经是被我救的十几个人之一啦。”那女子坐在一旁，笑着回答，“我哥看你能扛住王格清的攻击还不出手救你，任由他杀你。可能你得罪他了吧。”

　　“你哥？掌门是你哥？”交战期间凌云早已没了意识 ，场面有何语言他也浑然不知。

　　“是，他叫青言，我叫青婵。”她笑眯眯地说，红润的脸庞下藏着少女娇羞的心灵。

　　青言，青婵，想到这里，凌云不禁地说道：“那你认识青赤吗？”

　　“什么，青赤？你有他的下落？”

　　“他死了，你不知道吗？”

　　“死了？他……他是我二哥……青言哥告诉我，他们出去历练。二哥只是失踪而已。”青婵的声音哽咽起来。

　　看来那天屠村的便是青家了。于是凌云难为情地说：“你哥瞒你确实够深，不过也是为你好吧。”

　　“这话什么意思？”

　　“这你倒不用知道了，我说了你也不信，很快你也会知道的。”

　　青婵起身，从一个箱子里掏出一卷轴，是黄色的，比凌云见到的那虚瞬要鲜艳。她轻轻递给凌云，嘴里说道：“喏，这是神剑武派的一个功法，我也学不会，送你好了。”

　　“这……你……”

　　青婵打断了凌云说话：“反正名义上你现在是我派弟子，我把派内功法给你，不会怎么样的。对了你叫什么名字我还不知道呢？”

　　“凌云。”

　　“凌……云……”青婵微泛红的脸颊上又露出了笑容，又转身离开，“好好休息吧。”

　　随着一声关门声，房内仅剩凌云一人。

　　此女到底有何目的，救我能有什么企图，能有什么好处……单纯善良 ，怕在此情景下不太符合 ，毕竟刚受人针对……

　　缓缓打开卷轴：

　　内虚

　　学习者需要有极快的速度。所谓内虚，即是攻击实，防御虚。三剑之内，等对手出招，迅虚唤出残影，让本体也不动，此时就会出现零帧虚体。当别人认为你只是残影时，便会对‘残影’放松警惕，便是虚体与本体重合。在唤出虚影时有一瞬间无敌，需把握好时机。躲掉一招后，对手会被你的再次迅速出剑击中。

　　看到这里，他不由得想到了虚瞬。

　　这两个看似功法，实际只是晃人耳目的说法罢了，真正的功法不可能单纯只是字迹 ，所以无论是对虚瞬还是这个内虚而言，完完全全只是一个用纸做的伪功法，甚至世上可能都没有这种功法……

　　这些想要来这博取功法的人，属实是可悲……可笑……

　　凌云收起卷轴，看着旁边这新铸的剑，他却觉得它毫无活力。拔出剑，不知为何，他看到剑身一眼能够知道剑的材料。这并不是铁剑，而是合金，纹案有深有浅，构造参差不齐，再用不了多久便会断裂。凌云看到剑有种特别熟悉的感觉，这种感觉比舞剑和瞬移更加强烈。不知其他人能否看出一把剑的构造。

　　时间过去几天，凌云的伤势已痊愈。窗外鸟叫声日益减少，是否象征着凶兆？每当凌云手握魂珠，他都感到有隐约力量在涌入。他已然懂得，若是想要使用它，就必须用手接触。可他至今不懂得如何使用这神奇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