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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竹马绕青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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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高一的时候,何宇辰终于表白了,和许如秋出双入对,一时间成为金童玉女的传奇。
对于何宇辰的欲语还休,许如秋的三心二意,岳溶溶的落寞黯然。他这个局外人,全看在眼里。
在感情方面他和何宇辰不同,年级里算的上姿色的,他不是送过礼,就是送过花。
他第一眼看到许如秋的时候就知道,许如秋是碰不得的女人。
这就是他和何宇辰的本质不同,因为何宇辰看女人是通过外貌,而他可以看到她们的心。
他从来就没放过任何细节,比如许如秋对于何宇辰碰触的厌恶,比如许如秋对岳溶溶的依赖,比如许如秋对自己的鄙视。
不过她很会装,隐藏的很好,让小何同志沉浸在短暂的幸福中。
他心中默默为哥们惋惜,但是并没有点破的打算。
直到有一天。
那是高二的寒假,他跑到海南享受醇酒美人。
这一年他虽然17岁,但是他的女人很多,大部分是宾馆的,毕竟学校的姑娘,他还是不敢碰的。
在海滩上,他居然碰到了岳溶溶。
那个绝对不会运动的懒女人,居然也会出来晒太阳。
他下意识的查到了她住的宾馆,发现出行的只有她和她的母亲,住的还是很廉价的地方。
反正也是无聊,他就像偷窥狂一样尾随着岳溶溶母女走遍了海南。
在兴隆的时候,她们居然还跑去泡大众温泉。
他心中暗暗好笑,穷人,真可怜。
但是泡了没多久,岳溶溶就跟着她妈妈出来了,2个人的表情都有古怪,当妈的是愤慨委屈,当女儿的面色也是凝重至极。这和岳溶溶以往甜姐儿的风格不符啊。
他打电话叫了离这里最近的自家宾馆员工进去探个究竟。
但是那个员工出来居然大惊失色。
“哎哟,要死啦,少爷,这种乱七八糟鱼龙混杂的地方啊,您千万不要去啊” 那个女员工絮絮
叨叨的说,“要不是我进去啊,有个女人几乎死在里面了,现在里面都乱成一团啦。”
他大吃一惊,心中的兴致一下子被提高了10倍。
真有趣。
那个女员工惊魂未定,嘴里像机关枪一样得得着:“里面说啊,那个要死的女人和一个40多岁的女人因为在一个池子里泡水有了冲突,后来就把那个女人赶出去了,大家泡泡没有力气了渐渐出去了,就歇着的这么10来分钟的功夫,我进去,她们才发现那个赶人的女人居然被人打的快死掉啦。”
他下意识觉得是岳溶溶,被赶出去的40多岁的女人,应该就是岳溶溶的妈妈。
“打的严重么”
“啊呦哟,可不得了啦,那个女人的头皮都被拽下来一大块,一嘴的血,现在还没缓过来呢。”
可以啊,他心想。他对岳溶溶的兴趣瞬间提高到极致。
莫非这个同学多年的傻大姐,居然是扮个小白兔气死小白兔的大灰狼。
回到家,他开始着手调查这个岳同学。
为了这件事,他专门花了4万块钱请了最好的私家侦探。
结果出乎意料的精彩。
他捏着那叠厚厚的资料,嘴笑得再也合不拢了。
看不出,那个娇娇女还有这么丰富的过去。
他像是捡到了宝贝,决定把这件事偷偷藏起来,没事慢慢品味。
开学的时候,他故意跑到岳溶溶跟前套近乎,甚至仔细端详岳溶溶的样子,细腻白皙的皮肤,带婴儿肥的鹅蛋脸,孩子似的笑。
有这样一个女孩,她时而任性,时而憨傻,时而狡猾。她天天做着让人哭笑不得的事情,却让他觉得可爱的很。
他深深知道岳溶溶是喜欢何宇辰的,他被这个想法折磨的愤怒的几乎发狂。
他在脑海中千百次的幻想过亲吻岳溶溶的画面,但是面对她,他又觉得无可奈何。
为了能多跟她相处一点,他甚至主动帮助何宇辰请2个班级的学生去草原骑马。
篝火晚会之后,大家累的四脚朝天,稀稀散散的四处睡了。
他带着何宇辰去找许如秋和岳溶溶,不出所料的,她们单独睡在自己的屋子里。
他坏心眼的撬开门,映入眼帘的是许如秋偷偷亲吻岳溶溶的唇。
何宇辰像化石一样立在门口,一脸的错愕。
不得不承认,虽然他早知道许如秋的不正常,但是这一幕仍然冲击到了他。
对于他尚且如此,更何况何宇辰。
他不知道该如何安慰眼前这个悲愤的男孩,只能在一边冷眼相望。
许如秋精致的五官此刻扭曲的很不自然,在场的只有岳溶溶仍旧像婴儿一般沉睡着。
当然,他对于岳溶溶的假寐充满了敬意,都折腾成这样了,还能睡觉的话,还是正常人么。
他甚至考虑改天给岳溶溶颁一个奥斯卡小金人儿。
可惜何宇辰不像他这么大度,对于自己女朋友和别人的亲吻,何宇辰已经达到了崩溃的边缘。
只见许如秋慢条斯理的从床上下来,月光下,清丽的五官,仍然让人心动。
“既然你看见了,我也不怕告诉你。” 她的眼神清澈无比,但是此刻充满了要命冷漠,“我们分手吧。”
何宇辰微微翕动嘴唇,老化甚至可以听到小何同志磨牙的声音。
“你干了什么。”何宇辰竭力压抑着痛苦。
“你不是都看到了么。”许如秋淡淡的说,甚至有点挑衅的看着何宇辰,“你一直问我,我有什么心事,今天我就告诉你,我爱的人是岳溶溶。”
老化斜眼看了一眼床上的岳溶溶,天,这个丫头仍旧在装。
许如秋拉着何宇辰向开篝火晚会的空场走去,就剩下他和岳溶溶。
他慢慢走到岳溶溶身边,俯下身轻轻向岳溶溶耳边吐出2个字:“孬种”
岳溶溶的睫毛明显的抖动了一下。
这个小动作明显的落入他的眼中,他低低的轻笑着在岳溶溶耳边吐着气:“我说岳大小姐,
您要是继续假寐呢,我也要亲你了。”说罢努上嘴,作势要亲下去。
只见岳溶溶一下子睁开眼,左手挡住了他的嘴,右手一推他的胸脯,顺势坐了起来。
“少耍流氓占我的便宜。” 岳溶溶双颊绯红,骄傲的看着他。
“我说岳大小姐,您真伟大啊,自个的女朋友跟男孩子出去,你这么放心。”
“狗嘴里吐不出象样。”岳溶溶斜着眼睨着老化。
“我还没说出好听的呢。”老化沉声道,“我知道你不少事呢,岳影后。”
“你本来姓乐,你的父亲是乐幸之,爷爷是乐南生。乐家真的是家大业大,我居然不知道还有一个你这么大的小姐。”
岳溶溶面无表情的听着,不置可否。
“乐幸之现在的儿子是过继的,是他表弟乐自桢的儿子。也就是说,你才是乐家最名正言顺的继承人。但是我奇怪的是,为什么你要化名脱离乐家,改姓岳呢?” 老化玩味的看着岳溶溶的脸, “别生气,哥就是好奇。”
“为什么查我。” 岳溶溶冷冷的问,眼中射出了逼人的神采。
老化笑道:“好奇。”
岳溶溶笑了,笑的很甜。
她的五官本来就妩媚甜美,如今笑起来更是秋波婉转。
岳溶溶叹道:“没想到,老化居然对我有兴趣了。”
老化笑道:“好奇心是淡家惯例。天生的,注定的,我也没办法。更何况,你这么有意思,我怎么忍心不探究啊。”
“我以为你会喜欢如秋那个类型。” 岳溶溶盯着老化的眼睛看。
“自非我安之我之乐。” 老化嘻嘻笑著,突然起身俯视着岳溶溶,“漂亮的我都喜欢。”
岳溶溶觉得一时间哭笑不得道:“你果然不是一般的无耻啊。”
“谢谢。”
“那么按照您对我侦查的结果,你猜我现在在想什么?” 岳溶溶抬眼看着他。
“你在想,何宇辰和许如秋现在究竟在做什么。” 老化咧嘴笑著,露着白森森的牙。
其实许如秋和何宇辰究竟聊了什么,他并不在乎。
木已成舟,何宇辰只能面对现实再找一个女朋友。
唯一需要担心的是,何宇辰那么倨傲的性格,恐怕一定要出乱子。
他和岳溶溶找遍了住人的大院,都没找到那两个人的踪影。最后才在空着的台球厅找到了两个人。
何宇辰的深深的看了一眼紧密相偎的许如秋和岳溶溶,头也不回的走了。
老化知道,何宇辰估计很久都不会愿意再提许如秋这个名字。
到了后来,老化冷眼旁观,看着许如秋渐渐被失望与难受折磨的颓丧而又绝望。
周五放学的时候,他特地站在班门口等岳溶溶做完值日。他在走廊慢慢踱步,从门里瞥见岳溶溶忙忙碌碌的身影。
他试想怎么自然的引导两个人的对话,但是当岳溶溶出来的时候,两个人见面又是那么突兀。
岳溶溶只是不言不语的打量着老化。
“我们很有缘,在海南的时候居然都能碰见。” 他低低的开口,眼中涌动着恶作剧的光。
岳溶溶上下打量他,想从他的身上看出点什么端倪。
“我听不明白啊。”
“不明白?” 淡以丰径自打量她,说道,“那我就解释一下,在海南的时候,有人看到你打人了,够明白么?”
“你疯了吧。” 岳溶溶镇定的说,转身想离开。
他撇撇嘴,突地,伸手一抓,像抓小猫一样,把她抓到身边。
其实他只是像仔细看清楚她,他想看清楚为什么她能这么激起自己的兴趣。他特别仔细的打量她,黑而剽悍的弯眉,双眼伶人式的吊着,还好有张神话里小孩的脸,加上略苍白的皮肤让她的五官一下柔和了起来。
“干什么。” 岳溶溶冷静的问也不挣扎,但是一双眼镜笔直的瞪着他,有一种悍然的感觉。
“仔细看看你。” 他笑着,牢牢抓着她的手。
“无聊。” 岳溶溶努力挣开他的钳握,但是女孩子的力气毕竟有限。
两个人这样拉扯着,岳溶溶用力踩了他的脚趾头,痛得老化一下子松了手。岳溶溶一挣脱了他的束缚,一把抓过老化的书包,投到了最近的大垃圾桶里。
扔完了,岳溶溶仰着头示威似的,得意似的看着他。
“哥没别的意思,就是觉得咱们相配。” 老化转转被踩的生疼的脚趾头。
“你吃错药了吧。” 岳溶溶像是听到了最冷的笑话。
“你不会跟何宇辰在一块儿的,与其让许如秋伤心,不如和我送作堆,一来可以让他们死心,二来也拯救万千美女于危难。” 老化觉得自己说的从未有过的诚恳。
“哎呦,谢了啊。” 岳溶溶笑了,脸上写了两个大字—不信。
“唉,我本将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啊。” 老化长叹了一声,突然一用力把岳溶溶拉到怀里。
岳溶溶被突如其来的蛮力硬生生的撞到老化身上,正吃痛抬头骂人的功夫,不想老化猛的地下头印下了狼吻。
他的余光瞥见了许如秋愤怒而扭曲的俏脸。他发现怀中的岳溶溶并没有做什么反抗,就轻轻松开了她。
岳溶溶双手沉重的垂着,她的双眼望向许如秋离去的方向。
说罢,她两臂剪在胸前道:“我们还是保持距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