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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对青楼充满好奇 “殿下想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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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想知道老师和姑母的故事吗?”
这......但凡他说些别的事温落都会搪塞过去。唯独这事,她没骨气的点了头。
“老师和姑母的相识也算是城中一段佳话。据闻那时是老师刚刚战败北萧班师回朝。当时老师骑着战马在街上得百官相迎,那时姑母尚且年幼。十分爱玩,便偷偷的去街上看了这位传说之中威名赫赫的战神。姑母说那时老师已经脱下了战甲,可仍抵不住周身气势。一袭白衣,卓然出尘,宛若谪仙。可那一向沉稳从容的谪仙却在见到姑母的侧颜时脸色骤变,甚至不顾礼仪的跃下马,闯入人群拍了姑母的肩。据闻那日老师眼中情意深深,姑母转回头时也是对老师一见钟情。此后种种便是阴差阳错,有情人难成眷属。”
“阴差阳错是指?”温落听出了这个故事之中的美好,内心却不断涌出酸涩。她本不想再问惹自己伤心,可还是问了。
“虽姑母与老师情投意合,奈何老师当时答应了祖父要娶我另一位姑母,也就是元骁的娘亲。主君便赐了婚,天命难违,老师和姑母也没有办法。”
“那......为何元骁娘亲故去之后他们没有再续前缘?”
“情意一直在的,再续前缘你是指成婚?”
“嗯。”温落抿了抿唇。
“老师容貌气度皆是上乘,又不似城中其他官员那样流连风花雪月,自是有不少女人倾慕于他。只是你应当也听说过,倾慕过老师的女人这些年都遭了些意外,死的死伤的伤,一直未查明幕后原因。在查清之前,老师不忍姑母涉险,所以此事便一直搁置着,甚至为此老师还刻意与姑母保持距离。令姑母十分难过。”
温落低下了头。
“还有......”元北齐欲言又止。
“元北齐,你摸编瞎话逗她了,她若回去作闹我爹,我爹唯你是问。”
“哈哈哈哈。”元北齐大笑,“老师当日认错了人下马总不能是假吧,那日可是众目睽睽。”
“你这个人的心可真坏,我与夫君刚成婚,你就替芷阳公主挑拨离间。是何居心?”温落与他并无干系,说话便也没有顾及,“我还时常认错人呢,有什么大惊小怪。”
别的先不说,温落这番话可是替沈意出了气,直在桌下偷偷给温落竖大拇指。只见元北齐脸色红一阵白一阵,偏偏对让他难堪的人无计可施。
倒是元骁出来打圆场,“你别见怪,她这伶牙俐齿经常把我爹也噎的难受着呢。”
元北齐这才笑笑,没说几句话便走了。
温落在桌下按住沈意的手腕原本是想让她保持低调,可中途却转了方向,落在了沈意的脉上。随后,惊喜的笑意蔓延到眼角,“长和府要添丁了。”
“什么?”元骁不解。
温落握着沈意的手腕提到桌面之上,笑着说,“沈意有喜了!”
要为人父母的二人听后先是发蒙,反应过来后又都一脸的激动和喜悦。
有时温落觉得元珩着实有些像是得道高僧般不悲不喜的不近人情,因为听说沈意有了身孕的消息后,只是没有任何波澜的关心了句,那便安心养胎。便再没有任何话了。
夜里元珩并未脱衣,只侧身依靠在床脚看书。温落爬过去窝坐在元珩的膝头,目光也落在他手中的书上。
“怎么对史书也有兴趣了?”不多时,元珩侧目宠溺的笑,“该翻页了。”
她正出着神,被他这样一提醒,才反应过来,忙伸手去替他翻书。可又很快给翻了回来,她没好气的说,“自己翻。”
元珩察觉她语气不对,便低下头,“刚才还好好的,怎么了?”
饭时说起沈意身孕的事她的确还好好的,现下她又回忆起了白天的事。温落抬头对上他的眼,看似不以为意,实则语气酸极了。“原来芷阳公主对你一见钟情是你先招惹的人家。”
“只是认错了人,你莫多想。”他哄慰她。
“我不多想,你若针对她有意才是眼盲了。这姑母教出来的孩子也不怎么样,他是不是依靠着二皇子风头正盛得意忘形了。连你都敢打趣!”
“你方才说的,是他告诉你的?”元珩问。
“嗯。”回想起来温落有几分得意,“我把他骂了。”
“沈意还给我编了一段话,让我下次见到元北齐按照这段话来骂,就当是替她骂了。我看沈意写的,实在是不雅,当即便拒绝了。”
元珩笑时胸膛震动,“不必理会他。”
“呀!”温落忽而在他怀中伸长了脖子靠近他看,“你长了一根白发。”
元珩神色温和,看着她年轻的面庞点了点头,“我老了。”
“你只是要费心的事太多。”温落说着便吻上了元珩的鬓发,片刻后又后悔的捂住了自己的嘴,“哎呀,我忘了,你在斋戒。”
他的目色深了几分,低沉道,“无妨,结束了。”
夜里巡夜的人已敲响了二更的锣,长和府的院内也如往常般安静,后院之中,守卫只守在院门处。主人的卧室窗门紧闭,及至室内,精雕细琢的床棱在轻微晃动,人影交织浮动。忽而,纱帐之中伸出一只纤细白皙的手腕,指骨轻轻扣住床沿,很快便又无力滑脱,另一只从纱帐伸出来的大手插入她的指缝,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只听纱帐之中传来越发急促娇软的声音,落在男人的心上,一片酥痒。
两人的初次,他问她还好吗?
这一次,他问她喜不喜欢?
她害羞不答,他也不会逼问,只是在她的神情上,呼吸上,亲吻上,拥抱上,得到答案。
元珩并不清楚自己是禁欲多年使然还是对她的渴望都被埋在心底而不为人知,他只是并不受控的沉迷与她交融,让她感受自己积压在心中所有无法言说的那些情感。
她会明白,不然他遮掩的这般隐晦,她又怎会发现他爱她。她又怎会索取?她向来聪明敏感,她知道只要她要,他便会给。
曾经如此,如今亦是。
只不过曾经,他不敢要,不能要。
而这一次,他不过是弃了佛心,成全了自己的爱恨贪嗔痴。
就像他为她而有的那些嫉妒心,就像他此刻澎湃的欲念。
过往的记忆在脑海中交叠,羞悔与满足同时在他的心中出现。他终究是她和自己的命运纠缠在了一起。
一夜的温柔似乎毁于一旦,他着实在最后弄疼了她。好在她并没有责怪他,而是在他轻柔一下下吻着她时悉数接受了那些无言的歉意。
更深露重,露水或是连成线或是点点滴滴垂落落入土地,松软的泥土将其吸纳,受到滋养的花朵盛开的愈发娇艳起来。
元骁最近的案子又是人命案,说是和什么赌坊有关,所有死者的共同点都是在赌坊出现过。其他的共同点暂无线索。
“若是元骁要找人寻物我还能帮帮忙,找线索我实在是爱莫能助。”
“元骁说,有一个人在死之前向邻居炫耀自己赢了一块玉佩,那人被杀后,玉佩却不见了。据死者妻子说,死者下午没再去赌。所以元骁怀疑是持了玉佩的人杀了死者。你帮着找找玉佩。”
一炷香后,温落看着卦象问,“西南方,繁华之地,女。阴气好重。”
“有鬼?”沈意瞪大眼睛。
温落噗嗤一下笑了出来,“女子为阴,我是说这个地方女人多。”
“爹下午在家吗?沈意问。”
“他和一些朝臣下午要在中枢议事。”
“那咱们两个下午自己去找找?反正是繁华之地又都是女人,咱们两个只看,不动手也不动口。发现线索就去告诉元骁。”
“那你要管好元骁的嘴,上次他告状,元珩唠叨了我好一阵。”
两人一拍即合,收拾一番便出了府,一直沿着西南方走。
“听魏怜说她来找你你没见?”走在路上,沈意问。
“嗯。那日我和元珩在书房,是元珩派秦叔以他的口吻说让魏怜回去。”
“以爹的口吻?”
“嗯。”
“怪不得她说不敢再找你。”沈意说,“若是以往,我肯定心软同情她带她来见你了。”
“她为什么要见我?”温落问。
“她说与你有些误会。”
温落回忆了两人屈指可数的见面次数,“我没和她说过几句话吧?罢了,不管她。”
说话间,两人便来到了极为符合卦象的地方。只是仰首看着牌匾时,两人皱起了眉,面露难色。
向晚楼,是南堃主城中最大的青楼。
“青楼里面什么样?”温落有些好奇。
“长和府有家规,不能来这种地方。”沈意提醒,“你别动这个念头了。”
两人现在不仅是不能动手,不能说,连进去看也成了问题。
“咱们两个回去换身男装呢?”
“温落!”
“你放心,你不就是怕元珩吗?我如今的身份既是花溪公主又是元珩的夫人,一定给你撑腰,不要怕。”温落说的信誓旦旦,“但是还是要先告诉元骁,不然咱们两个万一出了事,以后元珩非给我禁足不可。”
夜,长和府书房
“十日后我陪主君去狩猎,你在家照看好他们两个。”元珩负手立在窗边说。
“爹,是不是温落只要不伤人伤己做什么都行?”
“嗯。”
“她和沈意要和我一起去青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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