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4、我自会管教 晚饭后 ...

  •   晚饭后,元骁来到了元珩的书房。
      “我说过不许带她去这些地方!”元珩声线低沉寡淡。
      “爹,我管不住他们两。温落比沈意主意多,她说什么沈意都在那边点头。”
      下午温落和沈意在现场吐得一塌糊涂,回了家吃不下饭却都不敢说为什么。
      “你管好沈意便可,落儿我自会管教。”
      “......”元骁闷声答应,“知道了,爹。”
      “皇子在哪儿?”
      “温落没说,她应当是推理出这并非是普通的孩童丢失案件,而是和皇宫有千丝万缕的关系,所以没敢贸然说出来。”
      夜幕降临,元珩正倚在床围看书,而温落上了床后便很自然的窝在她怀中瞧元珩看的什么。躺在元珩怀中看他看的书,比什么都催眠。
      可她此时还不想睡觉,便撒娇道,“我想听你讲讲过去的事。”
      元珩当即合上了书,放在床头的桌案上,揽着她也躺了下去。
      “关于哪些方面?”他温声问。
      “关于元骁的娘,她一定是很好的人吧,不然你也不会为她独身这么多年。”
      “元骁非我亲生。”
      元珩的第一句话便惊到了温落,她激动地半坐起来紧紧的盯着元珩,确认元珩没在故意逗她才又躺了回去,“你怎么会故意逗我呢,老和尚。”他虽宠溺纵容她,却很少与她玩笑。
      “我不插言了,你继续讲。”
      “我是领元骁的外公,前长河王元展之的遗命才请主君赐婚我与元骁的母亲。我与元骁的母亲成亲时,她已有身孕。至于元骁的爹是谁,我没有问,元骁的母亲也没有说。”
      “你为什么不问呀?”
      “那是她的事,我只管遵守诺言照顾他们母子便可。”
      “......怎么感觉,你们两个好像是陌生人一样。”她小声嘟囔。
      “成婚后,我住在书房,她独住卧房。她生产那日,我被人叫出去议事,她血崩死在家中。”
      温落原以为元珩的这段过往会是一段很长很凄美的故事,却没想到如此简单。
      “那元骁知道你不是他的亲爹吗?”
      “知道。他娘写过一封信,让我在元骁懂事后转交给他。”
      “那封信你看了没有,元骁的爹是谁?”温落抬起头,下巴垫着元珩的胸口。
      “是成王的儿子。”
      “芷阳公主已故的夫君?”
      “是。”
      “那时芷阳公主成婚了吗?”
      “没有。”
      “那为什么?元骁的娘和成王之子也是门当户对呀!”
      “因为芷阳公主因成王当时势强便请圣上赐婚,皇上并不知元骁的娘已于成王之子私定终身,便答应了下来。我归来时......芷阳公主后来想要悔婚,主君斥她怎能儿戏。我向主君说了长河王托孤女给我的事,主君便给我和元骁的娘赐了婚。”
      “是不是你归来时被芷阳公主看中了?”她只注意到这句话。
      “嗯。”
      “为什么我们两个长得相像,你对她无心却对我有意。”
      “因为......”元珩缓慢的说,“她不是你。”
      “这话听着像句无用的话。”
      “又因你贤良淑德。”
      这下温落彻底坐了起来,“你打趣我!”她完全与贤良淑德不沾边。
      元珩笑意浓重,“你不是抱怨我古板无趣?”
      “哼。”她轻哼一声便又躺下了,美滋滋的说,“不是抱怨,我都喜欢。”
      “睡吧。”元珩起身吹熄了蜡烛。
      温落闭眼许久,脑中却忽而意识到一件重要的事。刚好吹熄了灯,她也好问出口。
      “你未与元骁的娘同床,又独身多年......与我是初次吗?”
      夜色中,元珩似是难以启齿,沉默许久才嗯了一声。
      “可你怎么......懂那么多。”她支支吾吾的问。
      元珩几不可闻了叹息一声,似是无可奈何,“未免你觉得不适,我提前看了些书,学习如何......取悦你。”
      温落心下感动,却也不知该再说些什么。想着想着便睡着了。
      元骁在次日便把两具孩童的尸骨移交给了沈成和三皇子。
      而温落因怕给元珩惹来麻烦,便自觉再没有提及此事。
      自从上次发现那两具孩童的尸骨后,城中再也没有发生过这种事。直到今天,又丢失了一个孩童。术业有专攻,查案自有专门的人去负责。只是温落忽然有些愧疚的在想,如果当日继续帮忙提供些线索,这个案件是不是就能继续查下去,是不是就不会有孩子再失踪。若救下一个孩子,是不是也算为她和元珩积了功德?
      最新丢的那个小孩子的尸首就在城中,从地理位置上来看,刚好位于城中心的一座枯井下。
      因为只有一具尸体,又恰好是在白天,士兵把尸体捞上来的时候,仵作当场就验了尸。最终的结论是和前两具尸首一样,这三个孩子都是失血过多而亡,确切的说,是血被放干了。
      所以最近城中才总是在传有妖魔存在,专食童子血。这个谣言并非毫无根据,因为死掉的三个孩子都是男孩。他们四人一起问询了这几个孩子的父母,也一起查看了之前的卷宗。其他的事情,温落不太懂。可她能确定的是,这三个孩子,都是阳年阳月阳日阳时出生的。温落因此而让三皇子去弄来丢失的那位皇子的生时,与她的推测不谋而合的是,这个皇子的出生时辰也是阳年阳月阳日阳时。
      温落和沈意没有再被带去现场,一切都是元骁的转达。
      “这位皇子身体如何?”温落问。
      “很好。”
      “很好?”推测被推翻,温落诧异,“有问过他的太医吗?比如他是否存在血液方面的问题?”
      为确保万无一失,三皇子说再派人去问问。答案是一样的,这个孩子很健康。
      “你是怀疑包括小皇子在内的孩子是为了给一个阳年阳月阳时的人治病的?”元骁问。
      “她是怀疑如果这个小皇子是生病了,这三个孩子的血是用来给皇子治病的。”三皇子意味深长的说。
      “现在看来好像不是。”温落回应了三皇子的话,“可是卦上明明显示他很虚弱。”
      “你为什么不占一下他现在在哪里?”三皇子说。
      “占了,卦象显示他的气息很弱,位置不明确。如果上次占到后去找,或许还找得到。”
      “可是你没有告诉别人皇子在哪?”元骁说。
      “听到风吹草动难道不跑吗?”温落叹气,“应该是有人通风报信了。”
      “那天的事,只有我们几个人知道......”元骁停顿了一下。
      “还有那些和我们一起找尸体的士兵,知道的人太多了。”沈意说。
      “你上次占时皇子在哪里?”三皇子问。
      “今日找到另一具孩童尸体的地方。”
      “啊?”其余三人同时出声。
      “有人想让我们认为皇子已经死了,或者说他真的已经死了。但是我们没办法证实这件事,因为尸体已经辩不出原来的样子。”三皇子说。
      线索断了,接连几天的毫无头绪令几人都有些萎靡。
      温落的日子过的倒也充实上午跟着元骁办案,无案可办便在长和府门口施粥、义诊,赏药。下午若元珩在家,便陪元珩在书房抄经,或是元珩教她下棋。
      “我占卜的结果是不能当做证据的对吗?”温落看着棋局,总是平手,元珩明显在让她。
      “嗯,不过若你确信自己的占卜没有问题。可以利用这个结果寻个理由去质疑令你对自己产生疑惑的人。”元珩循循善诱,“谁的答案令你对这个卦象产生了疑惑?”
      “太医!”温落坐直了身体,似乎被瞬间点醒,“可是太医连三皇子都敢瞒吗?”不是没想过,只是不敢相信。
      “朝中之人各自为营,涉及自身利害,偏帮任何一方都很正常。”
      “哦。”
      元珩提醒她,“遇事要向后躲。”
      “知道了。”
      温落再一次证明了自己只会占卜,聪明人比比皆是。因为当他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三皇子的时候,三皇子已经和元骁一起去提审太医。
      可是彼时太医已经死了。
      很快,宫中便传来消息说,小皇子找到了。
      后来据三皇子说,那位丢失的小皇子很快便死了,因为他患了一种奇怪的病症,这种病症对血液有特殊的渴望,无法医治。
      小皇子死后,其母丽妃也被打入了冷宫,没几日也死了。
      这件案子,没过多久,也有人承担了罪责。
      至于那个通风报信的人是谁,成为了一个没有查明的疑点,暂且被搁置下了。
      此案由三皇子结了案。
      皇宫之中,主君正与三皇子私下闲谈。
      “以后遇事要多向你老师请教,此次若不是他,恐难保全皇家颜面。”
      “孩儿知道,老师向来思虑周全。”
      虽已心知肚明元北齐与魏怜之事,可元骁和沈意还只能装作不知。以笑面对偶然在街上遇到的元北齐。
      沈意不愿假装,虽笑了,但却话少。不怎么爱搭理他。
      温落本就与他不熟,说什么不说什么都无所谓,只在一旁悠哉吃茶。可这元北齐原本还在安慰元骁失了兵权的事,不知怎么就与温落搭上了话。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
[我要投霸王票]  [灌溉营养液]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