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80、第八十章 ...

  •   「人心是充斥了无数罪恶的,
      只是这一点的话,我一直都能懂的,
      但是,为什么,感觉不到自己了呢。」

      “也可以让忧太去高专哦,”
      突然打破了这份有些尴尬的氛围,教主伸出一根手指,俏皮地晃了晃,
      “杰,来答应我的一个条件怎么样?”

      如果只是简单的利益交换的条件的话,就像五条悟和夏油杰这么多年并没有完全断绝的往来一样,盘星教的教主偶尔并不介意给咒术高专的老友们行个方便,只是也并非是做慈善般的单方面许诺和帮助。

      他会借此来交换一些东西,或许是被咒术高专逮捕但还未处刑的诅咒师,又或者是用一个特别的咒灵情报换得夏油杰出动一趟,帮五条悟处理一些他的立场难以解决掉的家伙。

      至少对于悟来说,自己仍旧是好用的。
      夏油杰有些悲哀地想着,
      如今的自己,似乎也只有好用这一点,值得昔日的挚友去在意了。

      夏油杰不擅长变革,不擅长阿谀奉承,对于政治往来更是算不上了解。

      如今的他,总是那个更倾向于保留事物原初模样的人,或许是因为他知道,改变会带来多么深重的隐痛,那道横挂在心脏里的伤疤,时隔多年都无法真正的痊愈。

      夏油杰一如既往地同意,凑到教主身边,听着他的要求。

      “呐,杰,”白发男人的笑容不知从何时起变得如此陌生,即使充满着看似不作假的情绪,却总是与他隔着一道无法触及,无法突破的隔膜,他的声音压的很低,呢喃般地说了些什么。

      夏油杰没有那样好的听力,便更凑近了些。

      “杰,”五条悟的声音几近于呓语,原本优雅高扬的发音和语调,此时都低得古怪,让夏油杰不由自主地有些没由来的慌张,“那个时候,如果把我杀掉就好了。”

      刺耳而急促地,不似人类能发出的声音,在夏油杰的耳边响起,比起是其他人发出而传到他耳边的话语,那声音仿佛是从他的耳膜中诞生的,在耳道中不停地回荡着,干扰着他的听觉和意识。

      “救救我。”

      凄厉得仿佛是人类临死前的最后一次呼唤,那道声音缠绕着他的每一寸骨骼,势要钻到他的骨肉之中才肯罢休。

      凄惨而令耳膜疼痛的呼救声,与近在耳边的男人所发出的请求,一瞬间折叠在了一起。

      杀了我,救救我,

      一起拧成了无可拆解无可救赎的,独属于他的罪。

      无形的绳索缠绕在他的脖颈之上,为他判罪。

      “这里什么都没有,太寂寞了。”
      那道过于熟悉的声音喋喋不休地乞求着,涵盖着仿佛无尽的苦楚与难过,就像五条悟在疼痛后的撒娇,即使内心并不期待他人能够理解自己,只是为了得到注意而去进行的抱怨,
      “好痛苦啊。”

      好寂寞,好寂寞,如果有谁能够听到我,能够看到我,能够接纳我。
      那么即使是这份仿佛无边无际的孤独,我也能够独自一人品味。

      过去的我,未来的我,当下的我,
      我已站立于世界之外,注视着一切。

      改变世界的力量我已获得,满足贪婪的宝物我已窖藏,通往无尽未来的道路我已觅得,
      但是,
      为什么,
      已经什么都感受不到了呢?

      人类的贪婪,人类的短视,人类的恐惧,
      我已一一得到了钥匙,
      为什么,
      人类却已经不复存在了呢。

      如果这样的话,我所承受的时间磋磨之苦,我所苦咽下的饥饿之罪,我所担负的过去、现在、一切未来的伤悲,又有什么意义呢?

      不言、不视、不听,
      坠于深空之中,将自己属于人类的骨与血融入那片无尽无边的浩瀚,将自己被人类赠予的灵魂重新交还于人类。

      依旧沉浸在他人为其编织出的永无乡之中,从未长出翅膀的彼得潘,你可否预见。
      你已经是地面之上,世界之外,最后的人类。

      被众人托举欺骗而得到翅膀的彼得潘,你可否知道,
      他们的爱与谎言,为你换来一寸寸延长的道路。

      那道路,通往生存。

      可爱的彼得潘,我们的彼得潘,请飞吧,直到寻得一片不必彼此争斗,不必彼此仇恨的乐土,你将会幸福。

      我们也会幸福,我们的爱变得如此神圣。

      空无一人的净土,滋生着寂寞,那蜡做的翅膀早已在空气中融化,如此深厚的爱与托举,却无法为他留得一片属于人类的回忆。

      乐土被浩瀚无际的无限所充盈,彼得潘的身体腐化,与无限融为一体。

      将以,抵达无限。

      即使已经无人能够应答,祂漫长地呼唤着生命,直到能够得到何处的回声。

      等待了很久很久,久到觅得的未来已然轮转再续。

      迷路的旅人终于得以巡回故乡,即使已然脱去了人类的骨,彼得潘亲手折断了翅膀,在坠落中与那熟悉的所有人相拥。

      失去了人类骨肉的无限,与失去了信念与方向的人。

      无限再次得到了充斥着生命力与希望的身体,重新变回了身体里流着血液与罪的人。

      理想中的净土我已成为,我将为同胞与爱,托举起可悲可泣的一切。

      那是唯有爱可抵达的理想乡,那是我的身躯,我已抛弃的血与肉。

      亦将成为盛装天地的杯皿,将从人类处得到的爱,悉数奉还。

      那曾属于人类五条悟的血与肉,依旧在世界之外的无限之中,继续着毫无尽头的呼唤。

      直到,得到回声。

      “悟?”
      夏油杰的视线一时之间有些混乱,仿佛灵魂被某种超越了时间与一切的存在注视着,无法抽身,无法思考,他只是本能地呼唤着,亦如轮回之前他为之献上的灵魂与火炬。

      呼唤你的名字,是本能,为你献上生存的希望,也是本能。

      “我们找到你了。”

      那声音褪去了充满着人性的伪装,充满着以将自身融入非人之物的存在的诡异与无机质。

      我的人类,我渺小的伟大的,愚蠢的睿智的,丑恶的高尚的,我深爱着的,人类。

      这是属于一个离家远行者,万千载光阴中的无尽寻觅,属于一个勇者归乡的可悲故事。

      一个得到了太多太多的爱,得到了太多人燃烧自身的托举,在理想乡之中得到永生与答案的理想故事。

      也是,属于五条悟的故事。

      那本不该存在的声音响彻在耳边之时,夏油杰的口鼻涌出了些许鲜血,五官在一瞬间连成一团,仿佛连身体都变成了沉重的,阻碍向上的铁块。
      他得到了属于自己的那一段,值得永久铭记,却不曾被人书写的碎片。

      所有得以知晓其原貌之人都化作了蜡作的翅膀,直到世界陨落于一场又一场错误与崩毁。

      已经无人能够书写下这个壮丽到无可替代的故事。

      一切只是源于,
      如果是五条/五条悟/悟/五条老师/最强,活下来的话,一切就一定还有转机。

      属于人类的盲信与爱意,亲手造出了属于人类的神明。

      “那我所认识的悟,去哪了呢?”

      夏油杰的声音颤抖着,似是突然意识到了些什么。

      五条悟曾在他的回忆中鲜活的活着,无论是他们的伊卡洛斯,还是他的挚友。

      寄宿在他的意识中的存在并未回答,站在他身边的五条悟开了口,声音压得极低,或许只有他和自己能够听到,说话的神态与语调,和他记忆中的那个恶劣又令人头痛的家伙一模一样,

      或许是因为,他们本就是同一人。

      “他从诞生起便缺少属于五条悟的某种东西,因为那些尚且属于上一周目的我,杰,你能够明白吗?”

      后诞生的意识,必然无法得到属于五条悟真正的情绪与思想,同一个世界,不会有着两个一模一样的灵魂。

      “你们两个链接到我的本体的时候,”他俏皮地歪了歪头,仿佛在说着什么有趣的话题,“他就已经变成了我的坐标与终端了,我和他,都得到了完整,如果你非要去探寻他的意识的话。”

      已经不再年轻的男人拉长了语调,依旧是那么从一而终的纯粹而残酷,
      “他的意识已经死掉了哦。”

      就在成为无限的终端之后,他的意识或许曾经与无限奋力地争斗过,最终依旧毫无意外地走向属于残缺灵魂的无声消亡,化作不再独立的,属于无限的一部分。

      世界上有许多人知道他曾诞生过,即使他的灵魂缺少着重要的,足以定义为五条悟的那部分,即使他的人生并不幸福,即使他从未曾找寻到属于自己的意义。

      在死亡之后,一切的一切,都归于沉寂。

      久旅的勇者重回故土,残缺的灵魂补全,完整,无人知晓之时,消亡与融合,都寂静无声。

      莫大的悲哀笼罩在夏油杰的身上,无人知晓那场在黎明前夜的消失与新生。

      或许,他切实与之共享青春的挚友不曾为自己短暂而戏剧的生命感到悲伤,但夏油杰仿佛身受般感到疼痛。

      他曾被我们爱过,夏油杰希望自己到了地狱之后,依旧可以在审判时,对着所有人这样说着。

      他不曾被自己的挚友抛弃,不曾被挚友放弃,
      他是可悲的,愚蠢的,无用的,即使是自己身边的挚友,也未曾发现任何异样。
      他一定是所有世界里,最愚蠢的夏油杰。
      他是有罪的。

      所有的一切仿佛一瞬间压垮了他的肩膀,让一个已经成为成熟男人的人,有想要哭泣的冲动。

      他甚至无法责怪任何人,无法责怪已化身为无限的五条悟,无法责怪纠正了灵魂残缺,并与之融合的祂。

      那是一份属于他们所有人共有的,以爱之名的罪恶,刻印在他们的灵魂之上,即使什么都不做,依旧无法摆脱。

      即使是对方将要做出,将所有人类再一次引领上死亡的恶劣行径,也并不能掩盖他们对曾经的五条悟做的一切。

      他们愚蠢的,盲目的,自以为是的爱,终将燃尽他们自己。

      夏油杰自己又何尝不是,说着爱的谎言,托举起五条悟的一部分。

      他们亲手放逐了五条悟,用咒灵与咒力编织出的翅膀,让唯一的勇者,替人类去寻找那或许并不存在乐土。

      人类将会在自我毁灭中走向灭亡。

      术式为预言的咒术师在死前留下了这样的,最后的预言。

      可怕的灾祸即将燃尽大地上的一切,所有人都不会幸免。

      但他是不一样的,他是可以打破一切困境的,是什么都可以做到的,拥有无限可能性的,即使是这样的,注定毫无归途的任务,也只有他能够做到了。

      也一定是他,必须是他才行。

      所有人的偏爱,所有人的盲信,将五条悟推上了那唯一的道路。

      他必将为人类寻得一条可以解决一切苦难的道路,没有任何退路。

      五条悟不是会相信预言的人,但他永远无条件地相信着人类,相信着同僚,朋友,同期,师长。

      他开始了全然并不存在结论的探寻,在旅行,盲目的寻找中,找寻一条所有人都能够幸福的道路。

      阅读了万千个平行宇宙的记录之后,五条悟带着答案和乐土的线索,踏上了已化为焦土的故乡。

      没有人觉得五条悟能改变一切。

      他们只是欺骗着他,让他得以在必然到来的毁灭之中幸存下来。

      但那又有什么意义呢,得到了再多的答案,再完美的方法,却只换来了永恒的孤独。

      为了探寻所谓的理想净土,他的躯壳已不再是纯粹的人类,获得了不死又如何,获得了乐土又如何,

      已经没有人在等待他了。

      孤独再次袭击了他,彻底地打败了他。
      爱我之人用血肉送我入天堂,而我只能与理想孤独至死。

      我所获得的一切,已经毫无意义。

      世界将会再次轮回,但爱我的人只会永远住在我的记忆里,往后的不会是他们,也不会是我。

      彻底地抛弃了人类脆弱的躯壳,曾经的五条悟,如今的无限,敏锐地察觉到世界以着某种特殊的机制再次得到重启,被崩毁不再回来的一切原路返回,倒回了最开始的模样。

      祂在世界外侧,努力地,持续不断地呼唤着能够与无限沟通的人类,直到得到回响。

      五条悟再次诞生于人世间,再次得到机会,改变一切的机会。

      但他什么都不知道。

      他懵懂的程度不像五条悟,像缺了内芯的玩偶,只会机械地按照命运设置的路线,重复地走着那条熟悉的道路。

      直到他与无限链接。

      希望与太阳再次重新照耀进化作灰烬的心灵,无限轻柔地抚摸着年轻的孩子们的灵魂,仿佛指尖握住了自己所能拥有的一切,
      一瞬间居然幸福到想要放弃,就这样沉默地注视着他们充满希望的人生,这样似乎才是最好的结局。

      祂总是会为看到的希望而感到满足,即使那是飘渺且毫无确定性的。

      但他们注定没有好结局。

      随着命运走向的愈发熟悉与可悲,无限在年轻的自己的身上刻下了新的坐标。

      我将前往,我将改变,我将使新世界陨落。

      祂也依旧,什么都没能改变的了。

      在丑恶的罪恶之前,无限亲手吞没了另一个自己残缺的意识与灵魂,他要将世界拉入自己的内部,亲手为他所爱着的人们,制造一个永不沉没的理想乡。

      那是驶向未来的巨轮,绝不靠岸,绝不沉没。

      人类是即使毁灭千万般依旧不足以洗脱罪恶与丑陋的生物,
      但我爱着他们,祂平静地想着。

      那份爱未曾被任何消磨,也支撑着祂走到现在。

      纠正其罪孽,引导其走向幸福,这就是我的爱。

      尚且年轻的,来自于遥远未来的我,具有着超越了命运的,真正可以改变一切的力量。

      披着人类外壳的神明注视着眼前昔日挚友悲伤的表情,内心徒增意义全无的怜惜。

      我们共同走在毫无回头之路的恶途之上,只为未来试错出新的结果。

      每一次都是有意义的,每一次死亡都是神圣的。

      我们的世界,终将抵达那个,不用失去任何人也能得到幸福的,最完美的未来,即使代价是尝试千千万万次,死去千千万万次。

      无论过了多少次,夏油杰都会站在他的一方。

      “圣诞节前夜,我会在京都大闹一场,杰,你要一个人来。”

      来结束,来终结,来杀死我。

      祂的理想乡已经开始构造,只需要将世界纳入其中,便可以在一瞬间完成。

      盘星教的教主五条悟,必须由夏油杰来杀死,他们之间的爱恨循环,也将再次结束。

      夏油杰会活下来,被送进那个完美的理想乡。

      至于我,无限笑了笑,我从不再会有生死。

      夏油杰会答应,他除了答应之外毫无选择。
      他依旧顺从着眼前人的意愿,仿佛以此就能换得一丝一毫的救赎。

      可惜五条悟不是真正的神,祂已沦为虚空之中的无限,即使是将祂当做神明来供奉,也只会招来恶果。

      不需要被救赎,不需要被理解,不需要被爱。

      无限一意孤行地走在自己预定的路线之上,无人能够插足。

      祂顺利地把乙骨忧太交到夏油杰的手上,转身就要离开。

      被忽视许久的五条悟一直沉默地注视着一切,他能够听到夏油杰和教主的对话,也毫不意外地链接上了教主的本体,他们在六眼的帮助下,所能够到达与链接的无限。

      五条悟从没想过教主不是教主,五条悟不是五条悟,这样过于哲学和奇怪的议题,这个世界的奇怪走向和复合设定也有些超出他的理解范围。

      但是他还是很快地适应了这样的一切,追上了教主。

      “有很多问题吗?”
      教主还是那副笑盈盈的样子,仿佛刚刚没有抛出什么重磅炸弹,祂当然能够感觉到自己与年轻自己之间的联系,并且轻松地发觉了连年轻人自己都不知晓的秘密,
      “你应该听到我和杰的对话了吧。”

      这还真是很有趣啊,教主双眼放光地打量着看起来与自己年轻时代没有太大差别的眼前人。

      “你们两个的声音那么大,就算我是聋子也该听到了,”五条悟垂着嘴角,一副不太高兴的样子,“有很多想问的,但是你也不会那么容易告诉我答案吧?”

      “还算挺聪明的,”教主亲切地轻轻拍了拍他的额头,“小孩子知道的太多,可不是什么好事哦。”

      别把我当成小孩子啊!

      虽然如果按照真实的年龄和成长时间的话,眼前的这个自己,说不定是活得最久的那个啊。

      但他还是有一个自己耿耿于怀的疑问想要问,虽然听起来无关紧要,但五条悟非常的在意。

      “你是怎么活过29岁的?”

      已知的所有平行世界的五条悟都是在29岁及之前意外离世,又或者是伤病而死。
      他真的十分好奇,眼前活到世界重启的男人,究竟是通过什么样的方法,规避掉了这个,必死的29岁的。

      教主似乎是没想到他要问这个,摸着下巴想了想,突然想到了自己曾经在人类时期,在其他拥有特殊术式的咒术师的帮助下,窥探了一些平行宇宙的事情,
      “29岁吗,原来是29岁啊,”

      他突然了悟了些什么。

      “我就说为什么当时看到的其他人都在奇怪的时候死掉了,原来是因为这个……”

      他的手掌轻轻地搓了搓五条悟柔软的白色发丝,把自己的答案告诉了他。

      “虽然我现在已经活着,但已经不算是人类了,这件事你也清楚吧,我作为人类抛弃身躯的时候,可能正好就是人类年龄的29岁。”

      并非是跨越了29岁的诅咒,而是在29岁时不再活着了。

      这也算是一种奇妙的规避死亡的办法吗?

      五条悟一时之间搞不太清楚。

      但只要有任何人在29岁后依旧存活着,都算是一种无声的鼓励与希望,告诉着他,不必担心死亡的阴影永远笼罩在头顶,必然会有新的办法,为他引导向新的结局。

      所有人都不必担心走向毁灭的结局,一定会有的。

  •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我要投霸王票]
  • [灌溉营养液]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
    作者公告
    推推衍耽预收《咒术大舞台,但我是特级咒灵》,不死咒灵哥勇闯全员二周目/if线大宇宙,主攻,1v1,cp条悟 目前隔日更,固定晚六更新,感谢大家支持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