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第19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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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又混来一天休假！青惬意地在电梯里伸了个大懒腰，丝毫不在乎狭小拥挤的空间里其他人的侧目。
当电梯里的计数器快要跳到“-1”时，他迫不及待地摸出手机，寻找女友的电话号码。可是他的脚刚刚跨出电梯钢制的门，连号码都学没如愿地找到，一个阴影挡住了去路。
——原来是罗！虽然有点意外，青还是冲好友笑了。
罗自然看出了对方的惊讶，自己也早在等待的时候想好了理由。
“我知道你明天休息。”尽管是多年的挚交，罗对自己违反原则的突然拜访给对方造成的不便还是怀有些许歉意的。“有时间吗？有事找你商量。”
罗从来不会在事先没有通知的情况下突然找上门来。仅从这一点，青判断事情想必很严重。
“什么事？”
罗的脸上呈现出为难的神色。
“能去你家聊吗？”
青叹了口气，不情愿地重新拿起手机。
“你干嘛？”罗没等到明确的回复，却看到应该回答他的人打起了电话。
“取消今晚的约会呀！”青横了他一眼，“免得落下口实被人说我重色轻友。”
罗恍然，红了脸：“不好意思。”
看到他的内疚，青反而有些满足，坏坏地笑了。
青毫无掩饰地在罗的面前打电话向人低声下气地赔罪，罗听着都有点不自在起来，本人却浑然不觉。
挂断电话，青长叹一口气。
“人家还以为我又结识了新欢呢！害我解释了半天。”
罗的脸窘得通红，青却在心里偷笑。——其实事实并没有他所说的那样严重，但是好歹得让自己解解气吧！
“还愣着干吗？我们走吧，史经理！”青用膝盖顶了顶罗的腿，催促道。
“哦……”罗呆呆地应了一声，无视对方的戏谑，尾随着青进了自己的车。
虽然罗看上去有丝焦虑，却又不肯随便把心事说出来——看来这件事也算不上很紧急。有了这层把握，青故意沿途停了几次车，去便利店买食品和饮料、去干洗店取衣服、去银行提款、去音像店买CD……注意到罗越来越不耐烦却始终不敢发作的样子，青差点忍不住要大笑。
不过自己也实在想不出其他的花招了，还是先回去再说吧！
直到青和自己相继把车停稳在青家楼下的车库，罗才感觉松了一口气。然而很快，他开始发觉自己高兴得太早了。
脚还没踏进玄关的地板，青就嚷嚷着自己浑身乏力需要泡个澡，并以不客气的口气“命令”罗在此期间把晚饭做好。容不得罗抗议，青一个巴掌按到了他的头上，说了声：“乖，听话！”罗哭笑不得之间，青已经溜进了浴室。
毕竟是自己有求于人，而且成天吃食堂和餐厅的青偶尔也的确需要在自己家里放松地进餐。罗认命地晃进厨房。可是，冰箱里除了几瓶啤酒，空空如也。
“搞什么嘛！”
嘟囔了一声，罗在厨房里翻箱倒柜，只找出来一袋就快过期的方便面。
刚才青好像在便利店买过东西的吧？罗转回到玄关处翻起被搁置在鞋柜上的购物袋。——一袋切片面包、一块火腿、一盒牛奶、一瓶蛋黄酱，再无其它。
叹口气，罗把这一袋东西拎进了厨房。
半个余小时后，青穿着浴衣，用干毛巾擦着湿漉漉的头发从浴室里走了出来。
“怎么，你就打算给我吃这些？”
青不满地看了眼桌上的三明治。
“是你本来就只打算吃这些吧！” 罗抱怨道，“买食品都只会买速食的，难怪脸色苍白了。”
“那是天生的好不好！”青笑了起来，在桌前坐下，“你不吃？”
“免了！你是知道我的厨艺的。我可不想自己也成为自己的实验品。”
呵呵，早就算准了这一步，所以才买来这些无须下锅也无须加佐料的材料嘛！青暗自佩服自己的高明。
青咬了一口三明治，看了眼坐在身边的罗。
“什么事让你这么荣幸地想到找我商量？”
尽管已经准备了这么久，腹稿也打了这么久，可临到头来罗却还是不知道如何开口。
“喂！”青皱皱眉，“我推掉今晚的约会，并不是为了让你过来看我吃东西的啊！”
“那个……”罗把目光转移到青手里的三明治上，“教我怎么样追女孩子吧！……不许笑！”
眼见着青吃惊且夸张地张大了塞有食物的嘴，再看到他眼中掩饰不住的笑意，罗窘得后悔来找他了。
“是哪家的女孩这么幸运能得到史大少爷的垂青呀？！”
罗红了脸，连三明治也不看了，直接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
“如果能成，你将来自然会知道……”
青从碟子中拿起第二块三明治，打趣道：“你不去找老大，却要这么辛苦地找我商量，这是什么道理呀？”
虽然罗承认自己的反应不够灵敏，但对青的脾气却是相当了解。——无非是想听到了声奉承罢了。
“当然是因为青你更有魅力呀！”
差点咬到舌头。
青开心地笑了几声，满意地咬了口三明治。
“说吧，你的主攻方向是什么？”
“唉？”罗不明白。
“目的啦，目的！”青拍了拍桌子，有点忍受不了罗的迟钝。“你想往哪个方向发展！”
“当然是以婚姻为前提。——不然还能是别的什么吗？”
青气绝，感觉自己像是为罗测姻缘的相士。
“你想了解哪些事情？牵手的方法？接吻的技巧？上床的技巧？还是要我手把手教你以上这些怎么做？”
“青！！”罗大喝一声，脸一直红到耳根，“人家是信任你才来找你的，你还闹？！”
能让一向恪己的罗恼怒至此，青开怀大笑。笑过之后，他拍拍已气得把脸别过去的罗的肩。
“我只是想告诉你，在喜欢的女孩面前尽量不要吞吞吐吐、犹豫不决。适当的时候如果不采取主动，你很可能会像现在这样让自己下不来台的。”
听到这一席话，罗心中的气总算消了一部分。
“你前言收回我就听你的！”
青笑了——三人之中年纪最轻的罗，有时为了满足两位前辈的虚荣心，会故意显得稍微有点孩子气。
“好，前言收回！”
“不许再无聊！”
“不让我无聊怎么行？！”青差点囔了起来，“每天让我对着死气沉沉的医院十来个小时，偶尔不无聊放松一下，我会发疯的！”
“恶劣！”罗抿嘴而笑。
“顶多我不再开过分的玩笑就是了。”青解决掉手中的食物，喝掉杯子里的牛奶，感觉像是在吃早点。
似乎应该回到正题了。
“我该怎么做才能让她对我抱有好感？”
青斜了他一眼。
“抱有好感？你的要求还真低！简直有辱我的尊严。”
“你还是把你所剩无几的尊严先收起来吧！”跟这种没个正经的人打交道久了，大概任谁都会变得言辞尖刻吧。“快严肃一点，告诉我！”
“喏，这可是你逼我的啊！”青的语气有点幸灾乐祸的味道，罗的身上突然一阵寒意。可是他还是咬了咬牙。
“嗯！只是参考……”
青挺直脊背，故作深沉。
“死缠滥打外加见风使舵。”
“啊？”罗懵了。——怎么听都是不怎么光明的手段。
青起身，从酒柜上拿下他的Mild Seven。
“相信你已经听得很清楚了，我就不重复了。”说话间，他点燃了香烟，“随时掌握对方的动向，并且要懂得察言观色。”
“你不会是要我无时不刻地跟踪她吧？！”
青只想翻他白眼。
“不愧是当年警校的高材生，一说掌握动向就只想到跟踪术……”他不无挖苦地说，“可是掌握动向并不是只有这一种解释——每天至少打一次电话给她嘘寒问暖，电话不能解决的就隔三差五地见个面……”
“可是她没有手机，我没法随时找到她……”
青这辈子都没觉得像现在这么着急过。
“那就送她一个呗！”
“我也想啊！可是她肯定不会收下的。”罗也苦恼着。
“不会吧，这也要我教？！”青有点气不打一处来，“找个名目真的就那么难？小伙子！”他拍拍罗的肩，“有时为了达到目的，善意的谎言是必须的！”
仔细想想，自己倒真的并非从未撒过谎。而最近的一次，似乎也是他一生中撒得最大的一次——向甫氏父女宣称薰是他的女朋友。不过他现在正努力将这个谎言变成现实。
“那个什么‘见风使舵’又是什么名堂？”
“把握住对方的心情，成为她想让你成为的一切。”青怀疑自己是不是讲得过于抽象了，补充道，“简单地说吧！她需要你的关怀时，你要觉得自己是她的父亲；她需要平等的建议时，你要让自己成为她的兄弟；如果她要向你撒娇，你就要作为情人来哄劝她；而她想要表现自己的母性时，你不妨扮演她的儿子，向她撒娇……”
“行了，我明白了！”罗笑着打断他，“再说下去我连孙子都得当了！”
“还真有这种可能！”青也笑了，“总之，我也只能说到这儿。剩下的，得看你的造化了！”说完又吸了一口烟。
罗看着那一小截烟草被燃成灰烬。
“我还有一个疑问……”
“又是什么，问题宝宝？”青心里盘算着需不需要找他收取咨询费。
“我现在还不想让也的家人知道我在跟她交往……”
“地下恋情？”青立刻来了兴致，“有夫之妇？”
罗无力再作过多的解释。
“随你怎么认为……”
“真有你的！”青轻轻捶了他一拳，“关于这个，其实办法也很简单……”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第19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