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Madame Butterfly (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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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议搭配BGM食用（BGM推荐：Corrinne May《Fly Away》）
伊斯特芬高中
在感恩节的清晨，当第一缕阳光还未完全照亮天际，剧院后台已是一片繁忙景象。演员们和幕后工作人员一大清早就抵达现场，开始为即将到来的表演做准备。
幕后的工作人员忙于搭建和调整舞台布景，穿梭在布景板和电线之间，检查灯光和音响设备，确保每一个技术环节都能无缝对接。
道具组在清点和摆放道具，服装组在为演员们整理每一场的服装，而导演和舞台经理则在四处巡视。
乌兰妮身着一袭粉色和服，缓缓走出试衣间。和服上绣着精美的白色和金色花卉，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摇曳，仿佛是春天的使者，带着花香与生机。宽松的袖子在微风中轻轻摆动，袖口处的褶皱如同波浪，增添了一份飘逸。
金色的腰带紧紧束在腰间，不仅凸显了她的身材，也为和服增添了一抹华丽的色彩。
她的头发被精心盘起，发髻上点缀着花朵和蝴蝶形状的发饰，这些发饰在阳光下闪烁着微光，与和服上的花卉图案相映成趣。
“费丝激动地拉着乌兰妮的手，让她转圈，她的眼睛里闪烁着赞赏的光芒：“我的天呐！妮可！你太美了！”她毫不吝啬地赞美着乌兰妮的打扮，“你真是个衣架子，怎么穿都好看！相信我，你上场的时候会很惊艳的！”
“谢谢你，费丝，本来我还有点紧张，你这么一说，我感觉好多了。”乌兰妮微笑着回应，她的心情也因为费丝的鼓励而放松了许多。
“别紧张，妮可。”阿拉里克和格里菲斯走过来，他们的声音中带着安慰和信心，“你唱得非常好，和乐队的配合也很好。”
“这只是心理作用。”
“我知道。”乌兰妮点点头，“那我先去化妆了，一会儿我们再简单过一遍。“
为了保持充足的体力但不至于因为吃饱了犯困，演员们只能简单吃些能量棒，而且越来越近的表演时间也让他们有些吃不下东西。
之后，观众们开始陆续入场。
“我感觉不太妙。”饰演一个小女仆的女孩忍不住打了个哆嗦，“我的心跳得好快。”
“嘿，忘记台下的那些人吧，当他们不存在。”
“是的，就像我们平时排练一样。”
费丝补充：“但是要比平时排练更认真——我去看看乐队。“
两点钟，伊斯特芬高中的剧目表演正式拉开了序幕。剧院内的气氛紧张而兴奋，观众们的交谈声渐渐平息，期待的目光投向了舞台。
费丝站在幕后，她的声音清晰而坚定，念出了开场词，为观众介绍了剧目的背景和演员。
随着费丝的话语落下，乐队指挥优雅地走上指挥台，他的手势一挥，乐队成员们立刻进入了状态。
全场灯光随之熄灭，黑暗中，只有乐队的灯光亮起，为观众营造出一种神秘而期待的氛围。
随着乐队的演奏，音乐的旋律在剧院的每一个角落回荡。
渐渐的，舞台上的灯光亮起，从微暗到明亮，为即将登场的角色揭开了序幕。在精心设计的灯光下，平克顿和他的管家缓缓走上舞台，他们的出现立刻吸引了所有观众的目光。
平克顿，由阿拉里克饰演，身着精致的服装，展现出角色特有的气质和风采。他的管家，由一位三年级的男生扮演，紧随其后。
平克顿：“E soffitto e pareti
（天花板和墙壁）”
管家：“Vanno e vengono a prova
（可以随意地前后移动）
A norma che vi giova
（这样你可以）
Nello stesso locale
（在同一个地方）
Alternar nuovi aspetti ai consueti
（观赏到不同的景色）”
平克顿：“Il nido nuzi al
（哪一间）
Dov'è
（作新房）”
管家：“Qui o là secondo
（两边都可以）
……”
乌兰妮的心跳微微加速，她在幕布后悄悄地探出头，目光在观众席中搜寻着那个熟悉的身影。
“妮可。”邦妮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肩膀，低声说道，“他在第五排，中间的位置。”
乌兰妮顺着邦妮的提示看去，终于在人群中找到了那头金色的头发。卡莱尔正坐在那里，他的目光专注，身边是卡伦家族的其他人。
乌兰妮深吸了一口气，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我们去后面准备吧，一会儿是我的唱段。”
收回身子，她沉默片刻，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情绪，然后转身绕到台上的屏风后，准备即将到来的表演。在后台，她可以暂时远离观众的目光，集中精神，调整自己的状态。
平克顿和夏普莱斯的唱段结束后，轮到乌兰妮扮演的蝴蝶夫人从山上走下来的唱段。
乌兰妮站在屏风后面，她的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遍整个剧场。她的歌声清澈而充满情感，将蝴蝶夫人的内心世界展现得淋漓尽致。尽管她刚刚经历了个人的情感波折，但在舞台上，她完全沉浸在角色之中，用她的表演感动着每一位观众。
蝴蝶：“Guardate questi fiori L'allegro profumo della primavera che sfiora la terra e il mare
（快看这些花春天快乐的气息拂过大地和海洋）”
夏普莱斯：“Le parole felici di un giovane uomo
（年轻人的愉快话语）”
蝴蝶：“Sono la ragazza più felice del Giappone, non la più felice del mondo.
（我是日本最快乐的姑娘，不是全世界最快乐的）
Amici miei, ho ascoltato il richiamo dell'amore.
（朋友们啊，我听从了爱情的召唤）
L'amore è in piedi sulla soglia, in attesa di essere accolto.
（爱情正站在门槛上等待迎接）
Le gioie dei vivi e dei morti.
（不论是生者还是亡者的欢愉）
Amici, rispondo alla chiamata dell'amore
（朋友们啊 我回应了爱情的召唤）”
当乌兰妮从幕后步入舞台的那一刻，她的到来如同一颗璀璨的星辰，瞬间点亮了整个会场。台下的观众被她的魅力所吸引，爆发出热烈的掌声，如同潮水般汹涌。
罗莎莉挽着爱丽丝的手臂，她的眼神中充满了对乌兰妮的赞美和欣赏：“她可真美，唱得真好。”
“是啊……她一直在为这场音乐剧做准备。”爱丽丝回应道，她的心情复杂，将目光转向卡莱尔，她的眼神中似乎有着千言万语，但最终她选择了沉默，没有将心中的担忧说出口。
剧目进行到一半，女仆铃木在神龛前喃喃地为她们日渐拮据的生活祈祷。
蝴蝶身着一袭淡绿色的和服，上面绣有白色和粉色的花卉图案，腰间束着米色的腰带。
她的头发被精心盘起，发髻上点缀着简单的花朵发饰。
……
蝴蝶：“Dillo con me: tornerà
（跟我一起说吧他会回来的）”
铃木：“Tornerà
（他会回来的）”
蝴蝶：“Perché stai piangendo?
（你为什么哭？）
Non ci credi?
（你不相信？）
Ascolta……
（听着——）
Un bel di vedremo
（晴朗的一天）
Levarsi un fil di fumo
（在那遥远的海平面上）
Sull'estremo confin del mare
（会升起一缕轻烟）
E poi la nave appare
（接着一艘军舰映入眼帘）
Poi la nave bianca
（白色的军舰）
Entra nel porto
（即将进港）
Romba il suo saluto
（轰隆的礼炮响起）
Vedi è venuto
（你快看啊 他回来了）
lo non gli scendo incontro io no
（我不会下山接他 不会）
Mi metto là sul ciglio del colle e aspetto
（我只是站在山顶上等着他来）
E aspetto gran tempo
（久久等待）
E non mi pesa
（这漫长的等待）
La lunga attesa
（并未使我厌烦）
E uscito dalla folla cittadina
（从拥挤的人群中）
Un uomo un picciol punto
（一个男人欢跃着跑来）
S'avvia per la collina
（离山顶越来越近）
Chi sarà chi sarà
（会是谁呢）
E come sarà giunto
（当他到来）
Che dirà che dirà
（他会说些什么呢）
Chiamerà butterfly dalla lontana
（他会从远处呼唤我蝴蝶）
lo senza dar risposta
（我不会应答）
Me ne starò nascosta
（我藏起来）
Un po' per celia
（捉弄他一番）
E un po' per non morire
（为了我们能够相见）
Al primo incontro
（我一定要等他回来）
Ed egli alquanto in pena
（他会焦虑地）
Chiamerà chiamerà
（再次呼唤我）
Piccina mogliettina
（亲爱的小蝴蝶）
Olezzo di verbena
（甜蜜的爱人）
I nomi che mi dava al suo venire
（这声音一如昔日那般美好）
Tutto questo avverrà
（这一切都将成为现实）
Te lo prometto
（我保证）
Tienti la tua paura
（别忧虑了）
lo con sicura fede l'aspetto
（我信心十足他一定会回来）”
最后一场戏，蝴蝶身着一袭白色和服，和服上绣有淡雅的灰色和银色花纹，深灰色的腰带束住纤细的腰肢。
平克顿带着他的美国妻子来到了蝴蝶的面前，要把她的孩子带走。蝴蝶经过内心的挣扎，最终同意了。
蝴蝶抬起头来，请铃木把窗子都关上，她不愿意看见明媚的阳光。
屋子里黑下来了，铃木担忧地回到蝴蝶身旁。可蝴蝶推开了她。
蝴蝶：“Vai, vai a trovare il ragazzo, vai da lui.
（去你去看看孩子到他那里去）”
铃木哭着不肯走，蝴蝶不由分说地推走了她，关上了屋门。
她擦去脸上的泪水，镇静地走到日本神像前，跪下来，低头祷告。
过了好一会儿，她站起身来，从衣橱里取出一条长长的白围巾，挂在屏风上，又从墙上摘下那把我们在第一幕中看到过的匕首。
她再次跪倒在神像前，慢慢抽出匕首，声音低沉却十分清晰地读出上面刻的一行字。
蝴蝶：“Meglio morire con onore che vivere con umiliazione.
（宁可怀着荣誉而死决不受屈辱而生）”
就在她把匕首对准自己的喉咙时，门开了，走进来的是她的儿子。她一下子丢开匕首，扑过去把孩子紧紧搂在怀里。
蝴蝶：“Tu tu tu tu tu tu tu
（你你你）
Piccolo iddio
（我的小天使）
Amore amore mio
（我的爱子）
Fior di giglio e di rosa
（我的百合我的玫瑰）
Non saperlo mai per te
（永远都不要知道）
Pei tuoi puri occhi
（蝴蝶是为你）
Muore butterfly
（为你这双纯洁的眼睛而死的）
Perché tu possa andar
（这样你就可以远渡重洋）
Di là dal mare
（到达海的那边）
Senza che ti rimorda
（当你长大的时候）
Ai dì maturi
（不要因为母亲遗弃了你）
Il materno abbandono
（而感到悲伤）
O a me sceso dal trono
（你的到来）
Dell'altro paradiso
（是上天对我的恩赐）
Gurda ben fiso fiso
（仔细看看）
Di tua madre la faccia
（母亲的脸庞）
Che te'n resti una traccia
（刻在你的脑海里）
Guarda ben
（好好看看吧）
Amore addio addio
（永别了我的心肝）
Piccolo amor
（永别了我的宝贝）
Va' gioca gioca
（到外面玩吧）”
蝴蝶泣不成声，她把孩子放下来，用一条手帕把孩子的眼睛蒙了起来，又给了他一面他常玩的小小的美国国旗，然后退到屏风后面。
孩子以为妈妈是和他闹着玩儿，笑嘻嘻地等着。
屏风后面传来当啷一声。蝴蝶跌跌撞撞地走了出来，她脸色苍白，使劲向孩子伸出双手，像是蝴蝶最后一次展翅。但是终于没有够着，倒下了。
平克顿：“Butterly butterfly butterfly！
（蝴蝶，蝴蝶，蝴蝶！）”
这是平克尔顿的声音，他在向这里奔来。可是，晚了。蝴蝶永远地倒在血泊中。
舞台上的灯光渐渐暗了，最后一个音符在舞台上空回荡，整个剧院陷入了一种神圣的寂静。
浓浓的悲伤弥漫在剧院中，几乎所有女生都哭了，男生们的表情也很难过，有的还在偷偷抹眼泪。
台上的灯光重新亮起，乌兰妮的声音如同天籁之音，穿透了每一个听众的心灵，留下了深刻的印记。她站在聚光灯下，身姿优雅，呼吸还难以平复，而脸上依旧带着演唱时的情感余韵。
突然，寂静被打破，台下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观众如同被唤醒的海洋，波涛汹涌，激动的情绪如同潮水般席卷整个剧院。人们起立，用热烈的掌声和欢呼声向乌兰妮致敬，他们的热情如同火山爆发，无法抑制。
“太棒了，乌兰妮！”有人大声呼喊。
乌兰妮站在台上，被观众的热情所感动。她深深地鞠了一躬，脸上洋溢着满足和感激的笑容。
随着她缓缓退场，其他演员开始一个个上台谢幕。他们穿着戏服，脸上带着演出后的疲惫和满足，向观众挥手致意。每个演员都以自己的方式表达着对观众的感谢，有的挥手，有的鞠躬，有的则向观众飞吻。
随着幕布缓缓落下，舞台上的灯光渐渐暗淡，所有演员聚集在后台，互相拥抱，叫喊，分享着这一刻的喜悦和释放。
“太棒了！！！我们实在是太棒啦！！！”
费丝哭得最厉害。她付出得最多，为了这场两个多小时的音乐剧，她投入了所有的心血。
“费丝，你太棒了，我们为你骄傲。”乌兰妮轻声对她说，眼中也闪烁着泪光。
费丝擦去脸上的泪水，笑容中带着泪光：“我实在是太开心了，今天我请客！大家想吃什么都可以！”
这句话如同一颗快乐的炸弹，在演员们中间爆炸开来。大家的反应几乎是立刻的，欢呼声和掌声瞬间充满了整个后台。他们围拢在费丝周围，兴奋地讨论着想要品尝的美食，庆祝的气氛变得更加热烈。
“他们都在夸你，妮可。桑切斯夫人哭得特别伤心，说你演得实在是太好了。”
“是啊，他们都觉得你很厉害，居然能直接唱下来，毕竟这实在是太累了。”
“你太有天赋了，妮可，丝毫不输专业演员。”
“太夸张了，我哪里有那么厉害，明明是我们合作得好。”乌兰妮谦虚地摆手，“我休息得差不多了，我们一起去吃饭吧？”
费丝把乌兰妮的包递给她：“我们去卡昆餐厅怎么样？”
“好啊好啊，我好想吃里面的炸鸡。”大家纷纷附议。
乌兰妮与剧团的同伴们一同走出剧场，她的心情在成功完成表演后的轻松压过了先前看到卡莱尔的复杂情绪。正当她准备去开车时，一个声音叫住了她。
“妮可。”
这个声音让她的思绪瞬间凝固，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僵硬，缓缓转过身去。
卡莱尔站在那里，手中捧着一大束鲜花走过来。周围的演员们见状，识趣地先行离开，留给他们两人一些私人空间。
卡莱尔注意到乌兰妮的沉默，便将手中的鲜花递给她：“你的演出很棒。”
乌兰妮有些僵硬地接过花束，很不自然：“……谢谢。你——还有什么事吗？”
“我——你一会儿有事吗？”
“和朋友们聚餐。”乌兰妮简单回答道。
卡莱尔点点头，他也看出了乌兰妮的不自在：“那么，下次再说。”
乌兰妮点点头，她没有多说什么，甚至没有告别，就直接开车离开了。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Madame Butterfly (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