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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面具下你看(Ghost单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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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啦!单线它来啦!
*最近生病一直没怎么写,久等了?
“这里,对,叩击。”
按照男人的指示,她轻松解开环扣,两人此刻的专注忘记了距离。yn的眼里闪过笑意,抬头看向男人,此刻这样近的距离,她看清楚了,那双褐色的眼里的温柔,让她呆愣了一瞬。就像是狡兔被惊扰,那抹温柔一下藏匿起来,他的眼睛变得和他的口吻一样尝试严肃。
“good job.”
(干的不错。)
他的眼睛不自然地躲开她的注视,后撤一步,拉开两人的距离。
“今天就到这吧。”
他转身,快步离开了训练场。她看着他踏入那片落霞里,而高大的身影看起来几分孤独。
这份不自然,如有人挠着她的心窝,痒痒的。
身上的肌肉并不酸痛,似乎是训练有了成效,又或是,有些人心不在焉。不知道是否是错觉,她这次久久而归,虽然他依旧每日找自己训练,但还是感觉到男人有些不对劲,总是不看她,像是什么呢?
旋动房门,她打开门,却看见自己一片狼藉的床,走过浴室,看着那个浴缸。
对,像猫儿怕水,他好像在害怕她?
是她长得太可怕了?
那下次还是好好带面罩好了。
……
吵杂的人群里,女人端着餐盘,墨色的眼环视四周,找寻着自己的座位。看见挥动的手,她的唇角微微上扬,信步走了过去。
Soap看着yn自动坐在ghost身旁的空位,暗暗与盖兹对视,欣慰地笑了。
“今天又在吃猫食?“
soap起了头,盖兹赞同地点头,女人的餐盘就一块三明治,一些水果,一杯仍在冒着热气的牛奶。
Yn有些苦笑不得,看着他们盘里堆叠起来的食物,自己只能接受他们的评价。
“不喝咖啡了?“
盖兹也看见女人杯里的牛奶,香味四溢,不由问道。
“她今晚没有任务。“
ghost回答道,吃掉了叉子上最后一块肉。而yn听到自己要的回答,点了点头,低头默默吃起来。
似乎寂静的异常了。
他擦拭唇角,拉上面罩,猛然抬头,果然看见对面两人笑得肆意,眉眼间尽是调侃,仿佛抓住了什么把柄,就差抱在一起欢呼了。
呼吸几乎是停滞,他想开口。女人也刚好抬头拿起杯子,看见僵持住的他和笑着的两人。
褐色的眼闪过威胁的光,他拿起餐盘站起来,沉默不言,他绕过女人身后离开。
而似乎被人一直按着的静音键被移开,盖兹和soap两人开怀大笑,惹的四周都看向他们,没看出什么东西,又转回头去。
发生什么了?
Yn默默啜饮自己的牛奶,奶味在口中弥漫开,舌尖处留下丝丝甜腻。
“hahahahahaha,did you see that?bloody hell,so typical!”
(哈哈哈哈哈哈,你看见他的表情了吗?我*。太典了!)
soap笑到直拍桌子。
“didn’t capture it,such a shame.”
(没拍下来,太可惜了!)
她咽下自己口中的牛奶,她似乎从两人的笑容,几乎算是奸笑了,读懂了什么。
所以,刚刚ghost是帮自己回答了,对吗?
没想到他把她的习惯记得那么清楚。
手中握着的牛奶冒着热气,晕染着她面容和眼,没有被雾气触碰的耳尖却悄然红起来。
Soap擦去自己笑出的眼泪,他就知道,她一回来有得乐的。
“别怪他,这也不能怪他,你懂的,他只是需要些时间去习惯。”
他笑着和她说。
“毕竟,他身边的位子空很久了。”
盖兹补充道。
Yn只是愣愣地点头,假装不懂的模样,默默抿着自己的唇。
原来,不是害怕吗?
是不习惯。
好甜,唇上留着的牛奶,似乎变甜了。
……
“moving quickly!fire in the hole!“
(快走!小心手雷!)
耳旁传来撕心裂肺的喊声,yn快步滑下山坡,一块岩石刚好卡在土坡上,如天然的掩体,她咬牙向那处冲去。
爆炸的波轰击到她,动作不由扭曲,她护住身体,向那处滚去。
一个巨大的抓力,将她快速扯入岩石后,她感觉有人牢牢护住她,将她抱入怀中。明明硝烟味弥漫着,如此近的距离,她的脸靠在他的胸膛,看见他裸露出一丝手腕的肌肤,她还是闻到了那一丝如柑橘的味道,酸涩的,像某人的心事。
而这一股味道,她便可以认出他——ghost。
他抱的很紧,几乎是要将她压入胸腔,爆炸的轰鸣下,他不自觉地精神紧绷,也失去了分寸,抱的很紧。
而心意本就是这样的,没了压抑,不自觉地冒泡而出,就像他先于思考而脱口而出那句,她的习惯。
也如此刻,心跳声在她耳畔爆炸似地轰鸣,一阵一阵的,说不了谎。
等到爆炸声停下,硝烟散去,ghost伸出镜照着外界的情况。
“go on!“
(继续!)
他抬头喊着。
枪火声再次响起,刚才的寂静只是片刻的喘息。
反应完情况,他才低头放开怀里的女人。男人的双手在她身上上下搜寻,拍按着,似乎在查看她的伤势,看到她没有受伤,褐色的眼闪过庆幸。
但即便这样,也不能放心,难保她的内脏没有受到震伤。
于是他命令地说道。
“stay here.”
(呆着这。)
褐色的眼注视着女人墨色的眼,话虽如此,他却将地面上的枪塞在她手中,yn低头看,这是一把狙击枪。她抬头,男人端着手中的步枪,他褐色的眼此刻明亮,像是被流弹的光照进了般。
“then cover us.”
(掩护我们。)
他说罢,快速翻过掩体,冲了出去。他的语气不容置疑,后背留给她,没有迟疑,带着自信,甚至,她觉得,面具下那张脸,定是笑着的。
他并不是要她待命原地,而是要她并肩作战。
沉甸甸的信任。
她握紧枪,架枪在岩石上,目镜里的十字瞄准敌人的头盔,深呼吸,她扣下扳机。
“target down.”
(敌人倒了。)
她说着,耳机里传来回应。
“nice shot.”
男人回应道,她听见了破门声。
似乎那双褐色的眼睛再次浮现在眼前,如大树的根脉,根系强劲,矗立不倒。
紧接着剧烈的心跳声再次在耳边响起,她此刻无论如何深呼吸也难以平复。
她感觉有些不妙。
……
结束了,听到耳机里的回复声。yn扭过头,靠在岩石上,想起那个怀抱,她默默拉上自己的面罩,手指不自觉地蜷缩着。
“yn.”
不知何时男人出现在她眼前,似乎误以为她受伤了,他蹲下身,查看她的伤势。
“我没事的。”
除了脚腕现在有些痛,初步判断是轻度扭伤。
果然男人发现了她脚腕处破碎的布料,裸露出血痕,血干涸在伤口上,创伤不大,只是被子弹划过,正巧在滑下的时候被石子和树枝划开了。
比起别人,她这个连伤都算不上,只需要自己后期处理下,去医疗楼涂涂药就好了。
但男人的气压一下降下来,他目光停留太久了,像一把沉甸甸的锁,久久地没说话,沉浸到自己的世界一样。
这是怎么了?
她不由用指尖戳了戳他的面具,他的眼转向她,闪过一丝复杂。
随后他伸出手,扶起她,让她稳当地起身,她本来想自己走两步,却被他拒绝了,好似她是什么会飞的蝴蝶,不抓住便要飞走一般。
两人向车辆走去,他弯着腰,于是她靠着他。他的面具,近在咫尺,连白色的睫毛都可以看清,根根分明,在褐色的眼上,如树枝上落了雪,而阴影盖在眼眶处的皮肤上,她隐隐约约可以看见隐藏的其他地方。
他又生气了吗?仅是那一双眼,她看不懂他的情绪。
面具下会是什么样?会是一张严肃的模样吗?板着脸,一副不好惹的模样吗?还是皱着眉的,紧闭着嘴。
“摘下来,会是什么样的……”
她无意识地呢喃着,显然男人听到了,她感觉自己手臂下,他的肌肉变得紧绷了一瞬,yn才意识到自己刚刚无意识把心声念出来了。
完蛋!
她真应该改改这个习惯了!
“did you curious about me?my mask?”
(你是在对我好奇吗?我的面具?)
男人低声问道。
尴尬压倒了好奇心,她如此庆幸自己带好了面罩,殊不知呼吸已经暴露了自己。
ghost默默将她的反应看在眼底,常年沉寂的眼里带上笑意,他再次看向女人别扭的走姿,欣喜转瞬即逝,他感受着肩膀处的压力。
脚步稳稳踩在地面上,车门开在眼前,空落的座位等待着。
他不由想,现在突然地震的概率是多少呢?
突然地面裂开缝隙,大的足够掉下他们的概率是多少?
小行星撞击地球的概率是10万年一次,而地震的概率应该比这个高吧。
不过这次他抓紧了她。
即便这次地裂,他也会用尽全力把她拉到他这一侧来的,抱紧她一起下去,掉入地核里,融在一起。
既然概率如此高,他想,有些遮掩好像没有必要了。
ghost尽力挪开目光,不去看向她眉眼,两人走入车内。
他应该没当回事吧。
Yn沉默地坐在他身旁,车上的人彼此交谈着,她静静抱着枪靠在车上,等待着,墨色的眼看着他们眉飞色舞地谈论着。
窗口的透着光影,不断变化着,他们穿梭在林间的道路上。
Ghost看着地面,像是在沉思,但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是临时包扎好的脚腕有节律地晃动着,轻快,像是白色的蝴蝶。
面具的阴影盖过他的眼睛,谁都无法窥视他的情绪。
直到车停下,他们随着晃了晃,而车门被拉开。
Yn抱着枪,第一个从车中跳下,平日灵活的动作有些僵硬。
不必说,她肯定是震到脚了。
Ghost看着女人的动作,有些哭笑不得,像是要逃一般,又不想太明显,便只加快了脚步。
她在躲他吗?
……
Yn走在路上,思索着这几日发生的事情,本来想要平复心情,却因此激起来更多,像是抛入水池中的石子,泛起了记忆的波纹。
男人的严厉语气似乎还在昨日,两人初见明明是最争锋相对的,他严肃,严苛,专业和冷漠,那么多次争吵作对但最鲜明的记忆却是那一束玫瑰……
她不自觉地抚上自己的眼。
对。
还有那个吻。
她冲出爆炸,他们在轰鸣声中上升,他低头了,她闭眼了,却没有停止。
更多更多,昏迷前他的怒吼,细腻地清洗她的指,告诉她真相,和无数次住口于嘴角的骂,她知道的,那是他收回的焦急的关心。
可一切是什么时候不一样的呢?
是那一场两人在新兵前的训练,还是她那晚醉酒对他的咄咄逼人,又或是他举枪击碎了那人的头颅,不对,还有更早,冥冥中,有昭示般,像有人催促她。
抬头看看吧。
她抬起头,一个高大的身影站在自己的门前。
记忆如箭一下击中了她。
对,
是这个时候——他找她通知任务的那一次,
开始不一样的。
绿色的树摇曳着枝叶,地面上没有枯黄的枝叶,但却有一双褐色的眼睛,像是枯叶蝶误入了季节,迷失在绿意中。
霞光照在男人的面具上,他对上她的目光。
那双落叶似的的眼睛呀。
不过这次他没有劈头盖脸地呵斥她。
而她也没有止住步伐,朝他走了过去,止步于他身前。
“ghost,你……”又来表白了吗?
她当然没问出口,只是觉得气氛刚好。
“Simon Riley.“
(西蒙·莱利。)
他纠正道,声音沙哑。
“my name.”
(我的名字。)
平日冷硬的眼,此刻却像是暖春的叶般柔和,藏着她看不懂的复杂。音节在他舌尖说出,勾画出那个鲜为人知的名字,她却失了神,看着那双眼睛。
“and this is me.”
(而这是我。)
沉默了片刻,ghost缓缓抬起手,指尖触碰到自己的面具。他的动作很慢,像是在做一个重大的决定。最终,他摘下了面具,将它握在手中。
光没有阻碍,直直照在他的脸上,而墨色的眼倒映着他的面容。
yn看到了他的脸。那张脸有伤疤,棱角分明,却并不像她想象中那么“破碎”,反而透着一股沉稳与倔强。他的眼神显得有些不安,似乎在等待她的反应。
他不再愿意掩饰了。
将近半年的时间已经够长了。
曾经的自己总是将情感锁在层层面具后,用冷漠和距离筑起无法逾越的城墙。
她不在的日子里,信纸,他准备了,却不知道从何落笔,苍白的纸面,一如他的感情。掩饰,只会让这份情感更显得苍白无力。于是,他打破城墙,就算暴露出最深的伤口,他也宁可赌一次,毫无保留地向她敞开。
而内心处,他依旧在期待着。
她注视了他几秒钟,像是在铭记他面容的每一处。
ghost嘴角轻轻抽动了一下,似乎想笑,却笑不出来。
而这次她清晰地看见他的心事——酸涩的心事。
面具前后,一个是所向披靡的杀神,而一个只是个脆弱的普通人。
脚趾头想都知道哪个好。
他声音低沉。
“我知道,看起来一般般。”
比起你来说。
女人模样已经印刻在他灵魂中了,那双时刻明亮如星的眼,得意而勾起的淡粉色的唇,明眉皓齿,手里拿着他的面具洋洋得意的模样。
“你能不能多喜欢我一点?“
女人带着酒气,撒娇般对他说着。
小骗子。
他已经遵守约定,多喜欢她了不止零星半点了。
yn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伸出手,轻轻触碰他的脸颊。这个动作让他微微一怔。
“我更喜欢这个。”
她的话如滚石,在他牙间打颤,褐色的瞳孔骤缩着。
喜欢?
他听错了吗?
他抓住女人的手,力道不重,几乎可以说是轻的,她可以感觉到他指尖的微颤。
“你确定吗?”
女人墨色的眼再次眨了眨。
那样的小心翼翼,卑微,不知所措,和那个冷面的中尉似乎一点也不沾边,可这就是他,说出真名,暴露出真正的自己,将把柄交在她手上。
自卑于自己的不完美,自信于可以打动她。
笨拙极了。
她反握他的手。
“这可不像你,中尉。”
落霞似乎也遮掩不住了。
他涨红了脸。
也难怪她这么大胆,新奇地看着他。
男人笑了,笑声如喉咙里滚出。
确实不像他。
“you are right.”
(你是对的。)
他褐色的眼直直地盯着她,似乎确定了,而带上光彩。
“call me Simon.”
(叫我西蒙。)
“Simon.”
她的脸红通了,但脚步却没有挪动,而是小声地说着他的名字。
男人像是没听见,他依然握紧她。
像是防止她逃跑一般,生怕她下一秒反悔,怕这是一时的冲动。
酸痛在心头蔓延着,她好像一直躲避着,他炙热的心意,导致他这般摇摆。而她需要做的,仅是将落地的玫瑰捡起,扫去上面的积雪,而这次她将它小心放在怀里。
不会再还回去的。
“again?please.”
(再说一遍?求求你了。)
男人的嗓音沙哑,带着克制。
他当然清楚,低头,是个好手段,特别是用对了地方,可以有不小的甜头。
“yes,Simon.”
(好,西蒙。)
这一遍大声了许多,他的名字从她口中说出,这么陌生,好似成了一段四节诗,悦耳到难以置信。
他抱住怀里的她,大胆地嗅着她的气息。
没有喝酒才对的,她却还是如此摄人心魄,总是懂得如何让他丢盔弃甲,但或许这样才是正常的。
没了伪装,又有什么坏处呢?
落影交叠,如树影,他们的影子慢慢延长着。
绿意盎然,yn看着头顶飘飞了云朵,和沙鸣声,似乎有隐隐蝉鸣。
她知道。
夏天要来了。
附录:
不知道如何写,因为我并不擅长去准确表达的自己的心迹,但是凡事都是需要练习的,我想我并不能脱离这个道理。
我只是记录下一些异常去提醒自己的。
其中一个极大的异常便是时间的缺失,这个现象十分明显,每当我回过神时候,便发现时钟的指针已经走过好几圈,有次足足空白了半个小时。而我仅仅只是擦拭了留下的弓弩,没想到,就过去了那么久。像有个小偷,偷走了时间,如果他能偷走更多就好了,或许也不至于要等这么久。
其二便是烟瘾,对于我来说,这个习惯并不根深蒂固,戒掉它,我花费的心思并不多。可最近时常都有点上一根的冲动,有些苦恼,我也不知道怎么办,就任由它去了。反正我也不会自己走到售卖机前买上一包,只是会坐在窗台,吸入那些冷的空气,过滤疲惫的肺。
其他,如平日一般,yn,你的影响力比我想象中的要小。
或者,这应该就是日常,一样地出着任务,一样地训练,就这样的。
不过有些人的配合确实不怎么样,这倒是另一个苦恼了。
就这样,我没有话说了,就这样好了,剩下的,你自己回来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