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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欢迎回来!(完结篇) ...

  •   主keegan konig ghost Krueger
      *自设y/n,擅搏击,武术,擅长冷兵器。是个高c脆皮。有阴影(所以落下毛病)像是有依赖症?外冷内热,极其看重战友的生命,(被认定的战友),可以作出很多不顾自身的狠事

      车辆猛地一颤停下,YN从迷迷糊糊的梦境中挣脱出来,睁眼便看见车顶的狭窄空间,车门被拉开。她推开头顶沉重的负担,男人倒在另一边,也迷糊醒过来发出一声闷响。她站起身来,浑身发出吱呀声,筋骨随女人的动作舒展开。
      有人拍了拍她的肩膀,走下车。她点点头,看着那道白色的光门,空气的味道少了那一股灼烧味,她踩在坚硬的地面上,稳稳当当。
      下意识,她看向地面。扫过空无一物的水泥地面。
      胸口微微一紧,她意识到自己在找寻什么,眼里闪过一丝落寞。
      她差点又忘了,已经没有那只小猫等待自己回来了。
      她抬头看向天空,雨没有跟来,天色是鱼肚般泛白,夜幕也褪去了。
      “yn,krueger.”
      Yn看向身前站着的男人,褐色的胡须似乎长了不少,却遮掩不住他勾起的唇角,看来上尉最近没有什么时间收拾自己。
      普莱斯看着两人,女人的身姿挺拔如松,而跟着女人走下车的krueger只是抱枪站在原地。
      很好,没有缺胳膊少腿。
      他满意地点点头,从口袋中拿出一根烟,白色的烟身在他的指间显得纤细。Krueger将枪背在身后,自然注意到这根烟。
      “改抽这种了?“
      普莱斯点点头,白色的烟从胡须间逃逸出。
      “这种劲不够大。最近没补货,凑合凑合。“
      Yn看着他们两人谈论起烟卷,默默走开,朝着医疗楼走去,可还没走几步,便有人叫住了她。
      “yn!”
      她转过头去,是soap他们一行人。
      Soap蓝色的眼睛带着喜悦,朝她挥手,脸庞似乎瘦了点;盖兹无奈地站在他身旁笑着,皮肤好像更黑了些;ghost和keegan两人在他们后面,褐色的眼落在她身上又偏移开,而那双深蓝色的眼倒映着她的身影。
      他们好像早早就等候在路上,等着她回来一样。
      心里泛起了酸涩,密密麻麻的,像是谁撒了把跳跳糖,噼里啪啦的,炸着,她似乎压不下嘴角了。
      还没等她说话,男人的脚步先行迈开。
      “欢迎回来!”
      这句话不由让她恍惚。
      像是回到了起点,如记忆里一般,第一句欢迎,好似也是这样的语调。
      当她被soap抱了个满怀,他用力地拥抱着她,yn的下巴抵在男人的肩膀,她闭了闭眼,喉间微微一紧。
      “johnny,you will strangle her.”
      (小约翰,你会勒死她的。)
      ghost走过来,拍了拍soap的手臂,褐色的眼落在女人的脸上。
      不知是不是错觉,yn感觉他的呼吸似乎停滞了一瞬。
      “well,you turn.”
      (好吧,到你了。)
      Yn感觉自己刚得到放松,又被推了出去,撞上个坚硬的胸膛。
      “soap.”
      她听见男人的低沉的嗓音,soap和盖兹的笑声,keegan也笑了。不用回头,soap定是笑得开怀。
      吵吵闹闹的,过于熟悉了。
      ghost感觉到腰腹上收紧的力道,女人抱住他,他的话卡在一半。褐色的眼还是软化下来,他的手小心地找着位置,最后在她的背后轻轻拍了两下。
      他看着她的发在发梢翘起,忍住不去压下。
      这次是真真实实的她,
      女人离开他的怀抱,他看她再次拥抱住盖兹,那副笑颜,他看着。
      盖兹爽朗地拍了着她的肩膀,最后yn看向一直站在一旁的keegan,那双蔚蓝色的眼一直没有离开过她,带着细纹。
      看见女人敞开双臂,keegan环抱着手臂。
      “I have no reason to refuse,right?”
      (没理由拒绝,不是吗?)
      他将枪放下,敞开双臂,女人冲入他的怀中,此刻他正大光明地抱紧她,任由她身上的血迹沾染上自己,黑色发擦过他的眼旁,怀里温度如此清晰。
      蓝色的思念得到了慰藉,散在眼中。
      “konig,他去哪里了?“
      Yn看了看四周,并没有发现那个显眼包。
      Soap的眼睛转了转,露齿一笑。
      “他啊,任务太努力了,现在估计还在医务室那躺着。“
      他省略了某人为了见她太过奋力而被迫送入医务室的隐情。
      她仔细一看,才发现他们身上或多或少都已经包扎好了,只是还没来得及换下脏的作战服。
      “你们的车也太慢了,明明是先撤的那一批……”
      “我记得我们坐的是直升机。“
      “这也是存在时间差的好吗?再说了……”
      Yn瞥了眼又开始吵闹的三人,keegan看见她脸庞上的细碎的伤口,拍了拍她的肩膀。
      她的目光重新落在男人身上。
      “快去老菲克那吧。“
      他催促她去疗伤,蓝色的眼眸朝她眨了眨。
      是过久的分别吗,又或是她的错觉,yn感觉到从前沉默的男人似乎变得活泼了些。那双蓝色的眼睛像是会说话,看穿她此刻的心思,再次微微眯起。
      Yn沉默地点点头,穿到众人身后,朝医疗楼走去。
      脸颊似乎有些烫了。
      果然车上睡太久了吗?
      ……
      “你真是命硬,明天早上伤口还在发痒,就给我赶紧过来。”
      Yn穿上作战服,老人再次抬起眼眸,紧抿住唇,一副不快的模样。
      “不是和你说了,少穿你们这闷的要死的衣服了吗?”
      两人对视着。
      菲克率先笑出声,在这常年沉闷严肃的医疗室头次爆发出笑声,惹得护工停下脚步看了眼那间房间——真的假的,那个老菲克?谁能让他开怀大笑。
      “壁柜里这次没有衣服了。”
      Yn说着,微微笑着。
      菲克笑得更大声了,胡须微微颤着,从自己的抽屉里抽出她之前寄存的衣服,编织的发绳依旧上面——那是她从塌方中救出时候,留在他这的。
      “少放东西在我这,丢了我不管。”
      话虽如此,他还是将衣服递给她。
      Yn披上那件外套,珠子在手腕的动作下摇曳碰撞。但她还是细心将作战服里的东西拿出放在自己的外套里。
      菲克看了眼那东西,没好气地哼了声,看着她关上门。
      Yn走出门,走在廊道上,恰好一阵风吹过她的脸庞,她扭过头,看见那件没有关上的病房,帘布轻盈地飞着,明亮的窗口似乎在呼唤着她。
      那件病房里每个雪白的病床空落落的,似乎像是刚整理完的一般,她走近,靠近窗口。窗口如一个世界开的一个预告,她透过窗口,看见蓝天下那一棵树,枝叶繁茂,而一个人站在树下,正抬头看着它的伤疤——雷劈的痕迹。
      他像是在树下站了很久,如一个等待的石雕。
      似乎感受到她的目光,他转过头去,蓝色的眼对上她的窗口。
      虽然他没有喊出口,但风吹动了万千树叶沙鸣,像是人躁动的内心。Yn低头看着他,看不清他的神情,她举起手挥了挥。
      像是遭到了雷击,她看见他浑身抖了抖,依旧站在原地,像是等着她过去一般。
      ……
      这本就是她回去的必经之路。
      Yn走到了树下,才发现叶片下结满了绿色的小包,严丝合缝,一点也不露出它的藏着的柔软。男人站在原地,蓝色的眼湿漉地盯着她,似乎在确定她是否是真实的。
      感觉他好像又长高了?
      自己的头勉强到他的胸膛,而他似乎也确定了她是真实的,轻轻唤着。
      “liebling?“
      Yn点点头,墨色的眼倒映着他的身影。
      心里的冲动无处压抑,他弯腰一把把她抱住,这次他小心地避开她包扎的部分,轻柔地像是抱住一根羽毛,柔软让人眷恋。
      “good job,konig!“
      路过的人笑着大喊着。
      Yn看见男人直起身扭头,不满地对那人大喊。
      “fuck you,Peel!“
      (去你的,皮尔!)
      那人搂着朋友笑嘻嘻地跑了。
      Yn笑了,也拍了拍他的背。
      虽然有些不舍,他还是放开手,仔细地看着她的面容。
      真的好久不见了。
      “晚上他们会办个庆功宴,你去吗?“
      你不去,我就不去了。
      女人点点头,却藏着一抹复杂于眼底。
      ……
      果然,他们还是要见一面。
      Yn走到了门口,将近一天的休息让她恢复不少,眼前的大门紧闭,普莱斯站在门口,手里握着只雪茄。
      “你可以不进去,krueger已经在里面了。“
      女人摇摇头,普莱斯只是拍了拍她的肩膀,沉重的木门在她眼前打开,普莱斯看着她踏入那片阴影。
      yn看着眼前被绑在椅子上的男人,而krueger站在一旁,绿色的麻布掩盖他的脸,匕首在他手上翻滚着。
      看起来krueger还没有开始审讯。
      而男人抬起头,血迹残留在他的脸上,平时梳起来整齐的发,散落着像是乞丐,看起来十分狼狈。但他黑色的眼眸看见他们的时候却带着笑意。
      “塞尔维特兄妹……不,我该称呼,您们什么呢?“
      华里约微微笑着,明明身陷败局,但依旧风轻云淡。
      “还是叫诺亚,依娜,更顺口些。毕竟我们都习惯这样叫了,不是吗?“
      发现女人微颤的手,他的笑意更深了,像是拔得旗帜。
      “我记得你的帝国,昨天好像覆灭,首领。”
      Krueger出口,继续把玩着匕首,寒光反着华里约的眼睛。
      “果然还是这个称呼顺口,对吗?“
      琥珀色的眼在绿色的网纱中若隐若现,流转着暗流。
      “首领。“
      他笑着说,仿佛还在那片土地一般,端着轻浮的架子。
      果然华里约的笑意撑不住了,黑色的眼看着他们如同两个黑洞,企图吞噬一切。
      “那不是我的帝国,那是西姆哈里亚的重生的太阳。而你们摧毁了它。西姆哈里亚这头雄狮已经睡太久了,它都病了,快死了,而这正是……”
      “我们来不是为了听你洗脑的。”
      男人不耐烦地打断他,华里约闭上嘴,同时瞥了眼站在一旁仍然沉默的yn。
      他再次微微笑了,看见他的笑,krueger的眼眯了眯,停下把玩手上的匕首。
      “对,当然,我会按照约定,问完你们问题,就全盘托出,把我那些计划一五一十地告诉你们的上级。“
      “为什么是我们呢?“
      沉默许久的女人,突然开口。
      华里约沉默了片刻,本就只有三人的室内变得寂静。
      “因为你们亲眼看过赫利俄斯和西姆哈里亚。”
      他回答了她的疑惑,他的声音让人不得不信服。
      “而我的问题:我们错了吗?”
      你不是对自己的理念很自信吗?
      但华里约盯着他们看,皱着眉,真的在询问他们。
      “错了。“
      Yn看了眼身旁的男人,这个回答轻飘飘的,他脱口而出。这样的态度似乎让华里约有些恼火。
      “哦?可以细说吗?“
      “我只负责回答你的第一个问题。“
      Krueger看着阴冷的表情在他脸上一闪而过。
      呵,装不下去?
      华里约转而对着yn。
      “你呢?你也觉得我们错了?我们为了自己的民族未来奋斗是错的?我们收养那些孩童是错的?我们想改变西姆哈里亚的现状是错的?受过萨拉齐斯祝福的人,告诉我!“
      yn的瞳孔骤缩了一瞬。
      没想到,他居然知道。
      女人坚决的姿态也只是出现了一瞬的不自然,随后她向他站前了一步,墨色的眼审视着他。
      “你们教授的不是孩子该学习的知识,你们对过路的人进行屠杀掠夺,而你集中了所有对政权绝望的人,却只是利用他们的理想,去完成你的复仇。没有国家的商队愿意来往西姆哈里亚,没有居民真正得到安定,你并没有自己说的那么伟大。”
      Krueger看着女人平静地说着,面对华里约,她的姿态依旧不卑不亢,似乎没想到她会说这么多,而他的指尖不自觉地摩梭着匕首的绑带。
      华里约冷笑着,目光扫过两人,似乎在等待他们自相矛盾。
      “你们呢?光明磊落?”他直视yn,字句如刀,“混在我们组织里,骗取信任,歼灭我们,你们和我们又有什么区别?”
      YN一怔,却未回避,声音低而坚决。
      “你知道区别。”
      “什么?”
      “我们在做结束,而你在延续灾难。”
      华里约持续笑着,似乎笑着她的天真。
      “结束?延续?你真的分得清吗?都是掠夺生命的恶魔。”
      他黑色的眼如粘稠的毒液,带着诅咒,在两人间来回。
      “你对自己的定位很清晰嘛。”
      Yn和krueger一同看向木门口的普莱斯,不知何时,他将大门打开。
      这就意味着,他们的任务彻底结束了。
      “接下来交给我们就好了。”
      普莱斯拍了拍他们的肩膀,yn点点头,两人从屋内走出,屋外的把守的人全都走了进去。
      而华里约始终笑着看着他们离开,眼中的寒意仿佛穿透了屋内的空气。普莱斯也看了眼他们,关上了厚重的大门。
      厚重的大门关上,隔绝了一切声响,却无法隔绝心底隐隐的波澜。
      Yn走动着,手腕间的连珠碰撞着。
      她感觉到自己身体在微微颤抖,似乎他的话刺激到了她。
      华里约他们错了,然而他们又是对的吗?
      他们都知道的,这一切远不会怎么简单地结束。
      “唔。”
      眉宇处被人抵住了,她回过神,抬眸看向站在自己身前的男人,他用手指抵住她的眉头,网布的遮掩下,她看不见他的神情。
      “别皱了,看的心烦。“
      他并起来的手指分开,推开她紧锁的眉。
      “你看不见。“
      Yn纠正道。
      她今天和平日一样只露出了眼睛,全身裹的严实。
      “……”
      男人虽然没说话,她感觉到了,眉头的处受到的压力更大了,像是要把她的眉毛推平了。
      看见她眼里的无语,他收回手,两人并肩走着,她看着他手中的匕首被放回。
      “你还欠我顿酒。”
      他提醒道。
      女人眼里阴云散去,理所当然地点了点头。
      对,她还欠他一顿酒。
      ……
      说是喝酒,还是偷跑了。
      Krueger在人群里查找女人的身影,众人彼此端着酒,靠着圆桌,灯光昏暗。他扫视着这一桌桌,那个莫西干发的男的在端着酒杯高歌,搂着旁边黑皮,看起来不能问;那个把彩弹枪当狙击枪的中士,看起来知道什么,但他不想问;躲在角落试图让自己不显眼的却很显眼的高门板,看起来也不知道;唯一正常的那个骷髅脸的中尉,额,被莫西干发的男浇了一头酒,现在看起来也不能问……
      他身旁经过一个人,他随手拉住。
      还是个断眉。
      “呼呼。”
      他还没问,这家伙似乎直接靠着他的手睡着了。
      Krueger随手推开,断眉顺着力气直接倒在草地上,一副不省人事的样子。
      在室外办酒会,随地睡,还真是方便。
      ……
      “总算找到你了。”
      Krueger看见女人扭过头,那双墨色的眼在月光的清辉下如宝石,而她那一头黑发同样反着光,披在她身上,像是夜色织成的。
      而他也看见了她手中捻着的如月华一般皎洁的花——萨拉齐斯。
      用眼神看了看,算是打了招呼,她又扭过头,低头看着自己的手中的花。
      风吹着她的鬓发,吹散着她喝下的些许酒意,但脸颊还是感到温热。
      这次酒会开在了室外,大家临时找来了灯和酒桌,搬来了一箱箱的酒,在草地上喝了起来。天高气爽,大家喝得格外开怀。
      只是她没办法继续喝下去了。
      “想什么呢?“
      男人已经走到她身旁,同她坐下,也低头看着她手中的花枝。
      他记得,她在躲藏时候偷偷摘下来的,在车上也一直小心地藏着。
      “我在想……”
      她停顿了下,似乎有太多话,不知从何讲起,最后还是归于一句呢喃,如梦呓。
      “这样一枝萨拉齐斯要多久会开满西姆哈里亚的土地……”
      多久呢?
      从绿叶到白雪,这样够吗?
      还是要多少个春秋呢?
      这样,会不会太久了,太苦了?
      她伸出手,将花枝插入她挖好的土坑中,krueger看着白色的指甲里残留着泥土。
      “能活吗?“
      男人问道。
      “当然。“
      听到熟悉的问答,她轻轻笑了。
      当然,他们都看见过白色的花用柔软的花瓣挤开墙砖,生长出枝丫,在风中摇曳。
      如那片土地上的人民。
      “回去吗?“
      他问道。
      “好。“
      两人再次并肩走向嬉闹处。
      “其实在车上我做了个梦。”
      “梦见什么?“
      “梦见黄色的土地其实全是金色的小麦,每个人手上握着萨拉齐斯,弯腰给对方带上,孩子们笑得格外开心,在田间奔跑而过,白色的花瓣撒了满地,撒了满天。”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40章 欢迎回来!(完结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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