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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模拟训练(简称内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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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keegan konig ghost Krueger
*自设y/n,擅搏击,武术,擅长冷兵器。是个高c脆皮。有阴影(所以落下毛病)像是有依赖症?外冷内热,极其看重战友的生命,(被认定的战友),可以作出很多不顾自身的狠事
站在铁色的甲板上,黑色的作战服沉沉落在上面,装备散落着。
女人撩开贴身的背心,露出漂亮的腰线,旁若无人般用酒精沾湿的布料按在划开的伤口上,疼痛让她微微皱眉,但手下的工作丝毫没有停滞。
周围的人同样匆忙着,忙碌中瞥向她。那些目光时不时落在她的身上,她不在意或是习惯了,依旧处理着自己的伤口。
注视着的眼睛跟随着女人的指尖,滑过了伤疤,跨过了漂亮的肌肉,翻开了褶皱,黑色的衣服被放下,遮掩住了那具富有生命力的身体。
墨色的眼抬起,简单地扫视了下,她拉拢自己的外套坐回了机位,抱着枪闭目养神。
肩膀处传来压力,她睁开眼,看了眼,男人的手绕过她的肩膀,soap搂住她,蓝色的眼睛闪着光。
“这次状态不错嘛?要不等会去喝一杯?”
墨色的眼微闭,眼睛转动着。她想了想。
“感觉不错是吗?”
他们俩抬头看向坐在一旁的普莱斯,他叼着烟,烟气在说话的缝隙中从嘴角逃出,看起来却像是从那一团胡须里跑出来的,让yn不由想到扬尘的扫把。
“刚好最近基地公休,给无趣的生活加点料,如何?”
胡须上泛光,花了不少时间打理的样子,具有光泽,一如他眼底的现在闪着的精光。
又要搞事情了。
Soap扯了扯嘴角。
......
“组队是机器随机生成的,绝对公平。各个小组的武器都是彩弹枪,颜色不同,沾上......”
“yeah,yeah,absolutely fair,great,that i am the only one with a crowd of idoits ......”
(对对,绝对是公平的,太好了,就我一个人和这么一群白痴一起......)
Soap低声嘟囔着,对着耳机里传来解说声让他翻了白眼。
真是搞笑,模拟训练让lt和盖兹一起,多狠心拆散了他们三人,而接下来就是俩个奥地利佬一组,剩下keegan和yn一组,而只留下他和这群没什么经验的新兵蛋子。
烦躁之余,他敲了敲铁皮的仓门,周围一片吵杂让他想骂。
“规则就是淘汰其他人,截止时间就算是明天这个点。”
随着普莱斯的话音落下,齐齐开仓的声音响起,脚步声匆忙,武器碰撞声细细簌簌。阳光被叶片割碎撒了满地,漆黑的枪口在晃动,一声一声滴答声,倒计时着最后的安宁时刻。
……
“我想先抓住他们。”
高大的身影穿着吉利服匍匐地向目标前进。
“一样。”
他身旁的“树干”动了动,一只手伸出调整了倍镜,金色的眼眸眯了眯,看着丛林远处行走的三三两两的人群。
“狩猎开始。”
他的唇角微微勾起,同时轻轻扣动扳机。下一秒,对方的绿色的头盔上立刻绽开了紫色的花,紫色的烟雾伴随高大的身影跃起,只听到几声打斗声和怒吼,也很快便归于丛林的寂静。
接着每个人的耳机里广播,机器的金属音无情地报道着。
【退场者:皮尔,塞克,硫......】
这些名字里没一个认识的,不过这确实第一次宣告声,拉开了竞争的帷幕。
“你在瞄准什么?全溅在我面罩上了。”
耳机传来声音,语气带着不快和烦躁,借着便是几声闷响和拆卸声。
“有没有可能是你自己往我枪上撞的。”
说罢,krueger按掉了对话,结束对方的谩骂,专心地观察着四周,绿色的树林里处处是断落的树枝和叶片。
不采取主动的战术,那他们会躲在哪里呢?
男人的小指微微勾起,静静藏匿在树影间,完美地贴合着自然的造物,而那双富有变化的眼睛注视着。
......
“你那边还好吗?”
男人磁性又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可以。”
一双墨色的眼在树叶间窥视着外界,她的手肘贴着泥土,抱着枪,枪架在树枝临时搭建好的三脚架上,伏击在地面上。她娇小的身形被叶片遮掩着,漆黑的枪口在一片繁杂的植物交错的画面几乎无法察觉。
Keegan心里闪过欣赏,处于高地的他俯瞰着地面,如果不是看着女人躲藏,他几乎也看不出她竟然躲在那一块地方。但是那块优质地形对于他们这群身形高大的人几乎一眼便会暴露。
加上耳机会时而传来其他队的声音,这对他们的抗干扰能力是一场考验。
“来了。”
女人清冷的声音清晰传来,同时她的呼吸声压低,像是进入状态,变得专注起来。
Keegan看着地面上从林道走过的三人,他们警惕着,小心行进着,似乎还没意识到,半脚踏入了陷阱中。
枪口已经就位,他数着靠近的时间,匍匐在地的野兽已经弓起了背。
来了。
一声亮眼的枪声一如它的出口的子弹。
蓝色的流弹不同棕色的土壤,不同绿色的叶片,显然不是丛林之物,快速地擦过三人的衣角,然而系统毫不留情地判定了三人的离场。
墨色的眼睛闪过惊愕。
红外识别比她想象中好用。
Yn不由感慨,耳边是三人下场的宣告声,心里那一丝顾虑也消散了。
“nice shot.”
(打得不错。)
Keegan夸赞道。
也不怪他们如此轻敌,毕竟很少人可以在这么短的时间找到合适的藏身点,同时搭建好狙击用的临时架台,做好遮掩。但事例摆在面前,他们只能哑口无言地下场。
不过yn他们也没机会搜刮他们的装备就对了,毕竟要保持躲藏。
......
昏黄的日影已经照不亮林内,树影下有了夜一样的阴影,野兽的烁亮的眼睛时而在暗中闪动,也如鬼火转瞬即逝。
“咳咳。”
伴随着沉重的呼吸,机械声陆续响起。
【退出者:玛丽,凯......】
Konig挑断他们身上的保险销--一根挂在胸口的丝带。他收回匕首,红色的夜视仪遮掩他的蓝色的眼睛,瘆人的气息从他周身传播开,倒在地上的玛丽和凯捂住自己的胸膛。
男人丝毫没有留情,即使其中一个是女性,而直接解开他们的装备,开始挑拣。
他蹲在地上同时看着倒在地面的女人,那双眼惊恐地看着他,同时捂住自己的胸口的丝带,即使她知道这起不了多少作用,只要他想结束游戏的话。
“blue team.Speak.”
(蓝队。说。)
三人呆滞了一秒,没反应过来他突如其来的发问。
男人似乎有些烦躁,没什么耐心,伸手便是要抓住她。
“wait!”
四个镜面倒映着她的脸,似乎等她的下一句解释,那只手始终没收回,像是威慑一样,狼犬始终亮着自己的獠牙。
“west!Under one oak!”
(西边!橡树下面!)
女人慌乱地说出,右手悄悄背后摸着自己的口袋。
“lie?”
(骗人吗?)
福珍疯狂摇头,手心冒出了冷汗沾湿了她的手套。其实自己心里也没什么底,只是行进看到那边有蓝色的烟气就避开了那。
结果没想到另外一边就被他伏击了,上来就干掉了玛丽和凯,她的胸骨被他横踢到现在还在隐隐作痛。
事到如今,只能假佯配合了,摸着武器的她眼里闪过精光,准备在男人抓住她的那一瞬进行反杀。
结果男人收回手,低头收拾着东西,真的不再击杀她了。
白痴。
唇角勾起笑意,她的手一把拿出对准男人,漆黑的枪口带着反击的快意。
她没能按下扳机,可队友开始大声地喊叫,瞬间头部受到剧烈的冲击,紫色的花开了一朵,像是花的香气变得具象,流在她的目镜上,而她如断线的木偶向右倒去。
“thank you.”
(谢谢。)
耳机传来一个从未听到过的声音,低沉,像是装腔作调的年轻人。
Fuck.
她忘了。都怪这人太强了,就算如此他至少还有个队友。
紫色的视野下,她看着那个高大的身影站起身,拿着他们的装备离开。倒下的瞬间,她看见头顶的树旁反着阳光。
【退场者:福珍】
耳边的机械音宣告着。
这就是他们之间的差距吗?
那些训练的记忆如流水流淌过她的脑海,她一直是队里最优秀的那个,无论男女,她都是最优秀的那个。这才调入这个基地,紧接着是每日的特训,40圈的极限练习,高强度的任务,她一直咬牙坚持下去。
撕裂的肌肉,流淌的汗水,累积的伤疤......最重要的她的长发,长期的疲惫让它失去光泽,像是黄色的枯草,她不得不给它剪短。
那些发,她不舍得丢弃,而是保存在自己梳妆的抽屉里。像是宝物一样,储存着她当年的鲜活和美丽。
毕竟成功总是需要代价的对吗?
可就这么一次模拟训练,仅仅才到夜幕,他们就失败了,不到5分钟的挣扎,就这样宣布了她所有的努力都不如对方天生高大的体格和宽大的肌肉,就这么简单。
生理上的差距真的就这么大吗?
这公平吗?
那些努力算是什么啊?
男人挑起那些对于她来说绝对不是一只手可以单独拿起的武器,轻松的全部绑在一起,单手提起来。站起身来,看起来身高更高了。
似乎一番缠斗,他仅是衣角微脏。对于他来说,他们如同小飞蝇,聒噪了几下。
这不公平。
心里翻涌着妒火,她的眼几乎是湿漉了,死死盯着男人离开的背影。
“you are monster!”
(你个怪物!)
带着不甘和怨恨,她骂出口,耳边是机械音无情地宣告,如针刺痛着她的心。
她分明就是要让他们都听到,可对方视她如无物,脚步都没有停,便离开了这里。
呵。
人家当你不是一回事。
自傲如她,所有的自信似乎都被那一脚给踢碎了,成了玻璃渣子刺入她的心口。队友拍着福珍背,三人跟着耳机里的指引离开。
Krueger看了眼已经走远的三人,瞥了眼回来的“四眼怪”,他提着刚刚搜罗到的武器,女人的喊话他也在耳机听的清楚。
Konig挑选出枪扔给对方,随后坐下将自己口袋中的小型匕首拿出在石头上摩擦,打磨已经足够锋利的刀面。
他倒不想安慰这位老乡,毕竟连这点压力都扛不住,就别做这一行了。
可直觉让他皱眉,两人几乎同时都察觉到了危险。
“watch out!”
konig滚动离开,他则一把蹲下,果然两人的原处出现了红色的痕迹,鲜红如血,标记着他们的坐标。
他看了眼树顶反光的倍镜,不是自然的叶片折射,原来盖兹躲在树上了。然而威胁不止一个,他的眼神落在眼前朦胧黄昏光下眼前男人,他白骨的面具此刻丝毫没有被暖光柔和,反而轮廓泛着光显得更为危险。
?
他漆黑的枪口对准他,红色的弹药如同礼花,向他而来,像是致敬。枪声不止一个,头顶也传来破空声。
Fine.
看来局势转变了,这并不是场顺利的狩猎。
......
砰!
Keegan看向发出响声的东边远处,那块飞起的群鸟预兆着一场战局激烈的对决。
夜色渐浓,日光褪去,温度也开始下降,他皱起眉头。
模拟训练不仅是对技术和能力的考验,同时是时间的考验,普莱斯制定的规则虽然简单,但是如果没有完成,那就在明天同一时间,下午三点结束训练。
凭借目前淘汰人数,残留下人马的评估,ghost,krueger,konig,gaz,saop均残留在场,那就意味着他们需要在丛林里过夜一晚,同时防备着敌袭和野兽,这可不容易。
特别他们这边并不都是和对方那样的耐力怪物。
消耗战对于他们来说,绝对的弊端。
或许,他们应该改变下策略了。
“yn,我们到东边去。”
耳机传回女人的回应,两人默契地借助枪响声,往这东边进发。
......
月光撒在地面上,照着这片树林,林间传来鸟儿的啼鸣,空气也变得清凉起来。
Yn在原地再次打了窝,利用地形藏匿在树丛间。Keegan则在高处的树林里躲了起来,两人始终没有汇合,分别利用自己夺下的装备更新行囊。
对于其他队,他们俩都一致认为潜伏刺杀是他们的前奏,等到枪械使用差不多再主动出击。而今晚不得不各自准备下。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于是他们转移到这一块混战的地区,果然目前躲藏着没有遇到危险。
夜晚安静拧作一条丝线,而他们却要始终保持着警惕。野兽的嘶吼声时不时传来,时远时近的,黑色的眼睛躲藏在黑暗中,月光偶尔照入那双眼睛,像是嵌在黑暗幕布上的宝石。
“有补给吗?”
夜的宁静并没有被他的话语打破,反而给了她一丝安慰。
“有的,搜刮到的。”
她其实刚刚吃了块压缩饼干,现在有些噎着慌。
似乎听出她声音里的干涩,他笑了。
“接着。”
听到他的话,她有些不明白。下一秒伴随狼嚎是一声枪响,头顶传来了撞击,不重,从她头顶滚落下来。
Yn下意识接住,定睛看了看,月光照着红色的果实,给表皮镀上一层银白色的光,稳稳地落在她的手上。
清甜的味道透过面罩缠绕着她的鼻尖,仅是用目光看着那红色的表皮,似乎嘴角已经尝到了甜,不自觉的,它上翘着。
Keegan听到对方的传来一声清脆的啃咬声,蓝色的眼微微眯起。
“甜吗?”
他好奇地问了问。
“涩的。”
女人黏糊地回复着,伴随着咔吧咔吧的啃咬声。然而她的进食过程停了一刻,口齿清晰起来。
“谢谢。”
说完,又是一声清脆的啃咬声。
似乎她在眼前一般,正在皱着眉头,依旧一口一口吃着手上苹果的,他的唇角不由自主地勾起。
一本正经的,有些可爱了。
你问他为什么会知道,女人的吞咽声他听了很久了。就像现在他听着她的咀嚼声,吞咽下去了那个表里不一的水果,呼吸声重新变得均匀。
眉头应该也舒展开了吧。
他俯瞰着下面树林,在月光下,风微微吹动叶片摇晃,树接连地摇曳了起来,恰如一片月的波澜壮阔,而她在这片月的清辉里,躲藏在这银色的海中。
她的呼吸声就在耳旁,似乎就在身旁伴着他入睡似的。虽然夜色寂静如水,鸟群也安息了,有些回忆却冒了泡,那双在月下流淌着泪水的眼,深刻地印刻在他的脑海里,就像是在心口上刺了一道,愈合后伤痕依旧清晰。
她现在真的好了吗?
可能是他生性多疑,他总觉得她现在的正常是她的坚强营造的假象,即使她现在确实很投入任务,尝试着正常的生活,可一如断了腿的人,痊愈后走路都变得跛脚。他依旧可以从那双眼里时时看到哀伤,转瞬即逝,被坚韧替代了。
确确实实的,坚韧,如剑身般锋利。
她是怎么做到的?
这可能才是他最想知道的点,她是怎么再次投入任务?怎么去粉饰那些窒息的情感?怎么再次支撑起他的?
她不应该这样,但是她做到了。
多么神奇啊,多么让人无法移开目光。
想跟随着她的指尖去探寻她的奥秘,是因何而诞生,感受过她走过的那些是否会更明白她的存在?是否更明白这份愈发沉重的情感。
就像现在做着的这样,和对方的呼吸同频,就像悄悄地渗入她生命的间隙里,允许他去理解,去感受。
夜晚很长,然而他们躲藏很好。
就这样,慢慢,慢慢,沉入她的呼吸里。
“yn.”
他轻唤着她的名字,指尖习惯性地在弹匣上轻轻敲击着,这种节奏让他感到安心。
“我在。”
风带动树叶沙沙作响,像是无数轻声的窃语。同一片月光笼罩着他们,只是一个离月亮近一个远了些。耳机里的呼吸声,清晰而平静,成了这个夜晚唯一确定的东西。
“下次,找个甜的给你。”
女人那头愣了几秒,似乎笑了,还是低着头笑的,笑声又低又轻,却让他集中了注意。
“好。”
简单的一句回复,他似乎看见了月光亮了不少,像是月亮向他奔来。
似乎近的连月亮的呼吸声都清晰了。
……
晨光熹微,林内像是初醒来,出现了各种声音。
yn眨了眨眼,缓解着眼睛的酸涩,熬过这一夜并不难,时而路过的动物可能算是她唯一的麻烦。
有些太安稳了不是吗?
她皱了皱眉头,耳边是对方的呼吸声,沉稳,告诉她,他时刻准备着。
心里的焦躁散去不少,她的手握了握枪栓,视线里出现了两双鞋。
“有两个人靠近了。”
墨色的眼晃动着,看着熟悉的徽标,步伐稳健,是konig。
她压低呼吸,几乎全神贯注。
男人手里握着匕首,一把便夺去了对方的枪,几下拆散了弹夹。做完这一切,他却迟迟没有下手,反而是将那人逼退,向着她的方向。
那人的身影刚好地遮挡住男人,碰巧地让yn紧锁眉头。
这一枪的时机很重要。
她深呼吸着,等待着两人错开,准备仅凭借一枪将他们俩带下场。
子弹是有限的,每一发都要用在刀刃上。
利用彩弹枪的子弹自带的泵射,她这一枪可以拿下两人。
耳边的风声喧嚣,鸟鸣声树叶沙鸣,似乎都被拧紧,纤细到成为一条丝线,现在呼吸声都变得聒噪了。
她的指尖微微蜷缩着,像是要拨动那一条丝线,带着折断它的力量。
眼前的人简单明了,如两人每日清早练习用的靶子,移动着,10环的区域不断转换着。
keegan的教导似乎在脑海里自动播放着,放低身段,握紧扳机,眼看目标,屏蔽一切。
很简单。
现在,只需要扣动扳机。
靶子会自己跑到枪口。
蓝色的流弹飞出,烟尘未起的瞬间。她脑中的丝线声断了两声,不安却立刻涌上心头。
那双蓝色的眼睛似乎透过目镜精准地锁定她。
yn明白了,这强烈的不安来自哪里了。因为一声断裂声是对方,另一声却预兆着她。
“find you.”
(找到你了。)
耳机里传来熟悉的沙哑的声音,带着兴奋,似乎跃跃欲试。而这一声在所有人的耳机里宣告着,狩猎要沸腾了。
她看见男人恐怖的反应力,像是早有预料,牢牢抓住了身前的人挡住自己。
蓝色的花绽放着,彩色的粉末飞舞着,张扬一如那双目镜后那对蓝色双眼。
“run!”
(跑!)
keegan低声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