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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黄雀在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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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keegan konig ghost Krueger
*自设y/n,擅搏击,武术,擅长冷兵器。是个高c脆皮。有阴影(所以落下毛病)像是有依赖症?外冷内热,极其看重战友的生命,(被认定的战友),可以作出很多不顾自身的狠事
yn快速穿梭着林中,利用自己的身形,耳边的沙鸣声不断,身后的人紧跟其后。
墨色的眼望向前方,那片狭小的林道仿佛一张黑色的兽口,树根盘踞其上。风拂过她的发丝,却带来一丝无法忽视的冷意,像是在低语,催促她踏入未知的深渊。
身后的男人始终没有开枪,脚步声稳健而沉重,似乎在刻意拖长这场追逐,欣赏着猎物的挣扎。
他的步履明显比她快并且比她迈的步更大,很快便追上她,蓝色的眼睛牢牢锁住她纤细的身影。
他伸出手,试图抓住她,却扯住她的头罩,长发从布料中逃出,在他面前甩着。
发丝从指间滑过,他的心里被挠痒了,此刻只要拽住,她就逃不出去了。却始终没有握紧手,他看着它逃离手心。
女人滑入那个狭小的林道,踪迹被丛丛的树荫遮蔽着。
“hey,did you let her go?”
(嘿,你把她放跑了?)
konig握紧手,拿出匕首直接劈开那些树枝,拨开这些碍眼的东西。
“put up or shut up.”
(你行你上。)
耳机里的声音停息了,转而是窸窸窣窣的声响,传来机器的宣告声。
krueger刚刚又淘汰了一名选手。
“no,As you can see, I'm overloaded.”
(不了,正如你所见,我很忙。)
“fuck you krueger.”
……
叶片打着她的脸,如果不是带着面罩,她的脸估计要被刮花了。她的头皮被扯的有些痛了,估计发丝和某些树枝打了结。
眼前的光变得更亮了些,她的脚落地时立刻跑出,毕竟身后还有人在追着自己。
耳边一片吵杂,却始终没传来keegan的声音,机器的宣告声在耳边不断响起。
突然她止住步伐,死死将自己定在原地。
风从她的鼻尖吹过,她低头看了看,一片山林缩小般在她的眼下,而她站在峭壁之上。
风吹起她的发,身后的脚步声也停了。
真是,天有绝人之路啊。
yn转过身看着男人,宽大的身形挡住她逃脱的唯一路径,而他手上的匕首在阳光下亮的晃眼。两人胸口的丝带在风里漂着,像是彼此打着招呼。
她的墨色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手指在大腿绑带上一滑,冷光乍现。两人的眼神如刀锋相接,而真正的利刃已在下一秒划破空气,火星在匕首交锋间迸溅。那声金属的铮鸣短促,却如一场无声的战鼓,敲击在两人的耳膜上。
此刻没有昔日的情谊,两个人带着试探和征服欲,刀光在空中闪着,火星溅落着。
男人的力道震得她小臂发软,他丝毫没有放水的意思。然而面对他,墨色的眼里不见丝毫畏惧,甚至带着匕首的火光,明亮无畏。
真漂亮。
蓝色的眼里闪过痴迷。
“真漂亮!福珍,你看!”
坐在角落里沉默许久的女人,听到自己的名字,停下揉按自己的肌肉,下意识地抬起头来,看向朋友。对方兴奋地指着屏幕里的画面,正是那个高大的男人,此刻他似乎陷入了麻烦,和一个较他身形小上不小的女人。
她怎么知道是女人,那一头黑色的长发,就那样在腰际荡漾着。
似乎被黑发吸引,她自己走了过来,同队友一起看着这些屏幕。同他们一起看的人有许多,都是提前下场的,这次临时用无人机监控他们的行动。
想到自己那些窘状被人录下观看,羞耻就爬上了心头。她尝试专心地看着众多中这一个画面
女人看起来比她身形都要小上不少,力气估计还不如她,却留着一头长发,在基地里显得怪异,对于她来说,有些刺眼了。
“我猜她撑不过3分钟。"
她的口吻带着酸味。
这下她有些愣神,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对这位素不相识的女性抱有怨气。
都怪那长发,太刺眼了。
快点结束吧。
像她一样。
几乎是恳求的,她的眼睛死死盯着屏幕。
……
yn一个侧踢过去,反而被男人用手臂挡住,她的腿跟踢了块石头似的,对方纹丝不动。
她不由咬了咬,传来的坚固的触感让她安心,计划在她脑海形成。
果然他们的体力上存在差距,yn的几次进行锁杀都被konig以力气直接破开了。
既然正面不可以,那试试别的。
于是她不再前进,反而收回手站在原地,等待着男人的动作。
男人向她迈开步伐,她便向后退去。
她顺着他的步伐渐渐靠近了悬崖口,余光中她瞥了眼高悬的地下,风吹起着她的发。
男人的手很快,如蟒蛇出洞,试图将她抓回身前。
可女人像是芦草被他伸出手的拳风吹倒,失去了脊柱的支持向后倒去。
他几乎感受到她坠落的瞬间,时间像被拉长了一般,悬空中,长发翻飞,发丝间他看见了叶片和细小的树枝,刺入他的视线。
“libeling!”
Yn似乎透过了镜片看见男人眼流露出了惊慌,他手中的匕首掉落了,那双手向她伸过来试图抱住她,这瞬间的失控令她胸口泛起一阵陌生的悸动。
墨色的眼闪过一丝歉意,压下那股悸动。
抱歉了。
她注意到了男人本可以抓住她的发,却松开手了,保存体力的前提下,她并不想和他消耗太多。
但提前丢去武器可不是好习惯。
女人的身形如蛇一般,右脚后撤蹬地,将自己推离悬崖,同时伸出另一只手。
她的动作更快,猛地拽住他的领口,两人的距离一下拉近。刀光闪过目镜,试图斩断他胸口的飘飞的彩带,然而对方的反应比她想象中要快,大手一把抓住她的手,刀刃刚好从他的指间穿出,截断了它前进。
果然没那么容易。
墨色的眼暗了暗,试图用力挣脱开他的封锁,好在他刚刚将武器掉了。
两人僵持住了。
蓝色的眼闪过庆幸,控制住她在自己怀里,两方都在暗暗较劲,可事实证明她的暗杀经验比他来的深厚。
女人突然凑上,脸蹭上他的胸口。
直觉告诉他要放开她了,他试图拉开距离,奈何女人紧紧拽住他,并利用他衣服拉开了她的面罩。
他看见了。
红色的唇上含着一片银白色的金属,薄如蝉翼。她微微低头,刀片划过他的胸口丝带,似乎如水一样,轻轻被划开。
优雅又野蛮。
割裂声中他看见那双黑色的眼睛,在阳光下熠熠生辉,毫不掩饰那炙热的野心,血从她的嘴角泌出,点缀着她微微勾起的唇角。点点血滴如细小的梅花,开在那条飘带上。
似乎连心都被划开了,抽搐着,剧烈地收缩着。
虽然眼睛黏在她的脸上,但他的手并没有迟疑,伸向自己的腰部,另一把锋利的军刀反着雪白的光。在机械音宣告前,他竖握刀柄,薄的刀身滑入她腰处与腰带的间隙中,毫不犹豫割开。
Yn吐掉了口中的刀片,男人一把扯走了她搜罗所有的武器,两人对视着。
沉默不语间,男人的手先伸出,擦过她有些破皮的唇角,那渗出的血珠被他擦成一条红色的彩带,挂在她面容上。
“很厉害,libeling。”
蓝色的眼此刻不如平日的蓝天那样澄澈,倒映着她的红色的唇,眸色似乎掉入了红被染成了紫色,瑰丽又灰暗。
突然他笑了,蓝色再次澄澈起来。
“Expelliarmus!”
(除你武器!)
满是笑意,手中提着她的武器摇了摇。
yn露出无奈的表情。
果然还是不好惹的,不过谁叫是她先耍诈的。
耳边隐约传来一阵微不可察的响动,像是金属擦过石头,又像是风吹动了什么。
yn看了眼幽深的林子。
……
?【退场者:konig。】
机械声向着每个人宣告着,大部分的人似乎在找着哪个屏幕出现身影高大的男人,而尖叫声已经响起。
“她赢了?!”
身旁的女人尖叫道,将福珍拉回现实,她摇了摇头,又看了眼屏幕,看着那个长发的女人离开了现场。
她甚至没有看见她什么时候藏了一块刀片在嘴里,动作又快又准,便划开了那条飘带,丝毫没有畏惧和迟疑。
银白色的光透过屏幕都晃到她的眼睛了。
她的手指不由自主地攥紧了衣角,目光紧盯着屏幕中那个飘然远去的背影。长发在阳光下仿佛燃烧的火焰,让人无法移开目光。
她原本抱着看笑话的心情,却在那匕首闪光的瞬间,被一种莫名的敬畏击中。她本该讨厌她的,可心底升腾的情绪却复杂得让她难以分辨,像是一株被暴雨浇灌的花,敬佩夹杂着一丝微酸的不甘。
一阵强烈的好奇心压倒了她,几乎不可控制地,她也开始搜寻着屏幕,找寻黑色的长发下一秒出现在哪一块屏幕。
她知道,看着她,她会找到答案的。
终于在一块中间的屏幕,她看见了女人,像是被人施展了定身术,站在原地。
她在干嘛呢?
......
“stop moving.”
(别动喽。)
Yn站在原地,看着靠在树干举枪的男人,耳机里传来熟悉的声音,不是keegan,但是同样沙哑,勾着她一般。
果然是他。
她皱起眉,keegan缺席许久了,她的唇蠕动着。
“不敢出来吗?”
眼睛盯着伪装在树旁的男人,那双金色的眼睛此刻躲在绿色的伪装布里,带着笑意,他的枪口对准着她。
“我可不是他那样的白痴。”
变得冰冷的眼神注视着她,如同被蟒蛇缠绕着,她感觉到不适,握紧了手心。环顾了下四周,同时大脑快速转动着。
有什么可以扭转时局的呢?
开阔的地形,几乎无处可逃,而她手上仅仅有一把匕首,面对他的枪械几乎束手无策,但是一定要逃吗?
动则游龙,出其不意。
师父教过她的。
险境是避不了的,但是敌人的轻视对自己就是最大的优势。
特别是自傲的他。
如果要破局,此刻她必须不留余力了。
本来平息下的心跳开始加速跳动起来,似乎察觉到她的心意,激素再次开始分泌,她感觉到滚烫起来的身体,在吵杂的声音中尚且未有那一声断裂声,说明,她可以。
女人的眼神变得犀利起来,本来还想在欣赏几下她慌乱模样的krueger眯了眯眼,手指微微扣动。
他们可是找寻了他们一晚上,没想到又跑到了东边,消息来的虽然不是很灵通,但是那个高个竟然被她带下场,真是浪费他的掩护工作。
好不容易找到,就这么“杀掉”似乎有些可惜。
虽然是这么想着,他毫不犹豫地开了枪。
砰!
子弹飞出,可在枪响之前,他看见女人的身影如猫一样跃起,遮住了头顶的阳光,紧绷着身子向他突进。
他迅速抬起枪,向着她连开好几枪。
子弹与地面,树干碰撞,紫色的烟尘从地面迸发,空中也接连盛开了几朵,如同盛大的宴会,欢庆着一般。
真是忘了她天生的诡异的身法。
Krueger透过网眼,看见女人踏花而来,身上却没沾上一点馨香,匕首在反着光,一如她的眼,那道光,势如破竹,直接冲进他的心里。
黑白分明的眼眸像是淘洗去了尘灰,比起记忆里,光芒更甚。
他竟忍不住笑了出来,胸口的兴奋翻涌而上,仿佛全身的血液都被点燃。这不是恐惧,而是一场久违的共振——一场只有她能带来的狂热。
他的小指勾起,将这空了弹夹的枪扔向女人,从树旁离开,跳到一旁的空地。
Yn落地,看着不远处的男人,阳光照在他的身上。
总算把这条变色龙的伪装拆下来了。
她站在原地,似乎在等待他的行动,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似乎打定他这局会输。
和以前一样嘛,野心勃勃的。
“你是不是忘了是谁教了你的搏击?”
他解开短刃上缠绕的皮绳,握着刀柄,刀身在他手上上下翻飞,耍了个漂亮的刀花。他握紧了短刃,脚步轻快得像是在等待一场完美旋律的开端。
看他准备好了,女人直接紧绷着身子冲过去,眼中没有他,而是盯着他胸前飘飞的带子。
他笑了笑,握紧手中的短刃。
刚好让他检验下她这八年长进多少。
阳光正好,叶片们舒适地沐浴着,生长着,风吹过林中,发出私语,像是每一棵树都在围观着此刻激烈的战局,不由交头接耳起来。
女人的长发如鞭,甩在他的身上,同时是她的腿,用力砸在他的手臂上。他顺而抱住她的腿,控制住她的行动,另一条腿来的很快,他早有预料,“乘胜追击”一直是她的习惯,于是他两只手抱住她的腿于两侧。
根据重力法则,她现在应该倒在地上,与泥土亲昵。可她反而将自己当作门牌一般,甩着上身,朝他而来。
他可不想和她比一比谁的头盔更硬点。
几乎是坏心思,他笑着,直接放开了她的腿,她直接向下掉落了。
屁股狠狠摔在地面,背也摔的够呛。
和以前一样,她没有发出一声痛呼,只是皱了皱眉头,紧抿唇。
墨色的眼似乎被阳光闪了闪,眯了眯。
他俯视着她,俯下身去,短刃在她胸口盘旋着,但没有刺下去,等待着她的动作。
“weak,huh?”
(很弱嘛。)
估计是被那个四眼怪消耗不少体力,躲开他的狩猎或许也消耗了她不少体力,毕竟刚刚那一跳需要不少爆发力。
不过动作成熟了不少,干净利落。
连他都没预料那个起跳。
“Krueger.”
女人停下动作,墨色的眼注视着他,他的刀刃调戏般在她上空若近若远。
“what,begging for mercy?”
(怎么了,想要求饶?)
她的唇角勾起了,他盯着饱满的唇旁干涸的血迹。
“she has no need to do that.”
(她没有必要这么做。)
男人的声音在他们耳边同时响起,像是沉寂许久的冰面表面破裂开,一如既往的沉稳。
真是讨厌的声音。
空中伴随一声枪响,比起声音更快抵达的是破开空气的子弹,接触到衣料时,蓝色的烟雾迸发开。
她抬头,看到他身上的彩弹印记,蓝色的染料沿着护具滑落,像嘲讽。而那个方向,是她熟悉的狙击手最冷静的支援。
Krueger闷哼一声,yn感觉身上力道猛然松开。
真是怪胎,也就只有他能把彩弹枪当狙击枪来使了。要知道一把狙击枪射程可以是2000米而彩弹枪最大射程可是100米,想要找到个合适的山头都难。
目睹了蓝花的绽放。世界总算把声音归还给他,YN的喘息声,Keegan自己的心跳声,他再次听见了。
此刻一丝钝痛让他终于察觉,原来他的手指在无意识间攥紧了枪的护木,直到指节泛白。他吸了一口气,试图让自己的心跳恢复正常。
时刻追随着他们的身影,同时防备着被人发现,找到这么狙击点,而且不能出声暴露自己,这对他们的默契考验难度相当大。
他们曾经约定过进攻的动作,看见女人倒在地上,轻声呼唤对手的名字,他知道那是进攻的信号。
她如此冷静面对刀锋,那么信任,放弃挣扎,做了引蛇入洞的诱饵。这份沉重的信任让他胆颤。
为什么,因为是她啊。
这份情感还是影响到他的判断,那一刻作为狙击手,他甚至在怀疑,自己的计算是否疏漏了,万一无法击中,或者他的体力还未被她消耗到一半。
深呼吸,他吐出一口浊气,身后的树影斑驳如风吹动了。
【退场者:krueger。】
机械声宣告着。
yn看着身前的男人,只是拍了拍身上的蓝色的粉末,好像早有预料。
阳光下俯瞰着她,他的身子微微颤抖,笑声像是从喉咙里滚出一般,他看见女人眼里的自己,她还皱眉了。
“你觉得只有你有队友吗?”
现在他可以回复些疑惑了。
你问他为什么不在中途观察她的时候就开枪?
太早结束不是没意思了吗,而且他们的目标可不仅仅是她啊。
【退场者:keegan。】
一道机械声突兀地响起,像是虚假的一般。
没错,他们合作了。
狩猎本就可以结盟,只要他们有个共同的目标。不正是那句,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吗?
光下,绿色的麻布虽然遮掩他额面容,但她几乎看见那双金色的眼睛,带着浓浓的恶意,一如他的低语。
“have fun.”
(游戏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