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7、康阳候府公子 咦,这不是 ...

  •   柳愿西听着动静,还是不能回头,前后受敌,无论是朝着哪边都有危险,还不如跟着灰袍汉子近战。

      他相信师兄。

      衡芜眼神凌厉,他找到机会了。

      衡芜手指灵活的动着,青印剑也跟着动了起来,一道剑光裹挟着燥热的夏风,卷起地上的竹叶。

      剑光碰上黑影,发出闷响,将其斩灭,碾作灰烬,缓解了柳愿西的背后之忧。

      不止如此,一抹亮光冲破灰烬,是青印剑。剑身带着凛冽杀意直冲灰袍汉子的脑袋,刺眼的剑芒宛若银龙。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听见那声闷响,柳愿西心中了然,知道衡芜把他背后的危机解除了,没有了后顾之忧。

      柳愿西急速躲着拂尘上的尖刺,同时雁翎刀挽出一朵又一朵刀花,行招霸气凌厉,挥斩之间,力劲十足,与尖刺相碰,发出尖锐的声响。

      灰袍汉子越是不敌,心中退意浮现,脚上动作也越发急乱,露出破绽 。

      好机会!柳愿西眼前一亮,攻势未减,踏步略身而过,雁翎刀再次斩落,带起阵阵尘土。

      灰袍汉子吃力用尽力气将拂尘横拿,抵挡柳愿西这一刀,跌落在地,随之而来的还有衡芜的青印剑,看着青印剑,灰袍汉子再也升不起抵挡的心,立刻大声吼到:

      “我是奉贵人之命前来的!”

      青印剑微微转向,划过他的耳朵,顿时鲜血飞溅,灰袍汉子捂着耳朵,鲜红的血液从指缝涌出,啪嗒一声,有什么东西掉了,原来是他的耳朵。

      “啊啊啊啊啊。”灰袍汉子吃痛,哀嚎出声,但知道是衡芜留了他一条命,立马收声,露出谄媚的微笑,又因为疼痛,显得十分怪异。

      衡芜手上一动,拂尘被甩到一边 ,同时迅速动手封住灰袍汉子修为,让他不能再用术法。

      “你从什么时候跟上我们的?”衡芜俯视着瘫坐在地的灰袍汉子,平淡开口。

      柳愿西跃跃欲试的,好似还没打够,衡芜冲他轻轻点头,这才意犹未尽的将雁翎刀收了起来。

      灰袍汉子讪笑着,双手捂着耳朵,也不敢喊痛。听到衡芜开口,赶忙搭腔,深怕一个不小心就命丧黄泉。

      “从进客栈起,两位一副捉妖师的打扮,京都只有那个案子和妖有关,我调查了没有结果,就跟着两位想看看有没有意外之喜。”

      京都乃是一国首都,能人异士犹如过江之鲫,数不胜数,此案若不是被不允许明面上继续查下去,估计要不了多久也会被彻查。

      “你师从何处?”衡芜问。

      灰袍汉子支支吾吾的,半天说不出个什么,柳愿西把雁翎刀往他脖子上一放,他这才低声道:“曾经师从华斐岭,现在…被逐出师门了。”

      听到灰袍汉子的回答,柳愿西睁大眼睛,盖住衡芜的声音,不可思议道:“你是弃道人?”

      他们见灰袍汉子下死手,只是以为他手段阴毒,也没有想过他是弃道人。

      弃道人要么被有心之人收纳,要么找个蒙面而行,不会出现在大庭广众的地方。他们身上会被原师门打上烙印,捉妖师人人可知,哪有像灰袍汉子这般招摇撞市的。

      一听到这个,灰袍汉子情绪激动,脸都涨红了,差点把手放下:“不是!我是正经捉妖师!只是…师门不耻我的做法,才逐出师门。”

      声音越到后面越是心虚,他现在这样和弃道人确实没有什么太大区别。

      思及如此,衡芜出声问道:“你说的贵人是?”

      “京都康阳候府小公子。”灰袍汉子这次回答的倒快。

      听到这个名号,衡芜心下一惊,这和玉嘉乐说的那个公子应该是同一人。

      忽然一放松下来,柳愿西只觉手臂阵阵作痛,想起了那枚飞镖,飞镖细小,加上他穿的墨色衣衫,属实是看不出来。

      柳愿西“嘶”了一声,衡芜听到,问他怎么了,柳愿西指指伤口,露出一副可怜兮兮的表情。

      “早点说,强撑什么。”衡芜招呼柳愿西过来,认真的查看了伤口,责备的抬头看着他。

      伤口不深,衡芜伸手将柳愿西右臂衣袖割了个细小的口子,将飞镖拔出,撒上止血粉,仔细的替他包扎好。

      柳愿西“嘿嘿”一笑,盯着衡芜替他包扎的手,心里感叹着:师兄可真好啊,我下次一定听师兄的话。

      灰袍汉子小心翼翼的瞧着,也不说话,生怕他俩想到这一飞镖是他扔的,把他弄死。

      包扎完后,衡芜这才转过头,不慌不忙的开口:“你们如何联系?”

      灰袍汉子回答:“在客栈外的一个小院子里。”

      衡芜打定主意,要去会会那公子:“带我们去找他。”

      灰袍汉子连连点头,老老实实站起身来,向着客栈那边走着。

      衡芜手腕轻轻一动,顿时尘土飞扬,将血迹盖住。竹叶也缓缓飞起,堆积在了拂尘上,将它掩埋。

      等会这些痕迹迎来路人的警觉,报了官就麻烦了。

      客栈并不远,周围也有了人烟,行人看着灰袍汉子的惨状,纷纷侧目,交头接耳的说着什么,让衡芜和柳愿西感觉一阵尴尬。这样子显得他俩是坏人了一般。

      “走人少的地方。”衡芜开口。

      灰袍汉子点头,果然没过一会人烟就少了起来,他口中的院子也到了。

      灰袍汉子伸手扣了扣门,一个身着青衣的小厮打开门探头,看到灰袍汉子的样子吓了一跳,哎呀一声问:“齐大师你怎么了?”

      灰袍汉子咳嗽一声,一下子把那股高人的姿态拿了出来,语气含糊的说到:“捉妖发生的意外,公子呢?”边说边要作势向里走去。

      小厮瞟了衡芜他俩几眼,估摸着是一起捉妖受的伤,连忙把门打开,恭恭敬敬的让他们进去。

      进门后,小厮这才回答灰袍汉子:“公子正在书房等着齐大师你的好消息呢。”

      在路上这个齐大师就已经主动说了,他早就给京都康阳候府小公子发了信号,让他来院子一见,自己发现了很重要的信息。

      柳愿西听到这句话都笑了,好个不要脸的人,抢夺他人信息邀功。

      齐大师朝着小厮点点头,鼻孔朝天的嗯了一声,神气的那样,仿佛此次真的是有要事秉明,而不是犯了事,被找上门了。

      看样子这齐大师没少来这院子,轻车熟路的就到了书房。

      书房里的书桌前坐着一个少年,锦衣华服,眉宇间一片柔和的神色,正仔细看着手中的典籍。

      听见动静,少年抬起头来,看见齐大师这样,面色一惊,连忙起身,过来搀扶着齐大师,焦急的开口:“齐大师你这是怎么了?来人!”

      齐大师坐着书桌前少年的位置,尴尬不已,无辜的看向衡芜他俩。

      少年顺着目光看去,连忙拱手行礼,语气愧疚:“忽略了二位,请问二位是?”

      衡芜和柳愿西纷纷拱手回礼,衡芜和煦一笑:“齐大师想着胁迫我俩说些事,是公子你指示的?”

      少年听此回答,眼神瞟向齐大师,凝眉回到:“在下京都康阳候府赵先拂,我对此事并不知情,在此向二位赔礼了。”

      说完,赵先拂双手抱拳道歉。

      待衡芜两人接受了之后,朝着已经在门外候着的青衣小厮招手,小厮听话向前。

      赵先拂向门外一挥手,有些愤懑的开口:“派人将齐大师伤势治疗一下,结清钱财吧,我康阳候府容不下这尊大佛。”

      齐大师面上有点挂不住,但是也是个识时务的,老老实实的跟着先前自己瞧不上的小厮下去了。

      雨叩瓦楞,淅淅沥沥的开始下起了小雨,夏日的天气总是阴晴不定。

      赵先拂沉吟片刻:“实在抱歉,我只是让他去调查一番,哪知他这样。”

      实在诚恳,衡芜也看不出来是真心还是假意。

      “敢问两位师从何处啊?”赵先拂随即发问,好似很好奇。

      柳愿西对他印象不错,抢着回答:“在下是千丝们的柳愿西,这位是我的师兄衡芜。”

      衡芜微笑着点头表示同意。

      赵先拂面露喜悦,赶忙搭腔:“那个有着千丝神机称号的千丝门?此次前来也是为了京都的扒皮案吧。”

      不等他俩回答,赵先拂恨恨道:“也不知道是哪个昏庸无能的人下令,什么人祸,明明是妖灾!”

      柳愿西听到赵先拂这么一说,想起玉嘉乐的话,京都康阳候府小公子为人正直,也是忍不住附和起来:“对啊,害的我和师兄都只能暗中进行调查。”

      衡芜没有开口,他对这个京都康阳候府小公子持观望态度,就算有着玉嘉乐的话在前,可谁又能保证人不能装出来呢?

      哪知赵先拂一听这话直接来劲了一样,也不知道一个看起来如此温和的一个人是怎么爆发这么大的声音的。

      “对!知己啊!”

      听到这个声音,衡芜他俩一愣一愣的,刚刚是谁在说话。

      “我就是看不惯这种行为,是谁干的就该谁承担啊。”赵先拂愤愤不平的开口,刚才温和的一面荡然无存,看起来就是一个热血青年。

      “赵公子对此事有何看法呢?”衡芜思索了一下,还是开口问到,毕竟他们掌握的信息属实有限。

      赵先拂斟酌了一下,又变回了那个温和有礼的赵公子:“新皇登基,怎么会发生这样民心难安的事呢?”

      也是怕隔墙有耳 ,京都这个地方,你踩死一只蚂蚁说不定都有人在背后偷偷看着呢。

      衡芜点点头,笑着道谢,赵先拂这意思很明显,他也不知道更具体的。

      柳愿西大大咧咧的就开口问到:“那你有没有什么消息呢?赵公子。”

      “什么赵公子,称呼我的表字元贡就可以了,确实有一点消息。”赵先拂朝着柳愿西一笑,他欣赏柳愿西这样大大咧咧,没有心机的样子。

      “想来你们也知道,现场有一个字,五笔,心这个字,有着差使他人的功能,当时我也曾想去现场看的奈,何我这身份,代表的不止我一个人。”

      赵先拂说完惭愧一笑,他是对这些很感兴趣,但是成也地位败也地位,如果他是个平头百姓倒也是不用管这些了。

      五笔,心,心属火,蛇形痕迹,蛇也属火。看来那个字和火有关,差使他人靠的是什么,命令,令!

      衡芜思索着现有的信息,心里盘算着,总算是给那个字拼出来了。

      赵先拂看见衡芜表情,知晓他已经猜到了,粲然一笑,朗声开口:“衡道师聪慧,不知可否指点一二。”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