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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突发情况 是谁?这么 ...

  •   赵先拂一发问,旁边的柳愿西就踊跃举手了。

      不过被赵先拂委婉的拒绝了,他已经看出来衡芜才是动脑的那个人。

      衡芜点头,笑着:“只要赵公子不嫌弃我的一些拙见就好。”

      赵先拂走几步到书桌前,拿起一本典籍,书中有着淡淡的油墨香,典籍已经翘起了边。

      典籍名字挺奇怪的,叫妖界百科。

      “这本书我竟没有印象。”衡芜接过,看着书名忍不住皱了皱眉。

      随手翻了几个篇章,着实古怪无比。

      第一篇写着:实体的妖,可以通过生育繁殖下一代,但当下一代出生,两只妖的生命就开始走向结尾。

      “请问赵公子是在何处有疑惑呢?”衡芜表情很认真的,真心实意要为他排忧解难。

      赵先拂站在衡芜身旁,伸手翻页,翻到一篇《什么是妖》的篇章,定定看向衡芜,轻笑一声,问到:“衡道师觉得什么是妖呢?”

      “妖,万物之害,无灵智,弑杀成性,吾辈人人当诛。”衡芜几乎没有思考就回答上了,这些关于妖的常识,几乎是他入门就开始背诵了,可以说是非常难忘了。

      赵先拂睫毛轻颤,笑意加深:“我也与衡道师一样的见解,知己啊。”

      衡芜也勾唇笑着,眼底闪烁,笑意不达眼底,他总感觉这个赵先拂话中有话。

      柳愿西在一旁看着,看到赵先拂和衡芜相谈甚欢,也跟着笑了起来。

      一时间满室笑声。

      赵先拂自然而然将那本典籍放回原处,眉宇间一片柔和,回头发起邀约:

      “两位不如留下,这个别院虽然小了点,但是该有的还是一应俱全,比在客栈住着方便。”

      柳愿西还是想留下来的,跃跃欲试的想同意。

      衡芜伸手将他拦下,淡笑婉拒:“多谢赵公子好意,只是我和师弟还有些事情需要处理,实属不便。”

      赵先拂只得作罢,又坐回原先的位置,低头开始写着什么,头都没抬:“云须,送二位道师出去。”

      云须一直候在门后,听到此话后,信步走进来,恭恭敬敬的在前面带路。

      刚踏出书房,赵先拂的声音传来,似远似近,显得飘渺极了:“柳愿西柳道师,我与你一见如故,一定要多来为我解惑啊,你只需告诉云须,我就知道了。”

      “好!我一定多来!”柳愿西朗声回答,笑容满面。

      雨丝毫没有想停下来的意思,愈演愈烈,打在青石板路上溅起一朵朵水花。

      云须给他俩一人拿了一把伞,自己走在前面,把门打开后退到一旁,垂眸看向脚尖。

      衡芜快步走出院子,看了云须一眼,笑着说了句:“多谢。”

      随后带着柳愿西头也不回的走向客栈,柳愿西回头冲着云须开口:“告诉元贡我忙完就来找他。”

      挂起风了,混着湿润的空气,吹的衡芜发丝都乱了,他伸手理了理,漫不经心问着:“你和赵公子见一面就成为知交好友了?”

      柳愿西“嘿嘿一笑”看起来有些狡黠,成就感满满的昂起头:

      “也不能这样说,元贡想与我交友,他为人正直,我自然是乐意的,只是想知道一些妖的问题,我自然愿意给他解惑,况且,他应该知道更多扒皮案的细节。”

      衡芜失笑:“你啊,难的有这个心思。走吧,鞋袜都快湿了。”

      “师兄你不生气了?”

      “气啊,回去就把你家祖传的玉佩给你收了,你那天给当了才是真的糟糕。”

      “师兄,你随便收。”

      果不其然,鞋袜真的湿了,穿着分外难受,一步一个水印的,看的掌柜的直皱眉。

      衡芜给钱要了两桶热水,分别送入他和柳愿西的厢房,掌柜一看有钱可赚瞬间喜笑颜开,连忙点头应到。

      进房后,衡芜把湿了的鞋袜一脱,洗净后换了双轻便的鞋子。他想起了柳愿西那粗略包装的伤口,伸手在行囊里摸出几瓶药,带过去了。

      叩了叩柳愿西房门,只听见柳愿西嘟囔一声:“谁啊?”就小跑着去把房门打开了,头发还湿漉漉的。

      “师兄,出什么事了吗?”柳愿西看见衡芜先是惊讶,后面又紧张上了,毕竟今天下午的事可谓是一波三折。

      “你的伤需要更仔细的处理。”衡芜笑容和煦,看起来心情不错。

      柳愿西了然的点点头,有点不好意思:“这点小伤,我自己过几天就好了的。”

      衡芜没理他,低头细致的继续手下动作。柳愿西从小就皮,不爱背那些复杂的法决,手势,也没什么天赋,偏偏在体法上是个天才,因此免不了经常受伤,身体好的不得了。

      之前包扎的属实草率,幸好那飞镖小巧一个,并没有造成很大的伤口。

      “好了,你洗漱吧。”衡芜包扎完毕后,满意的把柳愿西衣袖拉下来,起身就向自己厢房走了。

      衡芜刚回厢房,赶紧把身上有些湿润的外衣脱下,穿着怪不舒服的。

      他先把热水接了在了一个木盆中,之后剩下的全倒进了浴桶。又起身去行囊最里面摸了个小玉瓶出来。

      玉瓶拿在手中,衡芜低头嗅了嗅自己身上的味道,有些淡了呢。

      将盖子取下,一股幽香冒出,像雨前新茶,泛起淡淡清香,又有着成熟的花香;带着苦涩,又让人闻之只觉不拘一格。

      玉瓶轻落几滴甘露落入水中,泛起涟漪,氤氲起的热气,湿润了额前的碎发。

      将衣物一脱,衡芜就沉入水中,开始注意自身的清洁,把头发也散开,开始清洗。他今天脑力体力俱损,实在受不了,在热气的氤氲下,脑袋也有点昏昏的。

      不知过了多久,衡芜晃晃昏昏欲睡的脑袋,擦干身子,走到刚刚打的那盆水前面。

      他了蹲下来,把身上今天用过的手帕全部拿出来,开始搓洗,开玩笑,手帕再多也不能用一张扔一张吧,这种小物件也没必要拿给浣洗的人。

      搓洗干净后,伸手把手帕晾在窗户通风的位置,又坐回椅子上,用起细葛布擦拭着头发,细葛布上也浸满了那股香味,擦完后的头发也散发香味。

      如果柳愿西看到了少不得嘟囔,譬如:“哪有那么精细。”,再譬如“师兄你这样太过麻烦。”

      但衡芜乐意啊,这样走出去多体面,浑身生香,干干净净。

      边擦边复盘着今日的收获,关键信息被断了,但是还好在赵先拂那里知道清楚了,可是那妖来无影去无踪,要想捉住他,可得找到他的老巢。

      越想越心生烦躁,虽然衡芜老是一遍遍告诫自己要静心,还是忍不住叹息一声。

      吹了一会窗外的冷风,衡芜一摸,感觉头发差不多干了,什么也不管了,闷头就倒在床上。

      雨一直没停,衡芜忘了关窗户,风一直吹着,把他的火气带走了,感冒又冒出来了。

      “这叫什么事呀?”衡芜扶额,自言自语的说着。

      “早啊,师兄。”柳愿西叩了叩房门,得到允许后走了进来,一只手上端着一笼包子,还冒着热气呢,另一只手背在身后。

      把笼屉放在桌子上,柳愿西顺势坐下来,衡芜慢条斯理的整理着衣服,不放过任何一个褶皱,一天之计在于晨,他对大早上的形象有很高的要求呢。

      “吃吧,师兄,趁热。”柳愿西说完眼巴巴的看着衡芜,像他俩每次上山都要看见的那条小狗。

      衡芜捏捏鼻梁,声音沉沉的:“你吃吧小西。”他属实没有什么胃口。

      柳愿西乖巧点头,衡芜早上经常吃不下任何东西,他习惯了。

      忽然,柳愿西从身后掏出一盅冰糖雪梨,乐呵的笑着:“师兄你不吃饭的话,必须把这个喝了。你都上火了。”

      衡芜点点头,咳嗽一声,正好用来润喉。

      “今日师兄我们去哪?”柳愿西吃着包子,被香的嘴角都勾了起来。

      “先去找一下玉评事吧。”线索实在不多,衡芜愁坏了,他也不想再麻烦玉嘉乐的,可真是没办法了。

      柳愿西点点头:“哦。”

      客栈忽然传来一阵喧哗声,吵吵嚷嚷的,衡芜放下那一盅冰糖雪梨,站起来顺手把昨晚的手帕塞进袖子里: “走吧。”

      柳愿西把最后一个包子咬在嘴里,“唔唔”的直点头,想到了什么,一口把包子咽下去,捶捶胸口。

      “我去拿雁翎刀,万一遇到危险呢。”

      衡芜“嗯”了一声,柳愿西一溜烟的跑了。衡芜从行囊边拿起青印剑,在身上佩戴好,又理了理衣服,摸下头发,确定没有问题,扬起微笑,走出房门。

      今天也是完美的一天呢。

      这种完美很快就被打破了,整齐的脚步响起,挂着御妖司牌子,身穿着特质官服的一群人从楼梯跑了上来。

      他们站在狭窄的过道两旁,双手放在自己的武器上,表情肃穆。

      住店的,用餐的,路过的纷纷停下脚步,朝着客栈二楼看去,一双双好奇的眼神好似要把地板看出个洞。

      衡芜刚走出来就看见这幅光景,心下疑惑,御妖司的人出来干嘛?

      柳愿西也正好从厢房出来,手上拿着雁翎刀,好奇的站在衡芜身后询问:“师兄这是怎么了?”

      衡芜微微颔首,示意柳愿西向前看去。

      只见楼梯处一个人影慢悠悠的走了上来,身穿赤色交领补服,头戴展翅乌纱帽,腰间挂着的牌子描了色,看起来很是显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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