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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扑朔迷离 前往西山赌 ...
西山赌坊虽说是西山这个名 ,但实际上离真正的西山还有点路程,只是占了个名。
“到了,师兄。”柳愿西的语气惊喜,这关键性的信息马上就要被他们发现了,能不开心么?
衡芜抬眼看着出现在面前的建筑,轻轻应了声:“嗯。走吧,小西。”
作为京都赫赫有名的赌坊,从远处看起来也是气派不已,碧瓦朱檐,层楼叠榭,恍然间,曾经门庭若市,座无虚席的景象好像再次浮现。
可惜物是人非,回过神来,以往摩肩接踵的场面早已不在。
因着赵富贵案子的原因,赌徒都惶惶不安,生怕下一个杀的就是自己,赌瘾小的干脆不来了,只留下了少数赌瘾深厚的资深赌客。
靠进赌坊,大门紧锁,要想进去只能走西侧门。西侧门门口还有两个打手,一一检查着每个进去的赌客,生怕放进去什么有危险的人物。
毕竟再来一次那样的凶案,那他们西山赌坊是真的可以关门大吉了。
检查的时候,因着衡芜身上那把剑,和柳愿西身上的刀,他们还被扣了下来。
柳愿西好说歹说也通过不了,最后衡芜往身上一摸,塞了点银两,这才被偷偷放进去
入俗世,遵俗法,才可磨练内心,不能因为自己的身份与平常人不同,就瞧不上这些平常的规则。千丝门的规矩中写着。
所以在未遇上妖物相关时,他俩很少用术法。
赌坊只有一部分的地方是开着的,一大半都被东西围了起来,不允许靠近,这些可都是证据。
为何西山赌坊发生了如此凶残的案子还能照常开放呢,有钱自能解决一切阻碍,不过围着的地方都有人守着,不允许踏足。
“我们分开行事,两人在一起太过招眼。”衡芜告诉柳愿西,柳愿西点点头。
柳愿西想了想,不太放心两人分开行事,师兄虽强,但双拳难敌四敌,可衡芜的担忧并不是没有道理,于是说到:
“那遇见情况师兄你记得使法决唤我。”
“好。”
两人分开之后,衡芜寻着大概的方位,一路上遇见各种赌坊人员或者赌客,还好有惊无险的都瞒过去了。
终于走到了茶水房附近,一个看样子像赌坊管事的喝住衡芜:“喂,你往这边走干嘛?”
衡芜面不改色,很无辜似的:“我来寻我师弟,这边不是正堂么?”
话毕,衡芜还加上一句:“他手上带着我们此行的所有银两,我怕他乱使…”
此话一出,赌坊管事眼珠子一转,提起笑容:“对对对,就是这边。”
说完赌坊管事也不多说,就走了,不再多管。
与此同时,柳愿西走的位置和衡芜背道而驰,他真走到了赌坊正堂。
柳愿西状若无事,可眼珠子都要掉在赌桌上了。
赌坊的掷子见此,笑嘻嘻的吆喝着:“小哥来玩两把啊。”
周围的赌客也好奇的把目光投向他,更有甚者也学着掷子吆喝着:“来玩啊 。”一时间惹得周遭喜笑颜开。
柳愿西见此,艰难的移开目光,想着师兄上次震怒的模样,咽了下口水,非常勉强的拒绝:“不…了。”
掷子撇嘴,不赌来赌坊干什么?喝茶么。
赌客们可不满,自己如此好堵,当然想方设法拉他人下水,纷纷规劝到:“玩一把,没事的。”
“我着急如厕,等下回来玩。”随便想了个由头,柳愿西就溜之大吉了,再在这里多待一息,他都忍不住想玩上一玩了。
刚溜出大堂没一会,借着如厕的借口,柳愿西四处寻觅,此时腰间常挂着不显眼的玉佩开始发烫,衡芜发现什么在唤他了。
定是师兄发现那处了,柳愿西心中一喜,朝着东侧门走着,越靠近衡芜,玉佩越发滚烫。
这是双生妖兽之血,灌注多日所成的玉佩,一方有事想唤捏个指定法决往上一使,另一方的玉佩便会发烫。
找到了大体位置后,没过多久,柳愿西也偷偷摸摸的过来了。
衡芜站在隐秘处,将定方墨-改拿出,像白天一样施了法,片刻,瞳中显起红光。
遇害处看守的倒是少了点,这可是死过人的地方,这么晦气,要不是上面要求,他们早一把火烧个干净。
看守的打手们三三两两聊着天,心中只觉得倒霉,怎么来这个死地方守着,阴森可怖,回家可得去去晦气。
衡芜使个眼色,柳愿西意会,走上前,发挥语言的天赋,和看守的打手们攀谈起来。
靠近他们,谈笑着,顺势在他们身上拍了拍,不一会这些打手们就感受不到衡芜的存在了。
衡芜心知柳愿西不用法器,术法微弱,痕迹不出三刻便会消散,不会被检查出来。
于是他抓紧时间,看着周围环境,用了定方墨-改后四周又失去了色彩,更显阴森,门还没有关上。
风吹着,一晃一晃的,李小四推开门发现赵富贵那天好像在重现,遇害处周围不断有着红芒闪烁,又在引着衡芜陷进去,有了上次的经验,衡芜长了个心眼。
红芒绕来绕去还是像有千言万语,一眼望去像是赵富贵身上那些痕迹的放大版,这么一放大,看不到细小的地方反而看的清清楚楚。
红光似墨迹,也像细长无比的蛇爬行后留下的痕迹,却没有赵富贵身上的那种灰烬。
蛇,衡芜记下这个可能是关键的信息。
这里也没有那天赵富贵尸身周围的烟灰味,只有一大股很明显的油墨味,粗略一闻是香的,可浓郁到极致,让人只觉恶心。
那边的柳愿西回头冲着衡芜挤眉弄眼,不过衡芜并没有注意到他,耸了耸肩又回过身跟这些打手们谈天说地,探着他们的口风。
可怎么都找不到那个诡异的字,它好像不见了!
“怎么会呢?”衡芜喃喃自语。
他心道不好,飞速扫视完周围一圈,并没发现其他纰漏。
赶忙把定方墨-改的术法解除,晃晃脑袋,重新掐了个消除痕迹的无影决:“风影无形,行踪难觅。”
打手们不知道衡芜的存在,可柳愿西感受得到,听到师兄念着无影决,随便找了个借口跟这些打手告辞。
衡芜跟在柳愿西后面,待到打手们看不到的角落,柳愿西转身,看着衡芜,面露不解,压低声音问:“师兄,你使无影决是为什么?”
衡芜使得无影决只是消除了他的痕迹,可是柳愿西这么大个人还在呢!
“小西,你不是喜欢赌么?今天师兄允你玩两把,一定要赢个大的哦。”衡芜也不回答他,只是说出了柳愿西无法拒绝的话。
柳愿西听到眼睛都亮了,也不再追究了,连忙点头:“好好好,师兄你放心,我只玩两把。”
说完眨巴眨巴眼睛盯着衡芜,意思很明显—给钱,柳愿西还欠着衡芜几十两呢,出来师傅给的路费全在衡芜那里。
衡芜扬了扬眉,取出柳愿西要的钱,递给了他。
“师兄一起么?”拿到钱的柳愿西兴奋的啊,活脱脱一个狂热的赌徒,亏的他还能记着衡芜。
衡芜视线定格在柳愿西脸上,笑得很虚伪,温柔的回答: “你师兄进来不小心就和你走散了呢,小西去吧,等会来找你。”
柳愿西也不啰嗦,点点头,转身就走去了赌坊正堂。
瞧着衡芜毫无留恋的背影,衡芜眸光一闪,重新提起笑容,朝着相反的方向走去,不变的是,任何人一问,他都在寻找他的师弟。
柳愿西这边,他走到了正堂后,毫无负担的开玩,并且断选择人最多的赌大小。
骰子被抛起,又被盖上,“碰—”的一声盖子被合紧,掷子眼神兴奋,带着蛊惑的意味:“要开了!买定离手买定离手。
“大。”看清楚完之后,柳愿西果断押大,手上白花花的银子押了上去。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那个小小的骰蛊。
掷子扫视过他们的脸,或癫狂,或紧张,或兴奋。
看到柳愿西的时候停了一刹,好看的人从古至今都比较吸睛。
可是掷子只想到柳愿西生个好样貌,等会赔完了所有钱,拉去南风宛卖个好价格。
柳愿西与周围人神色别无二致,神情略微收敛着,恰到好处融入其中。
“啊!”骰蛊被打开,是大。柳愿西赌对了,赌桌周围传来哭嚎声,大笑声,人生百态。
他们被心里的欲望推着行走着,下一轮马上就要开了,哭的收了收眼泪,摸遍浑身都要再找一个子再来试试,时运不济,万一下一次就对了呢?
笑的神情更为癫狂的沉溺其中,压的越来越大,压上所有。
骰蛊还在继续摇晃着,骰子碰壁发出好听的脆响,一下一下,扣人心弦。
……
衡芜在赌坊绕了一圈,刷完存在后之后,几乎所有人都知道有个路痴一直在找他师弟。
衡芜估摸着柳愿西差不多应该要玩完两把了,于是动身前往了前厅,一眼就看见混在人群的柳愿西,神情癫狂,真就和身旁人别无一致了。
“大大大!”柳愿西大吼着,把身上最后一点银两压上,摸了摸佩刀雁翎。
我就不该相信它能克制住!衡芜内心抓狂,柳愿西被他看的紧,戒赌已经有那么些日子了,平时表现的也好。
不管周围的恶臭,衡芜挺着一口气把柳愿西薅了过来。
柳愿西赌的正欢呢,身上能赌的都赌了,身上背的佩刀都要压出去了,还好衡芜来得及时。
“诶诶—”柳愿西猝不及防被拉走了,恋恋不忘看着赌桌,还想往上扑去。
赌客们大多看向了这边,他们记得这个小郎君,刚开始玩了几把都赢了,引起不少人的注意。
后面掷子和报子一对眼神,出上了老千,就没赢过,柳愿西又上瘾了,都不用脑子了,一直不停玩。
掷子一看这哪行呢,马上什么都输完了,该把自己都抵了,这可是个大买卖!
一个眼神,赌场周围的打手就把手扣在了衡芜的肩上,衡芜蹙眉,似笑非笑的看向掷子。
掷子和衡芜四目相对,“嘿嘿”一笑开口说道:“这位公子想玩,就让他玩呗。”
衡芜懒得跟他多费口舌,连一贯笑着的好脸色也收下了,面无表情,直接把柳愿西拽着出去。
引起注意的目的早就达到了,他也并不想和这种黑了心肝的人多费口舌。
打手们见此,还欲将他拦住,却被衡芜一个眼神吓住了,一时愣在原地。
眼睁睁的看着他带着柳愿西出去,掷子气急,正准备发号施令,肩上就多了一只手。
“坊主。”掷子一下就心如止水了,向西山赌坊坊主恭恭敬敬的行礼。
都是上网查的资料,掷子就是摇骰子的,报子是在背后看牌的,如果不对,可以给我说哦。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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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扑朔迷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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