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忆故事谈》Viaoo

5、升学宴 火车闲谈回

　　“有缘再见？”叶一章将头上枯枝取了下来“不过亚涛岁你敢练练自己的胆子。走这条路多少能遇见真鬼。”
　　“那个…”亚涛岁咬了咬牙“我…我可以跟着你们吗？！”叶一章愣了一下，梁彩慧仿佛习惯了一样没有作声“你怎么看？”
　　“跟着我？”叶一章不经心想，他更喜欢找鬼当合作伙伴。而活人…他忘了已经找了多少个活人当自己的替罪羊了。对于亚涛岁似乎是一个很不错的选择。
　　“当然可以，我没有什么议问。但我需要你一滴血。用来坻命符。我给你反悔时间只有三天。”叶一章咪起眼睛“我又不是完全的恶人。”
　　梁彩慧翻了一个白眼，似乎在说可信吗？
　　“抵命……？”亚涛岁看着叶一章递出的符纸不知什么时候写上了他的名字“……符？”
　　叶一章点了头“嗯，我这个人还挺惜命的……再说了。我可不想合作同伴走一半跑路喽。”他笑着对比梁彩慧的笑。更加非人，好像叶一章才是那个鬼。
　　昭遥拽着亚涛岁“昭遥不希望…你…离开。”
　　“……”亚涛岁接过符纸“三天后我会给你答案。”
　　“各位…你们不饿吗？”梁彩慧悠悠说着闭目掏出新的墨镜给自己戴上。亚涛岁看了一眼自己的钱包“你们着急走吗？我请你们吃一顿饭如何。”
　　“也不是特别着急，我们甚至都不知道下一步去哪。”符纸递给亚涛岁手里“我等你的，不过先上火车再吃。”
　　就这样稀里糊涂的上了火车，上的是绿皮火车。亚涛岁看着窗外“去那？”
　　“不知道，随便走吧。我没有什么目标其实。”
　　梁彩慧捂着自己的肚子，嘴里碎碎念念不知道在说什么。似乎在骂叶一章。
　　叶一章看着亚涛岁“你放心，那怕签了。也不可能死的很快。”
　　亚涛岁低头看着手中的符纸，思绪不知游到了何处。叶一章被无视很生气但在火车上也不好动手，轻轻一推亚涛岁暗中掐着肉。
　　“嘶…疼！”
　　“才反应过来？”叶一章暗中笑笑，将刚刚的话说了一遍“你不可能死那么快。”
　　“……”亚涛岁才抬头看向叶一章“为什么要这样讲？”
　　“上一位的人命长呗？”叶一章笑了一下。
　　“我有些忘了上个替罪羊叫什么了，原在太多太多。我想不起来了，先让我想想叫‘仇钴禄’还是‘仇静怡’？我忘了。他们兄妹俩个长得太像了毕竟是龙凤胎。”
　　亚涛岁听到这两个人名愣了一下，他清晰记得仇钴禄是去年去世的。相当有名的一位演员，亚涛岁小心询问：“是不是仇钴禄先生？”
　　叶一章先是一愣缓缓点着头：“仇钴禄？对就是仇先生，暂且称仇先生吧。他是与我和合作最长的一个人，可能我只记得他吧。他说他就不想活了，签了坻命替罪压根毫无在意。我信了，所以用他的心头血画了符……你知道吗？除了看他演戏外我就没见过他笑。当时我见他在笑，在放声大哭的笑。我记得他的手上戴有一对阳岁。不过签符时他手上的阳岁被捏碎了，像破碎的太阳一点点坠落。。”
　　叶一章眼中终于透露出属于人类的情绪，大概是忧愁？他接着说：“我说，‘你在笑什么？仇先生。’仇先生说‘我终于终于可以去死了……你的命太短太短。我的命却很长很长。’我愣了半刻，感觉他比我看到的多了不知多少。仇先生说我身后有一只小鬼。我并不在意，我害的人说不上来。”
　　叶一章又笑了起来，梁彩慧在旁边看着是看透一切的眼眸，亚涛岁不经斜眼看向自己的耳坠，梁彩慧用手碰了一下“亚大师，你这个也是阳岁吧？”
　　“……”
　　亚涛岁点了头“嗯……仇先生的名声挺大的。我怎么没有听说过你们？”
　　梁彩慧拿起一个苹果啃了起来“这个啊，我和叶一章前一天才认识的其实。”叶一章苦笑着“对。我们三其实都是最近才认识的。哎呀别打扰我思绪啊，我说到那了？哦对……仇先生问我，想活多久。我答的是，我想永生。他自言自语说‘□□在人世间留的越长灵魂可能已经离去了。叶一章你是聪明还是蠢？’我读不懂仇先生的话语，但他总是想暗示我什么。我问他为什么那么想死？他回答活的时间太长了。可能我是短命人吧所以才渴望如何去活着，仇先生说我像一个羊。将别的人当着羊一点点推到自己面前防止被吃。我没有去反驳，他说的是对的。”叶一章不经用手比划起来，亚涛岁将话语吞进了肚子里面。他听出来了些许。反倒观察起梁彩慧的表情，很平静，像是早已知道一样。梁彩慧注意到了亚涛岁的视线，手托着腮招了手。
　　叶一章貌似才想到形容词“我到觉得仇先生像一只鸟，总想把自己摔死但忘了自己会飞翔。而我是一个猎人无意伤到了仇先生。仇先生还希望我另一枚子弹再一次射向他，我觉得很荒谬十分荒谬。”
　　梁彩慧:“嗯？奇怪归奇怪。你有没有看过他的剧，我还挺好奇的。”
　　亚涛岁有一些震惊“哈？！你没有听过仇先生演的剧，这个人可是火了全网的人啊。不玩手机的人都多少听说过。”
　　梁彩慧一脸无语“我不怎么与他人交往可以了吧，而且我这个手机密码我都忘了差不多其实。”梁彩慧打开手机，手机封面是两人合照，有梁彩慧他自己还有一个红曈黑发的和叶一章长的很像，亚涛岁下意识喊出“叶一章？”
　　叶一章看了一眼图“撞脸人生多了去，这人长的还行。你为什么不重启呢？”
　　梁彩慧有些无语“我，你猜我为什么没有钱吃饭呢？”
　　亚涛岁若有所思开了口“是真的很像。”
　　梁彩慧关了手机将苹果啃，核放到桌子上“别想了，他比叶一章好很多了。是一位教师，可不像叶一章是一个无业游民，还自称‘历史鬼诡记录员’”梁彩慧阴阳怪气着，叶一章掐住了梁彩慧的脖子“……”
　　“？！”梁彩慧的手机摔在了地上，咚咚咚的响。
　　叶一章一字一句慢慢说道“想死可以告诉我，我满足你。”手中的力度不断的增加。
　　梁彩慧握着叶一章的手腕“你大可试试啊…妈的，你是患有什么精神病啊？情绪一会高一会低，要是这是你……！”叶一章不等梁彩慧反应一下子捂住了对方嘴“我劝你少说一些梁彩慧，你不可能明白自己的地位。老子才不管你是怎么活到现在的。但是我有的是手段让你说不了话”叶一章说完才松开了手。
　　梁彩慧喘了几口气又慢慢的恢复了笑容，抬起头看着叶一章“行行行，你刚刚的动静是不是太大了啊？”
　　“……”
　　一旁观看的亚涛岁自然被这突然一幕吓的身体一僵“你…你们……这是火车上多注意一下啊。”
　　叶一章这个动静的确引来了不少人观察，他退回自己的位置上。亚涛岁默默靠者窗户看着外面一点点行走的风景“话说梁先生怎么忘了自己的密码？”
　　梁彩慧拾起掉在地上的手机，昭遥说到底心智也才三四岁躲在亚涛岁的怀里，脖子上的铜铃也安静了起来。
　　现在的气氛十分的僵硬，谁也不说话。而梁彩慧不知从那里顺来的烟递给叶一章“来一根？”
　　“……我不吸烟。”
　　“我记错了。”
　　叶一章还是接过梁彩慧手中的烟，他们俩个起身来到卫生间，梁彩慧为叶一章点上烟。而叶一章没有吸几口就被呛到了。烟雾从鼻口溜了出来“咳…真够呛的。鬼也吸烟啊？”
　　“我能吸，其他的鬼我就不知道了。”梁彩慧将自己烟头对准打火机“咔嚓”一声，梁彩慧吸了几口缓缓吐出烟圈“我教你？都活了几百年了连烟都不会？”
　　叶一章耍开梁彩慧的手“关你什么事？我惜命所以不碰烟酒这个东西。”
　　梁彩慧低头看着烟头“惜命啊，教我吸烟的人类朋友啊，他的命也挺短的其实。但他说自己找不到续命的法子。倒不如在死亡之前快活几天。”
　　叶一章想到梁彩慧的手机封面，用手掐掉了烟头的头“你手机封面那个人？”
　　“嗯，对。我这个名字就是借他的，不过他不算是一个好老师其实。”梁彩慧闭了目，不愿去回忆或者说这份记忆早已经被自己当做生命用完了，叶一章看着也不再多说什么“先回去吧。”
　　昭遥见二人回来挥手“回…回来了！”

　　在这个时候有一枚考生突然说到“中了！我考上了！！我终于考上了！”考生不可置信的摇着手机，不停刷新封面。眼中的兴奋是难以遮盖的嘴里不停的说着“五百九十六分！我考上了！”
　　叶一章被这一声吸引到，他抬头看着拉着梁彩慧的脖子指了考生“喂，这个考生会不会有吸血虫这个东西？”
　　梁彩慧翻了一个白眼“你想干什么？”叶一章转头询问亚涛岁“要不，我们跟着这位考生下车？我到觉得我们会遇见很好玩的东西。”
　　昭遥一脸茫然看着三人“你们再说什么？昭遥遥儿也想去！”
　　考生打开一瓶汽水，一口闷了下去。摇着手中的杯子拉着身边的学生“许大哥！你看我中了！我被中上了，要不要一起去下馆子啊——！我请客，我爹娘知道后肯定会为我高兴的。”
　　姓许的人只是点点头“行啊，栩念你说的。那我可要带着你喝酒了。”考生栩念点着头“肯定啊！明天不就是我生日吗？正好尝尝鲜就当我的成年礼与我升学宴！”
　　栩念搂着许大哥的肩“来来！许东临笑一个呗——许大哥！”
　　许东临看着镜头，笑了起来。不过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成绩只是一笑而过对着栩念拍拍肩“如果没有钱吃饭了，我就让你来请爹吃饭好不好？”栩念转头看向许东临，双手抱胸“又占我便宜？可以可以就当儿子养你了——”
　　没有多久栩念与许东临到了站，他们两兄弟聊起来嘻嘻哈哈的，叶一章起了兴趣拽着梁彩慧与亚涛岁跟了上去。昭遥一蹦一跳铜铃叮铃的响不免让栩念回头看一眼。
　　“是我的错觉吗？”
　　“你在看什么呢栩念。”
　　“没什么——对了我们快走吧。旅店没有房间就不好了！走走走。”栩念拉着许东临跑了起来，叶一章他们四个从墙后走了出来，手里还提着昭遥“你能不能安静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