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忆故事谈》Viaoo

6、升学宴02 关于生命

　　“所以我们先去拿通知书还是先去我老家呢？”栩念转过身背着手往后走去，不过仔细一想自己的家也离这不远，许东临缓缓开口“要不，我住旅店？”
　　栩念停了脚步“不麻烦不麻烦，我知道你的情况。大不了我睡地板你睡床上。”
　　“不必，谢谢了。去拿你的通知书吧，我陪你。”许东临敲了一下脑壳，栩念知理吃亏。不在说什么，许东临转过头总感觉自己被一双红色的眼睛盯上了。
　　是错觉吗，还是病情加重了？
　　“……”
　　栩念探头望着“怎么了？”许东临摇了头“没什么，可能是老毛病走吧。”
　　“去医院吧！以防万一。”栩念有一些着急拉着许东临“不必了。也不是大问题。去拿你的录取通知书才是最重要吧。”
　　“行吧，给我保证！不许骗我。”
　　“好好好，我保证我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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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蒲英大学的通知书递给了栩念的手里，他疯狂摇看着许东临“许哥许哥！这是真的！我真的考上了啊——！你开不开心啊，以后我养你啊。”许东临耍了耍手“差不多得了，又不是我的通知书。”
　　“这样啊…你等我回家。过分一起去吃烤肉可以不。”栩念看着手中的通知书，保安走到栩念旁“这位先生，校长有一个要求。大概是你要去校长前得到认可盖了章就可以入校了。”
　　栩念点头一把拽过许东临“我可以带我朋友过去吗？”保安沉思片刻打了一个电话，得到肯定的答案后。放二人进去了，栩念问了怎么去校长办公室的路。十来分钟后栩念敲响了校长室的门。
　　“请进，但你的朋友可能要在外面等候。”
　　“你先进去。”许东临推了一下栩念，栩念鼓了气只好走了进去。
　　“初次见面，我是薄英大学的校长名叫海彩米。叫我海老师就可以了。”海彩米推了自己的金丝眼睛“大概是一个面试，栩同学你是怎么看待生命的？”
　　突然面对这个问题，栩念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答：“我也不知道学校还考这个啊…不过是现在回答吗？”
　　海彩米起身送了栩念一朵干花“在正式开学回答就可以了，没有唯一个答案。你可以痛骂生命也可以赞美生命。而我嘛，只是需要你对生命的看法。或许我们的观点不太一样，但不会影响你入学。请放心。”
　　栩念拿起干花，那是一朵玉兰花。
　　“…………”栩念第一次沉默，他看着玉兰花。海彩米咪着眼笑了笑“你能告诉我玉兰花的花语吗？”
　　“友谊长存，我看过。”栩念信心满满的回答“再说了校园里一抓一大把！虽然玉兰花十几分钟就氧化了。但依旧很好看。我曾摘过一个给我的朋友呢！”似乎是一个很骄傲的事情，栩念把头抬看高高的像是一只小鸟叉腰的模样。
　　“噗……你怪可爱的。不过我记得你在志愿书中写到想当一个律师对吧。是一个好梦想。”海彩米从柜子里面翻出一个文件夹。很快翻出了关于栩念的，这是他初中刚开始写的。字略些幼稚只有一句话。
　　栩念大声喊了出来“考上薄英大学，当上一个著名律师——”似乎不怕尴尬，海彩米被这种精神逗笑了“哈哈……我太久没有见你这样那么阳光的学生。说来可惜这几年高中的确让人感受到压抑，有人自杀下意识少了一个竞争对手。不对我很看好你，哪怕你没有到分数线我也会招你的。我们薄英随时欢迎你这样的学生！”
　　“好——！”
　　海彩米突然想到了什么，拿出另一个通知书“以防万一，你这个藏一下。然后给你一个联系方式如何呢？”
　　“好啊海老师——！”
　　交换完联系方式，栩念看了一眼门外许东临已经不在了。可能去校园别的地方转了吧。栩念走下楼梯开始想关于生命这一说。
　　生命可以在春天发芽在夏天成长秋天结果冬天埋葬着。所以……什么样的答案才能定义生命。我的答案？
　　栩念给许东临拔打了电话，过了一分钟才接通“许哥——你去那了？怎么不叫我啊？”
　　电话哪一头片刻沉默，栩念已习惯了许东临这种状态“要不去校门口等我？我等会把点！烤肉店的钱给你。”
　　“……好。”
　　出了校门，许东临在旁边等着。栩念拿着冰激凌，快步走着“我没有什么意见。许哥——你要来一口吗？”
　　“....没下毒吧?”
　　“？”
　　栩念一口气吃完冰激凌虽然脑子冻的慌但还是强装淡定“没毒！店员也不可……哎哟我…冰的我脑子疼。”许东临将自己的龙井茶递了过去，栩念喝一口表示“有一些苦…”
　　“如果你觉得苦，那之后不要一口吃那么多冰的。受苦的只有你自己。”许东临收了龙井茶，栩念吐吐舌头“我明白了，哦！对了许哥你觉得生命什么？”
　　许东临没有一丝犹豫：“我要守护的东西，生命塑造了我。所以我要去守护生命。”
　　“真好……我还不太明白生命是什么？只是感觉把生命只当一个答案有违背我的内心了。”
　　“我还挺想普普通通渡过一生呢。”许东临和栩念不知不觉走到了烤肉店，许东临在开了火，放了几片猪肉上去。猪肉过了一会烤的便滋滋冒油起了一些小泡。
　　“哇哦…许哥你是真的在这方面很好。我天天跟着你吃大餐。”
　　“不至于，感觉自己亲手烤的更安全罢了。”许东临放上几片洋葱圈，在锅上烤着。烤成焦黄拿了上来用剪刀切开放在沾料碗里。
　　猪肉片已经烤成了两面金黄，烤肉边上还有一点点焦。许东临又下了几片羊肉片与牛肉片。许东临给栩念夹了几片猪肉片。栩念沾着料汁放在嘴里，猪肉片边是那种焦脆肉质很嫩，烤的一点都不老。多余的油已经被烤了出来。配着淋上醋的烤出香味洋葱与小米辣刺味蕾。又开胃又将人的食欲打开。
　　“哇！真的很好好吃。许哥你能不能天天给我做饭啊。”
　　许东临拿着筷子夹着肉“滚，高中三年你蹭了三年的便当。”栩念有些心虚的吃了几口米饭“话说许哥，为什么你老是自己做饭啊？”
　　“……我是孤儿。”许东临不紧不慢的给栩念夹几块肉，栩念感觉到自己戳到对方的伤口“对不……”
　　“别道歉，对于我来说没什么了。”许东临不慌不忙的加了菜“嗯，我的病也是遗传下来的。我爸妈以为我是困住对方的锁。所以相互猜忌什么的，可能有一次吵的太大声了。出了意外，我也有些忘了。”
　　“没事！许哥一手好菜说不定能当一个大厨师呢！我到时候给你宣传宣传呗。”
　　“……好呀，啧…成了厨师安稳过我的小日子吧？我更希望我自己开一个小饭馆。安安稳稳渡过我这一生，我没有什么大梦想其实。”许东临看着杯中的饮料“话说，你为什么想当律师？”缓缓抬起头看着栩念那一双如同青玉的眼睛。栩念托着腮笑了起来“为了你呗？开一个玩笑，因为初中的那一件事情后。我想为像这种人伸张正义……这话是不是太圣母了啊。”栩念挠了头，夹了一块羊肉。许东临看着眼前的栩念，总感觉他的心智还没有成熟。说不上来的情感，怀疑过他害自己也有怀疑是放长线钓大鱼。但仔细一想貌似就栩念他值得信任了。
　　家人们？
　　“许哥！你尝尝这个！这个好吃。”
　　“哦好，我试试。”
　　许东临将肉放在嘴中，他总感觉这次肉比之往好吃了多。说不上的那种感觉。
　　“很好吃。”难得的说出了夸奖，烤肉的热气让许东临的眼镜起了雾，流出些许小水滴。望着栩念像是玻璃球里面精致小人。
　　“许哥，你眼睛起雾了。赶快擦擦吧！”

　　亚涛岁看着二人“你们...”
　　“别问，我都没能吃饭了还妄想让我点旅店？更何况我连手机密码都不知道……也不知道这个叶一章发什么神经。视奸两个高中生啊～”梁彩慧转头看向了叶一章，叶一章闭了目“我工资还没发，上次雨生村的事我还没有上报我那个死老板呢。”刚说完叶一章的手机响了起来，看着备注叶一章硬着头皮接起了电话“喂，徐老板。”
　　电话那一头传来清柔的男声“小叶章，我刚刚怎么听到了你在背后说我坏话。可以解释一下吗？”
　　“我真是服了，徐时然天天偷听员工干什么啊。怎么你要因为这件事扣我工资？那谁愿意给你干啊？”
　　“小叶章我这叫关心员工，当然。我更喜欢你边种好奇的员工，每一天都有新奇事。我也不阻挡你去看一眼‘栩念’他们的故事。不过回去汇报时要好好说说你新交的朋友。我相信肯定和仇钴禄这位先生一样有趣。”
　　“……神经病老子挂了。”叶一章反手将电话挂了，亚涛岁小心翼翼的询问“那我们现在要……”
　　“老板同意让我去看栩念的故事，等明天。在火车上不是说有一个升学宴吗？我们去参加就行了。”
　　梁彩慧感叹着“哇哦，你还真有老板啊——我一直以为你是无业游民呢。”
　　“……”叶一章刚准备动手被亚涛岁拦了下来“先消消气，不要一言不合就打人吧。”
　　“行，梁彩慧你怎么跟我一个同事一样那么贱啊，怎么你天生生贱还是什么？”梁彩慧也懒得继续激怒“随便了，不过我只是说说罢了。我是什么情况你也知道的。”梁彩慧阴阳怪气的强调自己的已死去事情。
　　“罢了，收拾一下。明天记得出发。”
　　“不过你怎么肯定明天一定会出事呢？”亚涛岁有些不解，叶一章看着已经走远的二人“我的直觉吧，我能看到有一个人身上有吸血虫。这个不是鬼是人为的，这个升学宴办的好就有意外。可能影响未来？”叶一章点了一个符，烟草味立刻分散在四周“我借几人身份，明天行动可能有用。”
　　梁彩慧下意识退后“我不用了，我不怎么喜欢这个味道。”
　　叶一章嘲讽道“哎哟，都吸烟成瘾了。还怕这个味道，怎么……？”叶一章意味深长拉长尾音，耍开亚涛岁的手“你过敏还是这个东西对……”
　　梁彩慧咬咬牙，用手掐灭对方的符“你少说几句会死？”
　　“行行行，别闲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