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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血月紫山,尘间一糖
血月秘境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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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过虚空裂缝,血色苍穹与猩红圆月骤然入目。
漫天血气裹着浓重怨念沉沉压下,那轮悬于天际的血月,宛若凶兽巨瞳,冷漠俯瞰着这片残破古地。
玄砚垂眸时,玄卿月已足尖轻点落地。
察觉到他的目光,玄卿月回眸一笑,眼尾轻挑着朝他眨了眨眼,指尖还无意识地勾了勾衣摆,将方才秘境里的张扬收敛成几分少年气的狡黠。
玄砚落在他身后,鎏金眸色微动,迟疑片刻还是开口:“你……当真要入白霜冥?”
他指尖不自觉摩挲着诉忆剑鞘,心底竟藏着一丝连自己都未察觉的期待——期待这人真的会留在自己身边,哪怕他手段诡谲、身份成谜。
玄卿月转过身,一根手指轻轻抵在玄砚胸膛,语气带着几分刻意的不满:“本尊不是早已说过?”
他微微凑近,温热气息几近相触,指尖还故意用了点力,抵着玄砚沉稳的心跳,“还是说,你觉得本尊是言而无信之人?”
这是他第一次以“本尊”自称,气场骤然沉敛,带着不容置喙的矜贵,眼底却藏着逗弄的笑意。
“不、不是。”两人距离近得能听见彼此呼吸,玄砚耳尖微热,不自然地偏过头去,握着剑鞘的手猛地收紧,连呼吸都放轻了半分——他怕再近一点……
见逗得差不多,玄卿月收回手,笑意散漫:“那走吧~”
他故意放慢脚步,等着玄砚跟上,眼底的狡黠藏都藏不住:他要一步步,把这位金阙仙尊,彻底拉进自己的世界里。
望着前方毫无顾忌迈步的身影,玄砚心头微叹,这人实在是……
他快步跟上,与玄卿月并肩而行,鎏金眼眸里的清冷,悄悄融成了几分无奈的纵容。
一道黑色烟絮突然朝着玄卿月疾射而来,玄砚几乎是本能地挡在他身前,掌心凝起灵力,周身灵力瞬间绷紧,连呼吸都带着戒备。
可那物并无半分杀意,轻飘飘落于他掌心,软乎乎的,像一团没成型的墨。
“这是……”
玄砚指尖微顿,下意识将那团黑影护在掌心,生怕它伤到身后人。
“幽魂灵。”玄卿月走上前,淡淡解释,“可入药,无攻击力,于我们无用。”
他随手从玄砚掌心拿起那团黑影,往后一抛,动作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戏谑。
小黑团如流星划过,“砰”地砸在地上,骨碌碌滚了数圈才停下。
它晃了晃圆滚滚的身子,确认无碍后,猛地蹿起,速度比来时快了数倍,眨眼便消失无踪。
玄卿月忍不住轻笑出声:“好生有趣。”
他侧眸看向玄砚紧绷的侧脸,眼底的笑意更深:这位金阙仙尊,连这点小东西都要护着,倒真是个嘴硬心软的主。
“傻气。”玄砚无奈轻叹,却没反驳,只是悄悄松了绷紧的灵力——只要玄卿月没事,便好。
一路行来,偶遇不少灵药法宝,皆被玄砚淡漠弃之。
渐渐地,他发现玄卿月行路并非随意,而是始终朝着一个方向前行,不由开口:“你在找什么?”
他指尖无意识地蹭过衣袖,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在意——他想知道,这人心里到底藏着多少秘密。
“聪明。”玄卿月回头眯眼一笑,指尖轻轻点了点玄砚的眉心,语气带着几分狡黠,“不过没有奖励哦~”
他故意卖关子。
“……”
玄砚眉峰微蹙,却没躲开,任由那微凉的指尖蹭过眉心,心底竟泛起一丝浅淡的痒意。
“你也太不禁逗了。”
玄卿月收回手,笑意更甚,眼底的狡黠藏都藏不住。
“没有。”
玄砚喉结滚了滚,低声反驳,耳尖却悄悄泛红。
“罢了~”玄卿月抬手指向远处一座山峰,“那里有好东西。”
他指尖的方向精准而笃定,眼底闪过一丝势在必得的光——这东西,是他为自己,也为玄砚,算好的一步棋。
那山高耸入云,通体泛着深邃神秘的紫,与周遭血色天地格格不入。
山间紫气缭绕,雷光密密麻麻窜动,照亮整座山头,透着妖异与威严,连空气都变得凝滞沉重。
玄砚眸光微凝:“好。”顿了顿又问,“为何不御剑?”
他望着那座紫山,眼底闪过一丝警惕——此山气息诡谲,绝非善地,他要时刻护在玄卿月身边。
“那样多没意思。”
玄卿月歪头一笑,语气散漫,眼底却藏着算计。
“……”
玄砚沉默,却默默放慢了脚步,与玄卿月保持着半步的距离,方便随时护着他。
“好啦,不逗你了。”玄卿月耐心解释,“此山附近禁空,只能凭身法上去。”
他侧眸看向玄砚,眼底的狡黠淡了几分,多了几分认真。
玄砚听懂了他的用意,耳尖不自觉泛红,低声应道:“嗯。”
他握紧诉忆剑鞘,心底的警惕之外,竟多了一丝暖意——这人,连行路都要替他着想。
两人很快行至山脚下,玄砚望着紫气翻涌的山峰,蹙眉问道:“此为何山?”
他指尖凝起灵力,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目光紧紧锁在玄卿月身上。
“玄天山。”
玄卿月足尖一点,身形如轻烟掠上山巅,衣袂在紫气中翻飞,像一只挣脱束缚的蝶,眼底的张扬与决绝,藏都藏不住。
玄砚当即提气跟上,鎏金眼眸里满是紧张,生怕玄卿月在这禁空的山上有半分闪失。
登顶后,两尊庞然石狮矗立眼前,石狮中央,一座古朴祭坛静静蛰伏,透着岁月的沧桑与威严。
玄卿月缓步走到祭坛前,回身朝玄砚伸手:“诉忆剑。”
他语气平静,眼底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郑重。
“你要做什么?”玄砚虽有疑问,还是抬手召出了诉忆,将剑柄稳稳递到玄卿月手中,指尖刻意避开对方的手,却又忍不住留恋那微凉的触感。
玄卿月指尖飞快在剑刃上一划,鲜血瞬间渗出,滴落在剑刃上,晕开一抹刺目的红。
他眉头都未皱一下,眼底只有决绝与平静——这点痛,比起他要做的事,根本不算什么。
玄砚眉头紧蹙:“你这是……”
他下意识想伸手按住玄卿月的伤口,却又硬生生忍住,眼底满是心疼与不解——这人,为何总要这般不爱惜自己。
玄卿月未答,将指尖鲜血分别抹在两尊石狮獠牙之上,最后一滴血珠滴落祭坛中央。
每一抹血,都带着他的执念与决绝,他要以自己的血,唤醒这祭坛里的力量。
刹那间,一道赤红光柱直冲云霄,光芒散去后,一枚流光溢彩的小金球悬浮于祭坛之上,透着温润而强大的力量。
玄砚开口:“此物是?”
他望着那枚小金球,眼底满是疑惑,却又莫名觉得安心。
“好东西~”玄卿月抬手将小金球收入袖中,指尖还残留着祭坛的温度,眼底的决绝淡了几分,多了一丝释然——他终于,拿到了能成全玄砚,也能让他铭记自己的东西。
玄砚对奇珍异宝并无兴致,此行本是受宗门所托看护弟子,便不再多问:“既已得手,便走吧。你不是要入白霜冥?”
他望着玄卿月,眼底的期待藏都藏不住——他盼着这人,能真的留在自己身边。
“嗯哼,走。”玄卿月随意揣好金球,忽然挑眉,“你门派的弟子呢?不管他们?”
他故意逗弄,
玄砚沉默两秒,淡淡道:“他们自会归宗。”
他语气平静,眼底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纵容。
玄卿月看着他这副模样,低笑出声。
这人,倒是越发有趣了。他眼底的笑意里,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暖意。
踏出秘境,两人并肩走在前往白霜冥的长街上。
街市热闹非凡,叫卖声此起彼伏,两人都未御剑,反倒像寻常凡人一般漫步街头,衣袂相触,气息相融,透着几分难得的烟火气。
“桂花糕——刚出炉的桂花糕!”
“糖炒栗子,香甜热乎嘞!”
“冰糖葫芦——冰糖葫芦!”
玄砚忽然感觉衣袖被人轻轻拽住,回头便撞进玄卿月狡黠的眼眸里,那双眼弯成了月牙,像藏着满天星辰。
他薄唇微抿:“怎么了?”
他指尖不自觉放松,任由那只微凉的手拽着自己的衣袖,心底竟泛起一丝浅淡的欢喜。
玄卿月笑眼弯弯,伸手指向街边老翁的糖葫芦担子:“我要这个。”
他语气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眼底的狡黠藏都藏不住,他真的很喜欢糖葫芦。
“你爱吃这个?”
玄砚挑眉,眼底闪过一丝诧异——他从未想过,这位手段诡谲的天语仙尊,竟会偏爱这般甜腻的凡人小食。
“嗯哼。”
玄卿月点头,指尖还拽着玄砚的衣袖晃了晃,像个讨要糖吃的孩子。
“好。”玄砚走上前,“老伯,糖葫芦多少银钱?”
他语气平淡,眼底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只要是玄卿月想要的,他都会给。
“三文钱!小公子仙风道骨,一看便是仙人吧?”老翁笑着取下一串,递到玄砚面前。
“白霜冥弟子。”玄砚语气平淡,伸手接过糖葫芦,指尖还残留着老翁的温度。
“白霜冥!竟是白霜冥的仙尊!”老翁激动得面泛红潮,“此地妖邪作乱,次次都是你们出手相救,这串糖葫芦,老汉送你了!”
“这不合规矩……”
玄砚皱眉,想将钱递过去,却被老翁拦住。
“客气什么!拿着就是!”
玄卿月慢悠悠走过来,咬着糖葫芦,侧眸含笑看向玄砚:“买串糖葫芦,怎耽搁这么久?”
他语气散漫,眼底的笑意藏都藏不住——这位金阙仙尊,连买个糖葫芦都要守规矩,倒真是可爱。
“……那便谢过老伯。”玄砚最终妥协,将糖葫芦递到玄卿月手中,指尖刻意碰了碰对方的指尖,快得像一场错觉。
“仙尊常来啊!”
玄砚颔首应下,转身离去时,悄无声息以灵力将三文钱落在了摊位角落——他守着白霜冥的规矩,也不愿占凡人的便宜。
“还挺甜。”玄卿月咬着糖葫芦,侧眸含笑看向玄砚,眼底的狡黠淡了几分,多了一丝暖意——这凡人的甜,比他见过的所有仙酿都要醉人。
“嗯。”
玄砚望着他,鎏金眼眸里的清冷,彻底融成了温柔,连呼吸都放轻了。
“你多说一个字是会怎样?”玄卿月伸手勾住他一缕青丝,在指尖轻轻绕动,语气散漫,眼底的笑意藏都藏不住,“钱我会还你,等领了白霜冥的俸禄就还,如何?”
他故意逗弄,指尖还轻轻蹭了蹭玄砚的耳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