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花楼同人]清风徐来》云和筝

4、报恩 程鸢醒过来

　　程鸢醒过来的时候，看见的是自己干净的房间，闻到的是自己专属的药香。
　　窗外传来叽叽喳喳的鸟叫声，满屋子的阳光照在程鸢的身上总让她感觉身上懒懒的。程鸢想起来，却因为用力过猛而牵扯到了背后的伤口，又跌回了床上。
　　这下更疼了……
　　李莲花原本正在厨房犯难该怎么生灶火，听到程鸢屋子里的动静便立马跑到程鸢的房间，看见程鸢龇牙咧嘴的就知道她是牵扯到伤口了。
　　“没事吧？”
　　李莲花把程鸢扶了起来，看了看稍微有些渗血的后背，道：“伤口有点裂开了。不过还好，都是一些小伤口，愈合起来会快很多，不像我们以前……”
　　程鸢盯着李莲花，似乎很不满他说这样的话，那张小脸虽然面无表情，但是李莲花感觉得到，她就是在说：“小伤口就不是伤口了？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些什么？”
　　李莲花被程鸢盯得心虚，讪讪地就不说这个话题了，只道：“昨晚，你不该为了我，而让自己受伤，不值当。”
　　程鸢却不以为然，道：“我是大夫，治疗方法也是我提出来的，我有责任守在病人身边，让他们在治疗过程中平平安安的。何况，我只是受了点皮外伤，又不是致命伤。倒是你，让我看看。”
　　说罢，程鸢便拿过了李莲花的手搭脉，认真地模样完全看不出来她现在还躺在床上受着伤。
　　李莲花第一次认真地看着程鸢，才发现这小丫头虽说穿着朴素，但容颜其实并不寡淡，即便不施粉黛，亦是颜若朝华。只是如今不过豆蔻年华，免不了有些稚气。若是再过两年，必然是容色倾城。
　　“幸好你中毒的时间不长，大和尚为你疗过伤，你自己的内力也在你中毒时护了你，所以现在解毒才会进行得这么顺利。只是余毒尚在你的体内，要想彻底清除碧茶之毒对你的影响，还需要很漫长的调养。”
　　程鸢抬眸，与李莲花望着自己的眼神对上了。
　　李莲花被那双眼睛直逼深处，回过神来后没由来得红了脸，暗道自己竟然看着一个小姑娘出了神。李莲花只能用咳嗽来掩饰自己，顺便将手给收了回来。
　　程鸢似乎并没有看出李莲花的尴尬，只是说道：“你先出去吧，我要起来了。后续调养的药材和配方，我得趁着现在去弄。过两天我这里会有病人陆续来复诊。”
　　李莲花这才起身关了门出去，只是并没有离开，而是守在程鸢的门外，一直到程鸢换了一身藕粉色衣衫出来，以后便一直跟在程鸢的后头。
　　程鸢想拿药了，李莲花上前帮她；程鸢想研磨药粉了，李莲花抢先一步坐在那里研磨了起来；程鸢忙完想顺手把药房给收拾了，李莲花抢着收拾；程鸢渴了，他去倒水；程鸢饿了，李莲花立刻便想奔去厨房。
　　可是刚到门口就想起来，他早上是想煮点粥来着，可是奈何生不了火，开不了灶，想出去买点，却发现身上一文钱都没有。
　　无奈，李莲花只能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鼻子，回头看向程鸢。
　　程鸢却在那里笑着，调侃道：“怎么一说起吃的，就没之前那么积极了？”
　　李莲花双手微微一摊，道：“这不是既没手艺，又没有钱嘛。要不，你教我怎么生火做饭吧？以后我学会了，这些事情都由我来做！包括饭后的洗碗，都交给我。”
　　程鸢渐渐收起了笑容，问道：“你都干了，那我干什么？”
　　其实在程鸢的心里，根本没办法把这些寻常的一日三餐的事情跟眼前这个人联系起来。即便大和尚和李莲花从来没说起过他的真正身份，但是程鸢不傻，她知道李莲花是江湖中人，而且武功、身份应该都不低。
　　这样有来头且风光霁月的人，不会做这些粗活。
　　李莲花在还是李相夷的时候，自然是不会去做些事情的，他也没有那个时间浪费在这些平凡又普通的事情上。
　　但是现在，他既不是李相夷，又有时间，所以他愿意为了他这个救命恩人去学任何他曾经没有接触过的东西。
　　“就是因为我都干了，所以你不用干啊。你呢，就可以看看医书，诊治诊治病人，开开药，剩下的让我去做就行了。要不然你救了我又收留我，我难道能吃白饭?总得给你打下手啊，不是你说的吗？”
　　程鸢微微有些触动，说不上来是什么滋味，当初只是为了让李莲花留下治病解毒的，并不是真的想多留一个人在家里。
　　她一个人习惯了，多出了一个人来的话，会很不适应的。
　　程鸢觉得要好好地思考一下这个问题才行，到底是让他留下还是让他离开。所以程鸢只是说道：“今天中午，我们不开火了，我请你出去吃吧？正好，我想吃阿桂婶的馄饨了。走。”
　　出去吃也挺好的，只可惜，自己身上一文钱都没有。
　　阿桂婶家的馄饨很好吃，吃得程鸢心花怒放的，一张小脸全是笑意，在阳光下直看得李莲花移不开眼。
　　阿桂婶这会不忙，便过来跟程鸢说话，道：“阿鸢啊，你慢点吃，没吃饱的话阿桂婶再给你做一碗，不要你的钱。”
　　阿桂婶是一个身材很丰腴的女人，皮肤稍稍有些黝黑，笑起来还有两个梨涡，让人看得很有亲和力。笑声也十分得爽朗。
　　程鸢笑道：“阿桂婶，我够吃了。不够啊，我肯定跟您要。”
　　阿桂婶慈爱地看了一眼程鸢，又看向吃东西慢条斯理且十分优雅的李莲花，好奇地问道：“这位是？”
　　程鸢还没有开口介绍，李莲花便已经起身微微欠了欠身子，道：“在下李莲花，是程大夫的病人。”
　　阿桂婶了然，随后又仔细打量起了李莲花，觉得这人仪表堂堂，生得一副好皮囊，只是看着有些文弱。不过与他们的阿鸢也挺相配的……
　　“李先生，阿鸢这丫头啊，可是一个顶好顶好的姑娘，一向以救人为先，钱财什么的倒是其次。”
　　李莲花点点头，他在程鸢那里治病解毒，又是换衣裳又是住着，吃喝也都是由程鸢负责的，她竟然未曾向他提出收钱的事情。
　　“程大夫的大恩大德，在下一定记在心里，绝不敢忘。往后，若是程大夫有需要在下的地方，在下一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这些话，李莲花是认真的，就算是要他的命，他也会毫不犹豫地给。
　　阿桂婶听了李莲花的话，笑得合不拢嘴，忙说道：“那你给我们阿鸢当夫君怎么样？”
　　“啊？”
　　李莲花当场呆愣在原地，连程鸢都被吃进去的馄饨给呛到了，不住地在那里咳嗽……
　　当夫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