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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吻我 ...
温述的话刺耳,季昭一个字也听不下去。
他的手机在响,季昭拿起来看了眼,烦躁地挂断,抬眼对着温述却很有耐心,“你觉得说这些,就能赶我走吗?”
温述唇动了动,却没发出声音,像言语琢磨透了,又像彻底没招了。“你明明就知道我在赶你。”为什么不听她的呢。
季昭抓住她手腕,“不要自以为那样是对我好,你清楚的,我只会比你想象中还要固执。”
温述偏过眼,她没有落泪却憋得眼尾发红,这种抑制情绪的表现让季昭更难受。
手机铃还在不停歇地响,温述提醒他:“季昭,你该走了。”
“好我走,”他伸手,用指腹极其克制地抚了抚她的眼尾,“你别难过。”
她不明白季昭不肯翻篇的症结在哪,甚至不清楚这样的自己有什么好值得他记挂的。
小城在下了几日雨后,总算迎来天晴。
答应大叔的墙绘得提上日程,温述特地打车到市中心,去买颜料。
这家美术用品店是小城中她所知的最大最全的画材店,要买的东西很多,她提前记好清单。
就在她蹲在地上挑选乳胶漆的时候,对面有个穿小香风套裙的女生朝她的方向看来。
“师姐。”
蹲久了腿麻,温述听见声音扶着墙站起来。
安婉脸上惊喜,“真的是你。”
安婉是温述的小师妹,她们都是美术生,早年受过同一个老师的教导。
温述看见她也有意外,“安婉,你回来了?”
安婉:“嗯,有个朋友结婚,回来参加婚礼。”
她们在附近找了家饮品店叙旧,露天的桌椅下,往来的人流和车辆嘈杂。
已经有几年没见了,安婉不经意地打量温述,她气色看起来一般,面容还是老样子。
“师姐,你生病了吗?看起来瘦了很多。”
温述摇头:“只是吃得少。”
“我好些年没听见你的消息,你现在在哪里高就?”
“偶尔帮画廊接些单子,没有出去工作。”
“那些颜料是买来做什么的?”
“我帮村里的公园弄点墙绘。”
“为什么?”听到这里,安婉眉头皱到一起,怒其不争,“师姐以前是我们那群人中成绩最好的。”
温述一顿,“以前也不能说明什么。”
她尝试着转移话题,“你现在就挺好的。”
“我是挺好的,那你呢?”安婉情绪有明显波动,缓了一口气继续说:“我第一年没考上美院时,师姐是怎么跟我说的,你让我努力,你说一次失败不能宣判一生?”
“我对你很失望,我一直在等你打一个漂亮的翻身仗,可你呢,在村里画墙绘?”
温述有几秒失声,她眼皮垂下,盯着服务员端来的玻璃杯,伸手触上去时,冰凉的饮品瞬间刺激皮肤,悬在半空的手臂惯性发抖。
“安婉,我知道你的不理解,但我觉得这样也没什么不好。”
力争上游也是一种小众天赋,不是每一个人都能拥有高能量的努力,她也曾经努力过,但温述觉得自己已经跑不动了。
她整个人宛如素描静物下那块无需细描的阴影部分,因为作画者失误,黑色涂抹范围逐渐变大,大到纸张容纳不下,大到倾轧她整个世界。
最后闹得不欢而散。
温述是懊悔的,她清楚安婉没有恶意,纵使她们属于阶段性的友谊,纵使她不再是安婉心中发光发热的学姐,她仍旧希望彼此能留有体面的结局。
-
季昭的离职单被总部审批环节拦下,他只好飞机回去一趟。
会议室孟志杰有气无力的数落他,“好好的,你究竟是怎么想的,收购案你经手的,没搞完前怎么可能放你走?”
季昭低头看消息,温述一直没回复。
他不耐烦:“我没有在闹着玩,我等不了多久,这个case已经很成熟了,该做的我已经做完了,后续交接我也会做好。”
“不是,你等不了多久?”孟志杰快被他气死,“你他爹的赶着入洞房啊!我是没想到,你居然还是个恋爱脑,你给我说说,你女朋友到底是谁。”
季昭不理会他调侃:“我从头到尾就一个女朋友。”
孟志杰都没机会消化,嗓音微扬:“那个甩了你的渣女!”
季昭皱眉,“闭嘴,不许这样说她。”
还护犊子,完蛋了这货彻底没救了。
但季昭不是笨蛋,值得他这样上心,那姑娘品性应该很好。
孟志杰叹气,“就算她赶着团圆也不用那么急,你可以把人带过来嘛。”
季昭不是没想过,但重逢那天温述说她不想离开小城。
温述不急,是他急,见不到人就心慌,他已经受不了看不见温述的日子。
思忖过后,他一锤定音:“要么离职,要么我转分部,选一样。”
有能力的人永远有资本提要求,孟志杰跟他同时进公司,关系最好,被董事派来劝服他,结果是一点办法也没有。
转岗总好过他离职流通市场,孟志杰说:“你可想清楚了,分部刚开业,三四线城市发展可比不上这繁华CBD。”
“知道。”季昭淡然处之,还不忘跟他确认:“我什么时候能走?”
从会议室里出来,季昭已经开始办交接。
转岗比离职的要办的流程少,助理把文件全部搬了过来,他接连开了几天大会。
开到疲倦,批假的单子转到他这个环节,他批了一轮,看见小组主管要申请离职。
没等把人叫进办公室,小李自己来敲门。
他精神不太好,一张疾病诊断书直接递来,是骇人听闻的脑瘤,日期半月前查出来的,而手术就在下个月。
季昭看完,“身体还好吗?怎么这时候想到离职?”
小李:“我是想,我这病不好治,季总马上要走了,年底的裁员名单少不了我。”
季昭:“别说胡话了,我给你请医疗期病假,其他的等手术完了再说。”
他马上要走,手底下的团队多半会拆了重组,有不满新领导的,确实会破罐破摔提辞职,季昭承诺他会跟公司保障他的权利。
聊完秘书进来送文件。
季昭看眼窗外,倏忽问:“分部那边,现在是什么天气。”
秘书冷不防噎了下,这是什么见鬼的问题?
这位季总近期跟中邪了一样,先不提离职的事情,交接忙得脚不沾地了,他还抽时间做手工,摆在办公桌上的钩织滑稽又显眼。
秘书内心蛐蛐完,赶紧拿起来手机查了查,“那边近期下雨。”
怎么还在下雨。
季昭低头继续翻阅合同,“东西帮我收拾一下。”
他自己拿手机订了张机票。
到小城时,在下毛毛雨,淅淅沥沥的。
他看见温述抱着东西从出租车上下来。
温述没带伞,停车点离她家不远,她在车上就想好抱着东西快速跑回去的路线。
只是冲刺到一半,一把伞从头顶打来,她手腕被人牢牢扣住。
季昭看她半边湿透的肩膀,语气有些不悦:“怎么出门不带伞?”
温述没想过他会来,抿紧唇:“以为今天不会下了。”
他把自己的公文包递过去,“帮我拿一下。”
温述抱着一大袋东西已经没有手了,但还是用手指帮他提起来,刚接过去,下一秒怀里的袋子被季昭拎走。
一起走回她家,门阖上那刻,温述意识到问题,她怎么又把人带回家了,好像话怎么都说不明白,她是不是该撂些狠话来充当休止符。
重物都被放到桌面上,连同季昭的公文包。
温述打破安静:“你订酒店了吗?”
这句话是不会再收留他一晚的意思,季昭故意:“没订怎么办?”
温述去翻包里的手机,“最近不是旅游旺季,不难订,我帮你在附近订一家。”
她动作很快,已经点开APP。
季昭伸手过去,手掌覆盖住手机发出的微弱白光。
“就那么怕我留下来啊?”
他就站在温述身边,仗着身高优势,可以将她半纳在怀里。
盯着手机界面的温述抬头,喉间有堵涩的迹象,却认真说:“季昭,你有那么喜欢我吗?”
“或许你只是在怀念那段日子,觉得那时候的我是合适的,你忽略了时间,我只是希望你能趁早认清。”
他不容抗拒地去拉温述的手,她的手很凉,起了细密的冷汗,被他完整的拢住。
“你要我认清什么?”
温述盯着他的手,挣了挣,没挣脱,却听见头顶传来一声淡而醇厚的声音:“你觉得我会分不清喜欢还是怀念吗?”
温述刚仰面,他低头不管不顾地吻下来,这次的吻比前几次都要更具侵略性,甚至不温柔,舌尖粗暴闯入,轻咬着她的唇卷动。
潮湿的空气黏腻,连同她整个人都像被一场兜头而来的雨浇湿。
季昭在最后点燃那刻松开她的腰,拉丝的眼睛比刚才还过分,像在亲吻她的身体。
“我很喜欢,也还是很心动。”
-
季昭走后,温述坐在地上把买来的颜料拆出来摆好。
手上忙活着,人却处于放空状态。
桌上的手机震了好几次,她拿起来,季昭给她发了酒店定位和房间号,报备自己到了,这是他们从前恋爱时的习惯。
温述心里五味杂陈,明明抵触,但心脏跳动的频率昭示着被吸引。
她还是很喜欢,该怎么办?
视线一偏,看见桌上季昭的公文包,上面有明显的雨痕。
温述找来风筒,想把水渍吹干,拉开拉链想吹里层,手上没拿稳,里面的东西全散了一地。
吹风机鼓噪的声音停了,温述蹲下身去捡,最先注意到一个钩针玩偶。
针法比她的还要歪,是一个丑萌的二人转如花。
她愣了半秒,忍不住笑了。
把玩偶捡起来放回去,又继续捡地上的文件,捡起那张湿了一半的疾病诊断书时,大脑一个霹雳砸落。
心脏骤沉,温述盯着上面的字,瘦削的肩带颤往上耸,惊吓过后是一阵的哀婉无力,眼泪接连往下掉,洇湿那张本就单薄的纸。
她已经没有亲人了。
为什么为什么还要这样对她?
温述把东西都塞回公文包里,头重脚轻站起来,拿着东西踉跄往外跑。
外面的雨还在下,雨势逐渐变大,锋利的雨砸到她脸上,她却毫无知觉,踩碎地上那滩反光的水洼,拦了辆车去酒店。
距离不远,十分钟左右就到了。
温述一只脚要踏出去,司机看着外面的雨,“小妹,等会再出去吧,雨很大。”
温述嗓音已经哭哑了:“没事,谢谢您。”
一路跑进酒店,她知道季昭的房号,在前台登记过后上楼,去按门铃。
季昭开门时有一瞬晃神,门外是浑身湿透,眼眶通红的温述。
“怎么回事?”
他把人拉进屋,“怎么会过来。”
目光相接,温述咽了下嗓,“我不能来吗?”
“可以,但是……”
“你淋雨了。”季昭紧张,他去拿干毛巾,有些慌张地替她擦着头发,她身上的衫裙被打湿,紧贴身体,“不行,你还是先去洗澡……”
季昭刚洗完澡,只穿了件短袖,手臂抬高替她擦拭,身体因前倾而露出银链,在昏寐的光线下闪出一道白光。
温述一怔,直接上手去抓,看见戒指时,大颗眼泪从眼尾淌下来,睁着眼睛一瞬不瞬地看着他:“这是什么?这是什么?!”
季昭唇动了动,“你自己做的,也能忘?”
这是温述第一次跟沈知意去学陶艺,给他带回来的。
他当时觉得好笑,拿手指敲温述脑门问,你知不知道送男人戒指是什么意思。
温述摇头说,自己就是顺手烧的,而且陶瓷的,很容易摔坏,不能当真。
但她不当真的戒指,季昭戴了五年。
陶瓷做的戒指易碎,可喜欢它的人,根本不会在乎是否脆弱,只会视如珍宝。
温述指腹反复摩挲着,全身发着抖,建立起来的壁垒被彻底打破。
她小声啜泣,“为什么?我们明明已经分开,你为什么还要戴着。”
“我答应过你的,”季昭伸手擦掉她淌下来的泪,“别哭啊。”
她抿着唇抽抽搭搭,季昭手足无措,“我去泡点驱寒的给你喝,你先洗……”
话被堵住,温述不由分说,踮起脚尖扑过去亲他。
这样没法收场,她淋过雨的身体冰凉。
季昭拉开她的手,看见她根根分明的眼睫湿漉,哭得眉毛眼周通红,像刚被欺负过一样可怜。
他喉结滚了滚,“你会生病的。”
温述不听,双手捧着他下颌,用力亲吻,眼泪卷进两人的唇舌,喉间像塞了颗酸苦的青梅果,只想要得更多。
季昭被她推得往后,又怕她摔倒,扶住她的腰,“我们还没和好。”
情绪浓烈到能承受的峰值时,温述几乎快发不出声音:“季昭,我后悔了。”
她抱着他脖子,哽咽着说:“吻我,给我。”
季昭停下来看她一眼,深邃的眸里情绪翻涌。
下一秒,他反攻而来,湿透的衣服被扯开。
他们拥着彼此,热诚又急切互缠着,像开水接近沸点,滚烫又混乱。
场景变换到热雾弥漫的浴室里。
温述的手被迫搭在他肩上,热水浇来,身体涨潮,不受控地涌出浆液。
低头看,大脑轰隆一声。
是他托住浑圆的手背上青筋若隐若现,又不受控地埋头去含,像尝一块软滑的豆腐。
闷热的空间里,季昭执彩笔,以她的身体为纸,去完成一场涂色游戏。
扑通跪下,抱歉
本菜咕实在是打不起精神码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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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可可+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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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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