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堡》守旧小人

3、第 3 章

　　如果有可能的话，我还是希望自己能成为一个哲学家。这样一群人是只需要阳光的。爱情，金钱，名誉或是别的什么怎么能比得上一束阳光能？很早的时候，就已经有人在圣奥古斯都面前证明了这一切。
　　如果，人生只有奋斗的过程而没有结果可能就会好很多了。
　　当我正在思考这么严肃的问题时，周龙以一种胜利者的姿势坐在我的面前。我们正处于城堡的地下一层的密室里。中世纪的时候，城堡作为一种防卫的建筑物，有一两层的密室并不会让人奇怪。但是，这个诡异的老头把我弄到这里来却是让人奇怪的。莫非，他有什么酷刑要用在我身上。
　　不过，他敢吗？
　　现在，我不会像刚来时那么愚蠢了。催眠术？哼，什么东西。人不可能两次跨入同一条河流。
　　一个回用催眠术的老师不会让我感到恐惧。而是恶心。
　　我很清醒。现在，将来。
　　我算计着我们之间的差距。从体力或是别的什么地方上来看，他都不会是我的对手。当然，我有些过分自信。我还不知道他那颗大大的脑袋里究竟装着什么邪恶的念头。
　　没有窗户的地下室里，他黑色的眼中闪动着黄色的亮光。我讨厌现代社会中不会享受生活的人，就像我讨厌油灯。我喜欢白炽灯多一点。我想说爱迪生万岁。
　　他的眼睛像狼一样在黑暗中发光。
　　“好吧，告诉我金淼在哪里？”他突然问。
　　我惊讶。我没有假装，我是个朴实的人，就像所有的哲学家。我的表情和我的心情完全一致。金淼，竟然已经不在他的掌控之下了吗？
　　我没有回答。他并不愚蠢，至少不会愚蠢到看不懂我的表情。
　　他没有任何邪恶的表情：“你不知道就好。他给你打了点药，一点大麻而已。”
　　我没有惊讶。我知道，除了毒品和□□还有什么能给人带来如此之大的快感。我突然又有些恍惚，仿佛在一瞬间又回到了那种幻境中。
　　诺贝尔奖从天而降。
　　我要清醒。
　　我应该抱头痛苦，我应该后悔。我成了一个隐君子。我会一辈子躲在毒品的阴影下不可自拔。不停发作的毒瘾，□□的生活。我被毁了。我对不起国家，对不起父母。但我仍旧承认，那透明的液体味道不错。我喜欢那种景象。好极了！现在开始我们的战斗吧，我等不及了。即便是毒瘾发作也阻止不了我了。
　　如果他没有让我去观赏那样的场景的话，我还会对自己充满信心的。但是，他把我带到了地下第二层。
　　黑暗的旋转楼梯。一束光线仿佛从天而降。
　　诺贝尔奖从天而降。
　　不，我要克制。
　　在那个黑屋子的铁门前，我透过玻璃看到了他。我曾经以为世界上没有什么能吓倒我。现在，我要说，我害怕。
　　水磊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