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6、朱颜熙曜 独揽梅花扫 ...
-
“可可昂贵的进口原料和繁复的制作工艺备受贵族青睐,巧克力一跃成为上流社会热门的食疗药剂,这位药剂师成为了法式黑巧克力之父。”
“没想到巧克力是这么来的。”时静萤听到这些很是吃惊,时静萤陷入思索,林翊楠的那位客户,要怎么才能谈下来呢。
慕斯年约好了人,包装好了布里欧修,匆忙提着去告罪,时静萤也一起出门,慕斯年不在,她准备去找雅馨。
时静萤赶到时,雅馨与她口中的宋昀在喝下午茶。
是一位野心勃勃的美人。
时静萤见到宋昀下意识这样想到,她嘴上夸赞,目光却隐约带着审视的意味,缓缓点头,露出满意的目光。
时静萤恍惚自己是待价而沽的商品,她看到自己的那一刻,似乎就进入了工作模式。
“我叫时静萤,是雅馨的表姐。”
宋昀笑着,“我们也刚到不久,你带了甜点?”
“布里欧修,不知道你爱不爱吃?”
“这样浓郁喷香的小面包,有几个人能拒绝啊。”宋昀吃得算不上优雅,有些迫切,时静萤见了反而开心。
宋昀擦了擦嘴角,笑着说道:“我们点了花羹,桂花酒酿浮云卷,一壶肉桂苹果清奶,你有什么想吃的?”
时静萤摆手拒绝,“足够了。”
“真是太客气了,静萤姐这样,我不好意思问你了。”宋昀笑着说道:“不介意我这么喊你吧。”
“你是雅馨的同学,这样喊亲切,你有什么要问的,说就是了。”
“你带来的小面包是哪里买的?”宋昀说着话,让人给时静萤上了一杯肉桂苹果清奶,不经意间晃荡起奶泡。
时静萤笑着接过,“不是外面买的,是我一位朋友做的。”饮了一口,清奶上轻盈的奶泡降低了牛奶的醇厚,突出了茶底的甘甜。
茶味清淡,适合清饮。茶味厚重,做奶茶最好。
这杯红茶柔和宜人,奶泡清爽。时静萤望着端上来的羊羹,原来花羹的羹是羊羹啊,她还以为是羹上点缀零星的干花。
“这道羊羹,名叫独揽梅花扫腊雪。用茉莉之白象征雪,道明寺粉象征粉梅在雪中飞舞。”
“独(do)、揽(re)、梅(mi)、花(fa)、扫(sol)、腊(la)、雪(si),总觉得做这道羊羹的人爱唱歌。”
宋昀笑着说道:“是我表弟起的。”
桂花酒酿浮云卷,模样像一朵云,有浅浅的桂花香。
时静萤轻咬了一口,层层奶油,涌起千堆雪。舌尖耽溺在桂花馥郁柔和的香气中,大概是有酒酿的缘故,梦觉流莺时一声,半晌,才回神。
原来是宋昀在追问,“静萤姐,看来你喜欢吃浮云卷,实不相瞒,这家店是我开的,我喜爱蛋糕甜品,若是可以,真想时常请你来坐坐。”
“顺手带上我朋友做的布里欧修小面包是不是?”时静萤笑着说道,“我朋友一周才教我一次,要吃可不容易。”
“你这朋友开店吗?叫什么名字,这样好吃的甜品,我愿意开大价钱请她来。”
“他叫慕斯年……”
“啊!”
“你认识?”
“慕斯年之前待的那家店,原先可是差点要倒闭的,他一来直接爆火了,帅色可餐,简直是活招牌。”
“我弟也爱吃他做的甜品,尤其是他做的马卡龙!他离开那家店后,我惋惜了好久,他居然是你朋友!”
“他刚好是我同事,也是我朋友的朋友,你喊我静萤姐,如果不介意,我喊你小昀?”
她语气轻快,“宋昀是我的旧名了,我跟我妈妈姓,叫朱熙曜,静萤姐喊我熙曜吧。”
因为惊讶,时静萤不可置信,难道她是林翊楠口中不爱出门社交吃饭的朱熙曜,看起来不像啊。
她莫名升起的笑意,引来朱熙曜的不解,因疑惑微微蹙眉道:“静萤姐怎么突然这么开心?”
“如果没有弄错,我对你早有耳闻。”
耳畔响起的声音轻柔欲融,听得她心神俱醉,眼前萦绕着的全是她的笑颜,心中柔和宁静,朱熙曜笑着问道:“我真是好奇,你从哪里听到我名字的。”
“林翊楠。”时静萤开门见山,“我跟他吃饭的时候,他与我说,最近最希望合作的伙伴是您。”
朱熙曜却蹙眉,纠正道:“你叫我熙曜就好,喊了个您字,听着多生分呀。”她笑得温和,望向雅馨,“所以今天不是偶然,而是林总间接的美人计跟蛋糕计?”
时静萤摇了摇头,“我只知道你是雅馨的朋友宋昀,从未将你与林翊楠口中的熙曜联系起来。”
“原来静萤姐不是给他当说客的,那倒是可惜,一位大美人这样温柔的注视着我,刚好带来我爱吃的面包,美人开口,我向来很难拒绝。”
时静萤温和笑了笑,“生意往来,都是图一个利字,若是做了赔本的买卖,我赔你多少慕斯年做的小蛋糕都是不够的。”
“怎么会?”朱熙曜牵着唇角,“林总是与静萤姐开玩笑了,跟林氏合作是我求之不得。”
“熙曜这话可是太低估自己了。”时静萤微微一笑,“恳请你能够赏光,与他谈一谈,自然都会明白。”
“如果能跟静萤姐再吃一顿饭,何乐而不为呢。”朱熙曜问道:“介意我抽烟吗?”
时静萤虽然不喜烟味,但想起林翊楠的生意,没有拒绝。
洁白干净的底色印着火红的花。岁寒而不凋,丹砂雕蕊,含苞偏压白雪,雪里藏娇。烟盒上明晃晃的字落入时静萤眼帘,“与君初相识,犹如故人归。”
时静萤含着笑道:“你这烟壳上的话都有意思,与君初相识,犹如故人归,宝黛初见一见如故,现在看来,像是递了绿箭说要交个朋友一样。”
“是啊。我就是这个意思,我平生就两个爱好,总结起来是四个字秀色可餐,看好看的人,吃漂亮又美味的甜品。”朱熙曜叼着烟,声线含了几丝若有似无的笑,从兜里掏出Zippo。
Zippo雕刻着凹凸有致的美人,坍塌的纤腰与浑圆形成鲜明的对比。一镜轮转,却是个骷髅,抛皮留骨作殡居,就个鸾镜着力扶。
镜外美人,镜内骷髅,红粉骷髅的对照,让时静萤咂摸出几分风月宝鉴的意味。
她不爱抽烟,但过年喜欢放烟花,时静萤轻轻笑了笑,“能借我玩玩吗?”
朱熙曜递了过来,时静萤拿着Zippo的手轻轻一转,摆锤敲打外壳,发出清脆的打开声音。
惹来朱熙曜的挑眉。
时静萤匀称痩白的长指掠过丰圆诱人的曲线,指尖压过发出“啪”一声清脆响声。
手转动的飞快,棉芯喷射油到手指上,火轮在撞击下产生火花。肌肤感觉到火焰掠过,发出细微声响,浴火的指尖飞快往朱熙曜烟上凑。
火花飞溅到棉芯产生火焰,时静萤的动作漂亮利落,色好形佳、修长匀致的纤指更是眼花缭乱的漂亮,沐浴着火光,令人着迷。
时静萤将火熄灭,物归原主。
朱熙曜接过沾了她手心温度的zippo,触手美人凸起的丰韵,吐着烟圈,馨香好似在美人皮肤上吮吸,变浅的烟气从微张的唇齿间徐徐飘出,渗透侵袭时静萤身边时的每一寸空气。
舌尖意犹未尽,叼着烟含糊不清:“还有一道水信玄饼,不知道你喜不喜欢盐渍樱花?”
时静萤笑着接受,“我个人很喜欢樱花。”
盐渍樱花,干瘪的在透明的水信玄饼里,一种舒展不开的揉捻皱巴,却像是雾里看花的朦胧潋滟。
学生时代在操场角落看闲书,广播里总放《樱花草》,一抬头簌簌掉落的花瓣,林翊楠趴在树上搞怪,半天朱霞,粲然如焚,他笑得好看,抖落樱花瓣还不够,摘了樱花朝她丢来,她气急败坏。
后知后觉,原来是因为心底因他泛起涟漪。
“樱花对于我而言,是学生时代限定的糖。”
“学生时代的人,实在太久远了。”朱熙曜回忆起学生时代,连同学的名字都大半记不清楚了,神色惘然,从前的同学,仅剩下雅馨有来往。
不远,林翊楠还在身边。时静萤眼里的笑意细碎。
那个弥漫着蝉鸣的燥热的夏天,教室的桌椅成为学生时代的限定,深绿浅绿交织的颜色变得斑驳。
时静萤那时候喜欢带相机,嫌重时会带小巧的ccd,拍云,拍天,时不时,会拍到突然出现的搞怪林翊楠。
留下的大多是废片,失焦,过曝,露出他半张脸与樱花粉光融为一体,被时静萤鬼使神差的留下来,斑驳得像半截蝴蝶的挣出了躯壳,像是一张专辑封面。
光影里未曾蜕变的发光蝴蝶摇曳着流动的光轨,倏然呼啦啦翻涌在胃里,起舞翩翩。
时静萤忽然迫切地想见到林翊楠,可眼前的朱熙曜不能怠慢,女生之间的聊天随性而至。
两人侃侃而谈,留下愣在原地的雅馨,一脸疑惑地震惊,“你居然藏着大帅哥没给我介绍!我怎么不知道你有个帅哥表弟!”
朱熙曜解释,“他在娱乐圈。”悄悄跟雅馨咬耳朵,“跟你姐好配啊,两个人呆在一起就是颜狗盛宴。”
雅馨默默倒戈,“表弟未必有翊楠哥好看。”
朱熙曜闻言神情微妙,却忍不住与雅馨辩驳,“你知道谁是我表弟吗?”
“表弟诶,又不是同一个姓氏的堂弟,也不知道给我点提示。”
“陈嘉辞。”
雅馨没控制住音量,“那个大明星是你表弟?”
朱熙曜卖关子不回答,转头看向时静萤,“说真的,下辈子能不能让我也长这样的脸。”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

,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