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7、丫鬟之争(原堡中‘鬼’影) :“对不起 ...

  •   几天后,江湖上再传惊人消息:

      翠玉堡的少堡主夫人有情人,少堡主没成亲就戴了绿帽子,因此再洞房夜怒打新娘。

      “新娘要私奔,被少堡主囚禁起来了。”

      翠仙楼一高档客房内,古飞鹏手中的一个茶杯被捏碎:“又是仙客来传出的?”

      于君发道:“没错,我已通知了刘县令,他已派人在仙客来蹲守,再有人传谣马上抓起来。”

      “我们的计划必须加快进行,人选定了吗?”

      “少堡主放心,三个人都是我的心腹,不会错。”于君发面露忧色:“只是你与少夫人关系弄得如此之僵,确实让他人有可乘之机。”

      飞鹏烦乱的阖目长叹。

      “我们可以说是内忧外患,即使你不愿意,对少夫人你也要安抚一下。”君发劝道。

      春桃看着静云服下药,催她到床上躺着休息。静云摇摇头:“你去看少堡主在吗?”

      春桃答道:“让春杏看过,少堡主早出去了。少堡主这几日早出晚归,一定在忙什么事。”

      静云沉默片刻问道:“你进翠玉堡多久了?”

      “五年了。我家里穷,没办法才卖身当丫鬟。”提起往事,春桃略显伤感。她告诉少夫人,家中父母还在,家中还有二个弟弟、一个妹妹。

      “春杏也一样吗?”

      “不一样。她只卖身五年。她家中早给她定了一门亲事,十八岁到期她便回家嫁人了。”

      正说话间,忽见春杏手悟脸哭着跑进门。静云不由心里一紧。

      春桃上前问怎么回事。春杏哭泣道:她到洗衣房去取少夫人得衣服,正好碰到小姐古飞燕的丫鬟春花。春花故意挡路不让春杏走,并反诬春杏故意踩她,上手照春杏的脸打了两巴掌,还讲她狗仗人势,少夫人是丧门星,闹得翠玉堡上下不得安宁。洗衣房的人惧怕小姐,谁也不敢上前阻拦。衣服也未拿春杏便哭着跑回来了。尽管春桃一个劲向春杏使眼色,但觉得十分委屈的春杏还是发泄般地说了出来。

      静云现出愤恨之色,看着明显代己受辱的春杏,说了句:“对不起,我这个少夫人没地位,也连带你们。。。。。。”一语未尽,便将刚喝进的汤药吐了出来。

      当日飞鹏还是很晚回家。浴罢,在床上暂歇。长胜见少夫人仍未到,便要去请。这时春桃来到书房。

      春桃小心翼翼的说道:“少夫人今天不舒服,让我转告少堡主,让长胜大哥按少夫人教过的方法给少堡主做做按摩。少夫人就不过来了。”

      飞鹏眉毛一挑:“少夫人不舒服?难道又吐血了?”

      “没有吐血,是把喝下去的药全吐了,一天只喝了点稀粥。”春桃鼓了鼓勇气,豁出去说道:“今天春杏让小姐的丫鬟给打了,脸都肿了,还骂少夫人。少夫人知道后就吐了。”

      飞鹏的脸隐在床的阴影中,看不清表情。他什么也没讲,挥挥手示意春桃下去。出了书房,春桃失望之极 ,少夫人枉自为少堡主呕心沥血治病。

      长胜上前想依言为少堡主按摩。但飞鹏拜拜手:“我们过去。”

      春桃回到房中,见少夫人又在依窗而坐,呆呆望着天上的星星出神。在跳动的烛光映照下,少夫人面容更显憔悴。不由心中叹道:“少堡主似寒铁,少夫人如坚冰。冰再硬也难抵铁之锐利。冰与铁相争,必定会遍体鳞伤。”

      “太晚了,少夫人必须休息了。”春桃话音未落,房门突然开了,长胜和王贵将坐在椅中的古飞鹏抬进屋放下,随即长胜和王贵离去。

      房内主仆二人一愣。静云在微讶之后,表面归于平静,但心中暗转,猜不透自洞房夜后未踏进新房半步的古飞鹏,突然出现的用意。

      飞鹏眸光深邃,望向静云:“你不舒服?”

      静云自嘲到:“你们古家权贵之气冲天,我一个弱女子命中犯煞,一切都是命中注定,咎由自取。难得少堡主关心,到叫我诚惶诚恐。”

      飞鹏皱眉:“我不是来与你争吵的,我们该静心好好谈一谈。”

      静云不想与飞鹏再说一个字,她走到床边坐下:“我累了。”

      这时窗外传来一个女子的哭叫声:“放开我!”,接着一个丫鬟被长胜和王贵推进屋来:“跪下!”

      静云认出她就是古飞燕身边的丫鬟,想必是春花。

      春花看到少堡主也在房中,吃了一惊,忙跪行几步到飞鹏近前:“求少堡主做主。”

      古飞鹏往椅背一靠,叫春桃换来春杏。静云冷眼相观,不发一言。

      刚从睡梦中被惊醒的春杏,懵懵懂懂进屋,看到春花跪在地上,吓的也跪下:“少堡主,在洗衣房是春花找茬,并不是我故意惹事。”

      飞鹏让春杏起身,问道:“春花扇了你几下。”

      “两下”春杏明白点了。

      “好,你去扇她两个耳光。”

      春花吓得小脸煞白:“少堡主饶命。”

      春花不知所措的望向少夫人,却见少夫人象看戏般看着少堡主。长胜则给她一个鼓励的目光。春杏壮起胆,走到吓得身子直往后缩的春花面前,一扬手重重回了两个耳光。

      这时,门“砰”的一声又被撞开,古飞燕冲了进来。“小姐”春花看来了救星,扯住小姐的衣裙哭了起来。

      古飞燕看到春花红肿的脸颊,气的一跺脚:“哥,你为什么替她的丫鬟出气,她们不值得你这样做。”说着想拉春花起来。但春花没有少堡主发话不敢动。

      飞鹏不理飞燕,继续问道:“春花,你今天好像还说了少夫人什么,再说一遍我听听。”声音不高不低,不紧不慢。

      春花哪里敢再说。那些话都是飞燕小姐在被少夫人打后教她们说的。她紧紧拽住小姐的衣衫不住的向飞鹏求饶:“少堡主,我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求少堡主饶了我。”

      “哥哥!”

      “住嘴!长胜,小姐再说一个字马上把他轰出去。”古飞燕第一次见哥哥对自己如此严厉,吓得不敢再开口。

      春花见小姐不能再为自己出头,真是悔不当初,在少堡主的逼视下不由的连连磕头:“我错了,我错了,少堡主饶命。”

      “既然知道错了,那就算了。”古飞燕和春花心理刚松一口气,便又听少堡主说道:“不过,为了让你长点记性,你自己扇自己二十个嘴巴”

      春花可怜的看了小姐一眼,知道躲不过,便左一下右一下扇了起来。

      “停,你打春杏不是很有劲吗,怎么现在不会打了,王贵你去教教她。”

      春花惊恐的喊道:“不,不,我自己打。”说完便用大力打自己,生怕少堡主不满意。二十巴掌打完,春花已是双颊高肿,嘴角淌血。

      “好了,你们下去。”

      古飞燕扶起春花,恨恨瞪了静云和春杏一眼离去。其他人也一并退下。

      当屋内只剩下飞鹏、静云二人时,飞鹏以从未有过的体贴的语调说道:“对这等狂妄的丫鬟,不能留情面。”

      静云不领情:“少堡主确是威风,但我不欣赏。不知日后会给我带来多少麻烦。”

      沉默片刻,飞鹏一双黑眸直直望着静云:“我知道,这半个多月你很辛苦,我。。。。。我也很感激,我。。。。。。。”

      静云不习惯飞鹏这样一本正经、软声细语的样子,感到心中不安,脊背发凉,忙打断他的话:“正好,我想告诉你,明天我想娘家一趟,我必须回去。”一来她思念父母和弟弟,二来对飞鹏治疗的反应,她有些不明白之处想请教父亲。

      飞鹏犹豫片刻:“好,既然去就多住几天,我陪你一起去。”

      静云以为自己听错了:“你?陪我回去?”

      次日,即使已经上路,她仍不敢置信,一直傲气凌人的古飞鹏竟然有心情、有时间同自己回娘家。

      在她的坚持下,她与飞鹏分乘两辆马车。她与两个丫鬟一辆,飞鹏自乘一辆,长胜、王贵骑马带领堡中十几个护卫,前后负责安全。

      路上很顺利。马车到达县城还是巳时。一队人马在方家医馆前下车。从医馆旁的方宅正门进入院子。

      正在院中晾晒药材的方夫人听到声音,抬头一看,不禁喜出望外:“云儿”一把抱住女儿喜极而泣。静云也是泪水盈眶。

      在母女一番亲热后,飞鹏方恭恭敬敬的叫了一声:“岳母!”

      方夫人松开女儿,打量着坐在椅中的白衣美少年,又是一阵欣喜:“飞鹏,几年不见,真是个大人了。”说得飞鹏俊脸一红。

      方夫人和女儿、女婿在大厅刚坐稳,在医馆得到消息的方雨轩与儿子方静雷也一前一后进入大厅。静云、飞鹏向方雨轩见过礼后,又含笑向静雷点头示意。

      静雷自进来后,便仔细打量姐姐与自己的小姐夫。良久,突然问了一句:“姐姐,你瘦了许多,脸色也不好。是不是名震江湖的姐夫仗势欺人呀?”

      一时间大厅内鸦雀无声。刚才只顾沉浸在与女儿相见喜悦中的方夫人,也发现女儿的憔悴,不由的担心问道:“你三天没回门,飞鹰过来说你感染了风寒,还没好吗?”

      飞鹏忙接口道:“岳母,静云有些水土不服,再加上每日费神为我扎针、按摩,很是劳累,也是我照顾不周。”

      方雨轩出言缓和:“云儿年轻吃点苦没什么,两副药就调理过来了。不过看起来飞鹏的起色倒是好多了。先休息,吃罢饭我再看看。”

      方夫人将女儿、女婿安排在一个房间休息。关上门,二人脸上的笑容消失了。

      飞鹏先开口道:“我不想让二老为我们操心。”

      静云没有异议:“我也这样想。”

      这时静雷敲门进屋,他锐利的目光在二人身上又扫了两遍,对静云说道:“姐姐,我有话跟你说,跟我来一下。”说着拉起静云胳膊便走,没有理会飞鹏不悦的脸色。

      静雷拉着静云来到旁边一个僻静院落,问道:“姐姐,你说实话,飞鹏对你怎样?我前一阵子到京城购买几味奇缺的药材,三天前刚回来。但一回来便听到许多你和飞鹏的风言风语,传得非常邪呼,但父亲不相信,讲那都是嫉妒的人在造谣。但我不放心,本来我准备明天就去翠玉堡看你。你有什么事千万别瞒我。”

      云感激的揪了揪静雷的耳朵:“难得你还想着姐姐。古家确是挺复杂,但我能忍受,我没望了和你的三年之约,只要你没忘,我就没有后顾之忧。”静云不想让静雷现在牵涉进来,不是时候。

      静雷双手放在静云的肩上,深深望着姐姐的双眸:“我绝不会忘!你记住,只要你需要,我会随时出现在你面前。”

      这时静云看到一个身材欣长、仪容俊美的蓝衣年轻公子,手持一把折扇,沿着走廊翩翩而来,忙退后两步。

      静雷也看到来人,招呼道:“赵兄!”

      “方老弟!”赵公子声音清亮,落落大方,一身布衣难掩举止之间的贵族之气。“这位是?”赵公子柔和的眸光转向静云。

      “这是我姐姐方静云,今天刚和我姐夫回娘家;这位是赵淼赵公子,我这次到京城结识的朋友,现暂住咱家。”静雷相互介绍。

      二人相互见礼:“赵公子!”“方小姐!”

      赵淼一双美目好奇的打量方静云。这几日他转变县城中的大小酒楼、酒肆,自然翠玉堡少堡主与夫人新婚后的各种传言也知道个十之八九。但当他看到方静云时,他实在难以把眼前这位略带忧郁神色、单薄瘦弱的女子,与传闻中充满血腥、不甘安分的少堡主新娘子联系起来。

      静云感受到赵淼敏锐且毫不掩饰的探究目光,心中漾起一种惶恐不安的感觉,忙告辞离开。

      赵淼的目光追逐着静云的身影,对静雷说道:“你姐姐不像我想象中的样子。”在静雷对家人的介绍中,赵淼得知他的姐姐嫁给翠玉堡少堡主古飞鹏为妻,因此在听到众多传言时,他很惊愕。但静雷则讲他姐姐知书达理,决不会暴虐失德。今日意外见到方静云,证实静雷说的属实。

      看到赵淼望着姐姐离去的方向失神,静雷不高兴的上前拍了他一下:“嘿,我姐是有夫之妇,你这神态,让有的人看到会说闲话的。”

      赵淼收回目光,折扇轻摆:“老弟误会了,我只是在想,市井所传即使不是事实,但看你姐姐满腹心事的样子,恐怕也不是空穴来风吧。没准问题出在那位少堡主身上。”

      静雷默然,这也是他担忧姐姐的原因。

      “我倒是想结识一下你的这位姐夫,能否给引见一下?”

      “他?这人傲气的很,我看你还是别自讨无趣。”

      当日午后,飞鹏在药浴后,方雨轩亲自施诊,在对全身的彻底检查后,开始针灸。静云旁观暗暗叹服:到底父亲行医经验丰富,有些要穴静云不敢深刺,而父亲则明显比她进针要深一二分。当扎到环跳穴时,飞鹏突然轻吟出声:“有酸麻的感觉。”在场众人面露喜色。

      针毕,按摩由静雷负责。静雷按摩的力道比静云大很多。终于结束,静云帮静雷擦拭去脸上的汗水,静雷对飞鹏道:“我们方家难道上辈子欠你,这辈子全家围着你转还债。”

      “静雷!”方雨轩出言喝道。

      飞鹏听出静雷话中的讥讽之意,说道:“辛苦岳父,也辛苦表哥了!”飞鹏对静雷的称呼不好开口,叫了一个习惯称谓,也显示尊敬之意。

      静云对飞鹏谦恭态度感到匪夷所思,这不像她以前传闻中听到的少堡主,也不像她接触半个月的古飞鹏。自来到方家,飞鹏一直笑脸相人,谦恭有礼,让她感觉是那么不真实。

      方雨轩叮嘱女婿多休息,便唤静云、静雷姐弟二人来到自己的房间。

      “云儿,静雷身体比我想象的恢复的要好,我再开个汤药的方子,让飞鹏适时吃些口服要,效果会更好。”

      静云说出自己心中的疑问:“爹,飞鹏的腿不是在先前有七八个大夫治过说无法医治吗?可是我一开始就发现,在针灸时他的双腿是有些反应的,刚才爹也看到了,照这样他的腿并不难治。但我想不通的是,为何先前的大夫都异口同声坚辞不治呢?”

      方雨轩并不感到惊讶:“没错,我也奇怪那几位大夫的举动。按说飞鹏在江湖上颇有名气,治好他,可谓名利双收。猜不透,这里面有何玄机。”

      静雷道:“爹、姐姐,解铃还需系铃人。找到那几个大夫一问不就行了。”

      方雨轩道:“问题是我找过,但他们都离开原籍了,不知去向。”

      当晚,静云、飞鹏在房间一个在桌边看书,一个在床上打坐运气。夜深人静时,静云悄悄来到春桃和春杏居住的房间和两个丫鬟在一起睡;长胜则打地铺和少堡主睡在一间屋。次日在众人晨起前静云又回到自己的住房,而长胜则已经在打点少堡主洗漱了。

      飞鹏在洗漱完毕,对静云道:“我今日要出去办点事,回来估计也早不了。这次来得匆忙,没带什么东西,这是两张银票,闲着无事你就到集市看二老喜欢什么,你就买些回来。如果不够,你提我的名字,回来我派人把钱送去。”

      静云想了想,拿过两张银票,来到二个丫鬟房间,说道:“县城离你们的家不算太远,少堡主今天有事不在,你们也回家看看吧。”她将一张银票递到二人面前,“这是五百两,你们分兑开每人一半。不过别嫌数字不好听。”

      春桃、春杏在片刻的惊喜之后,神情又黯淡下来:“谢谢少夫人,少堡主不会答应。”

      静云坚定道:“别担心,现在是在我家,我做主。”

      二人终于难抵回家的诱惑,在片刻的犹豫之后,万分感激的拿起银票。

      吃罢早饭,飞鹏在长胜、王贵及众多的护卫下出门。静云上午同母亲亲昵的在一起闲话家常,但对半月来在翠玉堡多发生的事只字未提,只是说堡主公婆对她还好。母亲听后果然很放心。

      ----------------------------------------------------------

      本章太长了因此更改题目。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