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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流言蜚语(补完) “我该怎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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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云对飞鹏的爆发似在意料之中,当下未语,在快速在飞鹏另一侧相关穴位进针后,方淡然答道:“你无需顾及我的感受。我打你在前,你伤我在后,互相扯平互不相欠。现在你是我的病人,我是看病的大夫,谈不到满意不满意。”示意一旁的长胜给飞鹏盖好。
飞鹏躺在床上,双拳紧握,冷笑道:“互不相欠?既然你不认为我欠你,凭什么你这样对我?”
静云一时语塞。
凭心而讲如不是洞房中飞鹏过分的言行,静云决不会对飞鹏如此的排除和冷淡,头上的伤已结痂,但心伤难愈。飞鹏既想缓和二人的关系又表现出一种错不在我的神态,静云根本难以接受。她心中的怨恨难消,治疗中有时也会故意让飞鹏有小小的难堪。
“我现在的责任就是给你治病,自认是个尽职的大夫。”稍顷,静云答道。
“尽职的大夫?”飞鹏再度冷笑:“你忘了你现在的身份,你是翠玉堡少堡主的夫人,我古飞鹏的妻子。你见多识广,人伦纲常你懂吧,妻以夫为天,你呢?你恨不得将我踩在地下。哼!大夫,天下大夫众多,并不缺你一个。”
静云脸色变得很难看,声音也高了起来:“别给我讲纲常,论纲常我一个寡妇就不应该进你古家大门。既然我妻不是妻,也不缺我一个大夫,你给我一纸休书,我立刻走人。我不伺候了。”扭头便走。
古飞燕进门险些与满面怒容的静云相撞。静云头也不抬擦身而过。
古飞鹏没料到静云会甩手走人,一时怒气更盛:“古静云,你回来!!”
“哥,刚才你们在吵架?”飞燕难以置信。在她印象里。哥哥一向处变不惊,遇事冷静果断,不屑与人争执,而此刻哥哥竟然被新娶的嫂子气的眼睛冒火。她认为嫂子配不上自己的如此出色的哥哥,当初听说哥哥要娶寡妇表姐为妻时,便不同意,但没人听她的。
她忿忿不平道:“哥,不能纵容她这态度,刚嫁过来几天就敢和你做对,将来堡中的人她还放在眼里吗?她不是自己要休书吗,休了她,随便娶一个都比她强。”飞燕虽是堡主的妾室所生,但她聪明伶俐,会讨人喜欢,颇受堡主夫妇喜爱,堡主夫人更是视若己出,飞鹏对她也是十分疼爱。她因此行事有些骄横。
长胜忙转移话题:“小姐,你的‘大鹏展翅’画好了?少堡主等着看你的杰作呢?”
飞燕摇头:“画完了,我不满意。正在重画,过几天在看吧。”
飞鹏强压心中的火气,唤着飞燕的乳名,皱眉道:“燕子,改天再说你的画,我想静一静。长胜,你把我身上的针都拔掉。”
长胜忙摆手:“不行,我去找少夫人回来。”
飞燕接着道:“我跟你去,看她敢不回来。”
“燕子,这里没你的事,回你房间去。”
长胜来到新房院,看到门外春桃、春杏愁眉苦脸相对发呆。看到长胜,春桃指指屋内,低声道:“少夫人在生气”。春杏敲门进屋通报,很快出来让长胜进去。
静云坐在桌边闷声喝茶,看到长胜便伸出手来:“拿来!”
长胜当下没明白:“什么?”
“休书。你不是送休书来的?”
长胜忙解释道:“少夫人误会了,我请少夫人到书房给少堡主起针。再说少堡主也没写什么休书。”
“我没有资格再进书房,让他另请高明。”
长胜见静云根本没有动身的意思,迟疑了一下,说道:“少夫人,我说几句犯上的话,希望少夫人不要生气。
我不知道少堡主和少夫人在洞房中发生了什么事,以我所知的少堡主脾气,肯定是少堡主的错大些。但不管少堡主怎样伤了少夫人的心,我敢保证,少堡主绝没有轻视少夫人的意思。在少堡主娶亲前,我问少堡主:少夫人是什么样的人。当时少堡主笑着说,他和表姐已有三年没见了,他记得表姐的脸上总是挂着笑容。并说,三年了,不知道表姐有没有变化。
我跟随少堡主两年,这两年少堡主大部分时间走南闯北,与各色人等打交道,多难的对手,他从不放在心上,也从未见他生气发火。但少堡主在少夫人面前情绪失控了,这说明少堡主在乎少夫人,在乎少夫人对他不理不睬,在乎少夫人三番二次拒绝他的好意。他原先对女人从来都是敬而远之,对众多投怀送抱的人更是不正看一眼,所以他不知道如何才能让少夫人高兴。这些天少堡主心情烦躁。原计划他本应出堡巡视洽谈几宗生意,但都因为少夫人的原因少堡主都往后延期了。”
长胜一席话,让静云已生去意的心犹豫起来。但她不相信飞鹏这样重的伤害她竟然是在乎她:“你这样说我担当不起,别让我担上延误他生意的罪名。”
“少夫人,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明白你的意思,走吧,该起针了。”
飞鹏没想到静云会去而复反,见到静云他面罩寒霜,把头扭到一边,直到静云起针对他进行简单按摩,离去,也未发一言。
静云回到新房,发现堡主夫人已等候在房中。看到堡主夫人身边跟随着飞燕时,静云便明白了她们的来意。
“娘”静云叫道。在堡主夫人的坚持下,静云改变了对堡主夫人的称呼。
“云儿”,堡主夫人上前拉住静云的手,坐在桌前:“头上的伤口还疼吗?”尽显关切之情。
“没事了,让娘担心了。”
“没事就好。看你这几天又瘦了,是不是饭食不合你的胃口,想吃什么就通知厨房去做。你这个样子你娘看到的话,我可要挨姐姐说了。”
“娘,饭菜很适口,但我的饭量本来就不大,一向如此,放心吧。”静云尽量露出微笑。
“这些天你天天为飞鹏治腿,又是扎针,又是按摩,肯定累坏了。飞鹏的病可以慢慢的治,但你的身体一定要保重,累病了,娘要心疼了。
云儿,当初我就是看你知书达理、稳重贤惠,才一定要你做我古家的儿媳妇。看来我这个媳妇真是选对了,飞鹏娶你当媳妇,真是他几辈修来的福。
唉,话说回来,我们做女人额,一旦当了人家的媳妇,就得以丈夫为中心,必须收起自己在娘家得性子,侍侯丈夫、侍侯公婆、侍侯儿女。稍有不慎,便会招人指点,让人嘲笑。做女人真的很不容易,下辈子要投胎,我一定要做个七尺男儿。”
听着堡主夫人得一番感慨,静云感到背上一股寒意。
堡主夫人得话终于转到正题:“刚才是不是与飞鹏闹别扭?如果飞鹏有什么地方对不起你,看在我这个做娘得份上,多担待。你大她两岁,不要与他一般见识。该忍奈的时候也要忍耐。。。。。。。。”
堡主夫人柔声悦色、语重心长,貌似关心、貌似规劝,实则训诫,向抛出得一道道绳索将静云牢牢捆住。静云忽然感到重石压心,沉重得透不过气来。
看到静云神色变化,堡主夫人知道自己得目的已经达到,便借口告辞:“云儿是不是不舒服,那就早些休息吧。”她了解自己的儿子,对于静云洞房受伤确是心疼,但静云以此为由对飞鹏不易不饶冷淡相对,甚至以索要休书相逼,则令她十分不悦。因此她话藏玄机,暗示静云为人媳必须要收敛自己得言行。
就在堡主夫人与静云“拉家常”的同时,飞鹏房中来了一个神秘得客人。
冷着脸躺在床上得飞鹏见到来人,眼睛一亮:“于兄!”让长胜扶自己坐起:“事情办得怎样?”
来人二十六、七岁,中等身材,肤色偏黑,容貌俊雅,名叫于君发。他是飞鹏得秘密军师,公开身份是翠玉堡属下县城翠松楼老板。一个月前受命到江南,敲定翠玉堡的合作发展事宜。
于君发上下打量飞鹏几眼,调侃道:“没想到,我刚走你就当了新郎官,也不等我回来喝喜酒。不过看脸色可不像‘小登科’倒象个怨夫。
”
“一言难尽。还是讲讲江南得情况吧。”
看二人要谈正事,长胜退出门外守候。
提到江南,于君发眉间稍耸:“情况有变化,有人在和我们做对。”
飞鹏一怔:“做对?上次我去江南那几家茶商、丝绸坊老板变卦了?”
“是,有人在和我们抢生意。凡是我们接触倒的几家,都有人提出比我们更优厚的条件,因此,他们对我此次签约都找各种理由拖延。就是我们己经交纳定金的同福居酒楼,酒楼老板宁肯倒赔钱给我们也要毁约。”
“这个人是谁?”飞鹏的目光变得阴冷。
“这人也是从咱们县的人,人称‘朱公子’二十多岁,但我一直没见到本人。”
“姓朱?,你翠仙楼临街不是新开了一家‘仙客来’吗,我记得老板姓朱。”飞鹏眸光一闪:“难道是朱家的人在和我们做对?”
“很有可能。不过”君发中指轻扣额头:“如果是真的,这事就有些麻烦,据说朱家和当今朱天子有牵连。”
飞鹏双眉紧锁,他不理会朱家是何等权贵,他想到的是另外一个严重的问题:“对方对我们此番向南发展的情况掌握如此清楚,可以讲是了如指掌,这意味着什么?”
于君发自然明白:“我们内部有内奸。这也是我担心的,他就在我们身边。”
飞鹏冷静道:“以后你的活动,除了我不要向任何人讲,包括我爹。还有,以后有事不要来堡里,我到翠仙楼和你会面,惊动的人越少越好。”说完,他恨恨的捶了捶自己两条没有知觉的双腿:“我真是个废人!”
君发看了看飞鹏的脚,突然想起:“你成亲没几天,为什么睡在书房,莫非外边的传言都是真的?”
飞鹏愕然:“什么传言?”
君发反问:“你不知道?难怪,我还奇怪你怎么变得这么好脾气,听之任之。”
“到底传些什么?”
君发讲他在离县城五里的小店吃饭时便听到人们议论翠玉堡少堡主洞房夜和新娘子大打出手,闹的天翻地覆,回到县城一进翠仙楼,帐房先生就告诉了他更多的传言:
“新娘子与少堡主有仇,洞房夜行刺未果,被少堡主给打伤了。”
“少堡主原有意中人,新婚夜与情人私会,被新娘发现,少堡主要杀新娘灭口。”
“新娘已经被少堡主杀了,现在的新娘是个假新娘。”
。。。。。。
“够了”飞鹏脸色铁青:“你去到县衙,通知刘知县,让他把造谣生事的人都抓起来。”
“晚了。现在三乡五里都在议论纷纷,你抓的过来吗?不过要平息谣传,我有一个办法。”
“快讲。”
“你和弟妹亲亲热热到县城走一趟,谣言不攻自破。”看到飞鹏难看的脸色,君发明知故问:“难道你真的和弟妹开打并被赶出洞房?”
飞鹏下意识去摸自己的脸颊,气道:“她太过分,我被气急才动手的。”
“能让你生气的人我还没见过,改天我该拜会一下新娘子。”君发话一转又劝道:“我是过来人,听我一句话,男人不应和女人一般见识。女人怕哄,你只要说几句软话,送上点珠宝首饰,保管什么事都烟消云散。这是我的经验之谈。”
飞鹏扫了君发一眼:“你的经验之谈在她面前行不通。你软,她不理不睬;你硬,她比你还硬;你火冒三丈,她早火气冲天了。软硬不吃。她今天还逼我写休书,气急了,我真把她休了。”
“你刚成亲就休妻,谣言假的也就变成真的了。不怕影响你少堡主的英名吗?不过这件事我也感到奇怪。”君发思忖道。
“我听帐房讲,在少堡主洞房的第二天就开始有言传了,按常理人们议论三五天也就淡了,但这次不同,半个多月了,越传越凶,越传越离谱。并且各种传言的出处好像是朱家酒楼。”讲到最后,君发加重了语气。
飞鹏和君发心有灵犀,对视一下:“朱家的人在故意散布谣言,败坏我的名声。这也佐证一件事:江南与我们做对的是朱家,堡中有朱家的内奸。”飞鹏双目微觑,脸上露出莫测的笑意:“我们该好好‘照顾’朱家了”
君发走后,飞鹏唤来了翠玉堡的大管家古长吉,问他知不知道堡外众多关于他成亲一事的传言,管家回答知道同时头上不由的冒出汗来,飞鹏面无表情又问为何不向他汇报。管家忙跪下答,堡主夫妇不许他告诉少堡主。古长吉是跟随父亲二十年的老管家,飞鹏让他起来告诉他,为了让他长记性,知道少堡主是堡中的当家人,扣掉他本月的月钱。
古静云彻夜未眠。堡主夫人的话虽令她不悦,但也使她清醒的认识到自己已是古家媳妇的事实,在夫家自己没有任性的权利。
次日上午,静云来到书房。按计划,应给飞鹏拔罐并按摩。但意外的是飞鹏并不在书房。正在打扫书房的小丫环也不知少堡主的去向。
春桃问过管家,回来告诉少夫人少堡主出堡了。
回到房中,春桃见少夫人呆呆的倚窗而坐,便提议:“少夫人,每天你不是治病就是看书,难得少堡主不在,我们到花园走走,花园的桃花都开了。”
静云深深叹口气,也想放松一下:“好吧!”
静云和春桃主仆二人来到花园。穿过月亮门,沿弯曲碎石路走不远便见一片花海。红白相间的桃花象一张张顽皮孩童的笑脸,在和煦的春风中笑颜尽展。手扶柔柔的花瓣,静云的心也变得清明宁静而温暖起来。她合上双目,深深的呼吸,沁人的香气令人心醉。
一阵幽雅的琴声在桃花深处随风传来。静云被琴声吸引,循声向前,穿过桃树林,眼前赫然开朗,但见一池清水,水上九曲石桥通向池中红亭。亭中一青衣男子正轻抚瑶琴。
静云依池而立,在琴声中,痴痴的看着池中倒映的蓝天白云,仿佛看到自己幼年跟随母亲习学抚琴的美好时光。直到春桃“少夫人”一声唤,她才回过神来。
她这时才发现,琴音已止,弹琴人正站在自己面前。与飞鹏有几分神似的的面容正微笑看着自己:“弟妹今天有时间来花园散心?”
静云忙施礼道:“大哥,打扰了。”
“我知道弟妹琴弹的很好,不知可否请教。”
“大哥夸奖,我只是会些皮毛,不敢献丑。”静云又道:“我还要感谢大哥到我娘家探望。”
“都是一家人,弟妹太客气了。”
这时随着笑闹声,古飞燕同二个丫鬟从桃林中走出,一眼看到他们,停了一下,便直奔而来。
静云看到她傲气十足的样子,不想与她碰面,对古飞鹰说了一句“告辞”便想从另一边离去。
飞燕眼尖,看清了静云的意图,高声叫道:“大嫂!”
静云不得不停下脚步回身答道:“燕妹。”
古飞燕的目光在静云、飞鹰身上扫了几个来回,露出明显的敌意:“不作亏心事,不怕鬼敲门,大嫂为什么见到我就要走?”
静云脸色一白:“你说什么?”
“你心虚了,是不是看我哥腿治不好,看不上我哥,来勾引我堂兄来了。”飞鹰刻薄道。
“燕子,住口。”飞鹰喝道。
“我偏不住口。你就不配做我大嫂,我哥娶你算到大霉了。因为你我哥让人笑话,成了江湖上的笑谈,你真是丧门星。”
静云两眼盯住飞燕,目光由暗转亮,燃起了不可遏制的怒火,她不再顾及堡主夫人的告诫, “啪”飞燕的话音未落,便结结实实挨了一记耳光。
众人都愣住了。
飞燕被打傻了。她的两个丫鬟惊呼上前:“小姐!”“小姐!”
静云颤抖的手指着飞燕:“你在说一句侮辱我的话试试。”
春桃慌忙拉着少夫人的胳膊想走。
“我和你拼了。” 回过神来的飞燕扑到静云的身前 ,五指向静云抓去。
“住手!”飞鹰手疾眼快,挡在静云面前,捉住飞燕的双手。
春桃借机强拉着少夫人离开花园。远远只听见飞燕的哭闹声。
静云回到房中慢慢冷静下来,但她并不后悔。也许这也是她摆脱这一切苦难的机会。
果然,没让她等很久,堡主夫人的丫鬟唤她到上房。
一进上房,静云便感觉到紧张的气氛:
堡主夫妇高坐正位,左侧是副堡主古剑泳和夫人郑氏,他们的儿子飞鹰冷着脸站在一旁;右侧是堡主的二个妾室刘氏、陈氏。古飞燕脸上呈现五个手指印,眼中带泪,楚楚可怜站在刘氏旁边。
面对一副三堂会审的架势,静云一副坦然。
看到静云若无其事的样子,堡主古剑涛面含怒气:“静云,刚才在花园发生了什么事,你一五一十讲一边。”
古飞鹰插话道:“伯父,我刚才。。。。。。”
“住口!”古剑泳出口喝道:“现在论不到你说话。”
静云扫了一下众人:“我去花园赏花,听到琴声便循声过去,才知道是飞鹰堂兄。我和堂兄刚说了几句话,燕妹便出现了,接着她就指责我,侮辱我的品行,我就打了她一个耳光。”
“不是”古飞燕瞪向静云的目光充满愤恨:“她说谎,堂兄根本就没有弹琴。他们在水池边靠的很近说悄悄话。被我撞见,她威胁我不准向别人讲,我说了她几句,她便仗着堂兄在一边帮她打我。他们一起欺负我。爹,你要给我作主。”
“满嘴胡言”飞鹰气极:“我和弟妹只是偶遇说了几句话,春桃丫鬟可以作证。
“我的话,我的丫鬟也可以作证。”飞燕心理有准备。
堡主夫人在堡主耳边低语几句,堡主向大家一挥手:“都不要讲了。这件事不管起因如何,都是静云不对。静云作为大嫂不应动手打人。即使飞燕言语失当,静云也应禀明我和夫人处理。我今天把大家召集来,就是告诉大家,最近外边关于翠玉堡的流言很多,我不希望再传出什么枝节。我们江湖众人虽然不提倡男女授受不亲,但男女间还应有分寸,飞鹰更要注意。今天的事不许任何人再提,更不得让外人知道。”
古飞燕、古飞鹰、方静云对堡主的处理都心有不甘。
不外传当然不包括古飞鹏。当晚古飞鹏一回到家中,古飞燕便跟随到书房,添油加醋将花园里发生的事说了一遍。
古飞鹏的脸色霎时阴沉下来。
静云得知飞鹏回来,也来到书房,刻意忽略飞鹏难看的表情,一如往常帮其泡脚后,一言不发的在飞鹏的腿、腰上拔了十几个火罐。起罐,在静云将要离去时,飞鹏对静云的背影冷冷道:“你就没什么话要说?”
静云淡笑“我说的你信吗?你不信我说有什么用。”
“我不管你和古飞鹰熟到何种程度,但有一点,我古飞鹏绝不允许被人戴绿帽子。也不允许有任何流言蜚语。”
古静云只觉血往上涌,她紧握双拳,坚持走到门口,一阵风袭来,她胸一闷,嗓子一咸“哇”吐出一口鲜血。
紧跟身边的春桃扶住静云,低头一看便惊喊出声:“少夫人吐血了。”
静云没有看到房中飞鹏失措的表情,紧扶春桃回到屋中。
漱了口,静云便又呆呆的坐在窗前,望着窗外蓝色的夜空闪烁的群星,不断的问自己:“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
静云、飞鹏二处别样心情,一夜无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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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鹏的腿伤确是翠玉堡内部权利争斗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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