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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范大米   游戏人 ...

  •   游戏人数足够,匹配成功,恭喜你们来到我们的游戏,这次我们要一起玩那位漂亮新娘子姐姐的游戏,稚嫩但就是不知道为什么听起来很老成的孩声响在黑暗里。

      老大老大,这次要怎么玩啊,我们已经开始迫不及待啦,现在人都少了,都怪那群家伙,好无聊的,一个孩童兴奋的大叫,有些刺耳。

      范阿宇睁不开眼睛,眼睛是上柔软的触感,她但不难猜出,这是一双来自孩童柔嫩的双手。

      她想要拿开遮在眼睛上的手,可是小孩天真无邪的笑容贴在耳边。

      姐姐,不行哦,如果你现在拿开了,你的队友可就完蛋了呢,临阵脱逃是逃兵行为,我很不喜欢喔。

      对呀对呀,如果你逃了,她可是会很难过的,难过的哭,呜呜呜,一群小孩嘈杂的叫嚷着。

      看来范阿宇周围小孩还挺多的,什么游戏,她(他)?他们口中的那个人是谁,木呷吗?范阿宇二和尚摸不清头脑,她现在就是没那么害怕,毕竟一群小孩有什么恐怖的呢,兴许长得贼可爱,还能捏捏脸呢。

      诶,你你们说的那个人,对,就是我队友,是一个长得特别漂亮看起来很温柔的女孩子吗?耳边上跟我戴的款式很像。范阿宇兴奋的开口询问,就算要玩游戏什么的,也要跟认识的在一起玩更好吧,两个认识的人可以在一起搭个伴。

      啊哈哈,周围小孩都笑了起来,有的似乎还在地上笑着打滚。

      才没有温柔的大姐姐嘞,只有一个凶巴巴的怪人,这个人可吓人了,会变脸,碰到好几次了,简直阴魂不散一样,都搞的游戏都不好玩了,我们都烦死了,明明我们都答应她的要求了,但今天这次怎么又来了,一个吧唧嘴在吃着鸡腿的小胖孩边吃边说。

      范阿宇因为被捂住眼睛看不见外面的情况,在她看不见的四周,有着无数穿着白色干净衣服的孩子,虽然浑身都是伤,但是并没有血液粘在衣服上,他们并不都是传统中国孩子,他们有的金发碧眼,但并不是染的,是生来自带的基因特点。

      他们的身体存在着各种缺陷,不是缺胳膊断腿,就是嘴歪眼瞎,各式各样,只有你想不到,没有在他们之间找不出来的,他们死之前都好像经历过巨大的折磨。

      刚才那个打着鸡腿的小胖孩肚子上破了个大洞,肚子里面的一节肠子已经出来了,耷拉在地上,他手上的东西吃完之后就拿着自己的肠子干嚼。

      这里不是什么儿童玩的开心乐园,而是许多奇怪的儿童恐的怖乐园嘛,他们在里面玩的不亦乐乎,好不自在。

      这个收容所很漂亮,五颜六色的,按照孩子的样式来装饰,每个小孩的手上都拿着自己喜欢的东西。,脸上都洋溢着灿烂的位微笑,即使有感情的变化也只在一瞬间。

      最大被称作老大的看着也不过八九岁,但是说不好,也许这个小男孩具体的年龄比范阿宇和木呷吧,因为不知道他们已经在这里生活多久了。

      木呷没有被捂住眼睛,她只是被一个小孩捂住了嘴巴,她一直在看着那边被捂住眼睛的范阿宇,观察着他们的动静。

      但是听到有个胖小孩回答范阿宇的内容,又要口不择言的时候,从袖子里抛出一枚珠子打在孩子的腿上。

      那个孩子被打的哇哇大叫,可是脸上依旧是在微笑着,就像个坏掉的木偶一样。

      他眼泪直直留下来,在擦眼泪的时候他用油光的小手弄污了脸颊,可是依旧差不光多的流不完的眼泪。

      这个人欺负我,老大,你要给我报仇,委屈的孩子打着哭隔向那个叫老大告状。

      不公平,不公平,不公平,她总是戴着那个破包,周围的小孩子吵闹起来。

      是啊,老玩家什么的太不公平了,所以得加大难度,你们这一次不能带什么有用道具进去,老大也愤愤的挥着手说到,但转眼间又恢复那副老成的样子。

      可能木呷的包真的给他带来了不好的观看体验吧。

      你们会变成新娘子悲惨命运线上息息相关的人,然后根据触发的记忆随机应变,记住不要被身体主人身边的人看出来端倪,他们会发疯的。

      任务就是你们需要洗刷新娘子的冤屈,当然如果完成不了,你们作为输家,自然要接受惩罚咯,老大向范阿宇和那个疑似木呷的人介绍着游戏规则。

      如果不能完成新娘子姐姐的遗愿,那么就要在新娘的怨气产生的梦魇当中永远醒不过来,而且啊,每一天都会做梦喔,就是噩梦程度会逐渐加深,自身的灵魂也会一点点被蚕食,你们会渐渐忘记你们本来是谁,迷失在那个的世界里。

      一个很重要的点,你们需要合作,合作共赢,如果有一方的灵魂迷失在里面,你们就全部都不能出去。

      你们要小心一点才行呀,我们都是有爱乖孩子,看不得如果有一个人被抛下了呢,小孩老大阴暗的笑着,然后被自己的口水给呛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希望再见呐,姐姐还有那个可恶的家伙,你们一定要把新娘子姐姐拯救出来啊,恢复正常的老大重新恢复老成样子的说着。

      蹦,礼炮声响起,里面的五颜六色的彩片落在范阿宇和木呷的头发和衣肩上。

      游戏开始啦,再见,你们要好好玩才行啊,孩子笑着欢送这对倒霉组合。

      范阿宇被礼炮声吵的耳鸣,没有听到孩子们的笑容逐渐变化,最后转变成咕咕的叫声。

      倒霉组合是范阿宇脑子出现的词,但是如果她很能确保她的队友是木呷的话,那她绝对要开心的跳起来。

      不知道是不是礼炮声吵的她心烦意乱,范阿又开始胡思乱想。

      木呷不是说过会永远陪着她吗?范阿宇真的对迷失的结果没有恐惧感,她只是有点怕做噩梦,噩梦里面的她总是那样胆小,不敢反抗,只能静静的等着事情一点一点变糟糕。

      木呷的承诺她一直记着,她总是认为承诺就是是要兑现,否则就是骗子,可是她同样因为别人的承诺给过无数个承诺。

      最后骗子骗了骗子,骗子问骗子为什么骗骗子,骗子笑了,骗子哭了。

      要是可以,木呷,你真的愿意永远陪着我吗?不管发生什么吗?范阿宇心里又开始犯病,即使是对认识没多久的人,她心中莫名其妙的病态想法总是侵蚀着她的理性。

      不过可以肯定的是范阿宇现在是不在乎木呷的,她包括自己在也是不在乎的,如果有一天她可以学会自爱,那么她才能好好爱别人,去真正的在乎别人。

      她现在就像是不会游泳,但却是快要溺死在水里的人,不管抓住什么,都要不顾一切的攥在手里。

      这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了吗?纵使是第一次,这只有一次的缘分,开始就会有结尾,就如同新生就会有死亡一样的结果,我知道,还是会难过,木呷。

      在一切没彻底结束之前,只要我睁开眼,就会看见各种人,所以有一句话,人生的旅途中会遇到很多人,他们有的陪你走过一段时间,有的可能只是从你身边掠过,哪怕一个眼神也不曾落到你身上,可我不想一个人,但我清楚的明白,我始终一个人,说明我有要一个人的因,所以要承受一个人的果。

      想着,念着,不想一个人,但还是要一个人。

      求你了,一定要是是你,不然我真的要疯掉了,在这一点上范阿宇是个极致的赌徒,是没有任何依据的赌徒,轻易被哄骗着奉献出自己的一切。

      范阿宇的手里被塞了一块什么东西,用手可以拆开,拆开外面一层包装,里面是一块糖,应该是哪个好心的小孩塞给她的。

      她以前也算爱吃糖,不知道从哪里听来的,吃糖可以让人变开心,虽然她也不知道这方面有什么研究,但去便利店也会买上几袋糖备着吃,没事吃几颗,心情不好吃几颗,不注意就有了虫牙,虫牙也没有怎么管过,也没有跟家里面人怎么说过,一来是觉得说了也不会被怎么在意,一种害怕的情绪在,害怕去说,就选择不说,二来自己也怕麻烦。

      那颗虫牙正好是靠近里面,平时用来咀嚼东西倒数第二课牙齿,如果不注意吃了太甜的东西,或者经常用那颗虫牙吃东西,引起牙龈敏感,就会很疼,一般会疼上个一两天,牙疼不是病,痛起来要人命的说法还是有根据的,疼的范阿宇眼泪都忍不住挤出来。

      范阿宇把糖放进嘴里,甜甜的,如果生活也能甜甜的多好,每个人都希望如此,越是没有,越是希望,希望,渴望,盼望。

      大米,赶紧起来了,俺看你是皮又痒痒了,前两天还没有被打怕吗?就你那点工资还敢去抽阿芙蓉,俺们这些人能沾的起这些玩意吗?那都是大户人家消遣的乐子。

      脸上长着麻子胡子拉擦的男人看着床上趴着的人恨铁不成钢的说着,然后打了草床上名叫大米的男人的屁股一巴掌。

      男人解开裤子,朝距离床不远的桶里开始撒尿,尿四溅在外,撒在桶的旁边,但也不小心溅在了布鞋上,男人立马停止动作,从床上薅下来几撮草擦拭鞋子,完毕之后却手随意的朝着衣服抹了几把。

      他转过头,床上人依旧任何反应都没有。

      俺跟你说的,你听到了没有,现在跟你说话都不听了,越长大越不听话了,迟早会吃亏的。

      还有你别仗着自己有几分姿色,就去打小姐的注意,且不说小姐将来是要许配给慕家的那位少爷,就算真的看上你,让你做了小白脸又能得几时好,少去跟小姐粘在一起,被老爷发现了可不是一顿打可以免得了的。

      虽然床上人在睡着,男人还是在滔滔不绝的说,明明是在劝告却不让床上人知道。

      还不起来是吧,再不起来就把你昨个带着小姐去外面的事情告诉先生了。

      男人提高嗓音,然后高高扬起手掌,蓄力再一次打在穿上人的屁股上。

      那响声让门外正在慢悠悠找小虫子的鸡吓到乱的飞起来,到处乱窜。

      可床上人没有任动作,甚至连呼吸都没了,男人害怕了,颤颤悠悠的走到男人面前,把手放在那人的鼻子上,没有一丝呼吸,而且床上人脸色发青,样貌憔悴,嘴唇泛白,怎么都是一副死人模样。

      男人腿软在地,一副难以置信的模样,他嘴皮在颤动着,想说什么但是又说不出来,只是呆呆的看着床上死去的人,眼睛染着绝望的色彩。

      赫嗯,范阿宇大梦初醒一般,猛的立坐起来,他大口喘着气,仿佛要从空气中汲取一丝力量,那沉重的喘息声如同潮水般涌出,充斥着整个空间。

      他妈的谁打老子的屁股,痛死了,范阿姨睁着青黑着的眼,一副没睡好的样子,被打扰且屁股上的疼痛让她脾气瞬间上来了,她现在想杀人的心都有了。

      呕,谁尿床上了,怎么一股尿骚味,卧槽,还想继续吐槽,但冲鼻子的尿骚味让她立马闭上了嘴 ,她趴下床边上干呕着,但不知道地下哪来的一堆呕吐物让她闭上眼睛在床上仰头干呕,生理性的眼泪止不住的往外挤。

      好晕啊,这是宿醉了吗?这突如其来的一切让她忽视了自己身上最为明显的变化,就是此刻的范阿宇已经变成了一个男的,而她却只顾着干呕。

      吓死我了,俺还以为……还以为你死了呢,早就说不要抽那玩意,非得抽,你要是死了我可怎么跟你死去的娘老子交代啊,你又怎么对得起你的娘,还疼,要不然俺现在把你给抽死,这样你就不会抽死了。

      得,这胡子大哥还挺幽默。

      好自为之吧,俺知道你病早就好了,昨个李管家还跟我说,实在不行就让你滚走,还这两天府上可是有贵客,府里上上下下都忙的不行,只有你在外面花天酒地,借病偷懒,当初我看你可怜,去求人家,人家才把你收进来的,你知道现在找一份养家糊口的工作有多么不容易吗?啊?

      眼前这个胡子大哥指着范阿宇的鼻子,不,是这个叫大米的鼻子,看起来有些难过。

      啥?被卖进窑子,我吗?范阿宇用手指着自己,然后发现事情的不对劲,这手也不是她的手啊,这是哪啊?

      范阿宇环顾四周,这是一个瓦房屋,身下是整体都是木头构成的,做工十分粗糙,中间是由麻绳编制而成,然后合在一起的组成一张床,床上面也仅仅垫着一张草席。

      屋里有四张床,放着一个公用的用来上厕所的木桶,无论是大的还是小的都在里面,看的范阿宇直皱眉头,只是稍微看了一眼立马转移视线,最重要的是她本人也变成了这个叫做大米的男人。

      自此打小孩分对就多了一员,范阿宇现在很想把那群小屁孩的屁股给抽的稀巴烂。

      听差,为什么给我一个仆人的身份啊,我的老天爷啊,怎么到哪都是劳苦命,活了死了都一样。

      算了,天上哪有掉馅饼的事情呢,我,范阿宇,选择勇敢的接受命运,用俺勤劳的的双手创造财富,范阿宇哭丧着脸几秒后选择接受这个残忍的事实。

      没死就赶紧去洗脸吧,就算…唉,不管发生了什么事都要想开一点不是吗?就算不为了自己,也要为了你那老娘不是吗?

      胡子大哥本来还想再说些什么,但是看到范阿宇发白的嘴唇态度还是放软了一些。

      他只是看不得当初那个乖巧的人变成如今现在不人不鬼这个样子,不过对此他有责任,但又不怪他,谁能料到兜兜转转还是逃不过这样悲惨的命运,归根究底要怪这世道,好人活不下来。

      老娘?范阿宇捂住脑袋,脑海里浮现出一张年轻妇人的脸,她看向范阿宇,或是看着这幅身体原来的主人,眼神里只有母亲看向孩子的怜爱和对孩子的担忧。

      这就是这幅身体主人的娘吗?看着好温柔啊,范阿宇无声的叹了口气。

      还坐着不动干嘛,赶紧起来啊,还想被打是不是,范阿宇,不,现在叫范大米,看着男人举起来的巴掌,他连连求饶,立马穿上她的布鞋下床,布鞋的款式跟胡子大哥是一样的,出奇的很新。

      你小子给我小心爱惜点,这个是你嫂嫂给我的鞋子,我自己都舍不得穿呢,要是搞坏了,俺就把你的脑袋给塞在这屎桶里,听到没有?

      yes,sir,范阿宇拽了句英文,但没想到那胡子大哥并可以多说什么,只是给了范阿宇吃了一记脑瓜崩。

      混小子现在还拽上洋文了,别以为俺不懂昂,俺拉车的时候也拉过很多个洋人,多多少少也是懂一点的。

      胡子大哥胡乱在范大米乱糟糟的头发上揉了一把,这会子更乱了,不过她现在是个男生了,头发很短,不会像长发,如果被弄乱成这样,范阿宇给出的结果就是一剪刀剪掉算了。

      胡子大哥看着范大米突然顿了顿,吐出了一口浊气。

      先生还是算好讲话的,已经对咱们这些人够好的了,让我们靠着双手吃饭,没有像个畜生一样活着。

      大米,莫要再干那样的傻事了,你去偷钱,先生也只是打了你一顿,念在你有个病床上的老娘也没有把你赶出去,还以为你偷钱是为了给你那娘治病。

      这年头,皇帝没了,上面的人争来争去,可是和咱们有什么关系,兴许哪一天连想想像狗一样活着的机会都没有了,你别再抽那什么该死的阿芙蓉了,被先生知道了,你是知道的,他最讨厌那玩意。

      说到激动处,胡子大哥剧烈摇着不说话的范大米的双肩,似乎想让他清醒一点。

      范阿宇在胡子大哥的一顿狂轰乱砸的输出之后,了解到现在是民国时期,怪不得自己的头发不是传统辫子了,原来身体的主人抽的阿芙蓉应该就是他想的那个玩意了。

      看刚起床那架势,大米兄已经驾鹤西去了吧,那玩意真是害人,范阿宇直到现在都缓不过来,这位仁兄的手臂说纤细还不如说是消瘦。

      范阿姨摸了摸自己的脸颊,生怕自己的脸颊已经凹下去了,那样也太没个人样了吧,虽然她喜欢吸烟,但是不代表的喜欢抽这个啊,光是想想范阿宇都要阿门阿门,跪下磕头认错了。

      我知道错了,我发誓再也不会了,大哥呀,咱洗脸的地方在哪里来着,我头疼,一时间竟然记不清了,你带我去,还有啊,大哥少打头行不行,咱会变笨的。

      范阿宇摸着头嘿嘿笑着,怎么看都像是已经傻了。

      范大米感觉脸上黏糊糊的,一股酒味和汗味充斥着在他的鼻子周围。

      你能想到抽那玩意还不笨吗?俺都想不到还有比你小子更傻的人了,咱看你就是打少了,多打打兴许还变聪明点,回头连媳妇都说不上我看你怎么办。

      胡子大哥揪着范大米的褂子就把他往门外面扯,来到院子里面的一个水缸那里,拿下挂在脖子上的毛巾就往缸里扔,打湿后往范大米脸上粗暴的揉搓着。

      疼啊,大哥,轻点。

      轻?不会,你去找个媳妇,姑娘家才手轻。

      咸死了,大哥,我没有毛巾的吗?

      还毛巾上了,你那毛巾昨天给你擦嘴用了,俺嫌埋汰就给扔了,你小子还干嫌弃上俺了,又皮痒痒了是吗?

      没有没有,范阿宇彻底不说话了,任由大哥在他脸上跟搓澡似的动作,只是他觉得脸是白洗了。

      范大米双手扶在缸上,他的脸倒映在水面上,虽然不像镜子一样清晰,但大抵的模样是可以看出来的。

      可以看出来大米兄长得还算俊俏,就是看起来虚弱极了,留着较一般男子要长的头发。

      别臭美了,等会俺带你去见你娘吧,大米,你很久没有去见她了,一两年了,一开始你还去见上几次面,但后面怎么就不去了,她很想你,你娘并没有做错什么不是吗?

      大哥拍了拍范大米的肩膀,商量着提出意见,这意见言辞恳切,范大米想拒绝都难。

      她也只不过是一个妇道人家,能做的都应该做的,你总是叫俺拿着你的工钱回去给她,可她更想看到的是你,你嫂嫂去看她,回来跟我说她睡着了梦里都是在喊儿。

      回去见见她吧,她没有多少时间了,你总是一个人住在这里,咱这有家室也不能总陪着你,你这身边没个知疼知热的人不是个办法啊,唉,可那件事,唉算了,你娘她尽力了。

      就在大哥叹着气不再往下说的时候,霎时间脑子又冒出来一段记忆,这次范阿宇不再是第一人称视角,而是已第三视角。

      放开我,娘,你放开我吧,大米留着泪看着躺在床上的妇人,妇人的脸上也同样流着泪,脸色有些苍白,旁边桌子的一张碗里药的残渣,看样子这时候就已经在生病了。

      这段记忆里的大米看着很年轻,似乎年纪还不太大,十三四的样子,身上穿着缝补过但干净的布衣,看的出来他娘很爱他。

      对不起,都是娘的错,你原谅娘吧,娘没有保护好你,妇人断断续续的说着,每一个字说出来都比药苦一万倍,比振戳在心上还要痛。

      娘,儿怎么敢怪娘呢,你就在这安心养病,那个大叔人很好,他给我介绍了工作,以后我来养你,你不用再受累了,大米紧紧握住他娘的手,然后跪在地上磕了一个响头之后,转身就离开了。

      后面是在窗棂面前的视角,他娘在里面咳嗽,他忍不住想冲进去,但还是忍住了推门的手,看到他娘没事以后就静静的坐在门外守着,然后听到他娘在睡梦中无意识的喊娘低声哭泣,这样的情况有很多次。

      看来大米并不是像胡子大哥说的那样没有回去过,只是他不敢相见。

      大米和她娘大概是发生了什么让他们母子心生隔阂的事情,但具体是什么,记忆里面并没有,胡子大哥就像是触发点一样,他具体说了什么,脑子里面才会出现一段关于大米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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