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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木呷 沙华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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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华对着人群挥动手中的哭丧棒,我们手中的信息表上面印着的曼珠沙华标识开始变化出颜色 ,范阿宇的则是红色,她看了看附近,拿到红色信息表的人只有堪堪几个人,其他都有白色,黄色,以及粉色,大多则是白色。
穿着长袍的那些人按照颜色来区分开人群,白色标识的人最先进去,紧接着是粉色标识的人,最后还剩下范阿宇这些拿着红色曼珠沙华标识的人,这些人都是没有爬过树的人,从一开始到现在都很安静的待在原地。
这些黑袍人,分批次跟着他们上一起上车,后面还剩下几个人和沙华站在原地。
范阿宇看着先上去的三批人,心中猜测这大概是在非自然死亡中区分出不同死法的人,而剩下的范阿宇这一批人,就应该是自尽了吧。
她看着那辆人车,在外面透过车窗,是看不清里面是什么情况的,外面的窗户是乌黑一片的,上面只有陈年的污泥和绿藓。
哎呀,最后只剩下我们咯,咱们不着急,慢慢来,你们可都是有能力的一些人呀,你看刚才上去那几批人,要不然就是生病死的,不然就是意外事故死的,哪想我们啊,都是自我主宰,我可很羡慕你们的。沙华边说边搓着手,笑的极其谄媚,对啊,为什么谄媚呢?
戏真够足的,笑的像是见到金主了一样,范阿宇无声嗤笑着,但是想到了什么,笑容很快僵在脸上。
不对劲啊,其实要是范阿宇猜的没错的话,刚才那个拿着人皮灯笼的女人绝对跟那个什么清理者有关系,说不好是合作关系还是本身那个女人就是用来钓鱼执法的工具。
她不太相信这个叫沙华的人。
等会我们会专门送各位能人去完成各自所需要的任务,至于为什么,上头规定啦,说什么赎罪,但多了咱是不能说了,要我说这就是对你们不尊重啊,说到这沙华一副愤愤不平的样子。
请上车吧,沙华做出欢迎光临的动作,但是怎么看都像是请君入瓮。
坐上车就发现车身里的玄机之处,车厢里没有一个人,只有刚上去拿着红色曼珠沙华标识的人,看来车身里面存在着异空间。
不过也没什么好奇怪的了,奇怪的事情已经发生了太多不是吗?人如果不能很快适应环境,那么就会被淘汰也不会延续至今了。
范阿宇找了一个靠窗并靠后的位置坐着,这是她一直以来的习惯,从里面车窗是干净无瑕的,可以看到外面的景象。
人车起身动作灵活的转了个身,从鼻子里喷出一阵热气来,便开始启程了。
范阿宇坐下透过车窗向外看时在原本断臂的位置上看到了一个黑影,那黑影少了一只手臂,这个黑影就是那个被怪物杀死的男人。
她看见男人从地上爬起来,行动缓慢朝着边缘的黑暗处挪动,最后跟黑暗融为一体,又或者他变成了黑暗的一部分。
在离开的前一刻那个女人就站在那里,手里白纸上的曼珠沙华颜色没有发生变化,几十只人皮灯笼和她身上的衣服红的扎眼,她就这样静静的看着人车离开。
范阿宇扭了扭因为一直向后看而酸痛的脖子,用手按了按,开始在座位上闭目养神。
虽然是人车以手脚横向前行驶,但是出乎意料的没有什么颠簸,范阿宇有些疲惫,虽然说说闭目养神,但很快就睡着了。
她做了一个梦,梦里面她看到了小光,小光仍然趴在台阶上的光上睡觉,范阿宇就这么坐在小光身边,把它抱在自己的怀里,小光被范阿宇的动作惊醒,原本炸毛对身体看到她之后开的舒缓下来,用舌头舔了舔范阿宇,湿漉漉又热热的触感。
范阿宇睡眠很浅,沙华在跟几个黑袍人没完没了的说着什么 ,虽然他们根本就没有搭理他,她是被吵醒的。
不过在睁开眼睛后,范阿宇的眼神里面闪过一丝疑惑,原来鬼也会做梦的吗?
他们现在已经不在森林里面了,前面有一眼望不到头且看不清的路,只有已经经过或者正在路过的景色才能被看清。
外面现在是黄昏时分,天空像被巧妙地染上了一抹金黄色,太阳慢慢地沉入地平线,留下一片温暖而柔美的余晖。整个世界仿佛都沐浴在这橙黄色的温柔之中,显得那么宁静、安详。
绿油油的草地像一抹绿色的云彩,这一切简直是画一样美,不,这就是一幅背景画,虽然很真,但是范阿宇还是看出来其中的对劲,他们行驶在其中,但是背景一直没有改变过,就仿佛一直在原处,可这是不可能的,所以就只有一个可能,此刻他们处在一副画的世界里。
有点无聊,要找人聊聊天吗?范阿宇虽然习惯了一个人相处,但不代表她不喜欢讲话,她最喜欢的就是在无聊的时候随意拉着一个身边的人说话。
范阿宇环顾四周,她坐在倒数第二排,就在她回头一看的那一刻就决定了选定了聊天对象。
那里坐着一位和她年龄差不多的女孩子,就是身形要比范阿宇高的多,而且看上去比范阿宇要成熟稳重上一些,耳朵上戴着银饰耳坠,红珠缠绕在其间,身上的服饰很特别,似乎是哪一个少数民族的搭配,身上斜挎着一个花色特别小包,跟她身上穿的服饰很相配。
你好,我可以坐在你身边吗?范阿宇熟稔的说道,虽然是在请示,但是屁股已经不请自来,毫不客气的坐在了少女的旁边。
这个少女微微点头,看着范阿宇无赖的模样,嘴角一丝带着玩味的笑意。
叫我木呷就好,脖子不舒服吗?我可以帮你揉一揉,这方面我懂一点,木呷看着握拳垂着脖颈的范阿宇开口说道。
感激不尽,谢谢你,对了,我叫范阿宇,叫我阿宇就好,至于是不是太亲密,反正我们都已经没有多少时间相处了不是么?
范阿宇一听眼睛亮起,木呷看到后又是一笑,这笑有些意味不明的意思,不过范阿宇并没有看到,她早就已经将背过身去,主动把衣服领子扯下来,把脖颈露出来,十分之乖巧。
木呷把手放在范阿宇的脖颈上轻揉,手法温柔熟练,没有一丝不适,甚至连酸痛感都没有。
好舒服啊,范阿宇已经享受到要眯起双眼了,但耳边传来木呷呼出的气息,她们的呼吸缠绕在一起。
怎…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木呷范阿宇感觉她的声音都在抖,刚才她能感觉到她的心尖抖颤了颤。
木呷很快远离,双指轻轻捻住范阿宇的耳垂,指尖划过,范阿宇只感觉被摸过的耳朵痒痒的,她感觉她的耳朵此刻是红的。
你的耳朵很漂亮,脖子还酸吗?木呷放开了捻住耳朵的手,她看着范阿宇的脸,关心的问着范阿宇的脖子是否还难受,刚才发生的一切就好像说范阿宇的错觉一般,如果忽略掉前面的那一句夸赞的话。
不疼了,谢谢你,你的耳饰很好看诶。范阿宇夸赞着木呷的耳饰,她真心的觉得这个耳饰很特别很漂亮,很适合木呷的本身的特点,独添几分气质。
喜欢吗?我可以送给你,我包里还有,木呷从挎包里拿出一对和她耳朵上很像的耳饰,只不过范阿宇这个珠子是绿色的。
谢谢,我很喜欢诶,不过我没有耳洞,因为我一直怕疼没有打来着,唉,好可惜啊,早知道就不那么怂了。
范阿宇很开心的双手接过,但是转瞬间语气落寞的说到她根本就可以耳洞的悲惨事实。
如果你相信我,我来给你弄吧,我有药膏可以让你不会那么痛。木呷盯着她夸赞过的范阿宇的双耳,又看了看正在把完耳饰但是有些难过的范阿宇开口说。
哇,木呷你好厉害啊,我当然相信你啦,星星眼的范阿宇把手搭在木呷的手背上靠近木呷一字一句诉说他的信任,木呷的手很漂亮,她的手细长而流畅,仿佛经过精心雕刻,每一根手指都散发着独特的美感。
范阿宇十分开心她能在不知道去哪完成那莫名其妙的赎罪的时候,碰到这么令人兴奋的事情。
木呷从包里拿出一个盒子,里面放着几个看不清的小盒子,旁边的夹层里面放着几根针,但并不是普通的缝衣针。
拿出其中一个小盒子和一根针之后,她抚上范阿宇的脸,让她不要动保持现在的姿势不要动,并嘱咐说如果不舒服就跟她说。
范阿宇看着木呷的侧脸,简直要疯掉了,她甚至不敢去呼吸和咽口水,不知道为什么莫名其妙的紧张,明明答应的那么快,她真的太久没有和人相处了,范阿宇微微撇眉,但被木呷注意到了。
怎么了,不舒服吗?我很快弄好,不要怕,不会很疼的,木呷停下来,拍了拍范阿宇的头以表安慰。
这下子,范阿宇更加难受了,范阿宇有个毛病,就是她只要碰到一个对她好的人,就会难以克制的在对方身上寻求爱,不管是哪种形式的爱,她会想要更多,得寸进尺。
范阿宇很讨厌这种感觉,一味的追求并不是真心的,她很挫败,为什么不能顺其自然,让一妻关系的发展没有目的性呢?
木呷打开盒子,里面是一些药膏,她用手指取出一点涂在范阿宇的耳垂上,几秒之后,范阿宇感觉耳朵上有些微热,紧接着一种难以言说的感觉,说不上痛还是怎么样,像是有人在范阿宇的心上抓了一下,又或者是有虫子在上面爬来爬去留下的触感一样。
这种感觉一共出现了三次,但为什么是三次,范阿宇并没有开口询问,她只当是木呷失误的,只是最后一次,那种感觉来的更为刺激,范阿宇差点呻吟出声。
范阿宇很庆幸她忍住了,只是微微轻喘,要不然也太丢人了,可眼泪还是不争气滴出来,一滴清泪划过在木呷的手臂上,范阿宇看着感觉这辈子都完了。
还没等木呷开口说些什么,范阿宇就已经用双手捂住脸,弯下腰去,如果现在是在地上的话,她现在脑子里面都是都是木呷有些震惊和笑意的脸。
完了完了,为什么死了都要这么尴尬啊,这是什么噩梦啊,我一定是在梦里还没有醒来吧,为什么我不直接睡死过去啊,天啊。范阿宇简直要疯掉了,平常打哈哈的能力在这一刻消失的彻彻底底,她完全不知道要开口说些什么好,这到底该怎么圆场才好,谁来救救她。
耳朵被手臂压倒,又传来一阵酥麻的刺痛感,这让她眼泪更盛了,这次倒不是因为什么奇怪的感觉,而是心中的那种尴尬刺激到了她。
木呷用手指点下范阿宇留在手臂上的泪,垂下眼帘,短暂的愣了愣神,在范阿宇依旧趴着的间隙,从身上拿出一个药罐,将那滴泪收了进去。
阿宇,这是我的问题,让你不舒服了,都怪我,你可以原谅我吗?听到木呷这么说,范阿宇连忙抬起头摆手,眼周有些泛红。
对不起,木呷,我说谢谢还来不及呢,我有点矫情了,真的不怎么痛,就是有点刺激罢了,你相信我吧,木呷,这真的不是你的问题,范阿宇摇晃着木呷的手臂。
我相信你,阿宇,我给你戴上好吗?在得到范阿宇应答之后,在范阿宇手上拿走了那对银坠,在将要戴上的时候,木呷又拿出另一个药膏涂抹在范阿宇有些红肿的时候耳垂上,再戴上的时候,那种奇怪的感觉就已经不见了,只有一瞬木呷触摸的感觉。
它很适合你,很漂亮。木呷不加掩饰的夸赞让范阿宇的脸很轻易的就红了,范阿宇此刻觉得很幸福,因为她已经很久没有这样开心过了。
木呷,遇见你真的很开心,偏偏是这样就最好,但是最后一句是范阿宇在心中说出来的,她不会维持关系,开头的美好总是留不住,结尾都是以悲剧收尾的,至于过程,她只是固执的认为都是自己错。
因为总是失去,所以不再要求故事的结局要多圆满,现在的她只想享受过程,可她无法控制已经病态的心,要是她可以一直正常一点,理性一点就好了。
木呷没有说话,只是用手指拨弄了一下范阿宇耳朵上和她同款的银坠,然后帮范阿宇整理好衣领。
范阿宇的耳朵因为敏感,忍不住闭上了一只眼睛,另一只眼睛瞟见木呷露在衣领外的皮肤,她看见木呷有喉结,不过女生有喉结也很正常吧。
木呷怎么看都像是个女生,虽然是有点英气吧,但一听声音就很女生,绝对不可能,但范阿宇过长时关注还是引起了木呷的注意。
怎么了吗?木呷帮范阿宇整理好衣服之后,无意识的伸出舌头舔了一下有些干涩的嘴唇,喉头微动。
没事,就是看你有喉结嘛,我没有,诶,木呷,我可以摸摸看吗?没有摸过。范阿宇克制住了自己的咸猪手,毕竟就算两个人都是女生,也要懂得基本的尊重不是吗?
咳,不答应也是行的啦,这这个要求也太奇怪了,范阿宇看着木呷有些躲避的眼神,为了避免尴尬打着圆场,自己说错的话了自己当然要补回来不是吗?
但就在范阿宇还想继续补充的时候,木呷抓着范阿宇的手腕放在自己的喉结上,脸上有些微红,眼睛瞥向别处,这表情怎么都搞得像范阿宇是个变态啊,虽然她的确是有那么一点吧。
自己提出要摸,现在又不摸了也不是个办法,范阿宇手指轻划过木呷的喉结,木呷的睫毛微颤。
好了吗?木呷询问。
好了,好了,范阿宇连忙回答,她还敢说不好吗?
范阿宇实在受不了自己了,她为什么可以把气氛搞的那么僵。
死嘴,快说点什么出来啊?如果不是木呷在旁边,她真的很想狂抽自己的嘴巴。
她看着木呷,木呷已经恢复了原先清冷的样子,默默的看着窗外的风景,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会不会觉得她这个人真的很奇怪你?
但是她想不出来到底说什么好,只能跟着木呷一起看着我窗外的风景,可是风景转换了,远处太阳已经变成了血红色,黑云快速流动着,狂风大作,树被连根拔起,飘在天上,如同世界末日一般,天边出现一个裂缝,这幅画就像是被人毁掉了一角。
木呷表情一变,抓住了范阿宇的手,只是这一次力度有些紧,不再像之前那样动作轻柔了。
阿宇,不管怎么样,我会陪着你,但木呷的语气还是淡淡的,语气依旧是那样的平和。
范阿宇没有说话,有一些事情超出了她的理解范围,虽然范阿宇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她还是选择相信木呷,而且现在也太有趣了。
要不是怕吓着木呷,她简直想兴奋的大叫,但即使没有叫出声,她激动的模样还是被木呷看了进去,木呷有些好笑的看着她,果然是缘分不是吗?这个缘分她很喜欢。
车身被剧烈响动,沙华在里面放肆大笑,各位,你们的考研正式开始了啊,不要担心,救赎并不在乎形式流程呀。
赎罪变成了救赎,范阿宇注意到沙华改变了他的原本的说法。
外面开始雷声大作,闪电似乎要将大地劈成两半,雨倾盆而下,在摇晃的车身里沙华举起双手大笑着,如果放在现实里,绝对会被抓起来当精神病的。
一束强烈的光照了过来,车里面每个人都被强光照的真不开眼睛,人车被晃了眼睛,被迫在大雨中停止行驶,可是又一阵强风吹过之后,人车被掀翻在地,车里面的人都被甩在半空之中。
范阿在人车要摔在地上的时候,那个沙华的疯男人还在笑着,她的手被紧紧被握在木呷的手中,其实她很好奇发生了什么,为什么感觉沙华好像知道一些事情的内幕,但这些都来不及问了,因为她们好像快跟沙华那个煞笔一块死车里了,她再好奇提一嘴,这次要噶了,她是跟那个男人一样变成黑暗的一部分,还是会魂飞魄散呢?
老天爷,为什么要我脑子的问题这么多又不回答我呢?
车里的每个人都被摔在不同的地方,在范阿宇处于昏迷的时候,她的身体突然消失了。
木呷也被摔在了其它地方,但是她并没有跟范阿宇一样消失,她睁开眼睛,周围是一片狼藉。
远处开来另一部人车,那人车的眼睛是灰白的,行走有些缓慢,但也只是比范阿宇他们坐的人车速度稍逊一些,刚才的亮光大概是从它的眼睛射出来的光。
车下走下了一群人,他们没有统一的服装,看起来和范阿宇他们并没有什么不同。
其中一个头发已经花白,手里拿着扇子的老头,但是看着依旧精神抖擞,他走到了木呷的旁边,笑着拍了拍她的肩,木呷没有说话,盯着范阿宇消失的地方出神。
剩下的几个年轻人,都动作麻利的搬运那些没有消失的人的身体丢在人车嘴里,但是这次人车并可以做出咀嚼的动作,只是发出一阵光,就如同隧道一般,大抵是通过别的地方去了。
那个白发老头,走到同样没有消失的沙华面前,用脚踢着沙华,沙华没有睁开眼睛,只是咳了几声,吐出了一些血,看起来好不可怜,可换来了白发老头更为残暴的脚踢。
那几个年轻人都停下手中的动作,不约而同的笑了起来,其中一个黄头发的男生对着躺在地上吐的更猛的沙华叫道:喂,再装死就把你喂给人车吃,不过怕吃了烂嘴巴呢。
什么,我什么身份,它还敢嫌弃上我了,我可是山珍海味都比不上的绝世佳肴,你懂个屁啊,沙华吐着血沫,嘴巴疯狂朝着那个黄头发年轻人输出。
他气急败坏的站起来,胡乱擦着嘴巴里的血,但是没有什么用,他把血搞的下半张脸都是,活像吃了人。
黄老,我有个朋友,不小心掉下去了,我要去接她回来,木呷无视面前发生的一切,范阿宇的消失让她有些烦躁,她面色不善的看着正在拌嘴的两个人。
诶诶,黄老,我可看到了,这个木呷跟着那个不知道叫什么的小妞聊的可好了在车座后面,您说他们不会谈恋爱了吧,哟,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了,沙华就像是小时候疯狂在老师面前告状的小学生一样讨人厌。
再乱说话,你信不信我让你永远都说不出来话,木呷很想让眼前这个阔噪的人永远闭嘴,他说话总是有一股腥臭味,偏偏还要说个不停。
哎哟,这哪家话呀,咱信呀,人家说错话了不是,对不起对不起,咱给你赔个不是,我要是死了,又得重新换人了,你们上哪找一个像我这种貌美如花又听话的人出来呢?沙华戴着的那朵花在沙华作揖弯腰赔不是的时候一颤一颤的。
好啦,小呷你赶快去吧,早点找到早点排除风险啊,你朋友现在不知道在哪呢?快去吧,白头发黄老在中间充当和事佬。
听到这,木呷快速跑到范阿宇消失的地方,然后朝沙华依旧在喋喋不休的嘴巴扔出一个药丸,在药丸进肚的那一刻,只见沙华双手死命的抓着喉咙,双目狰狞的伸着舌头看着木呷。
黄老就是摇了摇头,但表情依旧不变,拿着扇子拍在沙华的头上:别演戏了,小呷就是听你太吵了,这孩子喜欢清净,过几天就好了。
站在那里的木呷没几秒也消失了,谁也不知道去哪了,一场足够人数的游戏怎么能再被外来人破坏掉呢。喂,木呷小心一点啊,就为了刚认识的人至于吗?真是的,如果让那几个小屁孩落在我手里,我一定要把他们的屁股给打开花,天天在这里挖陷阱搞破坏,非得抓人陪他们去玩什么破游戏,想我那一次差点迷失在里面出不来,如果一代枭雄就陨落了,谁见了不说可惜啊,那个黄毛男朝着木呷离开的方向大声喊着让木呷小心点。
你能干过他们吗?要是真那么容易就把他们屁股打的开花,那么上头那几个老家伙就不会放纵他们在这里拿人陪他们玩游戏了,你要明白,那就几个小孩不仅仅只是几个小孩,你不是知道的吗?距离黄毛最近的一个看起来肾虚的男人幽幽开口。
还有你丫的是不是疯掉了去粘什么木呷啊,她这个人啊,不能接触的,要不然你会后悔的,这个人从头到教就没一个地方正常的,你是刚来不知道。
虽然木呷已经离开,但肾虚男还是捂住嘴巴用极小的声音贴着黄毛男耳边说,生怕被木呷听到再见面的时候也被喂个药丸。
背后乱嚼舌头根是要被割舌头的,青年人,你不该这样,黄老在背后看着窃窃私语的两人,表情没有改变,依旧是慈祥的微笑着。
对不起,我错了,下次再也不敢了,肾虚男像是想到了什么恐怖的事情,语气突然慌张起来,但是还是传来一声惨叫,再一看,肾虚男张着满是血液的嘴巴一张一合,但是再也说不出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