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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血色的开端 没有人可以 ...

  •   柔和黄晕的阳光照射在整个大漠,到处都是一片黄灿灿的,偶尔能够看到一片绿洲,那是大漠人们的希望,生命之源。
      天空呈现由深到浅的紫罗兰色,大漠中矫健的秃鹰在广阔的苍穹上空自由的翱翔。
      大漠的风卷着粗糙的沙砾拂过人的脸,干燥的皮肤显现出龟裂的痕迹,在这样恶劣的环境下,只有一片绿绿的仙人球还不忘冒着刺与沙魔作斗争,或许他明白,在这样群雄逐鹿的大漠,只有不停的反抗才有活下去的可能,才能求得一栖之地,才能求得生命暂时的安全。
      当环境不能被改变的时候,人只有试着去适应环境。
      干燥恶劣的地理环境铸造了一群热情骠旱的勇士,依然以热情的心去看待上天赐予他们的一切,即使是最差的。
      沙漠上,一群黝黑的大漠小孩,露着洁白的牙齿,在嬉笑玩闹,扭打,那么的无忧无滤.
      在这样一个几乎与世隔绝的地方,有的只是沙漠特有的淳朴,热情,然而,在这样平静的地方,来了一群红衣人.
      在玄族,红象征着吉祥如意,能给族人带来幸运,是上天赐给他们的福。特有的淳朴和热情让玄族的人对这群不知来路的红衣人并没有太多的惊奇和疑问。只是热情的接待这群他们心目中的“神”。在这样隆重盛大的日子,所有的玄族族人都把自家最好的东西拿出来招待那群可以给他们带来福气的人。
      熊熊的篝火折射在各个红衣人的脸上,宛如一团即将欲势蔓延的细菌,照彻整个大漠。火堆里干枯的树枝正在旺盛的燃烧,欲势扩大的火苗发出“嘶嘶”的声音。
      所有的玄族的人们都沉浸在欢乐之中,甚至还认为这短暂的欢乐与喜悦都是眼前这群红衣人带给他们的,丝毫没有注意这群红衣人手都紧挨着腰间的那把与红衣极不相衬的刀。
      雪白的刀在熊熊的烈火旁飘着雪白的冷气,如烟如雾,如丝如缕。
      气氛瞬间凝固了一般,只有跳舞的身影和篝火在眼前缭绕。
      族长摸了摸花白的胡须,嘴边依然泛着笑意,仿佛看到明年沙漠上由于贵人的来访带来的丰收欢乐的情景,只是一个劲的举着酒杯向红衣贵人敬酒.
      “冒昧的问一下,贵人打从何处来”族长亲切的看着那群冰冷面无表情的红衣人。
      “记住,我们是幽国人”对方冰冷的话语令族长的脸色微微一变,但马上又转笑的瞻仰着他们。
      “是,是”族长点着头,像接听神的指令似的。
      红衣人冰冷的话语只为强调自己是幽国人似的,那样冰冷和犀利的目光与玄族的热情形成鲜明的对比,在这样隆重的庆会上,极不相衬。然而热情善良的族人却简单的认为这就是神的与众不同之处。
      “我们此次来到这里,是来和你们交融异国风情和文化特色,”红衣首领低着头,字字宛如厉剑似的锋利冷漠。
      所有的红衣都保持着高度的警觉,丝毫对玄族的舞蹈不感兴趣。
      “真的”族长脸上露出欣喜的笑容,对着天空低喃着,手不停的做着奇怪的动作,虽然不明白,但是可以猜出他们是在感谢天神的眷顾,带给了他们幸运。
      “难道对此有怀疑吗”首领反问了一句,那样的问话让族长有点畏惧,但又不敢直接触怒天神。
      “不敢,不敢”族长低着头,在这样熊熊的烈火的照射下,头上冒出了秘密麻麻的细汗。不停的点着头。
      “我们玄族是一个有着几千年历史的部落,我们本起于天山神池附近,在那里逐水草而居,或许是我们的祖先触怒了天神,部落一直没有好的收成,被迫迁到西部的大漠,近年来,族人都生活的可以,今日,又在此遇见了贵人,大概是天神原谅了我们吧“族长絮絮叨叨的说了一通,连饮了三杯,脸上现出了酒后的红晕。
      红衣的脸上现出了不耐烦的神色,手用力的握了腰间的刀。
      “感谢天神,感谢天神”日月星辰光辉交替的映射下,只见所有族人“唰”的一下,全都匍匐跪到在地,双手交叉的放在胸前,望着皎洁的明月,说着一些别人听不懂的话语。

      * * * *
      漆黑的夜宛如一块漆黑的屏障,几颗星星仿佛像屏障上被咬破的几个小口子,月光皎洁的投影在安静的大漠上,烧完的树枝上还冒着温热的气息.
      大漠的风,冰寒刺骨,仿鸨焕鹘R幌乱幌碌幕??那种撕心裂肺的寒冷对这群刚到沙漠的红衣人没有一点作用,在沙漠上,他们依旧像白天那样直挺的行走.
      “头,接下来该如何做”在这样寒冷的天气,他的头上还密布着豆大的汗珠。
      “怎么办,关键时刻就只有采用非常手段”首领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狰狞的笑,后面的一群红衣也欢呼了起来,仿佛忍耐了许久。
      “你,你。还有你,去天山神池把药投下,要快,不要暴露行踪,如若有任何闪失,提着头回来见我,无须我动手”首领麻利的点了几个体格相对强壮的红衣前往南岭,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在嘴间消逝。
      “是”不愧是训练出来的人,面对那样无情苛刻的要求,红衣手下没有一丝拒绝,毫不动色的接受了命令。
      “你们几个,先暂时别轻举妄动,等侯我的命令”首领嘴角冷笑,狰狞的脸上似乎有什么在慢慢的蠕动。
      “是”这群红衣手下除了会说是,恐怕不会再说什么了吧。
      在这样一个普通而又不平常的夜晚,整个玄族的族民都沉浸在欢乐的睡梦香中,殊不知大漠族人的生命之水将会一点点的将所有的族民吞噬。而一手导致这一局面的人居然是被他们誉为心中的“神”的贵人,这就是他们带给自己的幸运和福吗?
      “老头子”族长夫人用屁股挤着睡在旁边的族长。
      “怎么了,你还让不让人睡啊”族长埋怨的声音飘在房间上空。
      “老头子,我心里总不塌实,你说这群人是天神带给我们的贵人吗?”族长夫人用接近耳语的话在族长耳边絮絮的道。
      “别瞎猜了,让天神听见了,可是会怪罪的”族长打断了老婆子的话,小声嘀咕着掖了掖掉在地上的被褥,似乎没有与她再谈下去的意思。
      “不对,不....我总觉的怪怪的”老婆子按住不停跳着的右眼珠子,用脚踢了踢族长,想知道他是否还在听自己说话。
      族长的鼾声在弥漫着浓烈酒气的房间轻轻响起。
      “这个死鬼....”老婆子抿着嘴笑了笑,自言自语的轻声嘀咕了一阵,翻身也继续睡。
      不知过了几个时辰,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惊醒了妇人,心在第一时间陡然一紧。推醒了旁边睡着的族长。
      “老头子,去瞧瞧谁来了”妇人害怕,手心冒着冷汗。
      “跟了我这么多年了,那贼性还是没有变啊”族长嘲笑似的看着旁边那个跟了自己几十年的老婆子,毕竟也是老了,早已失去了原先的姿色,黄晕的脸上也现出细细如线的邹纹。
      “你个死鬼,老是欺负我”妇人失声笑了起来,用手轻轻遮住了嘴。
      “谁啊,来啦,来啦”族长信手拿了个满是补丁的披肩披上,迈着小跑向室外走去。
      老旧的门发出了“吱攸”的声音,门外的大汉气喘吁吁,发达的胸肌一上一下的急速跳动。
      “死人啦,死...人了”断断续续的话语让族长的脸色突变,脸一阵青一阵白,抓着门的手颤抖的让门重新又发出了那“吱攸”的声音。
      “怎么了,...什么死了”妇人闻声从室内出来,着急的问着。
      “死人了”勇士低沉的声音中隐约有一丝悲伤,妇人闻讯大惊连连向后退了几步,靠在墙壁上,手指颤抖,秀眉微蹙。干燥的唇不停的翕合。
      很快,所有族人在听到号角声之后迅速的赶到了集会地。
      “怎么回事”看着地上的那一堆尸体,不禁脱口大叫了一声。
      “不知道”族人纷纷的摇了摇头,旁边的族人都黯然落泪,对着天喃喃自语。
      “想救他们也很容易”正在此时,红衣首领向人群中走来,一愣间,族人只是微微的眨动了一下眼睛,然而,谁也没有看到,明明很遥远的声音此刻人却就在眼前。
      “听从神的指示”所有族人纷纷跪倒在地上,低着头,丝毫不敢对神有亵渎的意思。
      “破天”
      族人纷纷抬起头,露出诧异的神色,仿佛对于这个“破天”之词从未听过。
      破天,是赤野开辟者轩迹凝聚天.地.人三者之间超然的力量凝聚而成,此神物乃具有令天地为之变色,四季为之更替,昼夜为之循环的奇异力量, 此神物似珠而非珠,似有形而又无形,似有色而又无色。
      “贵人,我们未曾听过你口中所说的破天”族长匍匐在地上,微微抬起头,颤微的回答他们的话。
      “是吗?只有此东西可以救他们的命,难道你忍心看着自己的族人死掉也不愿意救他们吗”红衣肩上的披肩在大漠上扬起,在整片安静的大漠中那么的格格不入。
      “此毒是冰魄”顿了顿,似乎是补充似的,首领冷冷的加了一句话。
      “ 冰魄”族长的脸刹如纸白,指间微微抖动,所有的族人只是仍旧低着头匍匐在地上,没有族长的指令,谁也不敢起来。
      曾经在史书上看到有关毒物冰魄的记载:冰魄之毒是用赤橙黄绿青蓝紫七种色彩的植物提炼而成,而此七种植物并不是固定的,中毒者,无任何异常现象,只是心在不知不觉中渐渐凝结成冰而死。
      方时,两位勇士正向这边赶来
      “不好了,不好了,东湖有人死了“
      “族长,碧水的人也死了十余来个了”所有族人在听到这个消息是唰的齐齐抬起头,这是第一次在没有族长的指令而自坐主张,恐怕这也是最后一次。
      第一次的开始意味着最后的结束。
      族长愣愣的向后退了几步,此刻的他还依旧简单的认为一切都是天神在惩罚他们玄族而已。
      “想知道这是为何吗,毒就是我们下的,没有想到吧,一群蠢人”红衣大声的笑着,整个沙漠都回荡着那恶毒讽刺的嘲笑。
      大漠的天边与大漠渐渐连成一线,天空呈现由深到浅摺邹的灰暗色,在天的尽头,有一丝苍白的曙光照射在不远处的地平线。
      秃鹰在灰暗的天空翱翔,在为自己的生存努力。
      “快,交出破天,可饶你贱命”红衣狰狞的目光不屑的看着面前的那一群蠢人,冷冷的笑,把玩着手中冒着寒气接近透明的刀。
      勇士们在人群中蠢蠢欲动,痛恨的看着这群带给他们灾难的人,干燥龟裂的厚唇上有着鲜红的牙血印。
      “我杀了你”一个勇士浑浊布满血丝的眼紧紧的盯着前面的人,在这样手无寸铁的情况下,怎样来和强大的他们来抗衡呢?结果只是白白送命。
      白光掠起,黄沙横非,卷起千层浪,随着沙砾的轻轻落下,刚才还活生生的勇士此刻就已躺在沙漠上,滚动的沙丘像细菌般嗅识到了猎物的气息,纷纷像此处移动,只是一愣,那躺在沙漠上的人就早已被沙子掩盖,一切在不知不觉中恢复。
      白光掠起的那一刻,所有族人都现出惊鄂的表情,那样快如风如电的刀,他们还没来的及去看清楚,就已看到勇士倒地,血渍飞溅在大漠上空,与大漠的黄沙融合,没有人看清楚他是怎样出的刀,漫天的血红,在灰暗的天穹仿佛被人活生生的撕开了一道裂缝.
      但出奇的是,飞溅的血,在勇士身上竟然找不到一处伤口.他依旧像活人一样.
      “怎么样,交还是不交,想和他一样的下场吗”首领的雪刀上滴着温热的液体,他嫌恶似的邹眉扫了一眼,把刀上的血迹揩在了死了的勇士身上。
      “我们真是瞎了眼啊,”族长痛惜的长叹,没有理睬红衣首领的话。顿了顿,仿佛补充似的,
      “别说没有,就是有我们也不会把它交给你们,你们还是死了这条心吧,呵呵”族长发疯似的大笑,混沌的眼球噙着泪水,跪倒在勇士的地方,仰天长啸。
      那样不甘示弱,毫不退让的话语击破了红衣的最后忍耐限度,狰狞的脸上显现出一丝不耐烦,嘴抽搐,犀利恶毒的目光看着前面的族人。
      “好,不愧是玄族的族长,还是多少有点能耐吗?重声一次,交还是不交“红衣不屑的看着这群手无寸铁的人,嘲讽似的冷笑。
      怎样都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你就是说一千遍一万遍我们都没有,想杀就痛快点,别像个娘们似的”族人可怜的看着红衣,以同样嘲讽似的眼光看着他们,此刻,对于他们来说,死亦也没有什么可怕的了。
      “很好,我就成全你们,让你们黄泉路上也好有个伴,可千万别忘了,我们是幽国人”
      大漠的风中掺杂着沙砾,灰色的天穹顿时现出无数道白光,如风弛电掣如暴风雷雨,秃鹰在寂静的大漠发出骇人的惊叫,毛骨悚然。
      残风呼啸
      黄沙腾空而起
      干燥的空气中透着浓浓的血腥气味,让人窒息。
      滚动的沙丘迅速的遮盖了一切,在浓浓的血腥气味中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只是在这样的平静中透露着一丝骇人的悲凉。
      与沙漠接壤的天露出了苍白的曙光,似乎还隐约可以看到一屡刺眼的红,鲜艳似血。
      由南岭神池流下来的水以及东湖和碧水都被封印接冰,彻底的冻结,这个白天还存在的玄族在一夜之间消失在赤野的史册上,将永远被浓浓的血腥所吞没。
      “去,看看,还有没有遗漏的”
      “头,干脆一把火烧了省事,一个也逃不出您的手掌心”
      黄晕的火苗在怒吼的风中欲势蔓延,熊熊的大火燃烧着整个大漠,浓浓的黑烟翻滚似的密布在上空。
      一切又在大火中恢复了平静,只是血腥味还弥留,仿佛越来越浓,越来越浓....
      漆黑的丛林中,一双充满恨意的眼睛恶毒的盯着前面的人,嘴角流着血,金黄色的头发在丛林中飘舞。
      “幽国,我不会放过你”他的眼角挂着一滴泪,只是一眨眼间,就从他的脸上消失了,只能看到的是刻骨铭心的恨。
      伤逝,伤心永远会逝去,因为他会百倍千倍的让他们知道他的痛苦。
      一丝诡异的笑不易察觉的闪现在少年的脸上,转瞬消失。
      血腥弥漫
      肃穆悲凉
      狂风怒吼
      刻骨铭心的恨从此开始,爱在不知不觉中被恨所取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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