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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雪飞的樱花 樱花的邂逅 ...

  •   温暖的阳光潇洒的照在枯枝残存的樱花树上,班驳的枝影在小石路上凹凸不平
      她闭着幽蓝色的双眸,静静聆听那唯一属于她的风,她希望能够随风逐流,静静的消失.她粉红的樱花般的双唇轻轻扬起。
      “小姐,时候到了,该回去了”潮涯没有一丝笑 ,眼光犀利的看着那个分粉红腮的
      “你们知道爱是什么吗?”她依旧闭着双眼,但眼角有着一颗蓝色的液体
      “ 什....什么”雪城四大高手居然被着个问题给难住了,赤水.潮涯,踪皇.星际只是一个劲的
      搔着后脑勺,说话竟有些口吃的。
      “呵呵,爱是什么呢,其实我也不知道”她粉红的腮上滑着透明的液体,随着风渐渐的远去,或许,它们也将离开这儿.
      “小姐,时候到了,走吧,明天再来”赤水的声音同样也是那么的冰冷,眼神仿佛定格了般,只回随着她转动,
      “明天...明天,我是一个没有记忆的人,我有未来吗?”她轻声低喃,睁开幽蓝色的眼睛,及踝的银色长发在风中向上微微扬起的。
      天空有飘上了淡淡的雪花的
      枯萎的樱花树上出奇的冒着新芽
      渐渐的,雪花遮盖了城中的一切,百色的长袍也积了一层厚厚的雪花
      “走吧,离开不属于我的地方”四大高手也跟着她在雪城中离开,或许,只有离开,一切才会在绝望中获得新生的。
      她静静的倚在窗前,看着静静躺在手心的枯萎的樱花瓣儿,冰冷的心总能觉的暖暖的,但是她重来不知道这是为什么,为什么心会暖暖的.她亲吻着手中的樱花瓣,那樱花瓣仿佛也在吻着她
      “ 小姐,庄主找你”
      那突如其来的话惊住了,慌乱的收好了手中的樱花
      班驳的古树旁,猎猎的大风吹乱了他的披肩,他的眉也微蹙着,极力遏止住内心的烦躁
      “爹,你找我”她低着头,没有看他,那声音低的仿佛不曾说过话,耳旁的风轻轻吹过,席卷了一层雪
      “ 青城,爹今天叫你来,是有一个任务要交给你”祭血的声音温和了许多,但仍带有一丝命令的语气
      “什么任务”她淡淡道.脸上没有一丝血色
      “你不用知道的那么多”不知何时,祭血的身后又多了一个人,他的眉上有着淡淡的忧伤,他冰额前的几缕的融进她的视线,与她的视线交缠.发丝滑落到他的眉宇间,长长的睫毛微微陡动了几下,眼睛慢慢的睁开了,漆黑的眼眸直勾勾。
      “哦”她的心被他的话惊的不由的加快了跳动的速度.脸红扑扑的,低着头。
      “你就是青城”他的嘴角向上扬起,露出一丝冷笑。
      “我就是你的师兄,你不记的了吧”他的眼里没有一丝光.空动涣散的眼神只是看着前方。
      “师..师兄”她看着祭血,不明白什么时候又多了一个师兄。
      “是...是,他就是伤逝”祭血连连答应,诡异的笑着看着他,仿佛在诉说些什么。
      “伤逝”她轻声唤着,眼里闪着莫名的光,她取出手中紧握的还残存着体温的樱花。
      “这个,一定是你送我的,对不对,你说过,会一辈子保护我,是吗?”她笑着看着他,她天真无暇的笑让他的心不由的一震,他第一次见过如此纯白的笑,没有污垢,没有尘埃,或许,现在的赤野就需要一双如此明亮的双眼来平息吧。
      他无语,她静静的看着他,收拢住脸上的笑容
      “哦,你不是我要等的那个人”
      “不,那樱花是我送给你的,你还记的吗”他的声音依旧冷冷的,比雪城的雪还冷.他低着头,没有直视她。
      “真的吗?我终于找到了”她握着他的手,列着嘴笑着,而他,却依然紧皱着眉.谁也没有看到他冰凉的手指间微微一震。

      * * * *
      满天的樱花轻轻的飘落在他的肩上,猎猎大风吹起了他的长袍,盛开的樱花树旁,银色头发的红色人形儿,手里拿着一片枯萎的樱花瓣,他亲吻着手中的樱花:
      也许,一千年之后,世界将没有了我
      然而,一千年之后,世界没有了我
      而你,依然在我新中
      她每个晚上都梦着同样的梦境,每次,她努力的想看清楚那模糊的脸,但始终看不清,每次她向他走近的时候,他总会毁灭。
      她躺开手心的樱花,它还是那么安静的守护着她,从开始到现在,她不知道,这片樱花是从哪里来的,她也不记得,这片樱花从何时起就在自己的身边,她只知道,他是她的生命,是她的寄托,是她的梦。
      或许,只有他才可以给自己带来自由,带来幸福和希望。
      “伤逝,真的是梦里的他吗?”她靠在伏案上,手托着粉红的腮,搔了搔头,为何心总是平静不下来呢?
      她闭着眼,滚热的液体静静的在腮间流淌,不知何去何从。
      “小姐,你这是为何啊,怎生流泪了”
      “流泪,哪有啊”她有些不解,只是觉的脸上湿湿的。
      “小姐,你此刻就是啊”旁边的侍女初一着急的看着自己的主子,脸上弥漫着汗珠,要是被人看见,那可是要被“雪封”的,早先已经有好几个侍女被“雪封”了,面对这个难以琢磨的主子,除了着急就只有害怕。
      《雪史》上曾经有过记载:雪封,是一种残酷的刑法,违背雪城命令者,都将被雪冰封,再也没有重生的机会。
      “这就是流泪啊,脸上只有水啊,什么都没有”青城摸着脸,除了水,自己并没有看到侍女口中所说的泪。
      “小姐,你快别流泪了,要是被城主看见,我可就惨了”侍女哀求的看着她。
      其实她也并不知道自己为何流泪,只是每当看见手中的樱花,心中总有无尽的酸楚和似曾相识的熟悉。
      “我是什么呢,连哭都不会“青城低头絮语,这个地方没有人会笑,这是个没有温暖的地方。
      “我羡慕你,初一”青城的语气那么的无奈,低头看着窗外那干枯的樱花树。
      “现在整个天下,有谁不想做城主的女儿,拥有至高无上的权利,呼风唤雨,万人景仰”旁边的侍女滔滔不绝道。
      一切都是宿命,一切都已注定,谁也改变不了什么,这个世界,谁也救不了谁,也许只有自己努力,才有可能自我解救,自我解脱,抓住指间唯一能抓住的东西。

      * * * * *
      黑暗中,有一丝光透过细孔射在黑衣人的身上,黑衣人手中握着红色的龙纹酒杯,蓝衣凌空而立,金黄色的长发向上飞扬。
      “你真的打算这么做吗?”蓝衣冷冷的问。
      “我们只是各取所需,只要还有利用价值,就不能浪费,你说,对不对啊”黑衣狰狞的笑,脸部歪曲。
      “我得到我想要的,你得到你想要的,其余的,呵呵...只有死了人才知道事情的真相,可惜是有心无力了”黑衣放荡的笑,声音在黑暗中来回的震动。
      “是吗?”蓝衣冷冷的回答,那话语中充满着嘲讽和不屑。
      黑暗中可以清晰的听到杯里的酒洒落一地和酒杯被捏碎的声音,滴滴的酒水声有节奏的流动。
      蓝衣无语,只是眉宇间的哀伤更加浓郁了,腰间的缎带打着结儿的在空中飞舞,仿佛永远也解不开。

      * * * *
      雪花在风中放肆的下着,地上积了一层厚厚的雪,樱花树上的新芽也终于奈不住严寒悄悄的消失了.
      这是一个没有樱花的地方
      这是一个不会开花的地方
      也许,春天永远都不会来临,一切都会随着冬天的寒冷而毁灭和重生。
      “今年,又看不到樱花了”她靠在栅栏上,抱着双膝。
      “你很喜欢樱花”
      她转过头,是伤逝,他的眉上还是有着忧伤的表情,仿佛与生俱来,永远也拭不掉。
      “是”
      他坐在了栅栏的另一边,低着头,没有说话。
      “伤逝,你有烦恼吗,如果不快乐,是不是就会流泪”她眨着清澈的大眼睛,等待着他的答复。
      “每个人都有,但是我不会流泪,要流的早流了,现在也应该换别人了吧”他的眼光冷冷的,那种无情的话语比雪城的雪更加寒冷。有谁知道在他心中只有恨,它是他活下去的信念,它没了,自己也会跟着消失,至少他自己是这么认为。
      “我的烦恼就是每年都看不到樱花,我每天都等啊,等啊,但它始终都没有开”她盯着扑满雪花的还残存枯枝的樱花树,手不由自主的握紧了手中的东西。
      “她不属于这儿,所以在这里,她不自由,不快乐,不会开花,就像有些人一样,也不属于这里”他的话没有一点温度,犀利的眼睛恶毒的看着雪城的另一边,栅栏上有着深深的指甲刻过的痕迹,每一道,都仿佛用尽了所有的力气。
      “自由,快乐,自由快乐”她冷笑着,什么时候自己也能够拥有这些本该属于自己的东西呢?
      他看着她,在这样一个血腥的“赤野”,她就像血腥中那一点纯白的绿,永远都不会被血腥所污染。
      “要离开了,你怕吗”面前这个涉世未深的少女,会有勇气面对那个血腥的“赤野”吗?
      “你会保护我,对不对”她看着他。
      “如果有一天,你发现,我不是原来的我,你还会相信我吗”他垂下眼睑,长长的睫毛无力的抖动,或许有一天,她终究会离开,因为她不属于这儿。
      “也许一千年之后,世界将没有了我,然而,一千年之后,世界没有了我,而你依然在我心中”她闭上了眼。任凭风吹拂她的头发。
      他挥起手,用力的抓,但手心什么也没有,用尽了所有的力气换来的仍旧只是一场空虚,一切都会在指缝中轻轻的流逝,没有留下半点痕迹。只有留在心中的,才是永恒不变的,才是自己要去做的。
      “我会看到樱花吗?”她睁开眼睛,没有笑。
      “冬天来了,春天还会远吗”他俩相视一笑,看着空中飞舞的雪,一片片的滑落,滑落。
      人生如梦
      只随心动
      守侯樱花
      柔雪飞情

      * * * *

      漫天的樱花在暗红的空中打着转儿的飘落
      粉红的花瓣飘落在红衣的银色的头发上,绚丽妖娆.
      他的眉上总是有着忧伤的表情,红衣少年静静的倚在樱花树旁
      一切都只是暂时的和谐,暂时的恢复,当它来临时,整个“赤野”的百姓就将遭遇空前的罹难。
      他看着盛开的樱花,嘴角向上微微一扬,勾起了一丝甜甜的笑,但瞬间就消失在嘴角。
      “主人,十年一度的选妃仪式又要来临了,主人预备怎样”忧然脸上血红的伤疤泛着冷气,鲜红的血迹正欲势滴下,仿佛凝固了一般,定格在脸上。雪城的刀果然厉害,这么多年的伤口不曾愈合。
      红衣的眉缩成一团,满是茧的手使劲的拽着衣服,衣服被摺邹的缩成一团。
      十年一眨眼就过去了,然而,一切,仿佛就在昨天。
      “像先前那样取消”他冷冷的回答,没有一丝转辕的余地。
      “主人,有所不知,朝中个大臣子对主人的举动极度不满,主人再这样一意孤行,只怕会影起朝政不稳”忧然双膝跪地,匍匐在地上,等待着主人的命令。跟随了主人百年的他,依然不明白红衣的心思和想法。
      “哼,如果是这样,只怕会更好,如果百年前就这样的话,说不定...“一瞬间红衣摇了摇头,数不尽的悲伤在心头翻滚。
      “是”忧然默默的退了下去。
      金碧辉煌的大殿上,一群富态的贵族臣子正在窃窃私语.
      “各位大臣,十年一度的选妃活动取消”话音未落,朝中一阵骚动,朝中臣子纷纷表示反对。
      “忧将军,你得劝劝王啊,在这样下去就会亡国的”
      “是啊,是啊,我看另立新主吧,赤王不错啊”
      “百年来王的性情突变,你们又不是不知道,”
      “拥赤王为王”朝中臣异口同声的呼喊。
      “忧将军,你看,现在的局势你也可以看出来了,你是聪明人,该怎么办,不用我教你吧”赤王得意的笑着,狰狞的脸笑的歪曲变形。
      “来人,将赤王拖出去,派往边疆,贬为庶民”
      “你敢吗?呵呵”听到忧然的命令,朝中没有人上前去执行,只是面面相遽。
      “对啊,我不是王,我没有权利”忧然冷笑。
      殿中大臣看到这充满火药味的朝廷,仿佛刚经历了一场撕杀,空气中弥留的是战后的紧张气息。
      然而,忧然默默的摇了摇头,百年前那场血腥的屠杀,死了上千万的子民,才勉强维护了幽国的统治,他摸了摸脸上那道伤疤,如果再战,只怕自己都要抵挡不住了,那恶心的血腥,那伏尸百万的生命,那流离失所的百姓,那不堪入耳的呼救声,深深刺痛了这个军人的心。在面对这样人丁稀少的情景,朝廷经过商议才提出了选妃的建议,每隔十年,在每家中年龄在十七到二十岁的女子都必须入宫参加选秀,来增添本国的人数,然而直到现在也未实行过一次。
      每次的选妃活动都被这个性格怪异的少年取消了,各大臣也渐渐习惯了,只有默默接受,但内心的积怨却越来越深。

      * * * *
      漆黑的密室,不透一丝光,没有天窗,有的只是无尽的暗,阴风却在这样接近封闭的房间里自由的流淌.
      古桐木的睡椅上,鸡爪似的手缓缓的蠕动了一下,慢慢睁开了那混沌布满血丝的双眼,脸上的邹纹瞬间仿佛被激活了,在那本就不平整的脸上打着卷儿.
      旁边的一袭青衣瞪大了双眼,嘴巴张开成“0”字型,仿佛定格一般,只是打个盹而已,守侯了百年的人居然醒了,百年中,自己一人独自呆在这里,她整整守着她一百年了,她从未睁开过双眼,自从百年前,一位红衣冒着严寒跋涉到“云天”,请求她为他占卜后,她就一直沉睡不醒,仿佛在等待着什么。
      一动不动,好几次,她轻轻的靠近她的身边,把无名指放在她的鼻孔边,想确定她尚且是否还活着,但是事实告诉她,她的确还活着。
      虽然隔着这么近的距离,但是怎样努力也看不清楚她的脸,在这样漆黑地方,只有空气中流动着微弱的气流,证明此处并不是只有她一人。
      老者冗长沙哑的声音仿佛初生的婴儿在像大人学说话一样,断断续续的。在漆黑的空气中,分明可以感觉到有一双眼睛在看着旁边的青衣少女蓝夏,那样集聚的目光让旁边的蓝夏有些害怕。
      “一场好戏就要上演了”
      “什么”发了好一会愣的青衣少女缓过神来,诧异的回答老者的话。
      “赤野....红”老着沙哑的声音再度响起,可以感觉到那话中仿佛想在表达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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