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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阴谋 陆韫一 ...


  •   陆韫一早便来到驿站看意儿,她被彤儿带领着到了一个大房间,意儿正坐在床上休息。

      陆韫:“你这个房间倒是很大,很宽敞啊。”她感叹着使团的丫环居然能住那么好的房间:“不得不说,这房间真宽敞。”

      意儿连忙解释:“是公主看到我受到了惊吓,所以专门为我腾出了一间大房。”

      陆韫:“原来如此,公主对你可真好。”

      意儿:“是啊,我与公主可是青梅竹马的情谊呢。”

      陆韫:“对了,对你下手的人知道是谁了吗?”

      意儿摇摇头:“不知道,那个乞丐我见都没有见过,估计也就是一时起意吧。”她倒没有多想。

      陆韫:“好啦,好啦,查凶手这种事就让官府去查吧,你现在要做的就是好好休息。”

      意儿想想都觉得后怕:“其实我那天确实有些害怕,但是现在已经好多了。”

      之前在那些尸体的指甲缝里面查出了铁屑,世子一想到铁屑就不由得很担忧:“逸安,我总有些不安,你在城里查看一下那些打铁的作坊,看看有没有私下违规铸铁的地方?”

      逸安:“好。”

      世子:“不要明目张胆的查,以免打草惊蛇。”

      逸安点头。

      世子:“使团的人即将要走。我怀疑有人会对使团下手。我在驿站外面加派人手,特别是进出的人,一定要查明身份。”

      逸安:“好,我去安排。”

      慕寒给买了不少吃食去看望意儿。

      意儿专门换了荣国人的衣服,那衣裳色彩明艳,似天边绚丽的云霞,剪裁的恰到好处,将她的身姿勾勒的婀娜多姿。

      慕寒只觉眼前一亮,脚步瞬间顿住,目光像是被钉住了一般,直直地落在意儿身上,一时竟忘了言语。他从未见过意儿这般打扮,此刻的意儿,宛如从画中走出的仙子,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意儿察觉到男主的目光,微微转过头来,嘴角勾起一抹浅笑,轻声问道:“怎么,今日这般看着我,可是我这身衣裳有何不妥?”

      慕寒这才回过神来,脸颊微微泛红,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说道:“好看的,怎么今日穿上了荣国人的衣服?”

      意儿轻轻一笑,眼中闪烁着温柔的光芒,说道:“我既一直在这里生活,自然要习惯这里的一切,包括这衣裳,入乡随俗,方能更好地融入这里。”

      慕寒听着意儿的话,心中不禁泛起一阵涟漪。他望着意儿,脑海中却浮现出另一番景象:意儿身着青国服饰的模样。那服饰或许没有这般华丽,却有着独特的韵味,他想着,若意儿穿上那样的衣裳,定也会别有一番风姿,那是一种与生俱来的优雅与大气,是任何华服都无法掩盖的。

      此时,夕阳的余晖洒在他们身上,将两人的身影拉得很长很长。他们的身影交织在一起,仿佛一幅美丽的画卷。

      绣云阁,雪儿想到意儿遭遇的事情就觉得后怕:“意儿的事可把我吓坏了,还不知道究竟是何人所为,你们说她一个刚来这儿的女子,又没有什么仇人,会是谁呢?”

      陆韫也摇摇头:“好在她平安无事。”

      陆韫仔细回想着,重生前好像没有发生过这档子事,不过她也不是很确定,因为自己那个时候还在江府,没心思打听府外的事,所以对这些事情都不关注。她仔细搜寻着记忆,突然,她想到使团曾经发生过一次大火,还烧死了使团不少人,就是因为这场大火导致两国和谈失败,没能顺利结盟。

      火?所以使团的人有危险?两国和谈是大事,看来得阻止这场火。

      暮霭沉沉,如一块巨大的铅板,沉沉地压在寺庙的飞檐之上。今日是慕寒母亲的忌日,虽然自己身在荣国,但还是要为母亲点上一盏长明灯。

      慕寒身着一袭素衣,面容凝重,脚步匆匆地踏入这清幽的佛门之地。

      寺庙内,香烟袅袅,梵音阵阵,似在为逝者超度,为生者祈福。慕寒径直走向供奉长明灯的殿堂,心中满是对母亲的思念。母亲生前并不受父皇的宠爱,长时间被冷落,父皇也并不疼爱自己,是母亲一个人将他拉扯长大,每念及此,慕寒的心便如被刀割一般。

      当他踏入殿堂,目光却被一抹熟悉的身影吸引。只见千瑶正跪在长明灯前,双手合十,神情虔诚,正为小心地为长明灯添着灯油。那盏长明灯,在她的悉心照料下,火焰活跃跳跃着,散发着温暖而柔和的光。

      慕寒心中一惊,快步走到千瑶身旁,轻声问道:“你……怎会在此?”

      千瑶缓缓抬起头,目光温柔而坚定,说道:“我知今日是娘娘的忌日,所以特意前来,娘娘将我照顾长大,我要为她点上这盏长明灯,也算尽一份心意。”

      慕寒闻言,心中涌起一股暖流,眼眶不禁微微泛红。他想起往事,回忆……

      小时候,母亲照顾他和父母双亡的千瑶……

      屋内,弥漫着浓重的药味,那味道,像是一把把尖锐的针,刺痛着每一寸空气。母亲静静地躺在床上,往昔那红润的面庞如今已如枯槁的树叶,苍白而毫无生气。她的双眼深陷,眼神中却仍残留着对这世间的不舍与牵挂。

      慕寒跪在床前,双手紧紧握着母亲那骨瘦如柴的手,泪水如决堤的洪水般肆意流淌。他声声呼唤着母亲,那声音,仿佛是从灵魂深处挤出来的,带着无尽的悲痛与绝望。从小到大,母亲的爱如温暖的港湾,为他遮风挡雨,如今看到母亲虚弱的样子,他感觉自己的世界仿佛崩塌了。

      “母后,母后,母后……”他稚嫩的声音呼喊着。

      在房间的角落里,还站着一个瘦弱的身影——孤儿千瑶。她自幼便被母亲收养,在这个家中,她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温暖与关爱。娘娘也待她极好,让她在苦难的生活中寻得了一丝慰藉。此刻,小千瑶望着病床上的娘娘,眼中满是恐惧与无助,泪流满面,小小的身躯微微颤抖着,仿佛一片在狂风中不知飘零到哪的树叶……

      “千瑶,来。”娘娘微微睁开双眼,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缓缓地将慕寒和千瑶的手拉到一起。她的手,冰冷而无力,却仿佛带着一种神奇的力量,将两个孩子的心紧紧相连。

      “儿啊……”母亲的声音微弱得如同风中飘散的蛛丝,看着慕寒:“娘这一生,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们俩。从今以后,你们两个就要相依为命了。你们两个一定要相互扶持。”

      慕寒含着泪,用力地点了点头,哽咽着说道:“母后,您放心,我会的。”

      娘娘望向千瑶,叮嘱她:“你一定要照顾好慕寒。”

      千瑶早已泣不成声,哭着答应:“好。”

      母亲微微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那笑容,如同黑暗中闪过的一道微光,短暂而珍贵。她缓缓地闭上了双眼,嘴角仍挂着一抹淡淡的笑意。

      想到那些往事,慕寒眼眶泛红,“谢谢你。”他的声音有些哽咽,他缓缓跪在千瑶身旁,与她一同为长明灯添着灯油。

      周围很静,静的能听见火光噼啪声,长明灯的火焰越燃越旺,照亮了他们年轻而坚毅的脸庞。慕寒望着那跳动的火焰,心中思绪万千。他想起了母后的音容笑貌,想起了母后对他的教诲与期望,也想起了与千瑶相识以来的点点滴滴,那些共同经历的风雨,都在他脑海中一一浮现。

      待二人点完长明灯走到殿外,千瑶后退,俯身,行礼,鼓足勇气,说:“公子,对不起,我不能回青国。”

      慕寒转过身来看着她。

      千瑶:“公子,我与你从小一起长大,你想要什么我都知道,我是最懂你的人,我想陪在你身边,和你一起共进退,先前的事是我做的不对,是我太强求了,如今我会摆正自己的位置,不再残害他人,也不会再为难意儿娘子,我也会退回到下属的位置,还请公子放心。”她说的十分诚恳。

      慕寒心软,那些与千瑶共同经历的往事还历历在目,他也知道千瑶是真心待自己的,他终于被她打动了:“好,那我,只给你这一次机会。”

      “多谢公子。”千瑶再次行礼,十分感激。

      待慕寒走后,丫环凤亿心疼千瑶:“娘子,一定要这样吗?又何必如此?”

      千瑶:“他虽然不喜欢我,可是我也愿意这样默默的陪着他,守着他,倘若我真的回了青国,那我就一点机会都没有了。”

      凤亿叹气。

      千瑶:“从前我都是跟在他身后,他让我做什么我便做什么,我以为只要我把事情做的足够完美,他就能回头看我,我觉得我可能错了,我应该要变得更加强,强到站在他身边,让他无法忽视我,离不开我,你说是吗?”她看向凤亿,眼神极侵略极有野心。

      凤亿挠了挠脑袋,并没有听懂千瑶所说。

      千瑶看着她的样子,笑了笑说道:“去帮我做一件事,看看杀手中有哪些人愿意追随我,而不是公子。”

      凤亿不懂,但照做。

      纠结再三,虽然喜欢意儿,但也不能误了大事,慕寒打算对使团动手:“使团那边如何了?”

      宗盛:“最近那边防守的更严了。”

      慕寒:“意儿出了事,那边自然会加强防守。”

      他沉思,继续说:“一定不能让两国结盟,我们还得另想办法。”他的内心有些纠结,他知道一旦真的对使团动手,他与意儿之间便有了隔阂了,所以他希望能找一个折中的法子,既能破坏两国结盟,同时也能不伤害意儿的心。

      使团即将离开,意儿是个有心之人,她专门来到绣云阁准备买一些衣服和礼物给使团的人,这样使团也能带礼物回去,算是自己给大家的一些小小心意。

      陆韫:“使团真的要走了吗?”

      意儿:“快了,就这两天了。”

      陆韫看着这些精挑细选的礼物:“希望这些东西安国人会喜欢。”

      意儿:“一定会喜欢的,到时候两国通商之后,你的生意一定会越来越好。”

      陆韫笑着。

      陆韫想到了重生之前在使团发生的火灾,于是下意识的提醒她:“意儿,最近天干物燥,一定要注意防火。”

      意儿点头,但并没有把她的话放在心上。

      陆韫想让意儿重视,于是再次提醒强调:“意儿,我刚刚说的……”

      意儿觉得她有些小题大做了:“好啦,你就放心了,世子殿下最近怕多派了一些人手进行保护,你就放心吧,不会有事的。”

      陆韫一听世子多派了人手,也舒了口气,放下心来。

      中书令叮嘱江恒:“最近的行动低调些,世子还在查尸体的事,为了避免暴露码头的事情,先停一阵,等风头过了再说。”

      江恒:“敢问宇文大人,码头运的究竟是什么?箱子里究竟装了些什么?”其实他大致能猜到码头运的东西,只是,他想求一个答案,所以他还是问了。

      中书令若有所思:“你在码头那么久了,有些东西你早就知道了,又何必多问呢?”

      江恒知道那箱子里装的是违禁品,他也害怕,因为一旦被发现就会被诛九族,但现在害怕也来不及了。

      中书令:“你已经上了我的船,你想下船,那是不可能的,既然你选择了和我合作,那你就无法反悔了。”

      江恒低头,无奈。

      中书令:“你既然参与了我的事,那你便只能一直做下去了。”

      江恒:“属下只是觉得这样太过于冒险。”

      中书令袖子一挥:“成大事者不拘小节,这点风险算什么,我当然知道,若我所求之事成了,你就是从龙之功,好啦,这些事情也不是你要操心的,听说你的女儿很是可爱,多陪陪她。”他的语气中带有一丝威胁。

      江恒听出了他话里拿女儿威胁自己的意思,于是也不敢再多说:“是。”

      太后召见中书令:“如今皇帝打理正事倒也还妥帖,也不需要哀家操心了,皇帝也长大了,也是时候把权利还给他了。”

      中书令一听这话,立马变了颜色,内心慌了:“太后,臣觉得陛下毕竟还是太年轻了,还需要再磨练磨练,归权的事情可暂缓,不必急于一时。”

      太后轻轻叹了一口气:“哀家老了,也累了,也想安享天年了。”

      中书令知道两国和谈必然不成,于是提议:“如今使团也在,政事繁多,太后不妨等两国和谈成功再还权也不迟。”

      太后想了想,回答道:“也好。”

      中书令心里有了自己的盘算,从前可以依仗太后,但现在太后老了,也愈发的不中用了,看来关键时刻还是得靠自己。

      中书令回到家,尘逸关心:“姑母召见你,所谓何事啊?”

      中书令和尘逸抱怨着:“这个糟老婆子老了,也不中用了。”

      尘逸生怕这话被有心人听见了:“爹,这话可不兴说。”

      中书令:“怕什么?看这样子她迟早会把权利全部还给皇帝的,等到那时候,你爹我就没有活路了。”

      尘逸:“姑母虽然有了还权的心思,可是毕竟势力大,陛下也不一定能够接得住啊,朝中大部分还是您的人啊。”他顺势给中书令揉肩膀。

      揉肩膀让中书令舒坦了不少,尘逸说的,也很有道理,他笑了起来:“你这孩子几日不见,倒是长进了不少。”

      尘逸:“爹,我现在虽然不能考取功名,但是我也想为爹分忧啊。”

      中书令对他十分满意:“好好好。”他心里盘算着自己要做的那些大事也是时候找个机会该告诉尘逸了,他苦心谋划的一切都是为了尘逸啊,若不是剥夺了尘逸的科考资格,他本可以徐徐图之,但如今为了自己的权力和尘逸的前程,他不得不拼一把。

      中书令转念一想,使团那边不是还有慕寒吗,希望他不要让自己失望啊。

      安国使团后日就要离开,陆韫也记不得火灾究竟是发生在哪一日了,当时还是江恒告诉自己火灾的事,她有些懊恼,重生前不应该把自己困在后宅的,但现在懊恼也于事无补。

      陆韫安慰自己,使团后日就要走,应该不会出什么意外,毕竟重生之后,很多事情都发生了改变,也有一些事情并没有发生,或许,火灾也不会发生。

      只是现在让她担心的还是慕寒的身份,陆韫能看出来慕寒对意儿是真心的,但意儿身份特殊,也不知道慕寒接近她是不是有别的目的。

      绣云阁,陆韫为了验证内心猜想,请慕寒过来喝茶。

      慕寒:“陆老板,怎么今日喊我过来喝茶了?”

      陆韫:“闲来无事,所以喊你来聊一聊。”

      慕寒:“哦?”

      陆韫:“你和意儿之间……”

      慕寒低头,浅笑:“我和她之间挺好的。”

      陆韫暗示:“那你定会好好待她,也不会做伤害她的事吧。”

      慕寒:“自然不会,我定会好好保护她。”

      陆韫:“有你这句话我便放心了。意儿心思单纯,做朋友的难免为她多想一想。”她担心慕寒对意儿不利。

      慕寒笑了笑,轻轻抿了一口茶。

      庭院里的枫叶簌簌飘落,似在诉说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陆韫轻轻颔首,目光流转间,话锋一转:“江府那场周岁宴,是我承办的。”

      慕寒:“这件事我倒是知道。”

      陆韫:“那一次筹办倒是赚了不少钱。”

      陆韫继续问:“不知慕公子可有去过江府。”她虽然问的随意,却暗藏机锋,她心中的那团疑团愈发浓重,她就想知道慕寒是否会承认去过江府。

      陆韫紧紧盯着他的双眼,试图从那深邃的眼眸中捕捉到一些异样的神情。

      慕寒微微一怔,随即嘴角勾起一抹温和的笑意:“没有,我与江府没什么往来,江府倒没有邀请过我。”

      慕寒疑窦丛生:“怎么突然这么问?”

      陆韫连忙解释:“你也是做生意的,就没想过和朝中官员做生意吗,做他们的生意也是一个机会呀,就比如那次的周岁宴。”

      慕寒的眼神平静如水,他轻轻摇了摇头,语气笃定:“陆老板人脉广,资源多,可惜了,我与朝中官员并无交集,生意做的自然没有陆老板大。”他说的倒很谦虚。

      陆韫心中暗自冷笑,面上却不露声色,明明自己看到过他在江府好几次,这其中又岂会毫无关联,陆韫不相信这世间有如此巧合之事。慕寒的矢口否认,在她看来不过是欲盖弥彰罢了。

      慕寒感叹:“朝中官员的钱我可不敢随便赚啊。”

      陆韫:“怎么?”

      慕寒还是很谨慎的:“只怕有诈。”

      陆韫:“公子太谨慎了。”她微微扬起下巴:“不过你说的也是。”

      慕寒微微皱眉,似乎已经察觉到了陆韫言语中的试探之意,但是他仍然保持着那份从容不迫。

      如果是正经往来,慕寒没有理由不承认,既然不承认,那就说明他和江府之间定然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如今陆韫和慕寒相处的不错,人品也算得上坦荡,希望他不会是那个背叛之人,陆韫也希望是自己想多了。

      江府到底还有多少事是陆韫自己不知道的。

      朝堂上,皇上和使团赵将军在商讨关税,通商事宜。

      一番激烈探讨后,双方终于达成一致。关税之数,定于一个双方皆可接受之范围,既保证了本国财政收入,又促进了贸易繁荣;通商之途,开辟多条商道,互通有无,共享资源。此议一定,朝堂之上顿时一片欢腾。皇帝龙颜大悦,嘴角上扬,露出欣慰的笑容;使团众人亦面露喜色,相互交头接耳,似在庆贺这来之不易的成果。

      “此番和议,实乃两国之幸,百姓之福啊!”皇帝高声说道,声音洪亮,在朝堂之上回荡。

      使团使者赶忙上前,俯身行礼,恭敬言道:“陛下圣明,此议必使两国邦交愈发稳固,贸易日益昌盛。”

      皇帝微微一笑,抬手示意使者落坐,道:“定会如此。”

      和谈结束,双方签署了国书,接下来就是宴会。朝堂之上,歌舞渐起。乐师们奏响欢快的乐曲,舞女们身着五彩斑斓的服饰,翩翩起舞,如彩蝶纷飞。那轻盈的舞姿,似春风拂过湖面,泛起层层涟漪;那灵动的眼神,如夜空中闪烁的星辰,璀璨夺目。众人皆沉浸在这欢乐的氛围之中。

      赵将军:“臣还有一事,希望贵国皇帝陛下多费心。”

      皇上喝酒喝的正开心:“何事?”

      赵将军:“公主在此,还祈求贵国皇帝陛下能够照顾好公主的安危,为她觅得良人。”

      “这是一定的。”皇上承诺:“荣国好儿郎多,朕定会为公主觅得良人,护她一生周全。”

      赵将军:“那就多谢皇帝陛下了。”

      此时,惠妃起身,微微欠身,柔声道:“云琛公主,爽朗大方,惹人喜爱。臣妾甚是喜欢公主,还望陛下允准,日后公主可多进宫来陪陪臣妾。”

      皇帝听闻,转头看向惠妃,眼中满是宠溺,点头道:“爱妃既如此喜爱公主,朕自当应允。”

      意儿和云琛为即将离开的使团众人准备宴席,他们还专门请了最有名的望云楼的三个厨子来做饭。

      意儿双手扶住云琛的肩膀,对云琛说:“等一下,我要出去一趟,慕寒他约我出去逛逛,所以等下我就不在这里吃了,我们的公主就在这里陪大家吃好喝好。”

      云琛:“公主,你又取笑我,那你一定要早去早回,赵将军明日就出发了,总归还是要来送送他的。”

      意儿:“你放心,我一定早去早回。”说完两个人一起准备宴席。

      朝堂的宴席结束后,皇帝送使团回到了驿站,赵将军一行也早早回到了驿站,云琛站在大门口迎接。

      赵将军看了一圈,没看到意儿,于是小声问云琛:“公主人呢?”

      云琛小声说的:“她又出门了。”

      赵破云又叹了一口气。

      赵破云:“派人跟了吗?”

      云琛小声说道:“公主不让人跟。”

      赵破云又叹了口气:“如今这里也不安全啊,她去见谁了?”

      云琛:“是慕公子。”

      赵破云还是很警惕的:“这个慕公子什么身份,查清楚了吗?”

      云琛:“赵将军,他是好人的。”

      赵破云:“公主殿下从小被保护得很好,她哪知道好人坏人。”他隐隐有些担忧。

      云琛见赵破云垂头丧气的样子,说到:“不过她说了会很快会回来的。”

      赵破云:“公主啊在皇宫待久了,现在难得自由,就让她在外面多玩会吧,随她去吧。”

      赵破云和那帮兄弟们在一起喝酒,喝的十分开心。

      酒盏相碰的脆响,惊醒了沉醉的味蕾。酒过三巡,端上了最后一道甜羹。银耳炖得晶莹剔透,与红枣、桂圆缠绵成琥珀色的绸缎,撒在表面的桂花像撒落人间的星子。舀一勺送入口中,甜而不腻的滋味恰似人生至味。

      “妙啊!”赵破云尝了一口,连连赞叹,是他从未喝过的味道。

      意儿和慕寒约会,慕寒故意将她约到一个离驿站很远的地方。

      意儿:“怎么今日突然来这儿了?这里离驿站也有些远了,明日使团的人就要走了,我还想早点回去给他们送行呢。”

      慕寒有些心虚,他尴尬的笑了笑掩饰心虚,说道:“不会耽误你送行,今天不想别的,好好玩,开心的玩。”

      意儿:“好。”

      暮色初临,长街如一幅晕染开的水墨画卷,青石板路在余晖里泛着温润的光。街边糖人摊子前,糖浆在铜勺里咕噜咕噜冒着泡,熬糖的老艺人手法娴熟,手腕轻抖,金黄的糖液便化作一只展翅欲飞的凤凰,引得路人纷纷驻足。

      意儿拉着慕寒的衣袖,眼睛亮晶晶的,满是期待:“瞧那糖人,多精巧,咱们买一个吧。”

      慕寒回过神,嘴角勉强扯出一抹笑,顺着她手指的方向望去,点了点头。

      老艺人将糖凤凰递到她手中,她小心翼翼地捧着,仿佛捧着世间最珍贵的宝物。糖的甜香在空气中弥漫开来,丝丝缕缕钻进鼻腔。她轻咬一口,糖丝在齿间拉扯,甜蜜瞬间在口腔里炸开,她满足地眯起眼睛,将糖人凑到他嘴边:“你也尝尝,可甜啦。”

      慕寒微微侧头,象征性地咬了一小口,敷衍道:“嗯,是挺甜。”可那目光,却始终游离在远方,似被什么无形的丝线牵扯着。

      意儿心中泛起一丝疑惑,却未多言,只是默默挽紧了他的胳膊,继续沿着长街漫步。行至桥边,桥下流水潺潺,波光粼粼,似无数细碎的银子在闪烁。

      桥边有个卖板栗的小贩,铁锅里翻炒着的板栗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散发出阵阵诱人的焦香。

      意儿又来了兴致,扯了扯他的衣角:“咱们买些板栗吃吧,这香味儿太勾人啦。”他回过神,应了一声,从袖中掏出铜钱递给小贩。小贩笑着将一包热乎乎的板栗递到他们手中。她迫不及待地剥开一颗,金黄的栗肉露了出来,放入口中,软糯香甜,她满足地感叹着。

      他站在她身旁,机械地剥着板栗,将剥好的栗肉放在她手中,自己却一颗未吃。意儿看着他心不在焉的模样,心中的疑惑愈发浓重,忍不住问道:“你今日是怎么了?从糖人摊前开始便一直魂不守舍的,可是有什么心事?”

      慕寒微微一怔,目光终于从远方收回,落在她脸上,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沉默片刻,他轻叹一声:“没事,可能是有些累了。”

      意儿体贴:“那咱们先休息一下。”说完两人坐在桥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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