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士求生小传》高山五味子

5、第 5 章 嚣张的他

　　林公子一行剩下七人安安静静的窝在客栈，王智实在不放心亲自前去监视，才发现里面的林公子的行为不对劲，真正的林公子早已不见踪影。王智紧急带人分散四方去追踪寻找，民居里只剩王小忘一人趴着养伤。背上的药已经换过三次，草药也越来越少。唯一可惜的是这百年秘方价格惊人共计百两。
　　王小全出现在眼前王小忘才感受到伤口迟来的痛，太痛了。从皮肉往里蔓延，渗透到了灵魂。烧的王小忘坐卧不安，只有靠骂人来发泄。
　　王小全耳朵过滤掉那些话语，四处打量看到王小忘的背上贴满膏药，骂的太用力膏药都跟着蠕动。而他的脸上眼泪鼻涕糊满全脸，头发用两根筷子别着散了几缕，几日未梳洗，看不清黑白。衬得王小忘可怜又有点滑稽。当然，更多的是愚蠢。再也忍不住嘲笑：“噗哼！任务没完成就算了还把自己伤成这样，真是傻子！”
　　王小忘看着他不屑争辩，只问：“你知道有人说他是林青天吗？你知道有人天天去寺庙为他祈福吗？”话音落王小忘看到小全的脸色黑成了锅底，不带半点夸张，比臭豆腐还严重，甚至飘出“生人勿进”的黑气。王小忘很满意他的表现，安心的趴下。
　　王小全毫无诚意的说：“那你慢慢养伤吧！这段时间我在这陪你，等你好了再琢磨下一步。”“小全，呜呜，还是你好，全啊！我的好兄弟。。。”王小忘转动着脑袋，等着洗漱。看着王小全一边给他擦脸一边翻白眼，他也不在意。嘿嘿直笑：“轻点轻点，舒服啊！灶上还有热水吗？多擦两遍。”
　　看见小全嫌弃的脸色，王小忘讲述那天的情形转移他的注意力：“小全啊！真的不是我的问题。那个林公子有点东西，当初。。。巴拉巴拉。。。。。”说了一个时辰才讲完。王小忘直挺挺趴着喝了两碗水才真正解渴。“我的身手不是顶尖，可也不会几次都栽在同一个地方。你知道我信奉观音，我感觉林公子可能是那种有大气运的人，加上百姓祈福，天都护着他。”
　　“呵！你还能干点什么？家世钱财都是浮云，皇帝死的时候那江山也没跟着去啊！手段不行就回去老老实实的练，别出来丢人。”王小全依旧嘲讽，丝毫不带遮掩。“真是狂妄！这就是家生子前三的实力吗？切！你狂吧！”王小忘不客气的说，好心提醒：“有些事情说出来是有点不像真的，等你自己面对就知道了。有我和大哥，怎么公子还派你过来？”小全学瑾公子的语气：“去帮帮那几个不争气的东西。”语气和姿势惟妙惟肖，王小忘仿佛看见瑾公子就在眼前。若是以往他还会抖两下，可是想到大哥说的麻袋，他发现自己不再那么害怕瑾公子。忍不住夸奖小全：“哈哈哈！小全你学的真像。”
　　王小全冷冷的盯着他，王小忘闭上嘴。意识到自己太过忘形，府里规矩议论主子是大过。忍不住掩饰：“不知道林公子究竟去哪里了？大哥他们找到没有。”“哼！”
　　矮小的屋子里只有一张王小忘躺的床，一张四方桌，两把凳子，外加桌上的一盏油灯。再没有其他东西。王小全下午到时日光大亮不觉简陋，此刻黑夜中觉得十分不适应。强忍不适问：“你好歹也是府里排的上号的死士，怎么连个灯笼都不买。”王小全平静的声音中夹杂着少许怒火。毕竟再怎么说，这行虽然危险，钱多啊！手里怎么着都会有银子的。
　　蚊帐挡住了王小忘通红的脸，不论是任务的失败还是抠搜的行为。狗腿的说：“你也知道我钱留着有用处，这次后背的伤就花了一百两银子，说是百年秘方，能捡回条命都不错了。都是兄弟包容一下。”“哼！”
　　第二日小全面无表情的拎着两个灯笼和烧鸡回到院子，王小忘看着肉眼睛都直了。因为养伤大夫禁止他吃任何荤腥，说是药膏没有揭下前禁止食肉。他流着口水看着小全一口一口将烧鸡吃完后递给他一个馒头，流泪接过开始啃。忍不住问他：“小全，我比你大三四岁。虽然功夫没有你厉害，但是长幼有序，你为什么不像对大哥一样对我？”小全冷冷的反问：“你配吗？等你伤好了我俩就去绍兴等着，有备无患。”
　　王小忘一口答应：“小全啊！到时候哥罩着你，别怕。”“就你这个样子？这段时间我正好准备暗器，你有什么要的嘛？”“弄两把匕首，四支峨眉刺，两把弓弩，一根九节软鞭。鞭身涂上麻药和。。。”王小忘想起上次中毒的小二，改口：“痒痒粉，越多越好，让人抓狂的那种。”“有点多，需要的时间有点长。”
　　两人不再交谈却相同的想起这些年风雪严寒下的训练和师傅的教导。还有这些年执行过的任务，那一张张扭曲的脸随着时间越来越模糊。再过两年可能就会忘了，也可能他们等不到那个两年。
　　此时此刻，两人只有一个想法：林公子必须死。
　　想到和小全的共同秘密，王小忘嘴角忍不住翘起来问：“你还记得当初我们是因为什么要好的？”小全嘲讽：“哼！当然记得，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当时刚过考核不久，大家一心只想留下来。彼此还不熟悉，年轻人难免会觉得自己厉害，看对方不顺眼。二十个小伙子总是借着由头比试功夫和饭量，训练难度。什么都要比试，谁都不想成为最后一个，嫌丢人。
　　直到有一天，王小忘在府里迷路，看到了一个翠绿锦缎的姑娘坐在亭子里喂鱼，喂完后又起身逛花园。姑娘的身姿在清风中好似翩翩起舞。王小忘看呆了，只觉自己长大从未见过如此绝色。那个身影就像走在心上，直到姑娘消失才呆呆转身回房，撞到人后退两步看见对方的脸才惊醒。那一刻两人用最快的速度逃出院子。
　　自那以后两人有意无意就多了些来往，也打听清楚了姑娘的身份。王府大小姐，天上月一样的仙子。王小忘认清了现实，只是看到金鱼和花园时不可避免会想起那位仙子。那个时候，天上的云也会晴朗三分。
　　看着屋子里的灯影，王小忘问：“你还在记挂大小姐吗？”王小全一改往日，只是轻轻的“嗯”一声，吹灭蜡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