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蝙蝠侠终于对整个阿卡姆下手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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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扎说她会尽快赶到。”超人一边查看联盟的“哥谭援助计划”一边降落到夜翼身边——他们正呆在阿卡姆病院楼顶。“额，B现在是在......？”
“他在审企鹅人。”红罗宾萎靡不振。
“我觉得你们那个援助计划还是算了吧，”夜翼叹气，“布鲁斯处理哥谭罪犯跟宰鱼一样顺手。你们不如救救需要帮助的人。”
“比如惨遭蝙蝠侠霸凌的罪犯。”红头罩补充。
“老头子旧伤没了，下手也狠了，我有时候都觉得他没轻没重——他今天在审问时直接用蝙蝠车把一个人的脑袋碾进了地里，哥们，地里！”
“那个人仿佛活着离开了，但是鬼知道他妈的被碾进地里是什么感觉......”
碾进地里。
克拉克从未感受到“不杀”的底线如此恐怖。
淳朴的小镇男孩收回快要落地的下巴，突然觉得红头罩的格杀论在此刻堪称仁慈。
“今晚他揍人全是九分死，制作了不下几十坨活体骨灰，场面真的惨绝人寰。”
“嘿，我们准确一点：大部份重案犯和他的老对头是九点九分死，正常的跟班小弟都是八分死。”
“——但比起以前也算得上凶残了好吗。”
迪克喃喃：“戈登特别紧张地问我蝙蝠侠是不是心情不好——我都不知道该不该告诉他，B是心情太好才这么打人......”
拉奥。他开始怀疑蝙蝠侠是不是有某种不杀超能力了。
“父亲只是在展现他本来应有的强大。”达米安冷哼。“那些罪犯不过是被打断了骨头而已。”
“小D，那是人均一百六十多根！”红罗宾绝望地喊道，“就算这样也远远超过了——蝙蝠侠以前都只有一百根左右啊！”
你们哥谭人......
超人想说些什么，最终又把溜到嘴边的话吞了回去。
算了，这里可是哥谭。哥谭这个神奇的地方能解释一切。既然是哥谭，那还有什么好说的呢。
“还有呢，布鲁斯嘴炮属性也大涨了。”神谕用半死不活的声音说，“爱信不信，半小时前他到阿卡姆，还没审人就先跟着那些老对头互喷，有来有回，精彩绝伦——还吵赢了。”
一份监控记录发到超人的终端。
画面里的蝙蝠侠光明正大穿过走廊，路过的每间牢房几乎都传出斥骂与挑衅，可谓文采与脏话齐飞，而蝙蝠侠毫不留情怼了回去：
“得了吧稻草人，你和冻牛肉唯一的区别就是冻牛肉拳头更硬。”
“怎么，你终于学会游泳了吗？哥谭奇观之会溺水的杀手鳄——不好意思，我就要拿这个笑话你一辈子，蜥蜴男孩。”
“贝恩，你和你的‘牛战士’面具还是那么感情深厚。你们结婚请务必发我请柬，我一定来见证这份牺牲了审美的爱情。”
“晚上好艾薇，你的宝贝植物知道你还在支持素食主义吗？”
“好久不见，哈维，你连‘这一半’都和大学的时候相去甚远了——闭嘴双面，我可没有问候你。”
“真抱歉，我穿成黑色就是方便自己能时刻出席你们随便哪个人的葬礼......至于你，小丑，我绝对会看着你把自己作进棺材，然后在坟头多放几串鞭炮。”
“不，哈莉，想都别想——你糟糕的恋爱观连小丑都招架不住。”
“我还以为哥谭的企鹅都喜欢水呢？”
“真心建议你去跟毒藤随手碰了几下的多肉植物学习一下格斗技巧，急冻先生——那盆多肉在战斗思维上比你聪明的多。”
“上次是谁被一杯加了可可的咖啡吓到直接招供啊，一点反派素养都没有，是吧死射。”
“哦，罗宾就在楼上。丧钟，我不让他下来只是怕你被打死，你上次断的一百多根骨头长好了吗？”
“谢谢你萤火虫，也祝你英年早逝。”
“你最好乖乖待在这里，风筝人，毕竟外面的猫扒你一下你都得重伤。”
“看来我该向贝恩学习，折断某人的后背有时候比打断五十根骨头有用，不是吗？”
诸如此类。
克拉克叹为观止。
“我要把这段录像带回去好好学习，下次被他骂了就怼回去。”他真诚地说，“拉奥，蝙蝠侠真是个讽刺大师。”
蝙蝠和企鹅的友好会晤已经进行了十分钟。
“说实话，我比较担心企鹅人的生命安全。”提姆幽幽地说，“我们要不要进去救他一下？”
还在观摩“蝙蝠侠大骂阿卡姆”的超人欲言又止。
“Fu*k Batman！”
牢门打开那一刻，整个阿卡姆都回荡起科波特惨烈的呼号：“蝙蝠！你他妈都从韦恩那学到了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
蝙蝠家的小鸟们一瞬间都以为自己耳朵太久没检修出现了幻听。
超人下意识快进到蝙蝠侠审讯企鹅人的那一段。
灯光暗沉，那只蝙蝠安然地栖息在座椅上。他漫不经心地跷着一条腿，指尖把玩的蝙蝠镖舞出残影，一张金属椅硬是被他坐出了王座的效果，压迫感十足。
特别是，这只黑漆漆还在对企鹅人冷嘲热讽，火力全开。
“是吗？可不要让我感到无聊啊。”
“......我时常觉得逮你们这群二货还不如去和韦恩滚床单——那个会更刺激且富有挑战性。”
“需要我抽你几鞭子吗，企鹅？我的经验之谈是这样清醒得更快。”
“我以为你知道，听话的狗才命长。”
“哼，或许你还想四肢健全地服从我——那就少说点废话，我要什么你还不清楚？”
“乖一点，科波特。你要知道‘不杀’是一种相当有用的能力，而揍人是一门艺术......暴力有它自己的美学效果，我不介意全部在你身上实施一遍。”
“不好意思，我耐心有限——你还有一分钟说完。”
超人：“……”
天色昏暗，鸦雀无声。冷风裹着企鹅人的怒吼呼啸而过，而来自堪萨斯的阳光大男孩差点掉下屋顶。
这什么纯正的抖s发言......原来B喜欢这样吗，你们有钱人玩得好花......等等这个不是重点，呃......虽然但是，拉奥，他好辣啊。
超级大脑.exe.停止运行。
红头罩冷静地打字：“鉴定完毕，老蝙蝠疯了。”
“黄金男孩，你对这种情况有什么印象吗——你来的最早。”
“……没有。”
由于布鲁斯出人意料的夜巡效率外加整个蝙蝠家族集体出动，今晚于蝙蝠系义警们来说可以是过分清闲......然而现在的迪克第一次希望有罪犯整点事出来。
拜托，哪里都好，他想找个地方取出脑子静一静，而不是在阿卡姆听布鲁斯对疯子们进行惨无人道的语言暴力。
哥谭保持着她该死的寂静，在该热闹的时候故作矜持。
企鹅人还在发出哀嚎，像是受到了什么极其恶劣的冒犯：“蝙蝠侠，你他妈的怎么可以跟韦恩滚床单！你是哥谭孕育出的怪物！你应当是最黑暗的造物，这座臃肿城市的祭品——你属于哥谭！你怎么能——”
“韦恩还是哥谭之子呢。”蝙蝠侠淡定地回头，“我跟他上不上床，和你有什么关系？你那副嫉妒的样子又是对谁，我还是韦恩？”
迪克：“……”
每一次，每一次他以为布鲁斯已经够疯了的时候，他亲爱的老父亲就要再刺激他一下。
来个人管管吧！扎塔娜你在哪？
“什么？小蝙蝠，我的爱，你背叛我！”企鹅的好邻居小丑终于忍不住了——这个绿毛怪物扒拉上透明的玻璃门，五官以异常扭曲的方式贴在上面：“你的夜晚明明属于我们——你是我们的！你怎么能抛弃整个阿卡姆疯人院，你的朋友，你的爱宠？还有你最大的宿敌，死对头——小丑！布鲁斯·韦恩？他算什么，HA！他根本就不配……”
“最大的宿敌......什么给了你这种自信？”那双惨白的眼睛缓缓转向小丑，渗出一种非人的恐怖——
就像在空气里逐渐注射进一管毒液。
“这才是你，这才是你！小蝙蝠，哥谭的梦魇，以恐惧和尖叫为食的怪物！HA——HA——HA！”小丑的表情显露出令人心惊的狂热，“你在演戏，你扮演一只人性化的活泼蝙蝠——可是老对头明白，你在变疯！蝙蝠侠将要成为更强大，更疯狂，更混沌的存在……你在和上帝成为同事啊！HAHAHAHAHAHAHA！”
蝙蝠侠低声笑起来：“上帝可未必想要我这个同事。”
他走上前去，毫不犹豫地给了小丑一拳。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蝙蝠侠终于对整个阿卡姆下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