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本篇没有任何一个谜语人破防 谜语人遭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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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克拉克。”夜翼半死不活的声音传了过来。
超人有点意外——一般来说，这个点离蝙蝠家结束夜巡还有一段时间：“怎么了夜翼，你们不是全体出动在夜巡吗，布鲁斯，呃，蝙蝠侠他怎么样……”
“夜巡已经结束了。”红罗宾的声音恍惚得像是来自梦境，“布鲁斯好得很。”
“你能联系上扎塔娜吗？”迪克听起来像是受到了什么巨大的打击，“就……虽然我真心热爱这个魔法，但蝙蝠侠不能再这么失忆下去了。”
克拉克实力疑惑：“啊？出什么事了，布鲁斯——”
“蝙蝠侠现在开始和所有人调情了。”红头罩说。
克拉克关心的话语戛然而止。
“当我们在说‘蝙蝠侠在和所有人调情’，我们真的在指所有人——包括阿卡姆那群人。”提姆补充。
克拉克：“……”
克拉克：“拉奥！”
“现在整个阿卡姆都在狂欢——那群人相当亢奋，手舞足蹈跟磕了药似的，刚被抓进去就开始密谋下一次怎么越狱见蝙蝠。”
迪克叹气：“这群精神病像突然被宠幸的冷宫妃子，已经高兴疯了。”背景音一阵嘈杂，隐隐能听见小丑的尖笑。
“我去联系扎塔娜。”超人果断打开联盟通讯。
一开始还没有人发现哪里不对。
普普通通的谜语人越狱，普普通通的解谜语救人质，普普通通的抓谜语人——布鲁斯和以前一样敏锐，指挥和行动十分顺利。
区别是，当他们捆着谜语人等GCPD收人时，蝙蝠侠蹲下去和谜语人聊了起来。
红罗宾的下巴差点奔赴地面。
“爱德华·尼格玛。”蝙蝠侠的机械嗓音挡不住浓厚的嘲讽意味，“你太着急了。”
他掐着谜语人的脖子：“越狱计划漏洞百出，线索毫无新意，有十几个谜题还是以前用过的——怎么，你的脑子终于枯竭了？”
“还是说，你就这么急于在我面前表现，绿问号？”
夜翼眼神惊恐，向兄弟们比着手势：布鲁斯在干嘛？！
红罗宾呆滞地回复：我不知道。
谜语人面红耳赤：“你在质疑我？你不能，蝙蝠……我只是时间吃紧……我最后的谜语是在阿卡姆思索好几天才编写出来的！你……”
卡珊从教堂顶上落到红头罩身边，两人瞪着惊惶的眼睛相视无语。
“最后的谜语……”蝙蝠侠歪了歪头，“啊，答案是坟墓——那个还不错，确实。”
这下连达米安表情都怪起来了。
红头罩开始疯狂打手势：老头子是不是疯了，我们要不要阻止他？
“是吧！我就说，我就说你是能理解我的！”谜语人一副又愤怒又兴奋的表情，嘴角不知该上扬还是下坠，抖抖索索，诡异得像触了电。
“但剩下的谜语基本都很无聊。”蝙蝠冷酷地打断他。
“无聊？”搅局者低声咆哮，“认真的吗，整整274个人命攸关的谜语？”
“尼格玛，我不想提醒你，不过你的脑子似乎不如以往了——说真的，这很让人失望——你还不如在阿卡姆里多蹲一个月，把那些小把戏研究清楚再逃跑。”
夜翼绝望地比划：我感觉我们插不进话。
黑漆漆没有掩饰自己叹气的声音。这声叹息像刀子一样扎伤了谜语人的自尊心，才冷静的他又开始红温。
“诬蔑，你在诬蔑！我只是……”谜语人简直要气得肿胀起来了，“我——时间——”
“好吧。”蝙蝠宽容地松开手，“告诉我，什么东西不需要坟墓？”
红头罩和夜翼同时骂出一句WTF。
达米安忍不住了，他凌厉地盯着下方那两个人，手势挥出了杀气：没人告诉我父亲的魔法有这种副作用！
“什么？”谜语人宕机了。
他一时无法思考，那只蝙蝠流露出的怜悯像一把匕首，锥心刺骨——动作、语气和神情都相当明显……蝙蝠，该死的蝙蝠！他不把自己，一个伟大的谜语大师和犯罪天才放在眼里！他说他感到失望，他表现出无聊和不屑——他怎么能那么冷漠！他怎么可以否认，否认谜语人……那只蝙蝠甚至在出谜语，坟墓……这根本无关谜语……到底是什么东西不需要坟墓？
“......看来你真的锈掉了，爱德华·尼格玛。”蝙蝠侠无情地泼下一桶冰水，冷冽的审视目光像哥谭的寒风。
斯蒂芬妮在“无蝙蝠侠群聊”里打字：布鲁斯知道他听起来像在和谜语人调情吗。
杰森回道：他就是在调情。
“我没有降智！都他妈怪企鹅，他怂恿我！”谜语人尖叫起来，“什么轮流越狱，打探情况，车轮战，呸！就是他们干扰我制作完美的计划——你，蝙蝠，不要用那种怜悯的眼神看着我！”
“企鹅人？你们阿卡姆真是团结友爱。”蝙蝠侠口吻刻薄，“轮流越狱又是怎么个越狱法？”
“明天就是企鹅人偷跑出来了……稻草人准备研发新的恐惧毒气，再往后还有贝恩、急冻人和毒藤……”谜语人一股脑吐了出来，又快又急，“什么他妈的越狱排班简直扯淡……”
哇，原来阿卡姆还有越狱排班表啊，真是活久见哎。
“看来我得去找科波特谈谈。”蝙蝠侠眯起了眼睛，让人想起见到猎物的猛兽，“说真的，问号头，你回去之后最好反思一下自己为什么这么失败。”
什么失败，越狱失败？怎么你还要谜语人反思改进了然后给你展现高质量逃跑吗？
蝙蝠家的小鸟们彻底麻了，严重怀疑他们捡到的是个假父亲。
“别动！GCPD！”
全副武装的警员出现在视野里，警笛发出凄厉的尖叫，和谜语人嘶哑的咆哮相得益彰：“我没有失败！下次，下次我绝对要编写出让你头痛的谜语——”
戈登局长一脸疑惑：“老伙计，你干了什么让谜语这么破防？”
某只黑漆漆无奈摊手：“我哪知道，他自己心理脆弱吧。”
谜语人，心理脆弱......
戈登心里咯噔了一下，表情抽搐。
“等等——”半截身子进入押送车的谜语人垂死挣扎，像条上岸的鱼一样扑腾，“蝙蝠侠！你刚刚说什么......什么东西不需要坟墓，答案到底是什么！”
“我不知道啊，亲爱的。”蝙蝠轻描淡写地回答，“或许你能自己猜出来呢？”
红头罩炸了：“快他妈来个人告诉我这是幻觉！”
“他管谜语人叫‘亲爱的’——”提姆虚弱地自言自语，“我感觉我的耳朵被□□了……”
然而这还没完。
蝙蝠侠又用堪称温柔的声音补了一刀：“加油，爱德华。我不会给你限时的。”
谜语人发出尖锐爆鸣。
蝙蝠女头上几乎要飘起一个肉眼可见的问号，看起来打算准备跳下去开打——搅局者连忙把她拦住。
通讯里的神谕全程状况外：“什么加油？B你到底在干嘛？”
小鸟们的沉默震耳欲聋。
押送车运载癫狂吼叫着“坟墓，坟墓”的谜语人绝尘而去，余音在众人头顶袅袅环绕。
蝙蝠侠：“噗。”
他毫不留情地笑了出来。
一众蝙蝠系义警眼神复杂地盯着最大的那只蝙蝠——他看起来心情大好，异常轻快地握着抓钩枪荡走了，那面已经成精的披风在他背后舞出了得意洋洋的感觉。
“我觉得我们要修正一下用词。”斯蒂芬妮喃喃，“布鲁斯现在好像热衷于调戏罪犯，老爹，你到底在想什么啊？”
“因为好玩。”当事人听起来相当真诚。
夜翼差点一头从屋顶栽下去。
“等等蝙蝠侠你去哪？”
“阿卡姆啊。”蝙蝠侠淡定地回答，“我去审审企鹅人。”
Oh shit .
红罗宾绝望地大喊：“B，我求你不要作！”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本篇没有任何一个谜语人破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