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难得温馨的蝙蝠家族 善用直球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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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感觉自己像在做梦，大红……这么阳光灿烂的蝙蝠侠我还是头一次见……嗷！”
杰森的“不用谢，小红”和达米安的“不用谢，德雷克”同时响起，显然他们在掐提姆一把上产生了惊人的默契。
兄弟默契只会在这种地方起效——这就是蝙蝠家。
“好了好了……孩子们，你们沉重的的热情快把我压死了——说真的，迪克，你到底多重？”
“嘿，我可不是家里最重的。”迪克抗议。
扒在他们新晋父亲身上的几个孩子终于跳了下来，搅局者斯蒂芬妮开始险恶地“搅局”，伸手指向旁边别扭的三个男孩：“没错，我们家还有个二百磅的青年——”
无辜躺枪的红头罩想骂人。
罗宾率先走向他的父亲，表情十分老成：“父亲。”
“你好，达米安。”布鲁斯相当自然地单膝跪地，平视着他的亲生儿子，“我很高兴我有这么一个优秀的孩子。”
被抱住的罗宾耳朵瞬间通红。
“嗨，布鲁斯。”提姆大方地伸手。
“你好，提姆。”布鲁斯微微垂下眼睛，“我印象里德雷克夫妇还活着……我很抱歉。”
“呃，那不是你的错，布鲁斯。”镇定的红罗宾一秒破功，手足无措地接受了养父的拥抱，“我自己选择了你……我没后悔过。”
“我很荣幸，世界第二侦探。”布鲁斯笑了起来，可怜的韦恩集团少总狂喜攻心，露出了一个和迪克一样的傻笑。
站得离所有人最远的红头罩发出了一声冷笑，没有一点要过来的意思。
哦不，历史遗留问题。夜翼胃痛地看着两人：“小翅膀不会和这个布鲁斯也吵起来吧？”
提姆沉默地看着布鲁斯走过去：“不好说。”
“要不要把他们拉开？”一向沉默的卡珊也开始担心，斯蒂芬妮赶紧按住她。
“你好老头子。”杰森浑身支楞着敌意，像受到威胁的刺猬一样不容靠近。
“……我老吗？”
无所畏惧的红头罩被硬生生噎了一下：“……”
布鲁斯看起来真的很无辜，而先前紧张的气氛一下子搅和得无影无踪，夜翼狡黠地眨眼：“我赌小翅膀要倒戈。”
通讯里的芭芭拉附和道：“我要加码。”
“行吧，布鲁斯。”杰森语气不善，“你恐怕忘记了我们关系有多差，我是你正义家族里唯一的罪犯——”
“杰森。”
布鲁斯离他很近，笑容如同哥谭的雾气慢慢淡化。杰森有些心虚地和他对视，看见对方的蓝眼睛里几乎泛起了皱纹，像风过之后涌起涟漪的湖水。
“不要贬低自己。”
刺猬哑了火，整个人僵硬如一截木头。等他反应过来时布鲁斯已经抱住了他：“成为法外者是你的选择，我尊重你，而且真的为此感到高兴，杰。”
“另外……对不起。”
“别他妈给我道歉，我的死又不是你的错。”杰森呼吸急促，松开回抱布鲁斯的手，“你最好记得今天的话，老头。”
布鲁斯放开已经红温的二儿子，无奈地笑起来：“当然……你非要喊老头子吗？杰森，看看我的脸，我现在和你差不多大。”
“哦，那我管你叫哥？”
倒反天罡，这次被噎了一下的变成了布鲁斯。红头罩心情大好地钻进了跑车驾驶座。
“我说什么来着，”斯蒂芬妮跳上跑车，“头罩绝对扛不住布鲁斯的直球。”
“直球万岁。”迪克热泪盈眶，“我爱死这个魔法了。”
“不行，你不能去夜巡。”夜翼语气惨痛，“我是说，你还不是，呃，蝙蝠侠。”
“我已经看完蝙蝠洞外加瞭望塔的所有资料和信息了。”布鲁斯抗议，他固执地杵在蝙蝠洞里，像一堵能吸收所有回音的石墙。
“不是信息的问题。”杰森凉凉地说，“老头子，你现在能打得过稻草人吗？”
达米安语气不善：“陶德，你这是在侮辱父亲。”
布鲁斯眯起眼睛——这一般意味着他要做出某种令人信服的反驳。
“攻击我，迪克。”
Oh shit. 提姆不动声色拉着蝙蝠女一起退后，默默拿出相机。
“啊？”可怜的格雷森警官慌了，“不是，布鲁斯，我下不去手……”
他没能说完，因为布鲁斯向他甩出了一个蝙蝠镖——身体的战斗本能逼迫他立即作出反应：闪避敌袭并进行回击。然而布鲁斯更加敏捷地踢开了他手里的卡里棍，以令人震惊的速度和流畅度出拳，紧跟着的一记肘击使迪克失去了平衡，被扭住并放倒在地。
布鲁斯冷哼一声：“夜翼，五秒。”
全程只有五秒。
杰森睁大了眼睛：“没人告诉我老头子变年轻了还会变强！”
达米安露出狂热的神情：“父亲果然是父亲。”
虽然迪克打得一点都不走心，但在座的义警都是内行，布鲁斯速度和技巧的进阶明显得不容置疑。
卡珊抿着唇向布鲁斯比了一个大拇指。
提姆近距离拍摄地面上狼狈挣扎的大哥，后者发出痛苦的嚎叫：“提米！你还拍！放开我我要起来——你是保留着怎么揍人的肌肉记忆吗，布鲁斯？”
“我想是的。”布鲁斯说，“有种莫名的信心在告诉我说我现在能打过你们所有人。”
阿尔弗雷德显得最为淡定：“布鲁斯老爷，现在您应当明白一具没有创伤的身体是多重要了。”
布鲁斯讪讪地捂住脸：“啊……那个又不是我干的……”
“将来的您，老爷。”老管家持续发力，“现在我们知道，身体里多上几十根钢钉和多次骨折显然不利于您的夜间生活，我希望您从现在起更加爱惜自己。”
显而易见，没有人能抗住阿尔弗雷德的英式讽刺。蝙蝠侠也不行。
“好的，阿弗，我会注意。”布鲁斯开始穿衣服，语气沉痛，“我为‘将来的我’恶劣的所作所为忏悔，对不起。”
他身后的小鸟们爆发出一阵大笑。
“那当然好，老爷。”阿尔弗雷德看着布鲁斯换上蝙蝠装，一瞬间产生了时间倒流的错乱感——
十几年前，他也是这么看着他的小少爷穿上蝙蝠衣。那时的蝙蝠装甲冷硬而粗糙，惨白的护目镜遮住布鲁斯钢蓝色的双眼，穿上去就抹煞了一切人性的色彩……
像是眼睁睁看着他的孩子被那装甲吃掉了。
而后，那只蝙蝠孤身一人消失在哥谭的雨夜里——像是又被这个庞大而阴暗的城市吃掉了。
哥谭……哥谭。
他曾经多么希望他的小少爷不要回到这里，不必痛苦，不必承受……现在上天给来第二次机会，他的孩子还是义无反顾扑向了哥谭。
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挣脱老人的喉咙，融化在哥谭潮湿的空气里。
“那么，老爷，祝您一路顺风。”
肩上传来温暖的触感，老管家转头，却被一只没戴头盔的大蝙蝠抱住了：“阿弗，我保证，我不会有事的。”
他的声音低到只有阿尔弗雷德能听清： “谢谢你一直都在……谢谢你拯救了我。”
“阿弗，今天我们都会和布鲁斯一起夜巡。”迪克笑嘻嘻地拍上蝙蝠侠的肩。蝙蝠义警们都戴好了多米诺面具——明亮的、鲜活的、叽叽喳喳的一群，围绕着中间一只黑漆漆：
“放心吧便士一。”
“嘿，我们会保护好蝙蝠侠的！”
“父亲可不需要废物保护——我会当一个好助手的，阿弗。”
“这算是什么蝙蝠家庭总动员吗？”
阿尔弗雷德莫名幻视了一只大黑猫和一群五彩斑斓的小肥啾，愉悦地笑起来：“老爷，少爷小姐们，我今晚会多做几份小甜饼。”
“万岁！”
“阿尔弗雷德我爱你！”
他真是老糊涂了——他的孩子早就不再孤独。黑暗骑士有一个庞大而温暖的家庭，还有什么能比这更好呢？
布鲁斯笑容满面，他垂下的眼睫如同鸦羽，遮挡住了瞳孔深处不甚明显的幽绿。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难得温馨的蝙蝠家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