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布鲁斯韦恩使用了直球攻击 ...
-
“哇哦。”布鲁斯饶有兴致地托着下巴，“所以，我现在应该是一个穿蝙蝠装的城市义警，在哥谭的高楼间飞来飞去？”
钢骨向他展示了蝙蝠侠的几张图片，清一色的黑漆漆。
“没错，”绿灯扒拉了一下闪电的肩膀，后者飞快地摄入着食物，“还加入了一个除你以外全是超能力者的联盟——惊不惊喜？”
“全是超能力者......”布鲁斯那双半睁不闭的蓝眼睛瞪大了些，“那我一个普通人为什么要加入？”
“韦恩先生，你是给我们付战损的那一个。”超人用非常正经的脸作出了非常腹黑的回答。
“男孩们，不要逗他。”女侠叹气，“虽然这听起来很奇怪，但——”
“正义联盟不能没有蝙蝠侠。”
拜托，蝙蝠是什么？那可是支付天价战损的金主爸爸，全联盟战斗技巧的最高指导，公关政治谈判常驻代表，永远正确的作战指挥啊！
布鲁斯眯起眼睛。拉奥，他看起来真的很像一只猫。
“这听起来像个冷笑话。”失忆的黑暗骑士口气轻快，方才的疑虑被一笔带过，“超人类比不过韦恩科技——简直能上明天的报纸头条。”
在座的超人类们看看充满科技感的瞭望塔，再看看记载着每位超英弱点的蝙蝠电脑，沉默声震耳欲聋。
所有人都回忆起了被联盟顾问支配的恐惧。
不，不是韦恩科技的问题。正义联盟一言难尽地想。他们是比不过韦恩本人。
一无所知的韦恩本人：？
“好吧，”布鲁斯给出妥协的语气，“这样，我回去看看资料，尽力熟悉一下联盟事务？哦，美人们，我真的承担不起你们忧心忡忡的眼神——我还以为自己误入了蝙蝠侠的葬礼呢。”
正联：“......”
布鲁斯好笑地看着这帮人欲言又止、止言又欲：“没别的事我就回哥谭了？”
“啊好我们对接夜翼说明过情况了他们马上就来接你等等你知道自己有很多孩子吗......”闪电下意识释放海量信息，追悔莫及地捂住嘴。
神奇女侠一愣。确实，她向布鲁斯科普了半天瞭望塔，但是根本没提及哥谭，蝙蝠系义警，阿卡姆，布鲁斯家的几个孩子和韦恩集团——赫拉！
绿灯立刻用灯戒模拟出一座阴风惨惨的城市：“不怪你，老蝙蝠一直不让我们插手他的哥谭。”
布鲁斯好整以暇地理了理领结，对身边的嘈杂充耳不闻。
“不用那么急，闪电男孩——你知道，你说得再慢我也会认真听的。”已经站起身来的哥谭王子歪头一笑，大写的“魅力”俩字像洪水一般摧枯拉朽席卷大厅。好极了，现在巴里·艾伦的脸离彻底熟透只有一步之遥。
“韦恩不当蝙蝠侠的时候都这样吗？”绿灯喃喃。
“我不到啊。”
众人用难以言喻的表情欢送他们失忆的顾问。
超人很快就将传送门打开。布鲁斯脚步一停，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回过头来，对着超英们露出了一个相当“布鲁斯·韦恩”的灿烂笑容：
“对了，很高兴遇见你们，我亲爱的‘同事’们！和各位共事真是令人愉快！”
布鲁斯的身影消失在光芒里，那句“令人愉快”却仍然盘旋在大厅挥之不去。
“他真可爱，韦恩到底是怎么长成后面阴暗暴躁的老蝙蝠的？”绿灯戳着闪电的脸，“兄弟，你不需要大超来一口冷冻呼吸吗，这么久了还不褪色。”
“钢骨，监控录像发我一份，我要当手机铃声。”
“嘿，这不好吧，万一哪天蝙蝠恢复记忆，你可能就要在训练室接受制裁了。”
“小扎怎么说？”
“扎塔娜重新试过几次，”女侠叹气，“现在看来，更像是二十岁的布鲁斯穿越过来了......总而言之，各种不确定，谁也不知道怎么恢复。”
“这样吗，”克拉克的卷毛耷拉下去，“那布鲁斯现在岂不是很——你们知道的，哥谭，阿卡姆，夜翼他们不可能一直代班。”
钢骨轻车熟路打开了电脑：“我们拟一个‘哥谭援助计划’怎么样？”
“呃，布鲁斯？”迪克·格雷森，天塌下来也无所畏惧的韦恩家长子，此刻正毫无理由地紧张着。
二十岁的布鲁斯·韦恩......布鲁斯收养他的时候年龄多大来着？
“嗨！你好啊，你是夜翼吗？”熟悉的声音，更加年轻，更加活泼，少了常见的沉重，多出奇妙的鲜活——仅仅听到这样一个声音，迪克就感觉到鼻子莫名一酸。
前方的传送门里走出一个人影。迪克呼吸一滞。
上帝啊。
一个似乎没有经历过那么多苦难的，年轻又阳光的布鲁斯出现在他面前，步履轻快，笑容可掬：“迪克·格雷森？我听瞭望塔那帮人说你是我的大儿子——哇哦，制服很帅。”
“谢，谢谢。”夜翼罕见的结巴了，通讯里传来杰森嘲讽的冷笑。
“我听说你在布鲁德海文当警察，晚上兼职当地的义警。”布鲁斯顺手抓了一下被吹乱的头发，结果显得更乱了，“虽然我忘记了很多事情——忘记了你，迪克，真抱歉——但我看过资料之后，我想说，我确实感到相当骄傲。”
那双笑盈盈的蓝眼睛一眨也不眨地望着他：“迪克，你真的很优秀。”
直球攻击，无坚不摧。
很少听到老蝙蝠情感表达的夜翼吃了布鲁斯一记直球，安详又幸福地倒下了，姿势标准得像是准备迎接他人生的善终。
与此同时，通讯频道炸了。
“迪克·天杀的·格雷森！”斯蒂芬妮发出尖锐爆鸣，“你凭什么，布鲁斯是还没看到你浩如烟海的情史吗！”
“TT，我以后会比你更优秀的，格雷森。”达米安冷哼。
“我真心喜欢这个魔法。”芭芭拉看热闹不显事大。
“小红，我知道你在录音，回头把音频发我一份我要做铃声——”他们的大哥夜翼笑得像个白痴，“哦布鲁斯，我在和家里的兄弟姐妹们通话。”
“家里......吗？”布鲁斯扬起眉毛，“恐怕不见得。我似乎看到有只小知更鸟在我们前方探头探脑。”
他若无其事地偏偏头：“九点钟方向。哦，还有一只大红鸟呆在左侧巷道的拐角处——我猜那只一闪而过的黑蝙蝠是卡珊德拉？好姑娘，潜行学得不错。如果我耳朵没出错的话，刚刚应该出现了跑车引擎声？”
迪克：“啊？”
大蓝鸟一脸惊恐地看着他的弟弟妹妹们从四面八方凭空冒了出来。
虽然神出鬼没是蝙蝠家基本技巧，但这真的好像鬼片。
“显然，布鲁斯老爷出色的侦察技艺并未因年龄退步。”阿尔弗雷德一如既往地淡定，“欢迎回到哥谭，老爷。”
“好久不见，阿尔弗雷德！”布鲁斯不知什么时候顺走了迪克的耳机，快乐地大喊，“天呐，我好想你，我感觉自己好像离开哥谭很久了——”
阿弗在通讯器另一头笑了起来：“听到您的声音，我这个老头子都要容颜焕发了——我现在应该喊您‘布鲁斯少爷’吗？”
布鲁斯从善如流：“我不介意——哦，你好卡珊！”
黑发少女收获了一个毫无保留的拥抱，斯蒂芬妮从前方还在疾驰的兰博基尼上一跃而下，扑到布鲁斯背上：“嘿，老爸，还有我！”
提姆咆哮：“斯黛，你能不能等我停车了再跳？”
唯一没到现场的神谕边听通讯边看监控，笑声十分张狂。
达米安落到他们宕机半天的大哥旁边，听见了迪克充满感动的自言自语：“哦……多么和谐有爱的家庭聚会……”
红罗宾端着摄影机：“哇哦——我是说，哇哦。”
“不要表现得像你没有见过这种阵仗一样，德雷克。那可是父亲。”
“嘁，老头子。”杰森小声嘀咕。
三人欲言又止地看着布鲁斯身上挂上了卡珊和斯黛……以及一个满脸都是幸福傻笑的迪克格雷森。
“布鲁斯体力真好。”提姆感慨。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布鲁斯韦恩使用了直球攻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