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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我想家了 城堡里都会 ...

  •   骑士长见这情形,立马怒了。皱起眉头,拍了下大腿,用手指着贝尔。“你这贱奴,就算是本将拿了你的东西,那又如何?你以为你还是曾经高高在上的侯爵?先公爵收留了你,也没有让你尽仆从的义务,整日好吃好喝的把你供着,就知足吧!若不是先公爵,你早已见了上帝。不然现在还轮得到你这在指控本将?”曲澜鲠没有接着骑士长的话说下去,而是说:“这些年你在干什么?你没有做仆从该做的事,也没有单纯待在你的卧室里,听旁人说你整日早出晚归,你在干什么?”
      贝尔没理骑士长,而是给曲澜鲠说:“回公爵大人,不瞒您说,这些年仆下确实没有歇着。而是去了份地,帮一些农奴干活。”
      “份地?”份地,曲澜鲠想起来了。西欧庄园制度!历史书上学过,那现在公爵这个设定对应的就是封君封臣制!“你为什么要帮农奴干活?”
      “回公爵大人,仆下在城堡里没有事做,又觉得那些农奴实在可怜,于是闲暇时间会去帮他们耕地。”
      骑士长听了阴阳怪气道:“是吗?那你可真够心善也真够闲的。”贝尔没有回话。
      待打发贝尔走后,曲澜鲠问骑士长他怎么看。骑士长说:“他不是安分的人,而且野心不小。至于他说自己帮农奴干活这件事属下还是比较感到意外的。这话也得辨别真假,一般人都不会想到去帮农奴的,除非……”除非根本不是去帮农奴。
      曲澜鲠头疼起来,他现在只是刚穿来的“意外”,对这个世界的一切都只有陌生。初中历史书上说过,农奴是没有人权的,就算他想帮农民耕种,帮的也应该是自由民,而不是地位最卑贱的农奴。骑士长见曲澜鲠没有继续说下去的意图,找了个借口就出去了。
      骑士长走后,偌大的主厅只剩他一人,心里有一股无助感,空荡荡的房间连呼吸声都仿佛带着回音。望向窗外,只有月亮挂在天上。孤零零的,和他一样,即使众星捧月,也没有一颗星是知己。
      第二日。
      骑士长又来找曲澜鲠了,“杰夫,你要尽早铲除反贼!”曲澜鲠昨晚没睡好,耷拉着眼皮,看着对方精神饱满的样子,没好气的说:“你们骑士都很闲吗?一大早就来找我。”
      骑士长听这话以为曲澜鲠不想管这件事,连忙说:“杰夫,这事关整个领土,不能置之不理。你我从小在一起长大,我知道你性子软,但是这性质不一样。你不杀他,他就会杀你。这不是你能心软的事……”骑士长嘴一张,就没停顿一下,也不嫌嘴皮子累。
      曲澜鲠听着有点不耐烦了,微微皱起眉头,“行了,我知道。你昨天不是说晚宴是他们最佳动手时机,结果呢?谁动手了?照样不是好好的。我知道……”话说一半管家推门进来了,曲澜鲠换了称呼,“本王知道这件事任到重远,不能拖,但也不能心急。况且太夫人还在,他们也不会有什么太大动静。况且现在他们也没有做什么,我们又何必那么心急去查。并且我们连对方是谁都不知道,还怎么查?还有,”曲澜鲠换了口气,“把昨日贝尔的本子给我,等我一会看完你赶紧给人家送回去。毕竟这此是我们先不道德的。”
      管家不合时宜的插进来说:“公爵大人,您拿任何人的东西都可以,这是您的权力,不用管下人的意愿。您,就是批判道德的界限。庄园法因您而成立,也因您而实施。”
      骑士长自知理亏,没说什么。把昨晚的本子给曲澜鲠后自己出去了。
      曲澜鲠打发走了管家,自顾自打开本子开始看。奇怪的是本子上都是英文,包括他昨天看的内容都是英文。曲澜鲠奇怪的翻了翻本子,正想着也许是骑士长给错了本子。可是眨眼间,本子上的字又成了简体中文。刚才的好像是错觉般。他也没想那么多,重新看起来。
      这里的泥土是苦涩的,就像这里的农奴是酸涩的。连泥土都诉说着不公,谁又能来救世呢?
      ………………
      好黑的夜空。让我看不清自己,也看不清别人。或许有人能看清自己,但他只是虚无的星光罢了。
      父亲和母亲把我带来了世间,像我诉说这里的美好。
      他们也死在了“美好”的世间……
      我不痛恨所有人,我只痛恨造世主。因为他们创造了欢乐,也创造了疾苦。造世主是神,不是人,因为他们没有“人性”…………
      我不喜欢月亮,因为他并非洁白无瑕,只是人们忽略了他的缺陷,并将他的神圣无限放大。我讨厌星光,因为他们喜欢月亮。可是漆黑的夜里,只有月亮和星光在我身旁。
      农奴的笑容才是最感人的。他们在不如牲畜的日子,发出了最灿烂也是最无奈的笑容。
      贵族的吃穿都是我们供给的,却自以为是他们“救”了我们……他们掠夺了我们的劳动成果,却还惦记着我们的人权。
      曲澜鲠看的入神。管家进来说贝尔遗孤求见,曲澜鲠还没回过神来,随便应了几声。贝尔进来后就看到曲澜鲠大咧咧的坐在王椅上,手里拿着自己的本子。他行了礼,但是曲澜鲠没理他。曲澜鲠把本子又翻了翻,发现后面都是空白,贝尔这时说:“公爵大人,后面再没有内容了。”
      曲澜鲠这才回过神来。尴尬的咳了几声,说道:“嗯,你什么时候来的?来干什么?”
      贝尔说:“仆下刚刚来,而且管家已经跟您通报了的。仆下来没什么事,只是您手里的本子能还给仆下了吗?”
      曲澜鲠合上本子,说:“哦哦。我,本王就随便看了看你的本子。你放心,本王不会把里面的内容给别人说的。”话落他把本子亲自递给贝尔。
      贝尔接过后说:“公爵大人想看,看了就是。您想给别人说,说了就是。不必自降身位跟仆下保证这些。仆下来还想跟您说的是,仆下虽然不满,但和反贼不同,仆下没有行刺的心思,也未曾想过谋权篡位。所以公爵大人大可不必这般防范仆下。毕竟您和仆下一样,都是利益的牺牲品。”
      曲澜鲠觉得莫名奇妙,他什么时候防范他了?
      贝尔像是能听到他的心声,说:”公爵大人,骑士长把仆下的卧室锁了,不让仆下出去,直至刚才,骑士长好像去处理军事了,仆下才钻了空子来拜见您。”曲澜鲠没想到骑士长对他这么提防,无奈说道:“本王知道了,你下去吧。”话落贝尔就行礼走了。
      看着贝尔离去的样子,怎么感觉心里空落落的。关于“反贼”这个词,从穿越来到现在,只有骑士长在不断的啰嗦让他除“反贼”。可是目前为止,曲澜鲠都没有见到关于反贼的任何线索和动机。那骑士长又怎么知道有反贼,要除反贼的?旁人只知道有守旧派要除,只有他口口声声说的是“反贼”……
      在贝尔走后,曲澜鲠一直都闲着,没有人来找他,无聊的在城堡四处溜达。一般小说里这种地方都有暗道禁地什么的,这应该也有吧。曲澜鲠想着就随手拨弄了一下藏书阁书架上一本书,紧接着地面就开始震动,书架正对着的墙面就自动打开了一扇门。
      os:我天!还真有密道,就这么简单的被我发现了?
      曲澜鲠犹豫着要不要进去,最后眼一闭,心一横,拿根蜡烛就进去了。开始时隧洞很窄,还很闷。曲澜鲠拿着蜡烛勉强能看见路,越往后越黑,直至蜡烛的光只能照亮它自己。曲澜鲠心里骂了一句,谁知突然手里的蜡烛灭了,隧洞两边紧接着依次亮起了灯。
      …………
      古人好像没有能人体感应的蜡烛吧……
      再往里走,还是隧洞。静的可怕,耳边只能听见自己的脚步声和自己的心跳声。冷汗浸湿了后背,这似乎没有尽头,黑漆漆的看不见前面。曲澜鲠只能一直走,一直走,一直走…………
      终于走到头了。有一扇木门,门上刻着“亡友贝尔公爵之墓”。
      贝尔?这就是那遗孤父亲的墓?为什么会在这座城堡的地下?“亡友”又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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