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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晚宴 他真的不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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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怎么办?连条线索也没有,系统也不在。只有我一个人,到底怎样才能回去。对了,晚宴!
“晚宴在什么时候?”曲澜鲠问刚进来的仆从。
“回公爵大人,您定的就在今日午后。”仆从低头回答。
“你下去吧。”曲澜鲠又把人支开。仆从又行了一礼,退下去了。他刚从主厅出来,就碰见了一个年龄捎大的女人,又行礼,“太夫人。”
太夫人略微点头示意,“公爵怎么样?”
“回太夫人,公爵大人今日一切安好,只是问了仆从几个奇怪的问题。也没有自称‘本王’。”仆从说。
“本夫人知道了,近日有劳管家多照看公爵了。”太夫人说。
“这是仆下的应该做的。”原来他是管家不是普通的仆从。话音未落,太夫人就独自走进了大厅。
曲澜鲠听见有人进来,抬头一看,对方身上穿着藏青色衣裙,打扮的很华丽。她进来也没有行礼,而是直接说到:“杰夫,你成为公爵都多少时日了,怎么还能忘了礼数?”
杰夫?刚才的管家不是说我是波尔吗?曲澜鲠心想。他不知道要说什么,结巴的随便应付着说知道了。
太夫人见他这幅样子,又说道:“杰夫,你记住,你现在是波尔公爵,继承的是你父亲当年拼命守护的封地。他是我们家族的荣誉,是我们波尔庄园的英雄。我也希望你能像你父亲一样,真正成为尊贵的公爵大人。而不仅仅是虚名在身。你也知道自己继承爵位的时候四下里有多少人起了歪心思。杰夫,你现在代表的是我们整个家族的荣誉……”
如此一番话,把曲澜鲠的身份,处境,背景交代的差不多了。曲澜鲠想她一定是系统派来的重要线索,抱着她的大腿准没错!根据刚才的话来看,这个人估计是原主的母亲,试探一下。曲澜鲠对着太夫人突然就是一声:“母亲。”
太夫人听到后愣了一瞬,随机语气放柔和了一点:“好了,我知道你不爱听我说。但是你总归成为了公爵,再不能像从前那般没规矩了。听管家说你最近又忘了规矩,而且今晚还有晚宴,这样下去可不行,今天你就跟着管家再把规矩学学吧。”
猜对了!她人还怪好的嘞,知道我刚穿来不懂规矩,还专门让人教我。真是天助我也,不对不对,应该是女神助我也。曲澜鲠笑嘻嘻的回答道:“好的母亲,你也回去吧,我保证好好学!”太夫人看着他一脸笑眯眯的样子,说:“行了,我走了。私下里你这般我不说什么,在外可再不能这般。”说完就转身走了。
走后没多久,刚才的管家就又来了,“公爵大人,仆下奉命来教您一些规矩。”
整整一天曲澜鲠都在学行礼。这管家看着一般,却严厉的很,拿着太夫人的鸡毛当令箭,曲澜鲠稍有不对,就得重来。这一天实在不好过,又累又无聊。曲澜鲠这下也明白为什么那些贵族千金公主都不愿待在城堡里。
下午晚宴快开始时,骑士长来找曲澜鲠。见到曲澜鲠他先行礼,随后直接说道:“杰夫,你还记得先公爵之前收留的贝尔公爵的遗孤吗?”他没有叫“公爵大人”而是直接称呼名字,身份估计不一般。
“他怎么了?”曲澜鲠肯定不记得,但这么回答准备错。
“最近城堡里不安分,我虽是骑士长但关于宫廷内斗方面还是有所听闻的。你刚继位不久,还没稳定下来,眼下正是乱贼叛乱的好时机。尤其是今晚的晚宴,他们估计会有所动作,你好好注意一下,我到时候也会多调些军队,保障你的安全。”这么快就自报家门了。骑士长好像听起来职位很高的样子。
“那你刚才提那位遗孤干什么?”曲澜鲠现在是不放过任何一条线索,知道的线索越多越好。
“你也知道自从他被先公爵收留后,虽然是挂着仆从的职位,但没有做任何仆从该做的事,一直被好吃好喝的供着。先公爵之前给我父亲提过,那孩子野心大的很,要提防他,但也不能亏待他。”
“所以你是怀疑他也叛变了?”曲澜鲠问。骑士长现在能向他提到那位遗孤,说明那位遗孤真的有问题。仔细想想,曲澜鲠作为新上任的公爵,现在要做的就是巩固自己的权力和威信,那么他一定会揪出几个旧势力或反贼用他们杀鸡儆猴。现在是除去反贼的最佳时机,也是反贼发动叛乱的最佳时机。所以接下来就看双方谁能斗赢。既然曲澜鲠穿来了,想要回去,突破口就在这里。他要会会这位遗孤。
晚宴时城堡大门敞开,陆陆续续有贵族宾客入场。骑士长和管家在一旁维持秩序。整点的钟声敲响,号角长鸣三声,全场肃静。管家高声宣布“公爵大人驾到!”
曲澜鲠从楼梯走出,身着正装。所有人单膝行礼,直到曲澜鲠坐到主位,示意起身,所有人才重新回到座位上。曲澜鲠目光扫视这一切,也是让他体会到当皇帝的感觉了。虽然是西欧的公爵……
他左手边坐着太夫人,右手边坐着神父。身后站着骑士长。骑士长在曲澜鲠耳边低语,“站在太夫人旁边那位少年就是贝尔家族的遗孤。”曲澜鲠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看到那人脸瞬间呆住。那不就是贺塍霏吗?一模一样的脸,连脖子上的那颗痣都一模一样!
“公爵大人,晚宴可以开始了吗?”神父出声询问曲澜鲠,曲澜鲠才回神应到“开始吧。”
神父带领祷告,祈求领土平安,公爵健康,什么的。接下来仆人就开始上菜,直到曲澜鲠和太夫人动刀叉,其他人才动。曲澜鲠不习惯用刀叉,好几次割不下来烤肉,只好默默放弃,随便吃了几口面包。差不多上完主菜时,太夫人示意曲澜鲠该致辞了。
今天学规矩时管家跟他提过这件事。好在曲澜鲠之前在学校里演讲过好多次,对这种事手拿把掐。他站起来,清了清嗓子说:“诸位来宾,今夜承蒙各位莅临,与我一同见证这片领土新的开始,再次,我先致敬先公爵——我的父亲……”说到这块时他停了下来,微微鞠躬行礼,饮一口酒,又继续说到。
………………
“最后,愿我们波尔永远安宁,愿诸位顺遂安康!为我们共同的家园,干杯!”他同全场举起酒杯“为公爵大人!”
接近尾声时骑士长叫住了曲澜鲠“公爵大人,请您在晚宴结束后移步到藏书阁等待属下,属下有事情禀报。”曲澜鲠点头示意。
“杰夫,这是属下刚从那位遗孤卧室里搜出来的。”骑士长递给曲澜鲠一个用牛皮当封面的本子。里面的纸张都泛黄了,像是一本日记。但没有写日期。
人有三六九等,那些高高在上的贵族自我感动式的怜悯,只是用来弥补心中那仅有一丝的愧疚感。他们占领了我父亲一辈子守护的封地,屠杀了我们整个家族,却唯独放过了我。可怜我,怜悯我。他们给我造成的伤害,反被用来衬托对我的怜悯……
曲澜鲠还想继续看下去,这时管家进来说那位遗孤求见。正好曲澜鲠想见他,自己送上门来干嘛不见。骑士长见状拿走了那本日记,示意曲澜鲠不要告诉他这件事,便退到一边。
那位遗孤顶着贺塍霏的脸进来给曲澜鲠行礼。曲澜鲠想他会不会就是贺塍霏穿来的,毕竟这脸是这般的像。曲澜鲠没等他开口,率先一步说:“贺塍霏?”那人愣了一瞬,说“公爵大人,仆下不认识贺塍霏。”不认识?
曲澜鲠又问:“那你叫什么名字?抬头看本王,你不是贺塍霏吗?”他盯着那人的眼睛问。对方眼里的疑惑不像是装的,同样不避讳的盯着曲澜鲠的眼睛看。
“大胆!你这仆从怎么能盯着公爵大人的眼睛?”骑士长突然出声。曲澜鲠转移了视线,“无妨,”他头看向别处问,“那你叫什么名字?今夜来干什么?”
那人调整了姿势,毕恭毕敬的回答道“回公爵大人,您叫仆下贝尔就行。”
“贝尔?那不是你们父辈的姓吗?本王问的是你叫什么?”曲澜鲠视线又放到他身上。
“回公爵大人,自从仆下家里被屠杀后,仆下就没有名了,只有‘贝尔’这一个称呼。”
“你今夜来干什么?”曲澜鲠又问。
“仆下只是觉得自己卧室少了些许东西,想来询问公爵大人,是否见过仆下的东西。”
曲澜鲠看了骑士长一眼,“怎么?你怀疑本王偷了你的东西?”
“仆下不敢。若公爵大人看上了仆下什么玩物,那是仆下的荣幸,仆下必定会献给公爵大人。只是仆下怕不是您拿走了仆下的东西,而是另有其人。”说完他眼神有意无意看向骑士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