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古言
现言
纯爱
衍生
无CP+
百合
完结
分类
排行
全本
包月
免费
中短篇
APP
反馈
书名
作者
高级搜索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86、登科堂(十八) 路兄像狗一 ...
整个乐州城都在谈论一个被仇杀的死刑犯,尸体被挂在城外。
这死刑犯容貌尽毁,依稀能看见面上刻着“罪人”二字,实在骇人。
不过,这么多疮痍疤口,周围竟然一点血迹都没有,都不知道尸体最开始是死在什么地方,无从查起。
“听说死得很惨啊。”
“一个死刑犯,有什么好惨的,真活该。”
“是啊,毕竟也是除了一害,也不是啥坏事。我还听说最近打略人打得挺狠。”
“就该这么办,也不知道谁杀的,有些人直接砍头还是太便宜了,若是有钱的说不定还会找替罪羊,夜长梦多。”
“还能谁杀的,用脚趾头想想都知道是丢孩子的家里人杀的,总不能是上天突然降罚吧。”
众人唏嘘,又各忙各事去了。
姜眠鹤心中隐隐担心路知慎和当阳,便着急拉着李岁寒回当阳。
临别之际,姜眠鹤摸了摸谢惊春毛绒绒的脑袋:“哎呀,你就不能和我一起回去吗?这外面多危险啊。”
明明自己看着也不大,却喜欢在谢惊春面前扮演着大姐姐的模样。
谢惊春俏皮地眨眨眼:“快了快了,现在不回去。”
姜眠鹤妥协:“好吧。”
刚没走出两步,她又跑着回来,恋恋不舍:“你可要记得……”
“记得什么?”
姜眠鹤挥了挥泪水:“记得好好吃饭,好好睡觉。”
若说当阳的离别,谢惊春仅仅是有点不舍的话,那现在就是非常不舍。
这个世界,她交到最好的两个女性朋友,便是姜眠鹤和宋如遇。
她们是最好的朋友。
朋友是不能怀疑的。
谢惊春应道:“嗯,你也是啊。”
宋如遇搂着谢惊春的胳膊:“放心吧眠鹤,我会监督她的。”
姜眠鹤故作凶态:“好!如果惊春作弄自己的身体,你就告诉我,我们一起教育她。”
谢惊春啼笑皆非:“你们两个真够了,我哪里没有好好吃饭好好睡觉?”
“你,你,还有你,你们三个都有黑眼圈。”姜眠鹤如同点兵点将般将谢惊春、宋如遇、路植晏三人点了个遍,然后揉了揉谢惊春的脸,“而你的最重!
莫名其妙被指到的路植晏默默抠了抠自己的下眼睑。
赵无悲扒开他的手:“嗯,三个白熊精。”
“呜呜呜,路二哥你真的不带我吗?”李岁寒死死抱着路植晏的大腿,怎么也不放手,“我可是你的亲亲徒弟,保证会很乖的。”
“不带。”路植晏很决绝。
见这边不成,李岁寒又过来抱住谢惊春:“师妹,你能不能回去,换我来。”
谢惊春给他一个微笑,随后立马伸出拳头佯装要打人。
李岁寒缩着脖子躲过,却还是不死心。
姜眠鹤将他拽了起来:“好啦,走吧,别忘了你的考级。”
想到这里,李岁寒快速直起身,骄傲得不得了,朝着谢惊春炫耀:“师妹,等你回来,我大概率已经是绿缨了,你就羡慕吧。”
“好羡慕哦。”谢惊春的语气十分夸张,却让李岁寒很是受用,那骄傲的下巴快顶到天上去。
姜眠鹤瞥了一眼路植晏的剑,又逗弄着金樽上挂的乱七八糟的东西:“下次再见,我要成果。”
彩缨打得谢惊春脸痒痒的,她睁着清眸,不知其意:“什么成果?”
姜眠鹤挑眉浅笑:“你说呢?”
谢惊春霎时明白她意有所指,连忙撇清关系:“我之前真瞎说的。”
“好好好,我不说了,这回真走了。”姜眠鹤一副“我什么都懂”的模样,拍了拍谢惊春的脸蛋后便依依不舍地转身。
李岁寒颓丧地跟在后面。
“师妹,给你留了好东西,在你桌上,记得看。”
“只能一个人看!”李岁寒跳起来蹦跶,大声喊道。
“知道啦!”
姜眠鹤和李岁寒的身影愈来愈远,直到在夕阳下汇成两个小点。
她们走了,但谢惊春等人准备修整几天再出发,尤其是赵无悲的伤,虽然骨头是被谢从因接了回来,但身上的伤还没那么快好。
谢惊春一进房间便看到李岁寒留的东西。
是个手艺普通的平安结和一包透花糍,以及一张小纸条。
纸条上歪歪斜斜写着:师妹,来不及请你吃饭了,回去再请,我男子汉大丈夫说话绝对算数。还有,平安结,你,你平安,早点回来,不过我只是想和你切磋比试,没别的意思。
谢惊春莞尔,将平安结挂在腰上。
接着,她闲得无聊,便去帮忙烧柴火,她可会烧柴火了,烧的火又旺又稳定,炒菜都方便不少。
冬去将谢惊春从灶门拉出来:“哎呀,小惊春啊,你快出去吧,待会弄一裙子灰。”
“没事没事。”谢惊春笑得憨厚,将捡来的柴一脚踩成两半,塞进釜里,顺带塞了几个红薯进去。
等她乐滋滋拿着黑不溜秋的红薯去找宋如遇时,转角却瞧见路植晏和宋如遇在说话。
“宋如遇?怎么,有话想说?”
路植晏方才捡到一个绝佳的树叉子,非常适合做成弹弓,他正要去找赵无悲试试,不想半路上被宋如遇截住。
宋如遇憋了一会儿:“路植晏,我听惊春说,你短暂性失忆了?”
路植晏疑惑片刻,想起来谢惊春和宋如遇天天腻在一起,晚上还一起躺床上聊天,说起这个也不奇怪。
他点了点头:“应该也只是当时杀太狠了。”
“你能和我详细说说当时的情况吗?”
这让路植晏就有点不能理解了,宋如遇不像是喜欢听这些打打杀杀之人。
但他还是简明概要说了几句。
听完,宋如遇指着他的耳朵问:“所以,你的别妄铃就是在那个时候坏的?”
“后面坏了一点,估计以后响不了了,不过也不碍事。”
“那当时你的腰背是不是还会痛?”
路植晏迟疑了一会儿,道:“怎么问这个?”
宋如遇明了,那就是痛了。
“没什么,就是惊春提到了,关心一下。”
谢惊春:我,我吗?我好像没说吧,况且当时我都晕了,哪里知道他腰背痛,我只感觉他应当全身都痛。
路植晏:谢惊春知道?她怎么知道的?话说,她知道居然不关心自己一两句,哼。
“哦哦。”
宋如遇看他手上的树叉子已经捏了好久,一副蠢蠢欲动要干其他事的模样,她也不想继续打搅,便说:“那便好,别妄铃坏了你还是继续戴着吧。”
说实话,别妄铃路植晏都戴多少年了,就只是后面出现了一片豁口,他是不可能取下来的。
可宋如遇特地提一嘴就显得有点莫名了,他便问:“为何?”
“因为万一还有什么用呢。”说完,宋如遇便拎裙走了。
见谈话结束,谢惊春又赶紧绕路跑回房间等着宋如遇。
而路植晏则大摇大摆门也不敲,肆无忌惮地踢开赵无悲房门,此时赵无悲正在看话本子。
“你看什么?”
赵无悲头都未抬:“《风中月序》。”
被冷落的路植晏嗤一声:“这有什么好看的?”
“好看,我还得赶紧看完给惊春呢,她都说好几遍了,当初答应的。”
路植晏像土匪一样将话本子从赵无悲手中抢了过来,翻了两页,认认真真看了一小会。
大概就是男俊女俏,英雄救美的故事。
因缘际会之下,捉妖师救下一只差点被被其他捉妖师杀死的小狐狸精。
小狐狸精没出去,一人一妖因此同行,并日久生情。
为了和爱人名正言顺的在一起,为了彻底变成人,小狐狸竟愿意受剜心剥皮,刮骨抽筋之痛。
捉妖师动容不已,发誓一生一世一双人,今后只对狐狸掏心掏肺,两人抵头相泣。
“这太假了。”路植晏不屑一顾,“难看。”
接下来,狐狸终于得偿所愿和捉妖师成婚,两人琴瑟和鸣,温粥伴晨,灯火候归。
这样轰轰烈烈的爱情故事,令人艳羡。
却不料,风云突变,不想婚后没多久,那捉妖师竟见异思迁,还和外室合谋,要害死正室。
路植晏翻来翻去,确定自己没看错男主名字,皱眉嫌弃:“难以入眼。”
捉妖师想着妻子已经没有妖法,除掉她应是小菜一碟。
万万没想到狐狸没彻底变成人,一怒之下妖力全回来了,三下五除二把丈夫和外室全干死。
“呵呵。”
狐狸把人都干死之后,又开始痛哭流涕,有点后悔。毕竟曾经的爱意是真,只要能在一起,哪怕抽心剥骨也愿意。
“居然后悔?”
思来想去,狐狸将一部分妖力注入尸体里,这样她的丈夫又回来了,虽是如行尸走肉,但还是那副好皮囊,而且千依百顺言听计从,日日欢愉,别提多舒心。
“全是癫子。”
路植晏花了不到半个时辰看完,然后给出评价:“不许借给谢惊春看。”
赵无悲:“干嘛?”
“看这些对眼睛不好。”说着,路植晏将《风中月序》塞进自己怀里。
赵无悲茫然:“……”
见赵无悲看话本子看得这般慢,本来答应今天早上就给的,居然还没看完,谢惊春又来催促,却得知,被半路截胡了。
谢惊春带着一身火气去寻人。
“谢惊春?”路植晏出现在廊角,歪着头,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不过那笑分明是“果真如我所料”的得逞。
他就知道,强抢了《风中月序》谢惊春肯定会来找他。
谢惊春就不想应了他的得逞:“没什么,路过,我先走了。”
路植晏刚没朝她走两步呢,啪一下收住嘴角:“你怎么能就这样走了?”
谢惊春懵住:“我为什么不能就这样走了?”
“你不是有话要说吗?”
“我没话要说。”
路植晏被她塞得欲言又止。
赵无悲腿刚好点,正从房间里出来准备多走走,遥遥一看,发现又是路植晏追着谢惊春跑。
两人在游廊下走得飞快,浮光竹影在身上交错掠过,谢惊春腕处红绳被风吹起,吹在路植晏伸出的手指尖上,微微拂过,刹那而已。
对此赵无悲只想到一句话:路兄跟只狗一样被遛。
两人的莫名其妙的争斗是被放学回家的阿春打断的。
“惊春姐姐,路哥哥!”
这是阿春回来后第一次上学堂,本来五娘还不同意,她现在杯弓蛇影,看外面的人都不像好人,根本不敢将阿春放手。
可阿春倒是想得开:“如果一直在家中,不尝试重新回到曾经的生活,也不是个事,至少,让我给阿夏做个表率。”
五娘听着有理,同时拗不过女儿,也舍不得与她辩论,只想尽量如她的意,便勉强让阿春去试一天,前提是在自己的陪同下。
金银都花在找孩子上,如今家中除了宅子没什么钱,能上普通学堂都是杜五娘操了不少心。
但阿春很开心,开心得不得了!
“呦,回来啦,今天感觉如何?”一看到阿春,谢惊春的脸上就堆满了花儿。
“很好很好!”
之后,阿春活泼的身影在宅子里窜来窜去,一会儿找杜五娘,一会儿又去弟弟,路上偶遇松鼠还开心地打了个招呼。
只是她找了一圈,并没有找到阿夏,而是在一个水缸旁边发现了他的身影。
“阿夏,你干什么呢?”
鼻血滴在地上,“味道变重了。”
“什么?”
“阿姐,让母亲搬家吧,离开乐州。”阿夏低着头,头发遮蔽了眼睛。
阿夏流鼻血就会死人这件事,杜五娘从不知道。
他们也不会同母亲说,怕吓到她,怕她担忧。
阿春脸上笑容消失不见,将弟弟拉起来:“你说的味道,不会又是路哥哥身上的吧?”
“不止他,似乎惊春姐姐身上也有。”
“难道只因为他们经常在一起?可这不对,宋姐姐和赵哥哥身上为什么没有?”
“在干什么?”松鼠张开四肢,从空中飞来。
这一下可将阿夏吓到了,他本能往后退,差点一个趔趄:“唔啊啊啊啊——”
马上,他惊恐地发现:“你身上也有味道,只有你们三个身上有。”
松鼠抱起自己的尾巴闻了闻:“春春天天逼着我洗的,没有味道啊。”
阿春道:“我知道了阿夏,惊春姐姐说过,她和路哥哥先是一起,而后遇见小黄毛,所以他们三个呆在一起的时间最长,想必才会互相影响,而且小黄毛是不是人类,想来有味道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阿夏想了一会儿,点了点头。
阿春不想让更多人去深究弟弟这怪毛病,怕他得罪人,又怕传到母亲耳里惹担心,忙扯开话题:“小黄毛,你过来是有何事吗?”
“哦哦,我就是想说,如遇今天晚上讲故事你们不赶紧听,后天我们可就要离开了。”
“啊,你们后天就要走?”
“赵狗老是犟说自己好了,逼着我们赶紧出发,其实我还想和你们多玩玩呢。”
“真的就不能再多留几天吗?”其实阿春心里是纠结的,她是真的很喜欢惊春姐姐她们,可是又担心弟弟的身体。
面对两个小孩,作为小小孩的松鼠背起手,故作深沉:“海内存知己,天涯若比邻,离别像是人生中反复无常的雨,有事倾盆有时细腻,我们会再见的,孩子们。”
“小黄毛,你好会说啊。”
松鼠摆摆手:“低调低调。”
可是阿春还是会有点伤心。
不过,好好告别便已经是上上等了,这世界上有好多人是突然再也见不到的。
比如,父亲。
不想了不想了,越想越怅惘,阿春道:“那我们听故事吧,如遇姐姐真的很会讲故事。”
现在的团圆已经是上上签,不求其他。
谢惊春为能重新步入正轨的阿春感到开心,只是这开心没坚持多久,她就发现阿春有些不对劲。
第二天回来时,阿春脸上灰扑扑的,到家的时辰也比较晚。
“五娘,阿春怎么了?”谢惊春小声问杜五娘。
杜五娘摇了摇头,眉眼担忧,声音沙哑道:“我也正担心,我就找夫子说话,离开一小会,她就变成这样了,问也不说。”
她现在能说一点话,就是听起来有点费劲。
谢惊春略一思量:“要不我去看看。”
谢惊春找到一回来就将自己锁在房间的阿春,敲了敲门:“阿春,你怎么了?有什么问题要说出来哦。”
好半晌,门里才不情不愿伸出来半个脑袋:“惊春姐姐。”
“怎么今天没有昨天开心了?如果是被人欺负了,一定要告诉我,我定会让他们跪在地上求饶。”
阿春摇了摇头:“没有没有,没有人欺负我。”
谢惊春看着她一会儿,阿春都叫她看得心虚了,她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尽量表现出任何异样,谢惊春还是敏锐地捕捉到自己情绪的低沉。
谢惊春道:“我是你的好姐姐吗?”
阿春点了点头。
“你会想念我吗?”
阿春又狠狠点了点头。
“离别前想跟我做一件大事吗?”
“大事?”阿春疑惑,“惊春姐姐,什么大事?”
“打人!将他们打得屁滚尿流,滋哇乱叫,跪地求饶!听着就很爽对不对?!”谢惊春讲得绘声绘色,叉腰打了个响指,像是邪恶反派。
阿春笑了笑,半晌,垂下嘴角。
又过了很久,嘴角越来越往下。
谢惊春默默等待。
忽然,阿春带着哭腔小声道:“鬼……”
“他们都说我是鬼。”阿春的肩膀慢慢耸动,哭声也越来越大,“他们说我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要不然不可能失踪这么久还能回来,还说我是大傻个,比他们大好多岁还好意思上学,呜哇哇哇咳咳……”
谢惊春弯腰帮她擦擦眼泪,眉间慢慢溢上杀气:“几个人?”
阿春噘着嘴懦声:“三个男的一个女的。”
谢惊春激愤不已:“四个傻叉,走,带我过去。”
“真的吗?”
谢惊春握着拳头:“当然是真的!这种臭小孩就得以牙还牙以眼还眼,不然他们就一直觉得你好欺负,逮着一个人薅。”
防止自己一气之下失手,谢惊春把金樽丢在翟府,在路上随便捡了根直直的竹棍就跟着阿春来到学堂。
贪玩的孩子还没回家,瞧见阿春便嘻嘻哈哈:“蠢鬼,让你帮我抄的课业抄了吗?”
阿春还是有些胆怯:“没……没有。”
他们狰狞着面孔:“你敢!你皮又痒了是吧!”
感受谢惊春握紧的手,阿春才想起自己一点错没有,根本不用怯弱,她鼓足勇气用相同的音量喊回去:
“这本来就是你自己的课业,凭什么要我帮你写?”
“就凭你是娼妓之女,还是个消失了五年了的娼妓之女,我爹娘说了,一个女子在外乡呆了五年,能是清清白白的也是见鬼了!”说着,那几人东拉西扯笑成一团。
谢惊春心中咯噔一下,真是没想到不到十岁的孩子能说出这般恶毒的话。
这些人嘴欠的,真应该在他们嘴上、舌头、牙齿、喉咙上雕花,也就是屎上雕花。
因为打略之事已经传遍,不少民众有所耳闻,再忙也会接孩子,这时,那孩子的父母急匆匆赶来。
他们似乎早已习惯这样的场景,没有道歉,仅仅捏了捏自家孩子的鼻头,毫无惭愧羞耻,只有被阿春说哭的恨铁不成钢:“被一女的说哭了,一点本事没有。”
本来还想着将父母训斥一顿,让他们好好管孩子,现在谢惊春根本不想费口舌,和这样的人讲道理也没用。
“父顽子嚣,什么狗屎东西,一块打了。”
谢惊春猝然跳出:“喂,前面三坨,挡道了!”
三人回过头,一脸懵逼:“你说谁呢?”
不等他们反应,谢惊春直接一个定身符,操起旁边扫鸡屎的大扫把,往他们嘴里直呼,呼得不亦乐乎,给他们洗洗脸。
顺便套上麻布袋,来几个飞踢给他们全方位按摩。
谢惊春将棍子递给阿春:“试试。”
阿春能带着弟弟在地下城活下来,心性与力量都非比寻常,只是乍然重见天日,让她无所适从,觉得低人一等。
如今有人能站在自己身边,成为后盾,她心中有了底气。
阿春咬咬牙,也狠狠抽了他们几下:“让你们污蔑我娘,让你们污蔑我!”
一整套下来,刚好定身符时效过,谢惊春拍拍手走人,留下崩溃喊叫的一家三人。
“我最讨厌校园霸凌!打的就是你们!”
“惊春姐姐,什么是校园霸凌?”
“欺负,学堂内的欺负,哎哎总之搞这个的都是讨厌鬼,都活该下地狱。”
阿春心事重重又带着好奇地问:“惊春姐姐,那你上学的时候会有这种讨厌的孩子吗?”
“他们敢!我定像刚才一样把他们打得屁滚尿流!”谢惊春举着拳头,又做了个拔剑的动作,一脸嫉恶如仇的模样,表明自己绝对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在自己身上。
阿春眼睛变得闪闪发光,满脸羡慕和钦佩:“惊春姐姐好厉害好勇敢啊,我希望也能成为姐姐这样的女孩子!”
谢惊春笑了笑,摸摸她的后脑勺:“像我可不好,而且你看你能从金陵地下城回到乐州,已经非常之厉害,非常之勇敢了!在一个糟心的地方呆那么长时间,还能像你这样可爱乐观,真的,很难得……”
谢惊春走的越来越慢,声音也越来越小。
“惊春姐姐,你在看什么?”阿春眨巴着眼,说着谢惊春停滞的视线看过去。
只见一个背后背着满满饰品的货郎从她们身边经过,发出叮叮当当的响声,甚是悦耳,他手里还晃悠着吸引注意力的拨浪鼓,悠哉游哉地哼着哄孩子的曲子。
谢惊春看见这些叮铃哐啷的东西,又走不动道了。
当她和阿春一人腰间挂一个拨浪鼓,故意蹦蹦跳跳地让拨浪鼓响来响去时,两个人一对视,就莫名其妙笑得乐不可支。
“惊春姐姐,你说我说服母亲搬家,搬离乐州怎么样?”
“我觉得是可行之道。”虽然最该滚蛋的是那些死小孩,可是现实点来说,还是阿春的身心健康更重要。
当然,彻底抹除翟氏的痕迹,也是一大好处。
“不过,我得教你一句咒语,这句咒语是不需要法力的。”
阿春喜形于色:“我想学。”
“那听好了。”谢惊春清了清嗓子,“春日之灵,应我之召。一念既出,闻声醒转。凡有万象,听我号令!”
“如果遇到遇到无法回避或忍受的困难时,只要在心中默念这句咒语,你的力量和速度都会得到大幅度提升,如何,是不是很厉害?!”
阿春在将咒语背好几遍,而后摇了摇拨浪鼓:“我记住了,惊春姐姐!”
“真聪明,好,那给你这个。”谢惊春掏出一封信笺,“虽然我希望你能一直开心,但这是你最伤心的时候才能打开的一封信。”
“上面有我设的符咒,平时真的打不开。”
谢惊春想,翟氏都能恢复记忆,阿春和五娘应该也会随时恢复记忆。特别是阿春,亲眼见证过亲人的死亡,想起一切时该是多么崩溃绝望。
谢惊春无法狠心立刻马上告诉阿春真相,索性顺其自然,给她留下文字,希望能给予她力量。
下一章
上一章
回目录
加入书签
看书评
回收藏
首页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
,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
[我要投霸王票]
[灌溉营养液]
昵称: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你的月石:
0
块 消耗
2
块月石
【月石说明】
打开/关闭本文嗑糖功能
内容: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查看评论规则>>
作者公告
小可爱们感兴趣可以收藏一下预收文么 《宗门这届生源这么拉吗》 我流玄幻,群像文 《猎杀嫂嫂的一百种方法》 未婚妻变嫂子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