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考夫】Mayday，Mayday，Mayday》奈三北

5、第五章 Amortentia

　　“哈利是谁？”莉娅问。

　　“My dear brother？”狡黠的光芒从我眼里迸出，莉娅瞪大眼睛的模样衬得她更加可爱。

　　“别误会，他可不是福尔摩斯家的人。”我随即补充道。

　　“在被领养前，我曾在他居住的储物间里待过大概两个月的时间，随着他偷偷摸摸的行动，跟小耗子似的，只有在夜里才敢摸黑溜出来。“

　　“储物间？”

　　莉娅的疑问坠入恍惚之河，几秒过后，她惊讶地扯起我的袖角。

　　“你说的该不会是哈利波特吧，曾经住在姨妈家女贞路四号楼梯间的哈利·波特，那位大难不死的男孩？”

　　她的兴奋与激昂出乎我的意料。

　　“他现在都三十出头了，男孩的称呼可不适合他，这名号也该退休了。”我小声嘀咕着。

　　“所以这个世界真的存在魔法，对吗？”她高声囔囔着，涌现在脸庞的期待有着孩童般的纯粹与天真，我简直不明所以。

　　“所以呢，你都知道巫师的存在，为什么还这么兴奋？

　　“你不懂，这对我来说可是莫大的惊喜。”她笑着反驳我，用着悠远绵长的语调，与神神叨叨的吉普赛女郎有些相像。

　　“这可是哈利波特呀，真正的哈利波特！”

　　咖啡已经买好，我叼着吸管啜饮着冰美式，慢步走在面包店内闲逛，落在后方的莉娅还在感叹，估计一时半会没得消停。

　　“你已经结婚了，他也是。”我好心提醒。

　　“我对他没那意思。”她连忙摇手否认，“再说了，最基本的廉耻心我还是有的，违背道德伦理的事我可做不出来。”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我可以。”

　　我停下脚步，转过身，眼睛笔直望向莉娅。

　　转瞬即逝的厌恶，居高临下的蔑视，那是审视者的眼神。

　　“嗯…什么？”她被我的举动一时唬住。

　　我顿时笑出声。

　　“我不在乎伦理道德，那东西可束缚不了我。”我扬起一侧眉毛，接而走向她。“夏洛克肯定没告诉你，我与一位有家室的男人长期保持着不伦关系。”

　　“他是那个男人？”呆愣过后，她缓缓开口询问。

　　话有歧义，但我明白莉娅的意思，她以为德拉科是那幅画里的人形黑影，然而答案并非如此。

　　德拉科的精神世界与我一样匮乏贫瘠，我无法从中汲取任何能量，惟有□□相互结合，才能获取些短暂易逝的快感。

　　他算是我的止痛药，可长期服用会产生依赖，甚至上瘾。

　　我暂时没打算戒掉他。看看夏洛克的反应，他都无法承受戒烟带来的狂躁与痛苦，更何况比他还要脆弱的我呢！

　　“我们走吧。”我叹了口气，眼睫轻眨。“我听到登机提醒的广播了。”

　　临近约定的时间，哈利一家的身影逐步逼近，我真庆幸他们没有使用魔法突然闪现。

　　麦考夫派来监视的男子隐匿在一对情侣身后，低调遮掩着，间隔我们五米左右。

　　“尤娜姑母，好久没见我好想你呀！”

　　四岁大的莉莉从她妈妈怀里跳下来，张着双臂飞快地向我扑来，舞动的发丝似乎在诉说着她的雀跃，如此可爱的孩子怎叫人心生不喜？

　　那瞬间，我看到姐姐奔跑的身影。

　　杏棕色的头发，湛蓝的眼睛，与莉莉的红发绿眸渐渐重叠，最后扑倒在我的怀里。

　　我蹲在地上，搂着莉莉娇小的身躯，将头埋在她的颈间，深深吸了口气，鼻间是孩子特有的淡奶味儿，还有香波残留的甜腻气息。

　　“真想生个女儿啊。”我抱着莉莉不肯撒手，惹得她娇笑连连，小身子一颤一颤的。

　　莉娅还沉浸在惊叹中无法自拔，她捂着嘴，久久凝视着伫立在她眼前的哈利与金妮，矮小的詹姆与阿不思倒成了没人关注的可怜儿。

　　“每次都这样，姑母总对莉莉偏心。”

　　我没错过詹姆的小声抱怨，好笑地伸出手揉了揉他茂盛的头发，宽慰道：“下次带你去姑母兼职的鬼屋玩，那里面的玩意保证比你爸爸口中的尖叫棚屋刺激多了。”

　　迪士尼是儿童们的乐园，它的魅力在小巫师眼里也不打折扣。寒暄过后，莉娅的心态逐渐松弛缓和起来，凭借出色的样貌，很快与哈利家的孩子们打成一片。

　　不愧是波特的亲生子，随他，打小就是颜控。

　　“我还以为你不会来呢！”

　　金妮和莉娅带着孩子在礼品店内挑选玩偶，我走在队伍后面，手插着兜，语调慢悠地对身旁的哈利说道。

　　他是特意为我放慢步伐。

　　“虽然我还在生气，但那毕竟是你的私生活，我没有权利对此说三道四，而且你也不会听的，我百分百肯定。”

　　他话里多少有些埋怨与愤慨。

　　“为什么？”越往里想，哈利越难以接受。

　　他侧过身，碧绿的眼睛透过圆形镜片深深凝视着我。

　　“为什么是他，为什么非得是马尔福？”他几乎抑制不住逐渐扭曲的声调，“他可是有家室的巫师，他的孩子和阿不思一样大，他的妻子甚至是我见过对麻瓜最温顺最友好的纯血，你怎么可以选择跟他厮混在一起？”

　　“所以你还是会站在我这边的，对吧！”

　　我握住哈利的手腕，轻轻晃了晃。

　　“无关爱情，只是□□关系，我没想破坏他的家庭，也无意去做。”我放低姿态解释着。

　　“那你让我带过来的迷情剂是要给谁用？”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支小巧的魔药瓶，玻璃材质，瓶身在阳光下泛着粉色珍珠的色泽，流光溢彩。

　　装迷情剂的药瓶是我让金妮在他哥哥店铺里精心挑选的，特意伪装成一瓶普通的香水，至少从造型角度观摩，让人挑不出错来。

　　“别担心了，反正不是德拉科。”

　　我眼神稍有闪躲，没敢直视哈利眼里赤裸裸的审视，毕竟他得知麦考夫的存在。

　　“迷情剂无法制造爱情，它只会让人产生虚假的迷恋感，而且时间有限，这点你得清楚。”

　　“我不会拿它下药，”我坦率直言，“德拉科和我说过，迷情剂的味道因人而异，它能让闻者闻到自己最喜欢的气味，这其中也包括爱人的气息，不是吗？”

　　“所以你想拿它去试探你喜欢的对象。”

　　哈利戳破我的意图，他对我笑了笑，面容有些无奈和怜惜。

　　“真正爱你的人不让你猜忌，他会确切地证明他对你的爱，你能从他的话里，甚至是不经意间的小举动，都能感知到他的爱意。”

　　哈利的实话葬送了我的爱情。我怎能不知道呢，不过是不愿放弃而已。

　　我将目光落在远处金妮的身上，“你第一次制作迷情剂时有闻到金妮的味道吗？”我轻声询问，“德拉科说，你们在六年级的魔药课上有制作过迷情剂，这是课程内容的一部分。”

　　“时间太久，我都淡忘了那些记忆，应该是飞天扫帚的木头味，还有陋室里的花香，或许吧！”

　　哈利浸入过往的回忆，话说得稍有些迟疑，也许是在仔细翻搅回味。“

　　“那时我和金妮还没有在一起，我与她似乎被一层朦胧的薄雾遮盖着，好感是有，但说爱的话还不够浓厚吧，我觉得。”

　　“那现在呢？”我调侃着，用胳膊肘戳了戳他的手臂。

　　“你真的想知道？”哈利笑着回击，“现在可不必借助爱情魔药，因为我爱她是件毋庸置疑的事。”

　　真是浪漫的告白，这种话决不会从麦考夫嘴里冒出，never ever。

　　我应该期待的，人活着总该有点盼头。

　　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