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里不知身是客》Sophiste

89、【官方】施霍逆 草稿

　　我脑子里突然想到。尚且年轻的霍安庭，大概才刚19岁，还是少年人的样子。
　　然后他带着申请表敲开了施然的办公室，站了个军姿抬头挺胸脸颊都是红的，但声音嘹亮地说：施然长官，我想申请成为你的绑定搭档！
　　而那个向导似乎原本因这个午后而困倦着，脸上还带着一丝茫然，他眨了眨眼睛
　　施然接过那份申请表，他低着头思索了很久，然后说很荣幸收到你的申请，给我点时间思考一下好吗？
　　当然没那么容易在一起。
　　就像逆戟很快就知道了这件事，刚好不久后他们就碰面了。逆戟笑着说喜欢你的人很多，想表白的更是不少，但是这么有勇气的确实不多。
　　施然：他才19，我已经快四十了。
　　逆戟：年龄从来不算问题。真论起年龄，我这个两百多岁的老怪物应该被拉出去枪毙。
　　逆戟：其实我以为你会很快拒绝，或者很快接受，不过已经五天了，你还没有决定——这不像你。
　　逆戟：你在犹豫什么？
　　其实我本想拒绝。施然低头看起这份申请表，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我确实有一点不想拒绝。
　　他只是想起那天他在围墙上进退两难，墙下那个哨兵张开双臂说放心大胆的跳我一定会接住你。
　　他没想明白为什么，身为天使军团的第二指挥官也会因为这样一个片段就念念不忘吗？
　　如你所言。所以我没想明白为什么，施然诚实地说。
　　逆戟：我们不是一定要讨论出个是非对错的，对吧？
　　他们彼此心知肚明，就像逆戟知道施然一直放在心里的那个人是他。就像施然也知道逆戟知道自己喜欢他。就像施然也同样清楚逆戟永远不会回应他。
　　几十年过去了。他和逆戟看起来，似乎和二十年前没什么两样，相处也一直都和过去一样。
　　但施然听到自己的精神体在叹息。也许它比他还要早一步知道，有些事早就在冥冥中变成了曾经的光影。
　　然后施然还是拒绝了那份申请表。
　　霍安庭虽然失望，却早有预料。
　　故事的转折发生在第二个二十年后。
　　那是天使军团即将出征的前夕，也是他们第三指挥官的竞选末尾。
　　已经成为一个经验丰富的军人的霍安庭是第三指挥官的候选中较为优秀的几个。不过比他优秀的还有四五个。
　　不过这场竞选还有一个特殊之处——第三指挥官会是施然的哨兵。
　　逆戟默许了这件事，因为施然与他不同，既然天使军团要出征，还要在十年之内肃清各个星系盘踞的军阀，就必须避免节外生枝。
　　逆戟：所以，你的意见会极大地左右结果。施然。
　　施然：我知道。
　　逆戟：选个既喜欢又厉害的吧。这样他才配站在你身边。
　　施然笑了：逆戟，你可真是。
　　施然：我早就放下你了。不用故意激我。
　　逆戟：我知道，不过即使迟了二十年，我还欠了你一句恭喜。施然，你自由了。

　　联邦的第一执政官梅里美临死前跟逆戟说，不如像个人一样活着试试。
　　逆戟说那就不必了，我觉得我这样挺好的。不过感谢你的建议，我会继续当一个流浪艺术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