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红书》贤舒世子

28、第 28 章 彰表前朝

　　萧皇后写了一封奏疏，在奏疏中张表隋朝一统天下、均田薄赋、开凿运河、使天下兴旺、仓廪充实，行五省六部制、开科举士，建立新的官员制度，使国家强盛、四方臣服，希望当今天子重修皇陵、编修史书、追谥先帝、恢复祖庙供子孙奉祀。又写了杨政道温良恭简、尊长孝亲的美德，希望天子赐予官爵。
　　上朝那天，亲手给杨政道穿上新做好的朝服。“等会儿到朝堂上人多，场面庄重，你不要害怕，要站稳，咱们今天要给前朝挣写在那白纸清册上的功绩，可不能丢脸！”杨政道点点头。
　　在朝堂上，萧皇后立于大殿中央，杨政道立在她身旁，李世民坐在对面高高在上。她朗声念诵了自己的奏疏，然后下拜，叩谢皇恩。李世民问大家的意见。
　　从李唐开国十几年来，人们一直在批判隋朝，这一下很多人都接受不了。有人反驳道：“旧隋皇帝荒淫无道，大兴土木之工，妄举战事，征发民众、疲劳百姓、损耗天下，致使民怨沸腾、天下大乱，还有何事值得张表？”杨政道听了晃了一下，萧皇后握住他的手。接着又有几个官员指出了隋朝诸多罪责。
　　这时，房玄龄站出来说：“闵帝固然荒淫，但旧隋并非一无是处。萧皇后所表诸事，也并非虚言，尤其文帝一朝，威孚四方、一统天下、农商兴旺、国库充实，不可因隋末之乱一笔抹杀。”官员们听宰相这么说话，十分意外，原以为会是一位前朝遗老说这种话。有人立刻陷入思索，有人着急忙慌地争执起来。
　　杜如晦没有马上参与争执，他对这个萧皇后产生了强烈的好奇心。这女人看上去端庄雍容，气度不凡，一点也不妖冶，虽然不是年轻女子的模样但姿容尚在，眉宇之间淡淡得透着有点令人心生怜爱的委屈，这一点恰到好处的委屈，让她看上去十分动人，当今天子要是喜欢这样的女人，这个品味嘛？还可以……他决定多戳她几句，看看她是不是装的，会不会露出破绽。他说：“敢问萧皇后，隋末天下大乱，何人之过？”他这么一问，大家立刻安静下来。
　　萧皇后回答：“先帝兴土木之工而不计资耗，用人而不察，沉迷酒色，不思己过，生变乱而不救，是以天下大乱。”
　　杜如晦一听，这几句话还真行！他接着问：“敢问萧皇后，身为皇后，你当时在做什么？”
　　房玄龄的眼睛转了一下，心想，你又不是不知道陛下的心事，干嘛挤兑她呢？
　　萧皇后回答：“我身为皇后，虽多有劝谏，但无奈先帝不听。他原是有雄心壮志之人，但每遇挫折之时不知自救反而自弃，我为人妻，只求宽慰疏解，不使其迁怒于无辜之人，未能助他弃恶习而自强，是我之过！然而隋非杨广一朝，文帝一朝天下大治，人所共知，独孤皇后为我故主，有恩于我，她严于律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