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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4、同居8 在程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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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程舒效仿伦纳德抱起被子借机往房间躲后,一只手扯住她的衣领。
“哇!我们之间的交情竟然不够你和我打一声招呼吗?”
弗朗兹另一只手握住程舒的手臂,强行调转她的方向。
“嗯?”
他似乎一定要得到一个答案。
“早上好,长官。”
程舒此刻对弗朗兹的怨念已经实质化。
“早上?”
“不是吗?我见您上门以为已经早上了呢?”
“哈,我从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会说话?”
“松开她。”
奥斯库的声音听起来有点怪,程舒看向他,只见他稍侧过头,腮帮子一鼓一鼓。
她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问出来,“你在笑?!”
“……没有。”
奥斯库嗓音低沉。
“弗朗兹,你是来谈事情的?”
“嗯哼?”
弗朗兹将程舒按在单人沙发上坐下。
开门后就被弗朗兹挤一边的莱恩站在稍后方,被刚进门两人吸引的目光回到程舒身上。
他对弗朗兹炸毛道:“你给我放开!”
无人理会。
“呵。”
单手插兜的埃里希站在门边,视线扫过弗朗兹,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笑。
他看向莱恩,出声道:“回家玩去。”
“……”
莱恩气得发抖。
客厅的窗帘拉紧,白炽灯光打在或站或坐的几人身上,投下的阴影让本就显得拥挤的空间更加狭窄。
弗朗兹找了个挨近程舒的位置坐下,一只手撑着头,一只手放在膝盖上,修长的手弹钢琴般活动着,视线散漫。在他两三步远的地方,路德维希端正站着,视线扫过众人,最后停在奥斯库身上。
门边站着的两人都没有动,只是目光掠过程舒,长久地停了一会。
手里抱着被子,程舒干脆窝进沙发打瞌睡,天大的事也用不着这么多人审问她,睡觉、睡觉,管它洪水滔天呢。
她突然感觉自己被踢了一脚,睁开眼,发现埃里希正似笑非笑地盯着她。
出乎她意料的,埃里希什么话也没说,只是单手勒住莱恩的脖子,把他往门外拖。
“你干嘛?!放开我!”
“别闹,莱恩,你想我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揍你?”
奥斯库让开道,等埃里希将莱恩拖出去,反手锁上门。
他又看向坐着的两个,特别是悠闲自在的弗朗兹,目光带着几分思索。
如果她没记错,华沙驻军由德国国防军最高司令部直接指挥,实际作战受党卫军和警察部队协同。
两者要说有什么工作往来也不例外,但凌晨几点找上门,多少有些像……挑衅?
觉得有些古怪的程舒也转过头,看向弗朗兹,注意到她的视线,他挑眉看她,蔚蓝色的眼眸如流水般波动,看起来分外多情。
她别开眼,埃里希踢她是想让她看什么?弗朗兹?路德维希?她的目光移到路德维希身上,谈事情有弗朗兹,带上路德维希做什么?
似乎是察觉到她的注视,路德维希看向她,眼中划过一抹惊讶,随后归于平静。
“我真惊奇”,弗朗兹的声音带有调侃的意味,“你和埃里希能如此平和相处。”
“从你的住所过来半个钟头,接上路德维希十五分钟”,奥斯库语气平淡,“我和埃里希的矛盾还不足以花费四十五分钟去谈。”
弗朗兹放在膝盖上的手停止动作,发出一声短促的笑,“哈,看来你今晚……不,早上,是不打算再聊什么。”
奥斯库稍侧过身,展示门的位置。
“……真是令人伤心”,弗朗兹站起身来,“我和路德维希半夜被人叫醒,顶着大雪来,你连杯茶都不招呼让我们走?”
雪?程舒检索脑海中的片段,并没有谁身上沾有雪籽的印象,弗朗兹和路德维希兴许是在门外站久了,雪都化了,奥斯库和埃里希又是怎么回事?
“如果你穿的随意些,我也许会信。”
感觉身上的被子有些滑落,程舒捞了一把,黑色的长发垂落到被面,她的视野内出现一只手的影子,很快被挡下。
“……唉,这样好了,你先前提出的所有条件,我都可以代为接受,只要你让这位小姐跟我们走。”
程舒愣了一下。
“只是多个保障”,弗朗兹的声音带着几分笃定,“我想你不会拒绝。”
“我已经明确拒绝过很多次”,奥斯库语气冰冷。
……埃里希想让她看的不是弗朗兹和路德维希,程舒抬起头,奥斯库神色暗沉,但眼中并没流露出任何惊异的情绪。
这一切在他的预料中吗?弗朗兹的到来和想要的保障?
“……出境的有效期在二十四小时内”,弗朗兹叹了一口气,“我也是坐上车才知道,证件都由路德维希保管,你总该放心他。”
什么意思?程舒的思维有些停滞,二十四小时内出境?算上坐车的时间,还有弗朗兹耽误的时间……
“你留在这。”
“这不可能……好吧,好吧,我可以不去。”
程舒对上奥斯库的眼睛,平静如无风浪的海面。
“走吧”,他说。
走什么?!她是如此想扯住他的衣领问他为什么、凭什么……可她又觉得自己没有资格,她在这的确没什么用……
奥斯库盯着程舒的眼睛,她几乎要哭出来,他希望她此刻的目光是不解、指责、愤怒……总之是一切攻击性的情绪,但她所有的痛苦与挣扎最后都化为对自我的质疑。
在他反应过来之前,他握住她的手腕,万语千言堵在声带之间发胀、发痛。
他握住她手的力道是如此之大,以至于她甚至有种疼痛到麻木的感觉。
“……最多五分钟。”
弗朗兹刚低头看了眼表,就听到一声清脆的巴掌声。
他抬起头来,甚至来不及看清打人者发红的眼眶里是否涌出泪水,就见她转身走到门口转起门锁,咔哒两声,门把手被反复下压。
不禁咋舌的弗朗兹一时不知道自己是惊讶、害怕生气的女人多一点,还是怕挨打的男人暴怒。
他想起阻拦奥斯库,却在那张被打偏的脸上看出点笑意,不由一阵恶寒。
奥斯库愣神的功夫,程舒已经拉开门,他转过头只能看到她愤然离开的背影。
反应过来的路德维希跟上去,雪通过楼梯间半开的窗户飘进来,落在黑色的长发上,他看见她边擦眼泪边往楼下走。
手不麻了,脖子不像脖子了

真的随缘更了,随脖子的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