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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7、同居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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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裸的美男出浴图是很好看,但也不能天天看啊!
何况她还eat不到。
?
程舒悲哀地发现自己的底线被奥斯库拉低了。
躺在床上,看着奥斯库从浴室中出来,只裹了条浴巾满屋子乱转,程舒从他结实的肱二头肌看到紧实的腹肌,心道不能再看了,刚移开视线,身上就投来一道阴影。
“走开”,程舒翻过身,又被奥斯库拨回来。
“为什么不看了?”奥斯库挑眉。
“看够了”,程舒嘀咕一句中文,“养胃。”
虽然听不懂后一句,但奥斯库大致能猜出程舒在嘀咕什么,他坏心思地解起浴巾,“那看点别的。”
“!”
程舒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被奥斯库待个正着。
“看够了?”
奥斯库拖长语调,他的浴巾里是高高挽起裤脚的长裤。
“滚。”
程舒恼羞成怒。
“真让我滚?”
奥斯库俯身,在程舒满床乱钻的时候,从她身边勾过自己的上衣。
“晚安。”
“……”
缩到床角的程舒抬头对上奥斯库的眼睛,里面是说不尽的笑意。
房门被合上,程舒伸手挡住头顶照射下来的光线,她的脸烫得厉害,心跳也快。
“……晚安。”
以程舒的视角看,这一切都源于埃里希死皮赖脸在奥斯库家待的一晚。
奥斯库去述职的时候的确拖走了埃里希,但回来的时候,埃里希也跟了回来,他以帮程舒作伪证——非自愿离开为交换留了一晚。
后来?
她……看埃里希洗澡被奥斯库撞见了。
哈哈。
她说她一点怎么进去的印象都没有、莫名其妙就看上那沾着水珠的八块腹肌的时候,奥斯库的表情简直是泫然欲泣……细想起来,这表情不对吧?
是哪不对呢……
走廊的白炽灯光照在奥斯库的身上,投下的阴影让他对着门的一面近乎完全融入黑暗中。
程舒不单是记忆出现紊乱,还有一定的缺失。
但现在这种条件上哪去找专门的医生?治好了究竟是好事还是……坏事?
*
阳光照进奥斯库的屋内,一米长的木桌台面上堆满书。
程舒坐在书桌前,左手是一沓草稿纸,右手是几支削好的铅笔。
无限电通信手册、密码学入门……什么叫战场通信故障排除?
程舒看向奥斯库,眼中充满不信任,“你发电报的时候翻哪本?”
“小姐,你不能到要用的时候去翻书”,奥斯库面不改色道,他承认他是有点在给程舒找事做。
“……这专业术语我看不懂”,程舒有些头疼,她以为最多是学下电报机的工作原理,主要掌握拆解和安装,什么密码学?什么故障排除?专业的事应该交给专业的人啊!
“没事”,奥斯库带着能解决问题的口吻道:“有图。”
“……”
程舒不可置信地看向奥斯库,她是理科生,不是……
“这书哪来的?”
她警觉起来。
奥斯库含糊其辞道:“以前的……”
“你学了多少年的东西!指望我几个月学会?!”程舒差点跳起来,又被奥斯库按回去,“就算有模型也……”
她突然意识到奥斯库根本不可能把电报机放这。
奥斯库同样发现了问题,程舒对学习某样东西会先有个时间上的估算,一旦超出她认为自己需要的时间,她就会应激。
她处理事情的思维模式也是这样。
程舒抓住奥斯库的手想要扯开。
“我这还有些电线、螺丝钉和铜片……”奥斯库盯着程舒气鼓鼓的脸有些想亲,“你可以试着做一个简单的,不难。”
人话?
扯不开奥斯库的手,程舒愤怒地转过头,颈间突然觉得痒痒的,奥斯库在她脸上亲了一口。
“……”
程舒伸手擦起自己脸。
“哈。”
奥斯库盯着她擦完脸开始擦手,没忍住笑出声,等她擦得差不多,他又亲了几口,顺带把她椅子转向,连带另一边的脸也亲上几口。
程舒摸向桌子上的书。
奥斯库举手投降,窗外的阳光照在他的身上,浅金色的短发有些凌乱,碧蓝色的眼瞳里倒映她的脸,那身黑色的军装上银色的金属饰物反射冷光。
她瞬间有种心悸的感觉,心脏的不规律跳动引起她的不安与恐慌。
“快走……”
她扭过头去。
“好吧”,奥斯库低下头,亲了一下她的唇角,“别跳窗了。”
程舒在桌边坐了一会,阳光逐渐驱散她身上的寒意。
虽然奥斯库只提了一句他借去巴黎学习交流工作,接触了一下波兰在外组建的军队,但她隐约感觉这次接触不太顺利。
不然他怎么会将目光投向被隔离的犹太区……但43年4月的起义是失败的,犹太人反抗灭绝政策的起义是小规模的,并不具备广泛的煽动性。
如果说有什么可能改变的,也该是44年8月的华沙起义。
他究竟想做什么呢?
程舒将目光投向桌上的书,有些物理基础的确更好学,但光看书没有实操,能学出个什么?
她突然想到一个问题,面色凝重起来,照奥斯库的安排,她三四个月学完这些东西,然后学什么?他不会搞一堆医学的书来……她不禁打了个寒战。
夕阳余晖洒落在窗外的房屋上。
“咚咚”
外面传来敲门声。
程舒放下书,挪到客厅去,她并不打算开门,只是想看看是谁。
“哗啦”
门外传来清晰的钥匙碰撞声。
?
敲门的意义何在?
进门的是埃里希。
看看吧。
当官就是这点好,想提前下班就下班,进别人家门跟回自己家一样。
“你一个人在家?”
埃里希稍显讶异,在他看来程舒一个人待着不跑简直见鬼。
程舒点了点头,她觉得自己现在还是不要惹埃里希为妙,他上次说的鬼话还没下文。
看程舒扶着沙发的动作,埃里希想起她腿上的伤来,问道:“还要多久好?”
“……两三个月吧”,程舒稍微说长了一点时间。
“噢”,埃里希径直走向厨房。
?
脑海划过埃里希要做饭这一念头,程舒立即摇头将脑子里的水甩出去,显然埃里希要把厨房炸了的可能性更大。
翻捡了一下厨房里有什么,埃里希万分嫌弃地喊程舒进来做饭。
“……”
程舒百思不得其解,到底是什么三瓜两枣入了埃里希的眼?
呀,原来是洋葱和胡萝卜。
“炒。”
埃里希言简意赅,并颇有当监工的意向。
本着不浪费食物的原则,埃里希不吃她吃,程舒煮了点饭,准备炒蛋炒饭,当然,没有蛋,因为占领区大量粮食和禽蛋都被运往了德国。
奥斯库吃饭倒是不挑,供给德军的食物是什么他就吃什么,不过也确实不差,因为程舒现在住这,他弄了点米之类的主食,至于其他的,他每天回来看看有什么带什么。
切完胡萝卜切洋葱,程舒一边掉眼泪,一边想欧洲的洋葱真带劲。
一盘五颜六色的炒饭被端上餐桌,胡萝卜有两种颜色,青的和橙的,洋葱也有两种颜色,紫的和粉的,剩下一种是米饭。
说实话,程舒炒出来的东西,并不符合他的口味,埃里希吃一口皱一口眉,但想想她炒菜时的委屈劲,还是委屈自己吃完了。
程舒没吃饱,在埃里希第二次添饭的时候,她就知道她要挨饿了。
奥斯库这个点还没回来,晚上多半不会回来,而厨房也没什么菜了,没必要再煮米饭。
天完全黑下来。
送走不远几个街区来吃顿饭的埃里希,程舒在客厅坐了一会,起身回房睡觉,她近来总觉得困,但又睡不着。
失眠吗?
为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