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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时也命也 病弱西施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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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住在平津侯府已有半个多月,阮盈只觉得整日坐立难安,无他,电量低到系统每分每秒的提醒。
她也曾试着找郎中,看看传统中医有没有什么法子让她“充点电”,但几个郎中看了又看只说她是体虚,倒是有个道士说她是邪祟入体,阮盈走投无路喝了符水、请了大神,自然是没用。
今日阮盈照旧陪着长公主参加赏花宴,说是赏花宴,实则是京中贵妇们借个由头给自家适龄的孩子们相看。
“表哥?几日未见表哥,表哥近来可好?”
“哦?是盈盈表妹,”顾淮安收起画卷,“我才从书院回来,母亲要我一同前去卞安伯府参加赏花宴,我正挑选礼物呢,盈盈一起选选?”
阮盈没什么画画天赋,这些在她眼里都是一样的鬼画符,倒是有一张引起了她的注意。“咦?这上面画的是什么?”
顾淮安正比对着“花鸟画”和“山水画”哪个更合适,盈盈的疑问让他回神。
“这个啊,呵呵这是书院的好友所赠,只是今日赠礼事关侯府脸面,不可小意,这幅画还是留着自个观赏吧!”
“关山大师,是谁?”阮盈看着画卷上的名字,好奇道。
“呵呵,柳观,他自称关山大师。”
“柳观……当真有趣!”
“表妹喜欢?那我就借花献佛,将此画赠予表妹!”
阮盈看看画卷上的长眉老道狂妄自大地与一只野猪对战噗哧一声笑出了声,她很喜欢。
一切皆被千里嬷嬷收入眼中,嬷嬷回了院子贴近长公主耳侧。
长公主听罢怒极、摔碎茶盏,“好个顾岚英!我当她为什么将女儿托付给我!亏我还心疼她没了儿子,将她女儿当心肝似的疼,她倒好,原是打着这个算盘啊!怎么,想着将女儿送到我身边就能借机和我的淮安培养感情,好让我给她侯府兜底?呵!顾岚英你可真是好心机好手段啊!”
与此同时,在庙中上香的顾某被掉落的香灰烫着手背,“呀!”
“哎夫人没事吧?”
“定是那朝阳在背后咒我!”
阮征摸摸鼻尖,无语道这都多少年了你们姐妹俩还是针锋相对!
长公主拿过嬷嬷重沏好的茶品了品道:“哼!她顾岚英二十年前就没争得过我,她怎么就这么自信她的女儿能技高一筹!依我看啊,依旧是绣花枕头——中看不中用!”
嬷嬷垂首轻声回:“许是我猜错了?郡主怎会将女儿视做与长公主斗气的棋子?”
长公主大手一抬,“不,你没看错!顾岚英就是这般蠢笨,二十年前她就是这样!哼!跟我争时迁哥哥争不过,便想着逃离京城。二十年前就是我的手下败将,现在依旧是!走,去看看顾岚英那女儿是怎么勾搭我的淮安的!”
长公主来到书房时,顾淮安已挑选好礼品,阮盈见人就行礼,实在是让长公主挑不出什么错处来,她进了书房左看右看,二人中间隔着一张书桌,且身旁小厮侍女都在,怎么看也不像是在勾引淮安的样子,她心中疑虑,难道是自己小人之心?顾岚英当真是向自己低头了?
顾淮安见母亲在书房左右张望着,也一齐张望,问道:“母亲,是在找什么人?”
朝阳轻笑道:“礼都选好了吗?”
顾淮安将画卷打开,道:“母亲请看,这幅画卷是时随转赠,这可是张程张大师的画作!”
“哦?时随?那个探花时迁的儿子?”
“母亲?”顾淮安疑惑母亲竟也知道时随的父亲?“正是,只是时随兄父母双亡,自幼跟随外祖生活,我与他同在书院读书,只是……唉,是我才华逊色,比不得时随兄。”
“他怎么了?”朝阳立马紧张起来。
“他没怎么,时随兄去年中了榜,如今已在翰林院任职。哦对了,今日赏花宴他也同去!”
朝阳欣喜,“真的!”太好啦!
“母亲?很是开心?”不是顾淮安多嘴,他母亲朝阳长公主向来是不苟言笑,今日笑的开怀,应是有大事!
“咳咳!母亲是想着,能见见淮安的好友,一时开心。既礼都准备好了,那我们即刻出发!盈盈,你与本宫同乘。”
阮盈莫名被点名,猛地抬头伸出手指指向了自己,哦我吗?她心里不同意嘴上还是笑嘻嘻的长公主前长公主后,跟着身后拍马屁。
马车停下,顾淮安等候在马车外,伸手接母亲,等到阮盈时,两只手刚一接触,阮盈似乎身上被电了一般浑身轻颤。对了对了!就是这种感觉!阮盈大喜!电量加一!剩余电量百分之二!
朝阳只顾寻找时随的身影,全然没留意身后的阮盈,身子已经贴在淮安身上了。
顾淮安尴尬地撇开脸道:“表妹是否身子不适?”
阮盈点头。
淮安继续善解人意:“那表妹不妨先去休息,府中应是有供人暂为休息的客房。”
阮盈摇头。将手捂紧了胸口,“唉哟唉哟”地呻吟了起来。
顾淮安正在头疼,眼神中寻到了希望,“时随兄请留步!”
时随转身却不上前。
哇塞!好个哇塞美男!阮盈不争气的看直了眼。
“时随兄好久不见,近来可好?”顾淮安没什么求人的经验,想着还是先客套几句。
时随点头。
哇塞!美男点头都带着一股禁欲的美感!阮盈心花怒放!
“哦对了!时随兄,这位是阮盈表妹,近来家中小住,时随兄可认识?”
顾淮安眼看他态度和缓几分,紧接着将话题引到表妹身上,不是他故意,时随兄的生母也是表妹这般病症,也是自幼的弱症,也是常常心悸难忍,当年是为生下时随才一命呜呼,他想着时随兄的外祖家是医官世家,应当有什么应对这种病症的良药。
时随微微压眉,抿紧唇角。
哇塞!好个美男!臭脸都臭的让人直呼可爱死了个人辣!阮盈再次看直了眼!
眼看时随不悦,顾淮安顾不得往日的规矩,拖着阮盈就这样拉上了时随的衣袖,半恳切半为难道:“时随兄有所不知,表妹自幼弱症,现下犯了症、身子不适,需得休息,可母亲还在前面等我。”
几人离得这样近,时随一低头就对上了阮盈痴迷的眼神,他纤长卷翘的睫毛低垂下来,投下一片阴影,看得出阮盈真的“不适”。
“你是想要我帮你照顾表妹?”他帮顾淮安将那些难问出口的话道出。
顾淮安大喜,将挂在自己手臂上的阮盈移交到时随的手臂上,“多谢时随兄,我去去就回不会耽搁太久。”
顾淮安领着几人走远,时随一动不动盯着身上的阮盈,少女特有的甜香就这样冲进时随的鼻腔。
阮盈为何一动不动?因为系统又在提醒。电量加一!剩余电量百分之三!
穿越这事是不稀奇,穿越自带系统也不稀奇,谁家主角能没点金手指咋滴!但穿越来只为充电!让阮盈大失所望!尤其是系统只是个自动回复的智障,她问了无数次,怎么充电?她试过在这里捣鼓出一个发电机,但失败了。她试过中医疗法,什么苦药什么针灸通通不行!谁曾想,与顾淮安贴贴就能充上电,她还没消化完这一点,就这样被顾淮安转交给时随手上,谁料想,与时随贴贴也能充电!
美哉爽哉!与美男贴贴可以充电!一举两得!一石二鸟!
时随点破阮盈的小心思:“你的脸红了。”
阮盈不好意思的点头,诺诺开口道:“很红吗?”
时随:“嗯”
阮盈不管,没把她扔出去就是还能贴贴!
时随继续揭穿她:“你没有心悸。”
阮盈不知道心悸是什么症状,但她的的确确是很不舒服。她想了想,道:“我也不清楚是什么病,是大夫说我体虚需得娇养着,父亲母亲也没法子,多少名医都寻遍了,依旧没辙。”
时随点头,这应是真的,阮盈唇色偏白,即使涂了口脂也比寻常人的唇色淡了许多。
两人在无人在意的小角落里待到宴席结束,阮盈才被顾淮安接到手上。
“今日多谢时随兄了,对了时随兄在翰林院可还顺利?”
时随望着手臂上的余温蹙眉,淡淡开口道:“前不久已被大理寺调离。”
顾淮安摸摸耳廓,“额”尴笑了两声,“哈哈,咱们也是许久未见了,不如今晚醉春楼一叙?”
时随放下手臂,背过身去,“近日事忙。”
顾淮安很是识趣,“那我们有空再聚,母亲还在等我,时随兄,先告辞了。”
阮盈被拖着走了,再次贴贴顾淮安系统没给提醒,阮盈不大高兴了。
接连几日,阮盈终于摸清了如何“充电”:与表哥贴贴电量加一,一日只能加电量一次;与表哥肌肤接触电量加一,一日只能加电量一次;与表哥亲亲电量加五,一日只能加电量一次。
森啦?她怎么知道?当然是实践出真知。
顾淮安瞪圆了双眼,伸出手摸摸唇角,“盈盈,这样不好吧,要是被母亲知道?”母亲不会打断自己和表妹的腿,但是会打断姑母的腿,母亲一向与姑母不对付,这是顾、阮两家心照不宣的事实。
阮盈哄他“好表哥,你就当是给盈盈看病好嘛?”
“这?”
阮盈使出撒娇杀手锏,双手握紧顾淮安的大手轻晃,夹子嗓音道:“好表哥,盈盈一日不见表哥便心痛难忍,时常彻夜难眠,表哥忍心让盈盈枯疾而终嘛?表哥忍心嘛?”
他不忍心!他是个心善至纯的好孩子!
阮盈就是拿捏住了顾淮安心软的点才敢放心大胆的与他夜夜相会。
顾淮安一咬牙,“好!”他便多多心疼盈盈。
直到阮盈一再推他,顾淮安才哑着嗓音道:“表妹不是要我心疼心疼?怎么这才一刻钟就不让心疼了?”
阮盈大气不接二气,“那也不许这么用力,嘴巴都肿了。”再这样下去,春桃要是看不出来,就是个瞎子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