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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嫁给时随是我的命运我了解 婚事在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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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人静时,整个长公主府完全笼罩在阴郁之中。
朝阳发髻散乱,半匍在贵妃塌上,举起琉璃杯向上“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
千里嬷嬷关紧门窗,收起画卷,将地上散落的酒壶也一并收起,她要来收起朝阳手中的酒时,朝阳一喝“大胆!”
嬷嬷身形一顿,仍是大力地收回。“怎么又把这画拿出来看?”
听着嬷嬷抱怨的话,朝阳倏地起身怒瞪双目,又漏气了般萎焉焉的瘫在椅上,喃喃自语:“是啊,那都不是我的时迁哥哥了……”
嬷嬷拿出帕子为长公主擦干净脸颊,安抚道:“不是已经决定忘了吗?怎么又想起来了?你看看咱们淮安,淮安快要加冠了,婚事也得张罗起来了,朝阳啊,咱往前看啊!”
朝阳嘤嘤的啜泣起来,“呜呜呜呜呜……我就是舍不得时迁哥哥,你说他好端端的怎么就想不开了呢!他要是好好活着,我虽不能名正言顺的与他在一起,可能时常见着他我也知足了。可他偏偏就这么没了!没了!”
嬷嬷的手顺着朝阳的后背,一下一下的顺。
突然,朝阳起身“时随找到了吗?”
嬷嬷答:“找到了,时随在父母亡故后被他外祖家抚养,是三年前在书院读书才认识的咱们淮安,去年时随中了进士,进了翰林院,前不久因公务被大理寺调去帮忙,所以咱们才在翰林院寻不到。”
“果然是时迁哥哥的儿子,一样的本事了得!”
嬷嬷深深皱眉,长公主这样子莫不是又动了什么心思?可时随也才二十,能甘心做长公主的裙下臣?
嬷嬷拂过纱帐,将朝阳送到塌上安睡。长公主府重恢复平静。
可书房却不平静,阮盈被压在书桌上衣领半敞,“等等!等等表哥!”
她只是想充充电,还没打算做这种少儿不宜的事啊!
淮安抬头“怎么了?不喜欢这样?”倏地勾起一腿架在肩上,“那这样呢?”
看着眼前人认真地神情,阮盈无语。
“放下放下!表哥……太晚了,我得先回了,不然春桃会发现的!”
淮安拦住她的腰身,靠在颈窝处,呼吸的热浪扑在肌肤引起一阵阵轻颤。
“盈盈,你舒服了,可我”
阮盈猛地转身捂紧他的嘴,慌道:“表哥!慎言!”
淮安笑眼弯弯,肩膀随着笑一颤一颤,“知道了!”他轻声道。
“可盈盈,我是真的很难受,你帮帮我好不好?嗯?”
他握住盈盈软手来到那热烫,闷哼一声,引诱她道:“你帮帮我,女菩萨!”
阮盈被这声女菩萨哄的不知天高地厚,反应过来时为时已晚。
春桃听着里面的动静,将门拍的啪啪作响。“二小姐!二小姐!”
阮盈心中一慌,手下用力。痛的淮安呲牙“嘶!轻点!”
阮盈起身,慌道:“春桃来了!”她压低声音,提醒着淮安。
淮安才不把一个小丫鬟放在眼里,管她是春桃还是冬桃,“继续。”他搂过盈盈的肩膀,继续哄道。
两人折腾完已近半夜,春桃看着衣衫不整走出来的两人,脸色一沉,“二小姐,深更半夜的与世子在书房做什么?”
阮盈低头不语。
淮安将她揽在怀中,冲春桃道:“呵!春桃是吧!家中可还有父母姐妹?”
春桃不明所以,回道:“春桃父母皆在,还有两个幼小的弟弟。”
淮安将盈盈搂紧,轻笑道!“不如将两个弟弟送到书院读书?往后若能科考上榜也是光门耀祖之幸事。”
春桃哑声,双手攥紧衣摆,不安问道:“世子的意思?”
“今日,你都知道些什么?”
春桃皱紧眉头,不安道:“可郡主才是春桃的主子?”
“郡主能让你两个弟弟有科考的机会?”
春桃不语,绝无这种可能,春桃做的好了,郡主会给赏金,春桃做的不好,郡主会给板子。
春桃深思片刻,向侧让路道:“今日是二小姐与世子探讨策论,春桃记得。”
淮安将盈盈送回春桃身旁,道:“盈盈先去休息,明日书房再见!”
盈盈撇嘴“你说这是最后一次!”
“呵呵!当然是今日的最后一次!好了,时辰不早了,去睡吧!”
送走盈盈,淮安靠在门框仰头喘息,他是疯了才会这般失控,若是让母亲知道……不!绝不能让母亲知道!
翌日一早,千里嬷嬷便着人来请世子。
顾淮安心绪不安,难道是母亲知道了什么?
“母亲,何事一早就将我”“母亲!”
朝阳双目无神,眼下乌黑,呆坐在上,院中大大小小的礼摆了一院。
“母亲这是怎么了?”顾淮安紧张问。
看着长公主这伤心模样,嬷嬷自作主张替长公主回话:“回世子,今日一大早,时随大人便领人送来这些礼来求娶阮二小姐。”
“什么?荒谬!时随与表妹只一面之缘!怎会?”淮安慌了!彻底慌了!
他的好友要娶他的表妹!不可!万万不可!他要娶表妹啊!是他想娶表妹啊!
“不可!”朝阳猛然起身,大掌一拍桌面,怒道:“时随怎能娶阮盈!他应该娶我!”
嬷嬷扶着朝阳坐下,慌补道:“阮二小姐与时随小哥素未蒙面,怎会突然求娶,其中是有误会啊!长公主应尽快查明此事!”
淮安边往外走边说:“我这就去找他!”
时随重坐马上,慢慢回到家中,小厮上前迎他,“哥儿,事办的还顺利吗?”
时随点头,嘴角微微上扬了两个弧度。
今日良辰吉日,宜求娶。
他在书房给外祖父写家书,屁股还没坐热,就被顾淮安的不请自来打断。
顾淮安率先发问:“时随,你为何要求娶我表妹?你安的什么心?”
时随放下笔,抬眸,“男未婚女未嫁,如何不能?”
说的在理,可?可那是他的表妹?他怎么不能问?“你!那你也不能娶!”
时随不是会为难人的性子,顾淮安是盈盈表哥,且是自己好友,不好与他争吵。他转身拿出一张枯黄的纸打开道:“这是我外祖父为我母亲研制的药方,有此药方盈盈无需再忍受心悸之苦。那些田地铺面不过是掩人耳目,这,才是我真心实意的聘礼!”
淮安想到盈盈难受的模样一阵犹豫,“可……就非得成婚才行吗?这样,这药方多少银子,我买下!”
时随将拿药方的手一抬,道:“无价!”
“可!”他说不出话来,想了想又道:“时兄莫怪我得罪,你母亲是为生你才过世的,就算盈盈不再遭受病症折磨,可到底也是娘胎的弱症,怎能遭受生产那种折磨,你时家能后继无人?时兄还是将药方卖给我吧!你放心,有我母亲,你想要求娶谁家的千金贵女都不在话下!”
时随垂眸轻笑,这事他早有考究,他向来是谋定而后动,从第一次见面到决定成婚,到有何风险,若盈盈不治而亡、若时家后继无人,这些他都考量过,他是拿定了主意才等到今日吉时。
“那就后继无人!若是盈盈有朝一日……我也不愿苟活!”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顾淮安也不好再说什么,“可我母亲终究不是盈盈的母亲,要娶盈盈还需得永安候点头。”
“自然,外祖父已去永安候府提亲。”
“你!”他没料到时随这么麻利!
劝说无果,淮安臊眉搭脸的回了书房,阮盈已在书房等候多时。
“表哥,听下人说有人来提亲?谁啊?”阮盈凑上前去问。
“盈盈!你是不是不想嫁给他?只要你说不,无论如何我都不会让你嫁过去!”淮安见到盈盈仿佛见到了最后的希望,他拉住盈盈着急道。
她都不知道是谁好伐!不过现在远离这块听话的“充电宝”不是好事。“表哥,究竟是谁啊?”
淮安丧气垂头,道:“时随”
时随!那个帅锅!太好啦!阮盈欣喜若狂“真的?!”
顾淮安猛然回头,盯着她咬牙,阮盈讪讪道:“我是觉得意外,我就见过他一次,怎么忽然就要……”
是啊,淮安也想不通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