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邪》崖术

2、睡前故事 棠海走

　　棠海走出门看一下那个又看一下那个笑嘻嘻道：“哎呦我去，那么巧你俩也出来散步消消食呀！”

　　徐安川没回应给自己点上烟，向他俩递了递问，“抽吗？”见他俩点上来后，她才吸了口烟，“不用我多说你们也知道了吧？”

　　“不知道。”林素指尖夹着烟站在棠海门口看着她门前的油画平静且诚实道。
　　棠海也同样摇了摇头。

　　徐安川看着这俩人怀疑这俩真是新手，她叹了口气问“不怕死吗？这个点出来，知道是违反规则吗。”

　　“知道，所以才违反的啊。”棠海笑着答道。

　　“第一晚大概率是不会死人，可惜我不太信，所以出来试试会不会死。”林素道。

　　徐安川确定棠海没用了，她侧目饶有兴趣地看着林素问，“你怎么知道是真是假？如果是真的呢，不怕死？”

　　“播报员说了11：30有可能会遇见女主人，现在是11：47左右，我们三个都选在15分钟后出来，更何况一楼还有位酒醉的大叔呢。”他吸了口烟，指尖抖了抖将烟灰抖掉，又道“15分钟足够杀人了，如果我是女主人，那他已经死了。”

　　林素淡定地直视着徐安川吐出烟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们都是看那位大叔有没有死的吧。”

　　确实，她15分钟后出来确实是来看那位大叔有没有死的。而为什么确定林素不会和那位大叔一间，是因为自己已经独占了一间，而其他人俩俩分配是够的，但她看林素第一眼就知道林素是不可能与那位油腻大叔睡一间的，而自己选择在15分钟后才开门也是在赌女主人是否出现杀大叔。

　　徐安川扭头看着棠海的房间问，“华侨…她在干嘛？”

　　“睡了呗，说什么太害怕一定要我陪在身边呢。”棠海无所谓道。

　　“你俩有没有发现地板湿了很大块？”棠海蹲下身看着、指尖触摸着潮湿破损的地方问道，“这房子不会漏雨吧？”

　　徐安川走到离自己最近的湿板处蹲下摸了摸，“应该没漏，水会填充到细胞孔隙和纤维间隙中，而被浸湿的木板密度通常比干木板更大 。”她站起身将烟丢到湿地板处一脚踩灭又道，“而且暴雨要下三四天左右，如果漏的话，这里可能早就被淹了。”

　　林素指着棠海门前自己看了很久的油画问道：“知道这幅画吗？这幅油画是《弗拉戈纳尔两姐妹》 ，是法国洛可可风格中著名画家之一的·奥诺雷·弗拉戈纳尔Jean-Honoré Fragonard 。”

　　棠海看着油画中一位看着与自己有着大致相同外貌的女孩，那两名女孩目光正紧紧注视着画外的三人，油画诡异黑暗的画风配上屋外轰轰作响的雷雨声，在这晦暗不明的走廊内令人头皮发麻。

　　棠海不敢看刚刚把自己吓到的油画，转头看着徐安川门口的油画问，“双胞胎吗？那其他几幅呢？”

　　林素在她俩正看地扳时已经看过了其他三幅，他没见过那三幅画，那三幅油画大多都关于暴雨、水、屋子、家族、珠宝、权利，太多元素了令人看不过来。林素摇了摇头道，“没见过。”

　　徐安川看了眼油画后转身走到自己房门前打开门，她看了眼时间沉默了会才道：
　　“得了，这里的时间和现实不一样，现在将近12点了，我们都在这看了十多分钟了，我们还要在凌晨之前回来。”

　　“我们看了一眼有没有死就回来吧，我害怕。”

　　寂静的一楼客厅内棠海紧张小声的声音回荡在各处，原先摆放整齐的一切物品像被水淹了一般遍地水渍，餐桌上的美食散落一地，面包、生肉都被水泡出阵阵恶臭，腐烂与变质的气息冲斥着整个客厅。
　　好恶心。

　　徐安川低看着地上被水泡到发白发臭的食物，指尖挡在人中前心想。

　　棠海穿过餐桌走到角落里还在睡大觉的大叔面前，“哇塞，他是猪在冬眠吗？还在这睡。”

　　徐安川与林素听罢也走到那人面前垂眸看着他。

　　徐安川刚想一脚把他踹醒，刚有动作就被林素拦下，林素递给她自己刚刚抄下纸条。

　　徐安川接过后棠海自动靠近看，徐安川看完后低头看着躺在地板上人沉默了会才问：“为什么？”

　　“你们有用没用、我还是分得清的。”林素拿出手机从相册与文件夹内划出刚收藏的文件，给她们确定信息的真假后又道：
　　“我觉得你俩对我有用，而我也同样对你们有用，我们之间只是互利关系，所以没什么好隐瞒的。”

　　至少只是在这个副本内。

　　徐安川刚想说什么就被棠海打断，“靠，林素我竟然不知道你有这个癖好！你和他有什么关系吗？就跟踪记录。”

　　徐安川皱眉看着他俩问，“你们认识？”

　　“不知道”林素道。

　　“不认识”棠海道。

　　徐安川沉默地看着他俩同时说不知道、不认识。也是如果这俩人认识又何必在开局时互报姓名，但也不能排除系统内的换脸机制。

　　“行，互利就互利，但我们三之间的互利只在于这个副本内。” 徐安川虽然感觉刚才林素说的话好像在骂自己，但少一个敌人多一个队友，她分得清。

　　林素应了声后还是侧目看着棠海沉默。自己认识她吗？自己从小到大都是沉默寡言怎么可能会认识这个口无遮拦的人。林素现在只把棠海说的话当做口误。

　　“现在要……”回去吗？林素话还未说完就见徐安川就抬脚踢在大叔脸上，这一场面强行令林素闭了嘴。黑色红底高跟鞋将他的脸狠狠踢向了墙面那处，看力度是真够大的，大叔脸上都有红印了，而徐安川连轻喘都没用上，脸上甚至还有些嫌弃。

　　棠海看着这一幕甚至还有心情幸灾乐祸地偷笑？

　　林素：……？

　　“咦，好恶心。”徐安川收回脚的同时中年大叔的手指也动了动，大叔捂着被踢出红印的半张脸坐起观察周围，警惕道：“你们是谁？我怎么会在这里？这里是哪里？”
　　标准的三问套。

　　棠海一改刚才的幸灾乐祸，她俯身看着离自己有半米距离远的大叔，有些委屈道：“叔叔，我叫棠海，我们也不知道这是哪里，我们也是突然进来的。”

　　徐安川俯视地看着有些踉跄地站起的大叔，冷声接棠海的话道：“徐安川。我们下来找东西时发现你的身旁有人想拿刀刺杀你，还好我们来的及时，那人一见到我们来就逃走了，幸亏你没出事。”

　　棠海见他站起来后也不俯身了，又不怀好意地看向林素道：“现在快十二点了，我们要回去了。”

　　林素沉默了会突然发现大叔醒了就代表他要跟自己睡一间，林素上下打量着他的衣着，有污渍又有酒渍的黑T恤，头发油到能炒菜！脸也是！脸上还有能种地的毛孔！和山一样高的豆豆！

　　靠……好恶心！怪不得棠海幸灾乐祸！
　　徐安川应了棠海的话后转身向楼梯走去，棠海对大叔挥了挥手转身跟上徐安川，跟上后时不时还向后看看。

　　林素看也没看那人立马转身就想跑，生怕他拉住自己，但刚走出半步就被他拉住手腕，“等等，美女你还没说你叫什么呢？”
　　林素被他拉着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他沉默地回头看着他冷声道：“林素，还有我是男的，不是美女。”

　　大叔愣了愣仔细一看的确是男的。这人神经病吗？男的还有那么长头发娘炮似的。

　　徐安川与棠海早停下脚步隔着二三米远的距离看着他俩，徐安川听完他俩的对话后，语气有些不善地问，“我们三人的名字你都知道了，那你的呢？”

　　林素抽出手看了他一眼后，才揉了揉手腕是到徐安川她们身边，林素见他有些结巴地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词，翻了个白眼嘲讽道：“刚刚不知道是谁说话那么利嗦，现在是被人掏了心还是掏了肺，那么口齿不利。”

　　“你！”男人听完有些愠怒，向前伸手想抓住他的衣领，却被他退后几步躲过，男人看着她们三人并肩站在一旁更加生气，他忍了忍忍下怒气，毕竟想出去还得靠她们几人。

　　“亨亨……我叫徐浩。”

　　果然连名字都是临时编的。

　　林素转头看向北墙面上那巨大时钟。

　　11：57

　　果然这就是了除现实与副本早晨至11：30分之外的空间，是在11：30时自动转移的吗？还是说这一切都是被安排好的？

　　林素收回视线突然发现林徐安川也同时收回视线，俩人对视一眼后也知道了对方又与自己想法相同。

　　“棠海，现在已经11：57了快点回二楼房间去吧。”林素走在前头平静开口道。
　　棠海与大叔同时一愣，不管三七二十一跟上他俩的脚步。

　　脚步“啪嗒啪嗒”地在木质地板上响起，而周围莫名冷起的氛围让徐安川与林素确实自己的想法。

　　“滴答——”

　　“滴答——”

　　被林素让位走在前头的徐安川在楼梯拐角处停下，她刚才好像听到了水滴落下的声音。她警惕地回头问身后的人。
　　“你们有没有听见水滴声？”

　　林素深吸下一口气抬手指着徐安川面前的楼梯梯面，“听到了”

　　徐安川顺着林素指的方向回头看去。一身黑穿着束腰长裙，身高将近一米九五的女人，正离他们七步台阶之距，女人的半张脸被黑色法式帽子挡住，黑长直的长发落在腰间下。

　　“笃——”

　　女人怀中抱着一本足足有大拇指厚，而另一只手拖着把看似十几斤做工精致的斧头。她漫步走下来一个个台阶，俯视着他们温声道，虽然是温声但她的白皙苍白的脸让人温不起来。

　　“那么晚了怎么，为什么还不上床睡觉呢？”

　　“既然你们睡不着，那我只好讲睡前故事，哄你们睡了。”她后调的声音有些冷，甚至有些感叹。

　　楼梯台阶有24阶，在最后七阶时女主人突然出现，在不知对方危险性的他们只能向后退，女主人离他们的距离还剩四阶台阶之距时播报员平静、冷漠的声音从四面八方响起。

　　【恭喜棠海、徐安川、林素、华侨、张孔祥，你们成功见到女主人】

　　【女主人脾气并不暴躁，但我还是很希望你们能在第一晚死亡呢。】

　　“靠！”中年大叔只着自己真名被拆穿的如些不留情，又羞又恼惊恐地向后退了退指着女主人骂道，“你、你他妈谁啊？！我出现在这里是不是你搞的鬼？！”

　　徐安川皱眉心中直骂这男的没眼力见，本来打算好的话语被这人打乱，不知该从何说起。

　　他摸着墙被吓到脚步微颤一步步下楼梯，他的视线从女主的身上移开，移至平淡如水的三人身上。

　　“你们是怪物吗？！你们怎么都不怕？她是怪物，她会杀人啊！！”

　　女主人在他开口后就停下了脚步，她视线穿过栏杆盯着男人，男人被她法帽下露出的冷眸吓得指尖抖动，他转身跑向一楼。

　　女主人见他走后收回视线，盯着警惕的三人，温声问道：“不跑吗？与你们同行的朋友好像很怕我呢。”

　　“合作吗？”徐安川单手背在身后又伸出另一只手语气友好且快速道：“你只与我合作，我可以帮你将副本内的人全部杀掉，只要让我出去。你应该知道，A级副本内大部分的Boss级NPC 都是有自我意识，你应该在这无聊的暴雨中杀了很多人，你应该也厌乏杀人了吧？太想动脑只想快点结束。这是你我利益最大化了。”

　　林素沉默地分析她话内的意思，突然什么东西轻轻碰了碰他的小腿，他低头看见徐安川背在身后的手内握着一把刀，刀刚好被她黑色短裙挡住，徐安川向林素那边又递了递，看得出她的意思很明显了。

　　得以开心的是林素没选错。
　　林素接过刀后侧目看了眼棠海，棠海与他对视一眼后在女主人看不见的地方手握拳，对林素做了个打击的手势。

　　女主人下台阶的脚步声伴随着斧头与木板的摩擦声再一次响起，她冷哼一声惋惜道，“真是诱人的交易，但真是抱歉呀，这次循环中有位大人物警告了我，他的命令让我十分恐惧呢。”

　　啊，那看来这个女主人在之前就已经杀了许多人，但那些“人”是不是玩家就不知道了。

　　而且女主人背后还有人呢，那个人会不会就是副支线的神明呢。

　　徐安川还未完全收回手，女主人就抬起斧头干脆利落砍向她，徐安川迅速察觉她的动作向右边侧身躲过，斧刃是向着徐安川的，也在这时林素迅速反握刀柄向前两步刺向女主人脖子动脉处。

　　女主人反应很快，右手还在因斧头重力砍下时惯性的，她抬起左手用那厚重的书藉完美地挡下林素刺向她脉搏的刀刃。

　　徐安川在没有任何武器的情况下几步上前抬手挥拳向她面部砸去，女主人松开手中碍事的书后抬手抓住徐安川挥下的拳头。

　　林素后退一步将卡住的书丢在脚下，在书与木板发出响声的一瞬间徐安川冷哼一声，女主人一手死死抓住徐安川手腕，听见声音有些不明所以地看向她，刚一对上她的视线下颚就传来痛觉。

　　棠海一拳上勾拳，令她迫不及防挨了这一下。

　　她头向后仰了些，她冷笑一声松开徐安川的手，棠海突然感觉到身体像被人拉了般后退了半步。徐安川也是被一双无形的双手掐住脖子，抵在墙面上。林素身后像有人抱住他般向后倒，他后倒的速度太快老旧的栏杆支撑不住林素的重量断了。

　　“哎？”

　　在这一瞬间里三人都同时被人控制了般，女主人感受着下颚的痛觉抬起斧头再次挥下，这一次棠海与徐安川因可以无形的东西没躲过，一斧挥下棠海还算好只是见血见肉了，但被死死掐钉在墙上的徐安川就没有那么幸运了，她的腰侧被砍进半指的深度，鲜血横飞、深可见骨。

　　林素是其中最幸运的他没被斧头砍中，但摔下了楼梯，背部在碰到台阶时的疼感是真的，但他发现女主人在挥斧时一直盯着自己这边，林素隐约从她眼神中看见除自己外一人从身后紧紧抱着他摔下楼梯。

　　“咕啊啊——！！”

　　“咕啊啊——！！”

　　林素意思突然回笼、猛的从床上惊坐起看向周围，没什么变化，他不应该在那空间内吗？为什么在床上？

　　林素试探性喊了声：“SB？”

　　安静无声。

　　“……SB789910？”

　　【我在呢~找我有什么事吗？(・∀・)】

　　林素下床整理着自己的长发平静地问：“我要使用提问题的三次次数，女主人所说的那位大人是谁？”

　　【很抱歉，这已经超过了我的权限。(T＿T)】

　　“那……刚才抱我摔下楼梯的人是谁？”林素整理长发的手微顿，指尖向下转而整理起身上的黑风衣、再次问道。

　　【很抱歉，这再次超过了我的权限。(T＿T）】

　　“什么都回答不出来，你改名叫废物吧。”林素下床走到门前打开门淡淡道。
　　【很抱歉，我让您不开心了。(ToT)】

　　林素突然想起来自己被拉下楼梯时徐安川和棠海她们好像正中女主人斧刃之下，可能受重伤了。林素向前没走几步就听棠海门内传来华侨的惊恐的声音。

　　“你、你怎么流血了？！”

　　林素伸手一扭门把手没打开，他忍着心急敲了敲门，还是没人来，林素想了想还是对着门内喊道，“华侨，你别管那么多，先过来给我开门！”

　　在房间内想帮棠海止血却被吓的手足无措的华侨被林素突然而来的声音吓了一跳，她愣在原地不知所措，棠海还是那张具有亲和力的脸对她笑了笑道：“我没事，快去开门。”

　　华侨应了声下床马不停蹄地给林素开门，林素走进房间就见还在扯着脸笑嘻嘻的棠海，他刚开始的急火也灭了个彻底。

　　林素走到她面前冷着脸，“这个世界可能就你受了伤还能笑得笑出来。”

　　“林哥，你关心我？”棠海笑嘻嘻地发出疑问。

　　？！

　　林素这才想起自己那时情绪好像有点激动，很容易被误会成关心。但这只是……

　　…只是把棠海认错了人而已。

　　华侨站在林素身旁关心地看着棠海问：“要不要包扎呀？都流了好多血。”

　　棠海对着华侨应了声点头，“小侨啊你先出去哈，你林哥一定会救我于水火之中的。”

　　林素见她出去后才克制性地翻了个白眼，语气不善问：“我该如何救你于水火之中？”

　　“不用啦。”棠海挥了挥手，接着从口袋中拿出个针管道：“我有药的。刚才说的那些话只是骗她出去而已啦。”

　　林素看她在伤口处打上针管内的透明液体后伤口迅速愈合起来，林素忍住好奇心问：“刚才怎么回事？”

　　“嗯……”棠海将针管随意一丢，像没受过伤般从床上跳下，突然想起什么一样道：“我靠！徐安川比我受的伤还重。”

　　徐安川盘腿坐在床上单手托着半边脸颊，闭眼想着播报员刚刚说话的顺序，顺序是由副本外全玩家排名由上到下的，徐安川一直把棠海看做中专玩家，没想到播报员第一个说出的却是她的名字，而自己排在32名，她比自己是一定的，但所有比她高的行动轨迹与常使用的外貌都被自己家的副会查了个仔细。

　　棠海是她唯一没见过的。

　　只要进入这个游戏内，那真实姓名就会记录在玩家页面处，除用贝币隐藏起就没别的办法改除。徐安川很确定自己从来没见过比自己排名高的名字里有棠海二字。

　　“笃、笃、笃”

　　徐安川突然听见敲门声后才睁开眼下床开打门，棠海与林素进来后徐安川很绝情地拒绝了华侨的进入。

　　林素一进门就见纯白的床单上那一大片的血迹，刚流出的，还挺红，看起来她已使用那个针管了，但为什么没有留下空针管？而是一地的纸灰。

　　徐安川注意到他的视线解释道，“游戏商城被封，就使用了个B+级级治疗道具。艹这副本是不是有病？只有B+以上的道具可使用，想让我血亏吗？！”

　　哦，那棠海应该也是了。

　　林素在SB789910的指引下打开商城，看着灰灰蒙蒙的商品点了取消。

　　林素随手拿了把椅子坐下，“我刚问了关于女主人说的那位大人的两个问题。”
　　徐安川锁了门后随口问：“它说了什么？”

　　“不知道。”林素说完安静了会，发现徐安川还在等下句，他只好又说了次“就不知道，没了。”

　　棠海倒是没什么意外，“正常，女主人都说成那样了，一看就是能随意穿梭副本，控制副本运行，玩家之上的人。”

　　徐安川有些意外后说完，见林素皱眉解释道：“有，比如…与大系统同级的管理员也可以随意穿梭副本。”

　　？那么牛？

　　“那与大系统同级了，那岂不是还有他们之上的人？”林素问道。

　　“不知道，可能是创造游戏这鬼地方的人吧。”徐安川走到床前将被血流脏的被子收起，丢在角落又问道：“第二个问题呢？你问了什么？”

　　“我问了‘刚才抱我摔下楼梯的人是谁？’它也说不知道、不可以说、权限不够、不足与告知。”

　　徐安川这次没有意外反而波澜不惊，而棠海却有些意外，“真不愧是你呀，林哥。”

　　徐安川突然感觉有点不对劲，她转头看向林素问，“你不是老手吗？你怎么会有提问题次数的？”

　　林素摊手道：“我又没说我是老手，这只是你认为的而已。”

　　刚进游戏就进A级副本，且观察能力与敏锐度可可以与自己七三开。徐安川盯着他沉默了会才说出心里想法。

　　“你出副本后肯定很抢手。”她收回视线拿出手机打开点了几下后走到他面前给他看。
　　“现在排名第一的是姜池所带领的Red rose，第二是代号K带的公会，第三就是最诡异的公会了，无会长、无副会、无人领导、无人伸张，就连公会名也没有，但各个排名前十之一都出于这个公会，公会实力排名几乎压上万年老二的K。”

　　“林素，你可是抢手货啊，如果有缘的话你一定多来看看我Les épines的公会组织。”徐安川像想到什么一样轻笑：“你来的话她肯定很开心坏了的。”

　　棠海坐干净床上见林素沉思着不说话接话道：“我感觉无名公会应该不会，因为里面的队员几乎没多少，而且里面的队员都是一进游戏就直接进入无多公会的。”

　　徐安川手机后觉得奇怪问，“为什么无名里的队员刚进游戏就冲A级S级去，而且没过几个月排名就直冲前20之上。”

　　“对啊，尤其是巫术排名排名榜首的双生姐妹花，在进游戏第一个副本S级获得的天赋技能更是无敌，一个破罐子就可以引出成千上万只蛊虫。”棠海突然就想到那个画面身体一颤鸡皮疙瘩起。

　　“咦，好恶心的。”

　　？

　　等等，话题是不是跑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