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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睡前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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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迎玩家进入A-级副本《睡前故事》,你们是本副本第一批玩家,奖池加倍,限时道具返场】
【我是本副本内的播报员,我将如实播报规则,死亡人数与存活人数。】
【规则一】
【播报员所播一切将是最合理,正确的,播报员不会谎。】
【规则二】
【屋子内每天会定时产生食物供给玩家食用,若没有定时产生食物,便代表副本规定时间即将达到。】
【若在时间结束之时未结束副本任务将一律杀死。】
【规则三】
【你们是旅游中受难的旅客,你们被好心的女主人留下度过暴雨。而女主人唯一要求就是晚上11点前必须回房间,11点半时必须入睡。】
【违抗者,后果自负。】
【规则四】
【请不要反驳女主人。】
【规则五】
【女主人不是屋子原主人,原主人还在屋子内,如11半点后过后出门见到女主人,请务必认清她到底是谁。】
【共有五条规则,七位玩家,共到六位。】
【任务:死亡 /隐藏支线:神明】
【如若遇到任何事情,请勿寻找播报员寻求帮助,请自行解决。】
低沉的机器男音回荡在房间各个角落,没人知道声音的来源处。指针指向10:45时,发出一声声金属摩擦般短促又扎耳的鸟叫。
“咕咕啊——!!咕咕啊——!!”
偌大的客厅内,所有人无一例外都带着审视与惊恐的眼神看向挂在北面墙上,那将近半米的钟,钟表面是木头做的,老旧木头看起来已经有段年月风光,钟的正上方的房子小门敞开着,外面正有一只外貌丑陋奇形的木鸟,刚才那突然的鸟叫声是这个怪鸟发出的。
“啊——!”穿着白领穿搭的女士,衣裳凌乱像被谁撕扯过一样,她双手抱头不敢直视那只怪鸟疯狂尖叫问道。
“这、这是什么东西?!我怎么会来到这里?!”她说完从椅子上站起,脚后跟还未触碰上老旧的木板突然像被打了麻药般跌坐在地。
躲在角落处的一对母女,母亲发型凌乱双手环抱着六七岁的孩子,让她别去看那只怪鸟,女孩虽然没看到,但被怪鸟怪扎耳的怪叫与刚才那女人的尖叫声吓哭。
“妈妈我怕!”女孩将头埋进母亲的腹部双手抱着她哭叫道。
“叫什么叫!如果把那什么人喊来怎么办?”女人不耐烦地拍了拍她的头,说出的话不知是说谁。
好吵。
不远外站在书架旁,正在翻看着全是法语书藉的青年麻躁地心想,他伸手将臂前的长发向前甩至背后侧目看着她们这场的闹剧,耳边突然响起一道欢快的机械男音。
【你好,我是SB789910是你的专属小助理( ̄︶ ̄)】
【我是协助新人成为老手的人助理~。你可以问我三个问题,次数是由主系统规定的,但我会尽全力回答你的问题的。】
小助理见青年沉默着温馨开口道。
【你与我的互动聊天,他人都无法看到的哦,有什么心事尽管和我说吧。(爱心)(爱心)(爱心)(烟花)】
本想装听不见躲过聊天的青年犹豫了下还是开口问道,“……SB789910太长了,虽然我记得住但太麻烦了,所以你以后可以改名叫SB吗?”
【……】
【很好听的名字,谢谢你为我绞尽脑汁取名,但我拒绝。】
青年沉默地合上手中那本老旧书藉,突然背后被人戳了戳,他回头看去是位女孩,那女的没有隐瞒与犹豫干脆利落开口道。
“棠海,海棠花的棠。”
青年看了眼不怕后果如何自爆姓名的棠海,点了下头也毫不犹豫自爆上自己姓名。
“林素。”
“徐安川。”
远处的徐安川见他俩互报上姓名后抬声对他们自爆上自己姓名,她说完后走向瘫坐在地的女人将她扶回位上,尽量温柔地问她道:“你叫什么?”
“呃……我叫华侨。”虽然徐安川已经很温柔地说了但她的气场太强了,说出的话也一同被染尽冷字。华侨说完后小心翼翼地拉着徐安川的小臂问,“美女,你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知道怎么出去吗?”
“抱歉,我也不知道。”
华侨见她不知道转头想问离她最近的林素与棠海俩人,那俩人注意到她的眼神后还未等她开口同时道。
“不知道。”
徐安川抽出手,对她温馨提示道:“你的小助理应该已经联系你了吧,你可以问一下你的小助理,反正有三次机会,对吧。”
华侨愣坐在那支支吾吾小心道:“问了……我问他这是哪里,他说是游戏副本。我问他怎么逃出去,他说通关就可出去。”
徐安川嘴角抽了抽心想,这不是明知故问吗?白白浪费二次,但她好过自己这个一次都没有的了,她至少还有一次。
她笑了笑转头看向林素,“你的用了没?”她没问棠海,因为棠海肯定不是新人。
林素将书放回书架内对徐安川摇了摇,他抬步走向华侨问,“华桥,你已经浪费了两次机会,最后一次你可以问它“女主人是否是以正经途径获得房子的?”。”
华桥带着惨白的脸色闭上眼,过了会告诉林素道,“它说是。”
是的话那她应该与原主人关系不差。
刚才那对一直不语的母女走近她们笑着问道:“这位徐姐姐你一定对这里的什么游戏应该很了解吧?你看你需要让我们问什么?不要钱只需要让我活着出去就行。”
“我不喜欢做交易”徐安川冷冰冰的双眸看了眼她直言道。“你应该也听了个大概,所以……”
“哎哎哎!不做交易,不做交易,我不做交易,你随便问我没有什么要求的哈哈。”
林素侧头观察着四周视线,锁定在不远处喝的烂醉如泥正坐在角落睡觉的中年大叔,他轻皱了下眉头回过头就看到正偷偷在自己背后给自己扎小麻花的棠海,冷声质问道,“玩够了没?”
“没呀,你发质很好耶,而且长到大腿处了呢,好适合绑小麻花呀。”棠海厚脸皮地笑着回道。
“……你信不信我把你头绑成麻花。”
林素拍开她的手,边抚开后边的麻花边心想怎么会有她那么厚的脸皮子的人。
棠海被拍开后也不气抬头对着那对母女道:
“你问他“这场暴风雨会持续几天?”。”
女人点了点头给女儿重复了遍,小女孩哭后还在带着一丝鼻音她过了会说道:“妈妈,那、那个人说三天四夜。”
女人听完后对着她们指出四只手指,
“三天四夜。你们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没有人问,徐安川双手抱胸看着那收回怪鸟好时钟,而棠海淡笑着摇了摇头说没有。
三天四夜?那今晚是第一夜还有三天三夜,如果暴风雨过后会发生什么?林素本来想问问,但刚想出来,耳边又传出那熟悉的机械男音。
【你想问什么都可以我的,何必要找别人呢?】
“叫你了吗?”被打断思路的林素冷声反问。
【好吧。(T_T)(哭泣)(哭泣)(哭泣)】
徐安川走到旁边的桌前低头看着那有四把钥匙,钥匙早已布满锈迹看样子是有段时间没来人了,那四把钥匙上都写有房间号,她二话不说拿起一把才道:“现在是10:56,按播报员说的十一点前回房间,十一点半后睡下,所以我们还有4分钟。”
“这是第一晚不作死的话应该是不会有事的,房间应该是在二楼,我们有7个人,可只有四把钥匙,二人一间的话最保险的,”徐安川手心把玩着那四把钥匙,抬眸紧盯向往二楼那破败不堪的楼梯又道。
“我一个人睡一间,你们应该没意见吧。”她没等她们的回话,将手心的三把钥匙丢掉拿着最后一把钥匙转身走向二楼楼梯走去。
真是人狠话不多啊。
华桥从她背影上收回神,看了一眼那对母女紧张地说完前半段又对着棠海地完后半段,“你们是母女吧,你们一间可以吧?那个棠海…我和你一间可以吗?”
棠海无所谓地点点头,她转头看向林素笑着问道:“那林哥是要和那位大叔一间,是吗?”
林素真不知道她哪里来的脸皮,跟一位互不相识的人这样说话。林素毫不留情反问道,“谁会跟他睡一起?你吗?”
“反正又死不了,留他在这里省空间。”
二楼走廊很空没有任何过多的装饰物,只有每间房间前各挂着一幅油画,油画画风诡异又带着真实感,看久了令人感到不适。
林素打开房间的门抬眸观察着周围的环境,房间只有一张床和一两张椅子,床还算新,屋子像19世纪法国伯爵家的风格,看起来十分有年代感。
刚关上门就听见客厅播报员和怪鸟的声音。
“咕咕啊——!!咕咕啊——!!”
【11点到了,请回房间。】
这是隔音效果很差。他刚坐到床边就听见隔壁三号房间小女孩的哭叫声。
他从风衣口袋内摸出手机。刚进这个副本时手机就自动连上之里的Wifi ,在游戏里时量流都可以用的,可到了副本内一切与外面沟通的设备都被断了。
林素还没了解这里什么立马被拉入这个游戏副本,他现在可称手无缚鸡之力,林素深知自己体力不行,他该怎么活下去?
林素坐在床边百般无聊一手把玩着自己长发一手打开手机相册,相册内全是他近些年来收集来的资料,他在里面不断翻找着、最终停留在三张照片上。
第一张是他在电视新闻上无意之间看到之后统计在纸上拍下自己能查到的大概的信息,那时他写的急有些潦草。
【2012年张孔祥】
【年龄42/性别男/工作:无业游民(暂时)】
【因年龄和业绩等问题而被公司辞退】
【无儿无女,十一年前因家暴离婚】
【父母早离,奶病爷死】
【失业几月后喝酒□□女童后杀害,12天后女童尸体被发现,他逃出省。(失业期间有偷窃行为)】
下一张是一张被拼接在一起的两张照片,左边的是他还在公司时的照片,右边的那张从很越很远的距离拍的,上覆盖有些雪是冬天拍的,里面的人带着黑色帽子与墨镜走在小巷里只看得清脸型。
第三张是女童尸体被村民从水井里打捞出,尸体高程度泡发白青色的肤色,肿胀的脸、身躯已经出现高度巨人观。
林素没想到自己只是一时间无聊查找和跟踪拍下的照片,竟然还可以在这时候派上用场。
张孔祥肯定没想到自己大费周章逃到南方后没几天,竟然会被关在这种地方。
真是恶人自有恶报。
手机电量提示又弹了出来,只有15%的电了,手机里的时间是凌晨1:27,林素抬头看着头顶的时钟心想,但这里现在的时间是11:17,看来这里的时间不是按外面的算,而且时间过的好快,这里是个独立的空间、独立的世界。
他从床头柜里翻来覆去才找出一张很烂的纸和有些卡墨的钢笔,他将有用的信息写入纸内。
等他写完后时间刚过27分,他将纸折叠后放进口袋,钢笔被他随意地丢弃在地,林素靠在房门上抬眼盯着时钟。
11:45,无事发生。
徐安川打开一缝,门外暗灯无人。
她将门彻底打开,看着门对面的油画从皮衣口袋里拿出烟,烟还没拿出完隔壁的门就打开了。
林素看了眼油画转头就见徐安川站在离自己隔有一间之距的房间前,俩人四目相对无言,突然他们中间隔的房间门把手突然扭了扭,两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转向了那扇门。
棠海小心翼翼地打开门,刚打门就见门前那诡异的油画被吓得一颤,转头又被光站在那不说话冷冷盯着她的林素与徐安川俩人吓得两三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