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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睡前故事    。 ...


  •   林素本想聊这个诡异副本内的事,可奈何这俩可以得出一些消息的人,压根没把这事放心上。

      俩人聊的热火朝天,而不擅长与人聊天的林素只能孤零零地坐在角落听她们你一句我一句,虽然她本说的事林素到现实中也要了解,但……林素更喜欢独自行动。

      林素起身向门口走去,他伸手开门门还未完全打开就听扑通一声,华侨满眼泪花跪在他面前,伸手拉着林素的衣角委屈却坚定道。

      “你、你们带带我吧!”华侨还是那身职业白领穿着,但比原先更烂更脏,她声音哽咽着叫道,“我知道,想要活着出去就得跟着你们,虽然我可能对于你们来说没有任何用,但…我可以为你们做任何事,你们能别、别回避我了吗!!”
      林素:“?”

      身后听见动静出来查看的棠海与徐安川,俩人目光从华侨上移动锁定在林素上,就连那对母女也站在华侨不远处观察着林素的反应。

      只有在不擅长与人聊天的林素被她扯得僵在了原地,不知该如何是好。

      “呃…你先松开呗。”林素俯身想把她扶起,但却被华桥一掌拍开。

      “?”

      “哥…哥!你先答应我吧?”华桥额头抵在林素大腿处可怜巴巴地抬眼观察着他的反应,“哥,你会答应吧,我什么都会做,只、只要你想我都可以!”

      我不可以。

      林素还未说出口一只纤细白皙的胳膊就从他肩膀处穿过,那只手一把抓住华桥的后发,头皮发出的疼痛迫使她抬起头对上徐安川满是犀利的双眸。

      “啊!姐你、你干什么?!”华桥惊恐地移开双眼,手因疼痛不知不觉垂下。

      她虽然没用太大力,但她还是对自己的力气有自知之明的,徐安川松开手将林素推至身后冷言道,“华桥,是吗?”

      “你有什么资格跟我们在这里谈活不活,如果我有条件带你这种没用的新人那可就不止你一个求着带了。老妹,等你有点用的时候再回来谈找我吧。”

      徐安川俯身一把扶起跪着的华侨,见她还是不死心地支支吾吾想辩解什么出,徐安川双手重重摁住她的双肩、面带狞笑,眉眼俱厉,声音凛若冰霜道。

      “面对没任何作用的人,回避一下不是应该的吗?”

      华侨被她语气吓的不敢吱声,双肩也被摁的隐隐发痛,她目光求助似的向徐安川左右两旁望去。

      棠海还是那样,脸上无时无刻带着那张笑脸,而刚刚在自己不带丝毫尊严跪在他面前求着林素带自己,现在面露厌烦之色。可惜徐安川两旁的俩人看起来压根没想管的意思,在最后还是徐安川开口问道:“几点了?”

      华侨被她的突然出声吓得一颤后面反应过来道。

      “8、8:37!”

      徐安川冷眼扫过周围的人,冷眼相对,冷语冰人道,“还愣着干什么?去一楼。”

      众人听罢跟上她的步伐前往一楼,诺大的客厅内再没昨夜那阵阵恶臭,连餐桌上腐烂变质散发酸腐腥气、模样黏腻难辨的食材,今早竟褪去浊气,色泽鲜亮莹润,站在远处就得以闻着清香扑鼻。

      客厅中央的那张长桌摆着八张有些老旧的皮质椅子,周围还有许多蜡烛。徐安川站在一处椅子旁伸手拿起摆在精致桌盘上的面包,她将面包一分为二看着与普通面包无疑的面包心中发疑。

      林素从她身侧走过顺便扫了眼她手中的面包,又看向满桌的美食心想,三天四夜,如果意志力强的人说不定可以挺过来,但在不吃不喝的情况下还要与女主人对峙,先不说是以打斗还是智力,以昨夜突然的潜线暗引为首就知道是以打斗为主。
      林素看着餐桌上的美味佳肴迟疑开口道:“这里——嗯?!”

      林素声音骤变发出一闷闷的单音节,其中还带着不可置信。

      一直站于昏暗处的张孔祥目光死死盯着从楼上下来的几人,在场的几乎都是女人还有小孩,他一眼认出昨晚那一男二女,在场除他外就林素一人为男生,单看他的体型想要占据主动权,那不垂手拈来?

      张孔祥在林素思考之际悄声来至他身后,在林素开口之时伸手一把狠狠拽着他的后发,向下压。

      客厅中央的吊灯从她们下来时就一直勉强保持着昏明不暗,但在所有人听见林素发出的异响向其看来时,大门外本来就隆隆作响的雷声在那瞬间大了一倍不止。

      闪电乍亮,窗外一片的漆黑在那瞬间亮了一瞬,紧接着炸响一声巨响,劈得天地颤动。所有人心下一惊但雷声伴随着暗处窜动滋滋作响的电流,在这瞬间所有人都听的仔细。

      “啪啪啪——!!”

      灯泡猝然炸碎,白光一闪而暗,碎片混着钨丝自然落下。

      在灯暗下到一片漆黑的瞬间林素终于忍不住,他忍着头发阵阵刺痛微微侧过身伸手一把拽着身后之人的衣领,身体爆发出久违的劲势。林素一把将他压倒在地,一边膝盖死死顶压着他的腹下,身体几乎是压在他那臃肿的身体之上。

      张孔祥头部被撞的眼冒金星,那只紧抓着林素长发的手不自觉松了些,腹下他那命根子传来的痛觉令他立马回过神。身上之人长发如墨如凝脂乌玉,长长落至地板与身下之人粗糙油腻恶心的脸庞,黑发中那白如雪的脸上没有丝毫杂余,但那张脸上却带着一张笑的难看的嘴,张孔祥目光狠戾地盯着近在咫尺的……美人?

      林素压倒他时离他最近有四五寸,这让他很难受,但只是一瞬。林素抬头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暗黑中他难堪的神情,但左膝下那恶心玩意好像动了动?

      林素连笑都不带笑了,冷着张脸眼一眨不眨,一拳砸在张孔祥的人中处,力道一点没收,一拳便将他打的鼻血直流。

      张孔祥张着口还想说什么,但林素一拳比一拳狠,毫不留情。

      “啊啊啊——!!”

      在场的所有人在这突发的情况和惨叫中惊恐不已,唯有就在他们身边目睹一切却不提醒、且笑着看热闹的徐安川,她低头看了眼身上不太方便动手的高跟与短裙,心中感叹:早知道不圈粉了。

      “叮——!”

      一声清脆的铃铛声回荡在客厅内久久不散,在声音发出的同时一根火柴点燃了根手持蜡烛。

      一位瘦小佝偻如干尸的男士躯体,几乎没了多少的白发枯长,面色惨白,眼窝深陷,肌肤浮着暗青尸斑,眉眼耷拉,气息寒凉,活像没散尽的死气裹着躯壳。

      他一手拿着蜡烛一手拿着老旧铃铛,他的目光扫过众人后死死盯着刚站起身的林素,他对众人满出个阴恻恻的笑,哑声道。

      “……安否?”

      “各位昨夜是否安否?——我是屋子的管家,很抱歉,我家家主昨晚太忙未来的及欢迎你们的到来,今早家主为你们献上佳肴作为歉礼,请各位坐下慢慢享用。”

      听完那诡异的男人所说,所有人心下一惊,目光惊恐地转向那摆满佳肴的餐桌。

      “……各位请坐吧。”

      男人带着阴森森的笑道。

      “……”

      这他么谁敢坐啊!!

      时间一分一秒逝去,所有人都受到背后的凄凉,没人敢回头,没人敢坐。

      “妈的……”

      林素身后下半张脸沾满鼻血的张孔祥也踉踉跄跄站起身,他伸手不断擦拭着鲜血,他抬头视线正对上那手持蜡烛的男人。

      “请坐。”

      管家冰冷的声音从四处传来,他像是在背后般、在耳旁轻语。

      所有人瞬间冷汗直冒。

      林素没有理会身后那人的话目光紧盯着管家,连对上视线也躲避,管家目光与他对上后就未曾移开,他皮笑肉不笑地看着林素。

      “吱呀”

      率先拉开椅子坐下的人是林素,为离身后那人远些他还专门走到旁一头坐下。

      十几秒后,所有人见林素安然无恙地坐在餐盘前心中一松,她们一个接一个坐下,她们扭头同一注视着唯一光亮处的男人。

      “呵,请用餐吧。”管家后退上了二三阶楼梯,目光死死注视着众人,他抬起那只干枯苍白的手上的铃铛,毫无生气地冷笑道。

      “叮——!”

      !

      随着他后退几步后的光源减弱,林素可以清楚感受到背后寂静与寒凉,可想而知身处在黑暗中的代价。

      林素听罢他的话收回视线看向面前的餐盘佳肴,面前原本还散发着馥郁芬芳的佳肴,此刻却变成各部分人体器官。

      林素抬眼向四周看去,餐桌上那三架精致多层的甜点架上的精美甜点变成人的嘴、耳朵、眼球、牙齿,看起来十分新鲜、像刚从人身上取出还流着鲜血,而旁边大盘餐盘内是血淋淋的人体内部组织器官,正散着热气,令人心生畏惧。手旁的高脚杯内是暗红的鲜血,鲜血内还飘浮着几颗牙齿与毛发。

      此刻,整个客厅内都散发着甜甜的铁锈味。

      林素抬眸隔着诸多“美味佳肴”对上徐安川的臭脸。她不确定这是女主人对她们昨夜私自破坏规则的惩罚,还是原本剧情,但不管是哪一样,她们此刻都要用餐。

      可她不想,从臭脸上就可以看出,先不说会不会因此异化,单凭卖相就让她难以下口,至少不要那么明目张胆吧!

      徐安川抬眸看向管家,这个副内的商城、天赋、就连A+级道具都被封了,凭这几点就让她脑袋嗡嗡作响,更别说这里有几个新人。

      徐安川身旁是张孔祥与那对母女俩,这次那个小女孩没哭得太大声,不知道是她那位母亲捂着好,还是被吓傻了。

      林素收回视线看向自己身旁离管家最远的华侨,她的脸宠在微弱的光源下是那么的惨白,她此刻紧盯着面前的“佳肴”没注意到林素直白的视线,看起来被吓的不轻。

      林素收回视线看向令自己有点怀疑世界的女孩。

      棠海是离的最近的,她的坐姿十分懒散,像喝了酒般,她一手撑着下巴一手摇晃着手里的高脚杯,她淡笑着目光紧盯着杯内的液体,像是在数杯内有多少颗牙齿眼球。

      “……”

      林素默默收回视线装没看到。

      “……用餐。”

      管家阴冷的声音像就在身边般响起,众人皆是一惊,看向离他们越来越远的男人。

      “管家。我想请问一下,昨晚女主人没来那现在呢?”徐安川手里拿着叉子叉弄着盘内的眼球问。

      “是死了吗?”

      “……”管家目光转向大言不敬的女人,光源照出女人冷若冰霜的眉眼,他冷言警告道,“女士,请您谨言慎行,家主可是很注重餐前礼仪的——家、家主!”

      管家还未回过头就知道来人,但没没来的及时转头看的家主,一只苍白纤细的手掌握上管家脆弱的脖颈,身后的女人含笑低头看了眼不敢回头的管家,又抬眸看向前方“佳肴”桌上的几人,轻声地问。

      “灯坏了?为什么不给客人点上蜡烛?”说着,女主人另一只手握上管家手上的蜡托。

      蜡烛的光源完全照满家主阴森可怖却恐怖美丽的下半张面庞,上半张被宽大华丽的大檐礼帽遮挡着,不见双眸,身上是全黑带着华丽复杂花边却不显可爱俏皮的长裙,身高将近六尺,长发及腰,看一眼便令人毛骨悚然。

      “……”管家僵硬地不敢回头,与她一同看着面前几乎在暗的众人,“家主,您忘了吗?点烛是要经过您的意见的啊。”

      “是吗?那好吧。”女主人提着蜡托走向
      “佳肴”桌上的众人,略带笑意轻声道,
      “那么客人请用餐吧。”

      女主人围绕着餐桌慢步走着,脚下发出高跟鞋啪嗒啪嗒声,像催促他们用餐。

      光线落在每个人惊恐的脸上,他们在这一情况都无比清楚,光不再是温暖的象征,而是死亡,想活就要吃面前的“佳肴”。

      “……呵呵,客人您身上似乎带着劣质酒香,看来你很喜欢酒呢。”女主人在餐桌外转了一圈,站定在鼻青脸肿的男人面前笑道。

      “是、是啊。”张孔祥喉咙沙哑着回道。

      女主人笑着拍了拍他的肩,“哈哈……那这杯酒可是我的心意,请您一定要全部喝完哦。”

      “呃……啊!”张孔祥犹豫一瞬,突然肩上那只冰凉纤细的手突然收紧,张孔祥痛苦地发出一声哀响。

      看着面前面模扭曲的男人将高脚杯内的“酒”喝得一干二净后,才厌厌地松了手托着灯向前走。

      靠靠靠!老子昨晚还打了她,刚刚咒了她,说杀我也不足为奇。

      她真来寻仇了!

      徐安川见她向自己走来立马拿起餐桌上的叉子,叉起血淋淋的眼球毫不犹豫放入口中,咀嚼着。

      女主人伸手搭在徐安川肩上,力道像点将般轻如鸿毛,指尖滑过她的脖颈,勾起一缕头发。

      “咯咯……”

      女主人诡异地咯咯笑了两声,她走过徐安川站定在椅后俯下身,指尖抚摸着小女孩稚嫩的脸庞,长发落在她肩头,用着温柔却诡异的声音笑着问。

      “没想到啊、没想到,我这里竟然有会出现那么小的孩子啊。——小朋友,怎么不吃?你不会嫌弃姐姐这肉老吧。”

      小女孩双手死死捂着嘴不敢发声,但眼泪却止不住流下,她不敢看桌上血肉模糊的人体组织,只得低着头抽泣着。

      “这、这位家主,我我替我孩子吃行吗?”大妈颤颤巍巍地开口道,见女主人目光偏向自己,她惊恐艰难地伸手拿起餐盘内发黄发臭的两颗牙齿放入口中。

      “咳咳……好、好了。”

      女主人直起身毫无性趣地俯视着这位脸上满是沧桑的女人,冷声质问她道,“客人,我让你替她吃了吗?”

      “!”

      “我、我……”女人支支吾吾此刻不知该说些什么。

      “……家主,你是不是忘了餐桌礼仪?”林素突然抬起头看向女主人十分平静道,“食不言。”

      “……啊,我记得你。”

      女主人目光紧盯着林素笑道,好似刚刚没被人破坏心情般,她勾着嘴角,淡笑着走至林素身旁,伸手勾起他一缕长发垂眸笑道:“你叫……林素对吧。”

      林素没应声,但心里直骂自己嘴贱,干嘛闲着没事出口解围。而且为什么女主人不记得徐安川棠海的,偏偏是自己的!

      “怪不得怪不得……你敢这样做。”女主人长长的指甲勾勒着林素脸庞,鲜红的嘴唇开合着,吐出冰冷的冷气在耳边。

      “你这样做……我可太喜欢你了!”女主人手指摸向林素脆弱白皙的脖颈上,用只有他能听见的声音愉悦地笑道。
      靠,到底还要多久?!

      林素本就抵触他人的接触,现在人都从脸摸上脖颈了,这让自己跳崖有什么区别?!

      “……是吗?这是我的荣幸。”林素咬牙加深‘荣幸’俩字,他伸手握住女主人那只不安分的手腕,林素握着手腕向外拉一点,女主人就向内拉一点。

      “……”拉就拉,但自己的力气好像比她小。林素黑着脸侧目看着云淡风轻的女主人
      咬牙笑道,“……女主人,食不言。”

      “哈哈——好、好!”女主人将蜡托放在林素餐盘旁,直起身慢慢后退笑道,“那就祝你们用餐愉快吧。”

      盯着女主人跟管家走后所有人才放下心来,不过一会就有人忍不住将刚吃进去的人肉吐了出来,在场除棠海与林素外没人没吃那盘东西。

      林素拿起桌上的餐巾布,确认无异物后将指关节处某人的血擦干净,林素懒懒地靠在椅背上,指尖抚摸着被女主人触碰过的地方。

      虽说林素胆子不小,但这也太吓人了吧!自己可是有2年没见这种事了啊,现在看来自己还是老了,不中用了!——但还好还好,她没有那么记仇,不然以自己这力气连她一根手指头都不到,还好自己刚刚没吃那些东西,不然自己也要表演翻江倒海。

      “……”林素看着面前的餐盘发呆,拿着餐巾布的手顺手摸了下椅子上的皮,林素就突然直起背,然后直挺挺地站起身,看着累倒在椅子上的众人,缓缓道。

      “……椅子的皮是人皮”眼尖的林素看着拿餐巾布擦嘴的华侨又道,“餐巾好像也是……。”

      “啊啊啊!!”华侨满脸惊恐地将手上脏兮兮的布丢弃在地,从椅子上跳下来。

      “艹——!”

      在场唯一吃了没吐,且毫无心里负担地靠在人皮椅背上的徐安川毫无征兆地骂道,“这他妈还是A-级副本吗?上来就给下马威,真不拿我们当玩家。”

      “这能有什么办法?谁叫我们游戏没开始时去招惹她。”棠海同样靠在真人椅背上淡淡道,“如果昨晚没去,说不定今天还有个香香的早餐呢。”

      “……”神经病吧!谁看着这些还幻想着香香的早餐,而且你们俩个怎么看着那么悠闲!

      “等等……难道刚刚所经历的一切都是因为你们俩个?”华侨一脸不可置信道。

      “还有他。”棠海和徐安川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指着站起身在椅背后的林素道。

      “……?”林素看了眼幸灾乐祸的棠海没理会她们,伸手将女主人放在餐盘旁的托蜡拿起,嗅了嗅。烛火摇曳,一股腥腻腐臭的气味扑面而来,空气中飘着人油特有的腥甜腐臭。

      “……这是人油灯。”

      “什么意思?”华侨走近他看着火心四溅的蜡烛突然反应过来,“不、不会真是人做的吧?!”

      “连菜、椅子都是人做的,油怎么不可能。”徐安川从外套口袋内拿出烟与火机又不耐烦道,“妈的,快点把其它蜡烛点上吧,暗死了。”

      “可不是嘛,这个游戏的持有突然就性情大变一样,这个月已经出了将近7个S级副本,团灭率已经高达92%。”棠海起身接过自己求了几次才从徐安川那求来的烟,棠海咬着烟坐回座位上悠悠哉哉又道,“我都快没把握了。”

      “什么意思?!这这到底是哪里?为什么你们都知道?昨晚又发生了什么?”躲在林素身后的华侨听完棠海的话,目光紧盯着棠海高声大喊道。

      “我我们还有活着出去的可能吗?”
      “靠!”吐完有点虚的张孔祥一拳砸打在桌子上,他看着徐安川哑声骂道,“他妈的肯定是你,肯定是你们和那家伙联手将我们送进来,老子今天就宰了你。”

      那对始终没说话的母亲也开了口,“对,我们现在经历的事都是你们害,我进来肯定也是因为你们!”

      “咳咳……妈妈,我怕!我不喜欢呆在这里!”小女孩躲在妈妈怀里看着抽烟的棠海又高声哭喊道,“好可怕!好多坏人!”

      暗骂、指责、哭泣声在徐安川耳边疯狂输出,徐安川在这混乱场面里不耐烦抬眸看了眼盯着蜡烛发呆的林素,和云淡风轻笑着吐着烟的棠海,看起来他们都不想管。徐安川冷着脸靠坐在椅背上,她突然抬脚一脚踢在餐桌上,她这一脚力气十分之大,罢着“佳肴”的餐桌几乎被她踢离半米,顿时偌大的客厅内传出高脚杯霹雳啪啦的破碎声,徐安川站起身一掌拍在餐桌上,高声冷言,不容质疑道。

      “够了!!这里没有法律、没有道德、底线,连人性都没有,在这个游戏里有权有势就代表你可以把握他人性命,而没权没势就只可以沦为他人的走狗!”

      “我手下已经死了数不清的人了。”徐安川垂眸看着一片狼藉的桌面,收了声十分平静道,“现在不想死的最好给我闭上你们的狗嘴。”
      “……”

      张孔祥咬了咬牙还是没敢再吱声,而哭泣的小女孩被她的语气吓得不敢出声,过了几秒或十几秒躲在林素身后的华侨怯生生开口道。

      “安川……”华侨看着恢复如常的徐安川小心翼翼试探道,“那你也跟我们一样吗?”

      “我?”徐安川冷笑一声退了步坐回座位上,听出了她话里话外的意思,你会跟我们在一起并肩同行吗?会帮助我们出去吗?一群SB,谁会在C+级以上副本内带一群废物。

      “呵呵……我当然不是啊。”徐安川语气中带着些许兴奋的愉悦,皮笑肉不笑道,“我是拥有至高无上权力、人脉、资源、力量、道具的权势者,和你们不是一路的哦。”

      徐安川和她们不是一路的,那跟徐安川一起的棠海、林素也同样不是一路的。

      “……那我们现在还是队友伙伴,至少——!!”

      唯一的光亮毫无征兆地灭了,所有人都淹没在黑暗之中,那种阴暗潮湿的黑暗包裹住所有人,一种前所未有的阴森诡异视线从四面八方看来,令人胆怯。

      “?!”徐安川一惊立马直起身看向黑漆漆的周围,看女主人是不是来搞自己的,她开口试探道,“女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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